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說看不就得了嗎?這有甚麼難的,又不是參悟甚麼俺尋思之力。”黃家山一邊摳著鼻孔一邊淡定的說道:“再說了,甚麼叫開沒開?本老爺就沒關。你這就是嫉妒本老爺的驚世智慧。別忘了,我可一直都是學院成績第一。”
感受到來自黃家山的五星腎擊,唐哲無力的跪倒在了黃家山面前。太他喵打擊人了。
“吼~?”黃家山看到這個情景,頭上的燈泡忽然亮了起來。
只見黃家山直接一個大跳,表情詭異的趴在了唐哲對面。歪著嘴說道:“一直想看看你這副表情,這副嫉妒我的表情~”
“黃!扒!皮!”唐哲看著黃家山小人得志的模樣,咬牙切齒的盯著黃家山得瑟的表情,怒吼道:“你不要給我太得意!”
“誒~我就是喜歡看你這種想幹掉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嚕嚕嚕嚕嚕~”
黃家山直接擺出了《第五人格》裡克利切的經典搖屁屁動作。
而這,也讓唐哲的理智之弦直接崩斷,直接朝黃家山撲了過去,勢必要來一場充滿“哲學”意味的摔跤,讓對方感受一下迎“男”而上的痛苦。
就在黃家山發出惡臭的嚎叫時,周處人回到了宿舍。
看著眼前充滿哲學氛圍的宿舍,周處人沉吟半晌,面色憂鬱的說道:“那個...現在是甚麼情況?你們兩個缺女朋友缺到飢渴成這樣了嗎?實在不行咱們花點錢,不丟人,哥哥替你們追,你們躺著享受就行。”
聽到周處人騷包的言論,黃家山和唐哲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朝周處人撲了過去。
混蛋,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д<)╯?˙3˙?
合體技·無敵單身漢的憤怒之滿頭大漢!
等到幾人又鬧了一會兒周處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已經被撕成面板碎片的衣服,無語的看著發動合體技的兩人,問道:“所以...你倆就是因為這點事情吵起來的?”
看著對面兩個輕輕的點頭,周處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指著自己換下來的變成一堆破布的衣服,說道:“那你告訴我,我的這件衣服你倆是怎麼做到弄成碎片的?這衣服不但是名牌,而且上面還有一層小強化,你倆對我的衣服做了甚麼?”
“對哦,咱倆是咋把衣服撕碎的。”兩個一副小學生認錯模樣的黃家山和唐哲也反應了過來,看著周處人指著的衣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一臉問號。
畢竟回想起剛剛的手感,撕衣服的時候那衣服感覺就像是一塊年久失修的破麻布一樣,比撕山楂片容易不少。
剛剛兩人還以為周處人玩的太花特意定製的一套QQ小服飾呢。再說之前又不是沒遇到這種情況,兩人也就沒在意這件事。但是現在聽周處人的意思,現實,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在一旁看戲的錢傳,輕咳了一聲,說道:“這應該是我剛剛給老黃做的那件法器的一個小小的特效,被老黃無意之中給觸發了。”
“可是...我咋不知道觸發了?”黃家山一臉懵逼的撓了撓頭。
“我昨天不是找你要了點你的頭髮和血液之類的東西嗎?為了防止你把做出來的法器弄丟了,我這不就搞了一個直接繫結的效果嘛。”
錢傳稍加思索了一下之後,說道:“簡單的說就是我用一些法...嗯...特殊的力量造出了一件只屬於你的專屬繫結武器。所以你能被動觸發一些特效也屬於正常範圍。當然,我留了個後門,我也能用。”
就在黃家山和唐哲還在大呼小叫的時候,周處人卻皺起了眉頭,對著錢傳認真的說道:“喂喂喂,老錢,你這話甚麼意思?專屬繫結的法器那東西,如果不是一次性的話,那豈不是......”
“算是高階法器吧。”錢傳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啊,你們這種非專業人士,如果要整傻瓜式法器的話,還要不是一次性的,那就只能往高階上做了嘛。”
“兄弟,你......”聽到錢傳的話,黃家山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自己手上的這個東西,估計換輛跑車都夠了。
“不止。”周處人看著黃家山手中的命運紡錘,說道:“這種可以定製的高階法器,普通的應該價值零點一個小目標,如果效果牛逼的話,價值只會不停翻倍,甚至更高。可惜聽老錢的說法,這東西就是為你做的,就算別人強行奪走也是彈道偏左的存在,甚至無法使用。”
一聽周處人的話,黃家山更有些拿不住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兄弟能這麼牛逼。
周處人面色有些糾結的看著黃家山手上的命運紡錘,望向錢傳,說道:“我說...老錢...你這東西做的...真要給我們一人整一件?會不會太貴重了點。”
聽到他的話,錢傳卻一臉不快的貼到了周處人面前,操著鷹眼語錄說道:“周處人,你到底拿沒拿心交我們這群兄弟?”
“那必然啊,怎麼忽然問這句。”
“你拿心交兄弟,兄弟我能拿尿澆你們嗎?”
錢傳拍了拍胸口,說道:“做兄弟,在心中。”
看到錢傳的動作,其餘三人也習慣性的拍了拍胸口,幾人會心一笑,說道:“做兄弟,在心中。”
錢傳這時候又攬著幾人,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可別忘了,我怎麼說也是個正兒八經的邪修,真有那心思,我不還第一瞬間恢復過來就把你們頃刻煉化了嗎?”
錢傳從桌子上掏出一本厚厚的練習冊,練習冊上還有一塊不知道誰啃了一半的雞腿,說道:“看好了,甚麼叫頃刻煉化。”
只見錢傳右手捏著書本,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薄膜,瞬間包裹住了書本和雞腿,不出三秒,黑色散去,書本連帶著雞腿都變成了飛灰。
“Σ(っ °Д °;)っ臥槽牛X啊!真他喵的能頃刻煉化啊!我以為那是小說情節呢!”黃家山表示自己已經被第三次震驚到只能用臥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