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回現在,劉若英的師兄李尋緣已經收回了按在劉語心手腕上的手。
“師兄,我妹妹情況怎麼樣了?”
“無事。”李尋緣擺了擺手表示沒有問題,說道:“小師妹的情況其實和錢道友說的情況別無二致,只要慢慢調理兩天就好了。”
“而且師妹你也不必擔心,這種手段我在很早之前也想過嘗試,也曾問過師父,不過可惜一直做不到,就連師父也不行。今日能見到這番手段,也算是了了一個心願了。”
說罷便對錢傳拱了拱手。
只是奇怪的是錢傳對此並沒有回禮,反倒是點了點頭,說道:“今晚麻煩你了,李道友。”
一時間,不知為何,整個房間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
此時得知自己沒事的劉語心反倒是一身輕,不過眼神在錢傳和李尋緣身上來回飄了幾下之後,就知道了李尋緣的意圖。
李尋緣其實就是在很隱晦的詢問能不能教他這門手段,至於代價,看樣子李師兄倒是願意付出很多。
而錢傳則是很明顯打了個直球,直接拒絕了李尋緣的請求,並表達已讀不回。
要不自己幫幫李師兄吧~
誰讓本小姐是好人呢?(●′?`●)?
眼珠一轉,劉語心就蹦到了錢傳身邊,用胳膊肘碰了碰錢傳,問道:“錢大哥,我師兄看起來很想學你剛剛的這門手藝啊,為啥不能學啊?是因為這是秘傳嗎?”
劉若英自然也看出了李尋緣的想法,只是知道歸知道,像錢傳使用的術法這很明顯就是很重要的東西。只不過是人家和自己這個傻外甥女不知道罷了。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輕易傳授給別人呢?
看到劉語心蹦蹦噠噠的過去,劉若英就知道她想作妖,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對錢傳的瞭解還太少,貿然間說些甚麼可能會適得其反。
劉語心和錢傳接觸時間應該不短了,萬一她有甚麼辦法呢?
劉若英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劉語心和錢傳相識的時間,應該只比她多不到四十八小時。
然而在劉語心的一句直球下,劉若英已經一隻手扶上了額頭。
果然,自己就不該對這個腦袋缺根弦的瓜娃子抱任何期望!
劉語心的話,自然也讓李尋緣猝不及防的鬧了個大紅臉。沒挑明的話,自己還能打個哈哈混過去,現在...要怎麼收場啊......
只是出乎劉若英和李尋緣意外的是,錢傳並沒有翻臉甚麼的,反倒是拍了拍劉語心不安分的小手,無奈的說道:“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教了他也學不會。”
錢傳這句話讓幾人聽了一愣。
不是不想教,而是因為李尋緣的資質不夠學不會?
“emmmm......就不能寫成小冊子之類的,等我師兄有能力了再學?”劉語心又一次開動了自己的小腦瓜。
沒等錢傳回答,李尋緣已經回過味來了,解釋道:“道固不可以言傳也,是這個原因吧,道友?”
看到錢傳點頭,李尋緣對劉語心解釋道:“很多東西是無法被寫下或者直接說明的,只能透過一代代的秘傳才能傳承下來,所以錢道友才會這樣說。”
李尋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的緣分未到。”
“是天賦不夠嗎?”劉語心回憶了一下自己記憶中的山門師兄們,嘟著嘴說道:“李師兄應該算是我認識的裡面天賦異稟的了,這都不夠...要怎樣才能學嘛~”
“別貧了,我還不知道個你?不就是你自己也想學嗎,還扯師兄我做擋箭牌?”李尋緣無奈的笑了笑。
學不會就學不會,何必去煩惱那麼多呢?道心通明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是天賦不夠。”錢傳看著李尋緣解釋道:“學這個要的天賦並不是高不可攀,只是,你的感知的境界沒有達到。”
說到這裡,錢傳一邊手中掐了一個法訣,手上就出現了一個略帶淡藍色光輝的小球,說道:“你現在應該能做到這種地步了,對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那邊叫甚麼,但是應該有差不多能解釋的說法。”
李尋緣卻十分詫異,自己並沒有展示甚麼手段,但是錢傳剛剛做到的,確確實實是自己能夠在控制能量手段上能達到的一種正常水平。
居然被一眼認出來了。
“我並不是不想教,只是,你暫時學不了。”錢傳無奈的聳肩說道:“傳承這種東西,自然要有傳,但是承接的人也很重要,兩者缺一不可。”
“那能否問一下,我需要達到甚麼地步才能學習此法?”
看到李尋緣如此畢恭畢敬的樣子,錢傳無奈的撓了撓頭,吐槽道:“唉,有時候就是有點受不了你們這麼成套的體系。”
錢傳將剛剛指尖的光球向前一戳,整個小球瞬間土崩瓦解,然後就如同柳絮飄散般向著李尋緣飄了過去。
在李尋緣身前繞了三圈之後,看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後,錢傳說道:“其實呢,最好還是做到返璞歸真這一步來學是最好的,不過對你來說的話,只要能達到逆推能量法則的地步的話應該就可以了。”
“錢大哥,你不要把這件事說的很簡單一樣啊!”劉語心無力的吐槽道:“真不知道以前那群人怎麼給你做的評價,他們怎麼能管你這種人叫邪修呢?
照這種評判標準,做邪修的標準也太高了吧?”
“那誰知道呢~”錢傳話鋒一轉,指了指正在思考的李尋緣,說道:“你不懂是你沒有專門往那方面學,你看,你師兄應該已經理解了自己要走的路了。”
錢傳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了,他要找的緣,不在我這裡。”
“蝦米意思?”劉語心不太理解錢傳的話。
錢傳指了指已經逐漸恢復正常的李尋緣,說道:“雖然在我這裡他已經摸索到了突破的邊緣,但是緣分是天註定的,在我這裡他無論努力多久都是無法突破的,哪怕我能幫他把機遇拉到極限也不行。”
“緣法嗎......”
聽到錢傳的話,劉語心不自覺的想起了之前自己在道門內要離開時師父對自己說的話。
【徒兒,你要走了嗎?】
【師父,我想去別的地方看看。】
【為甚麼要去?】
【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我應該去看看,哪怕是魔宗。】
【感覺嗎.....】
【......師父?】
【去吧,屬於你的緣法,應該在那裡。】
【不過要記得......一飲一啄,自有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