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錢傳將手掌從對方的肩膀上拿開了。
看到對方還想走,錢傳又繼續扣著鼻子說道:“居然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屁股對著別人想要離開~你們那邊做妖怪的,這麼沒素質嗎?身為一個小輩,這樣做,太【僭越】了,你說對嗎?哦,對了,我剛剛說了這麼多,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小~輩~?”
等到對方說完謝謝灰溜溜的走了之後,劉語心滿眼崇拜的說道:“錢大哥你太帥了!這才是我心目中的邪修大佬啊!求抱大腿啊!”
“你不是都抱上大腿了嗎?”錢傳無奈的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劉語心的小腦袋,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
“不好意思啊師兄,我有個疑問啊。”
就在這時,洛天一有些尷尬的走了過來,說道:“師兄,你剛剛放的鎮壓法門...讓他們跑出來,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錢傳則是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就像九轉大腸一樣,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不小心賣了了一個破腚。”
“那是破綻吧?你哪來的破腚?”劉語心無語的吐槽著說道:“你以為咱們是在《十萬個冷笑話》裡嗎?”
“NONONO~這就是你的不懂了~”錢傳露出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說道:“圍三缺一是一種古代軍事戰法,指在包圍敵人時故意留出一路缺口,誘使敵人逃竄時設伏殲滅。透過控制戰場空間,利用地形和心理戰術將敵軍引誘至預設伏擊點。
該戰術最早見於《東周列國志》記載的公元前71年事件,申侯率軍攻破鎬京後,故意不追擊逃敵,導致後續矛盾激化。孫武在《孫子兵法》中也提出類似原則,強調“圍師必闕”,認為留出缺口可避免敵軍因絕境而拼死抵抗。此法透過製造假象迫使敵軍暴露弱點,結合伏擊實現以弱勝強,是中國古代軍事智慧的典型代表。”
不過說到這裡,錢傳那高人的表情就直接繃不住了,滑稽的笑著說道:“就像沒洗乾淨的九轉大腸一樣,他不吃就沒有辦法淘汰我,吃了就正中我的計策!○( ^皿^)っHiahiahia…”
“只要他們敢出來,我敢肯定他們肯定打不過你倆,甚至語心你一個人就能壓著他倆打個半小時。而如果他們選擇拿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人做人質,試圖要挾我,那我就有理由下場吃東西了~”
看到錢傳略顯失望的表情,洛天一無語的說道:“我說師兄,你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你算計我就算了,你連道侶都算計?而且...緊急避險不是你這個避險法子的......”
“那有啥~語心以後要經歷的,比這刺激多了~”錢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他如果抓了人質,那不就是危害公民人身安全嗎~我作為在編人員正牌清理師,正兒八經的官方走狗,做點分內的事情怎麼了,就手法可能粗暴點而已~上面不會計較滴~”
看著錢傳掐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的樣子,洛天一尷尬的扶額,想問下劉語心你怎麼看著你的道侶的?
不過在看到劉語心一副對上電波的狗腿子的模樣,洛天一隻能無奈的嘖了一聲。
難怪人家是道侶啊,這兩個貨直接鎖死得了。╮(╯﹏╰)╭
似乎是中二時間到了,劉語心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疑惑的說道:“錢大哥,你這樣大聲BB,不怕被有心人聽到嗎?”
洛天一無奈的說道:“忘了師兄他剛剛說的嗎?九轉大腸啊,他是故意不小心做的,包括現在他做的事情,也是故意讓人聽到的。”
錢傳輕拍雙手,說道:“好了,那麼現在,最大的意外問題就解決了,說真的我最討厭二鬼子的存在了。師弟你去盯著錢小依那邊,還要注意一下你的舍友。江春這邊我來盯著,至於語心你......”
在劉語心激動的目光下,錢傳淡淡的說道:“語心你現在回你小姨媽家睡覺,盯著你小姨媽那邊,順便給她說一下你被一群科技怪人給看上了,可能要拿你做實驗。”
“啊,我?”
劉語心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問道:“被做實驗的不是江春嗎?怎麼還牽扯到我身上了?”
錢傳伸出兩個手指,說道:“你甚麼時候見過做試驗不做對照試驗的?而且...你可比江春的研究價值高得多。他們法道的人能發現江春,沒理由發現不了你。”
看到人家小情侶在親熱,洛天一識趣的提前離開了。說真的,大半夜被叫出來整了這麼個大活,實在是有些累了,看著天邊有些泛白的天空,洛天一準備先吃個包睡個覺先。
在聽到洛天一打招呼離開後,劉語心發現自己的好舍友譚佳妙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有些古怪的看著譚佳妙剛剛自己掃視過她剛剛存在過的地方,說道:“錢大哥,這個【百無禁忌】...這麼強的嗎?以前我沒怎麼在意過妙妙的這個瞬間消失的能力,可是我剛剛基本上一直用精神力鎖定著她啊,就這麼咻的一下,就消失了?”
“沒辦法,不然你以為【百無禁忌】這個稱號是白叫的嗎?那可是真正意義上字面意義的百無禁忌。”
錢傳無奈的感嘆道:“仙人之下我無敵,仙人之上一換一的說法,給【百無禁忌】是最貼切的。甚至譚佳妙現在,發揮出的力量還沒有百分之一。但是...成也蕭何敗蕭何,這種無敵只能在此方世界,他們是沒辦法得道飛昇的。”
“所有生命中的饋贈,都暗中標好了價碼。”劉語心一臉感慨的說道:“黑,實在是太黑了。”
“那錢大哥,還有一件事。”劉語心擺出了剛剛洛天一吸收功德時候的動作,說道:“可同樣是【百無禁忌】,為甚麼洛天一給我的感覺和譚佳妙一點也不一樣。就有種...說啥就是啥的感覺......就像是...金口玉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