“氣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巴都搖了搖頭,釋懷的說道:“能觀摩大道,像我這種人窮極一生可沒多少次機會,不要妄自菲薄,像你這種有上進心的惡魔,老夫我這一輩子也沒見過幾個。”
不知道為甚麼,巴都忽然想起了接近十年前那個曾經薅自己鬍子讓自己去給人類幫忙的白色惡魔。
好像...叫甚麼...白菜芯?名字倒是起的挺好養活的。
巴都把隨身的口袋遞給了阿識,說道:“看你天賦異稟,老夫我這一生收集的一些關於陣法的小玩意,就交付給你了,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感謝老先生。”
阿識雙手接過巴都送來的儲物口袋,然後又轉手將惡魔寶珠中的玉扳指交給了巴都老爺子,說道:“老先生,這是我師父託我帶給您的,他說,哪怕您走得再遠去贖罪,身體也不要熬垮了,還有人在那裡等著你去改寫他們的命運。”
而阿識的這一番話,卻直接將巴都老爺子說破防了一般,一手拿過阿識手中的玉扳指戴在了手上,吹鬍子瞪眼的說道:“不是,我都徒步三千里跑去吃葡萄乾的地方教書了,這他還能知道?”
阿識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那這就不是在下能知道的了。”
巴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喝著腰間保溫杯裡的茶水一邊說道:“那你知道你師父,他現在人在哪裡嗎?”
“還在下面屋子裡。”阿識彷彿想到了甚麼,說道:“哦,對了,老先生,還有一件事你也說錯了。”
“甚麼事情?”
“您口中是那些法道的小輩,他們這次的最終目標,並不是江春...就是那個現在變成女生的男生。”
?
聽到這話的巴都急忙嚥下了口中的茶水。因為聽到阿識口中這麼說出這句話,他總感覺...好像有點大事不妙了。
阿識指了指自己,說道:“師父說,他們這次的最終目標,應該是透過您這邊,引出師父,然後正好對師母動手。”
“噗!咳咳咳咳!”巴都剛嚥下去的茶水甚至直接吐了出來,一臉詫異的問道:“你說的師母不會是......尤金蟹那小子的......”
“沒錯,是師父他的道侶。”阿識點了點頭。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巴都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多少年過去了,自己除了道心破碎那一次之外,頭一次感覺到這樣的無助。
怎麼,新一代的人是真不知道尤金蟹這貨實力多強嗎?
“造孽啊.....老夫都一大把年紀了,晚年贖個罪都不得安生嗎?!賊老天!”
巴都仰天吶喊,然後又似乎是抽乾了力氣一般癱坐在房頂上,說道:“小夥子,能幫老夫個忙嗎?”
“樂意為您服務,老先生。”阿識彎了彎腰,說道:“您需要甚麼幫助嗎?”
“幫我找一棵結實點歪脖子樹,最好是荒無人煙點的地方,我還是死了清靜點。”巴都絕望的在往遠處眺望,試圖找一塊風水寶地。
阿識對此只能緩緩的將巴都老爺子緩緩的攙扶起來,輕聲安穩道:“我想我的師父他給您這個玉扳指儲物介質的話,應該是想讓您活下去的。”
“唉,小夥子你不懂。人生三大喜,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我哪怕是被矇騙了...這件事畢竟我也是參與了啊。”
看到巴都開啟了話匣子,阿識也是十分識趣的站在一旁傾聽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似乎是接收到某種訊號的神秘人,點了點頭。
看來,尤金蟹這個麻煩已經被引導到巴都老先生那邊去了,至於能困住他多久,所有人都無法評估。
所以,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
此時劉語心和劉若英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三個鬧事的人全部被劉語心打敗並被劉若英控制著尤大的誓約將三人捆了起來。
當然,這三個人實力還是有一些的,但是也只是有一些罷了。在劉若英的不斷刷高萬劍訣的熟練度後,配合著劉語心的偽·女武神驅動,成功的將三人迅速拿下,雖然這三個人被打的缺胳膊少腿的。
畢竟又不是甚麼好人,劉語心表示自己這屬於正常執法,沒甚麼好說的。
而就在此時,一把像棍子一樣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劉語心的方向飛了過來,甚至直接突破了音障出現了爆鳴之聲。
在場的只有劉語心反應了過來,她的《溯源》功法其實在在進入漫展之後就一直處於開啟的狀態,飛過來的物體也被寄生妖的溯源完美感知,配合智慧樹的界定,這個飛過來的東西,似乎是....一把劍?
只是劉語心剛準備去接下這一次攻擊,就在這把飛劍距離自己還有三米遠的時候,錢傳的身影猛地出現在劉語心的身前,直接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長劍。
錢傳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卻讓劉語心瞳孔驟縮。
因為明明只是一把看似平平無奇的長劍,自己都能直接給嚼碎了吞到肚子裡的那種長劍,卻讓自己那無所不能的錢大哥破防了!
此時錢傳的左手手掌中,順著劍刃切割的痕跡,一股鮮血緩慢的從他的手掌中流出。
錢傳將手掌中溢位的鮮血用右手對著劍身一抹,最後在劍柄處輕輕一點,整把劍似乎是被瞬間啟用了一般,錢傳的鮮血直接被這把長劍給詭異的吸收了進去。
劉語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聽了,在錢傳手中的鮮血被吸收之後,好像聽到了一個酒蒙子喊再來一杯的話語。
就在錢傳手中的鮮血被徹底吸收,長劍似乎在瞬間就發出了一道舒爽的嗡鳴聲。
而且似乎這把長劍,在發出嗡鳴聲之後,這把長劍明明沒有一絲的變化,卻讓人感覺到這把劍,似乎在瞬間完成了蛻變。
只是感覺上...有那麼一絲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