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語心一蹦一跳的回到宿舍,卻發現整個宿舍在自己關門後的一瞬間,直接安靜了下來。
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劉語心,抬頭看去,發現除了譚佳妙不在之外,錢小依和趙珊珊都直勾勾的盯著她。
“那個...小依...你們這是......”
沒等劉語心把話說完,只見錢小依已經從背後掏出了繩子。
???
還沒等劉語心反應過來,身後只聽到咔嚓一聲,趙珊珊也把門鎖了起來,順便又套了一把粉色的小鎖。
?????
就在劉語心還想再說些甚麼的時候,錢小依與趙珊珊已經以兩面包夾芝士撲向了她。
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友好交流之後,劉語心成功的發揮了語言的藝術,讓錢小依沒有以龜甲縛的繩技讓自己在宿舍裡顏面盡失,只是雙手反綁在椅子上。
錢小依一拍手裡的蛋仔版驚堂木,只聽到噗嘰一聲,說道:“呔!還不從實招來!”
“我招甚麼......”看著特意把桌子拖出來對著自己cos包青天的錢小依,劉語心不由得滿頭黑線。
“老大,點子扎手,怎麼處理?”
“嗯~~大刑伺候~~”
“你們這又玩哪一齣啊?”看著又轉化為座山雕模式的錢小依,劉語心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而看著拿著雞毛撣子對著自己蠢蠢欲動的趙珊珊,急忙說道:“你們有甚麼問題倒是問啊。”
“嘖。”劉語心的服軟,讓趙珊珊也只能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雞毛撣子。
此時的錢小依,沒有著急問劉語心甚麼,反倒是在手上擺弄著一個剛剛從劉語心身上扒下來的一個淡黃色的小裝飾,口裡還嘟囔著:“沒壞啊。”
“甚麼沒壞?”劉語心聽到錢小依的話,視線也從錢小依頭上畫的歪歪扭扭的包拯小月牙上移動到她手上的那個裝飾物。
看起來這個裝飾品也沒啥問題啊,也就是背面在閃著微弱的紅光。
?
閃光?
“錢小依!你跟蹤我!”劉語心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直接炸毛了。可是錢小依已經料到了劉語心的行動,提前把她綁了起來。
“不不不,小心心~這個可不是甚麼追蹤器~”錢小依一臉正經的解釋道:“這個是我花高價定製的防水竊聽器典藏版。”
“那也好不到哪裡去吧喂!”
“隨你怎麼說~”錢小依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這是怕你在外面吃虧~再說了,我都用典藏版了,看不到我對你的用心嘛~”
“典藏版和用心有甚麼關係?!”
“你管不著~誰讓你要穿那麼奇葩的衣服的。”
“再說了,你們到底去的哪裡了,為甚麼我的典藏版收不到訊號?”
聽到錢小依說的沒收到訊號,劉語心忽然想起了錢傳拿出的那個及時性壓縮方陣,
看來效果確實不錯,劉語心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有沒有可能你的典藏版是山寨品?”
“不可能!”感覺到自己的破防,錢小依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說道:“別轉移話題。就算不好用,可是也聽到你們說甚麼邪修...散修...組隊...插隊甚麼的。你們到底在聊甚麼?”
“哦...哦~是因為...因為我和這個學長很久之前在一個遊戲裡認識的啦~”劉語心聽到錢小依的話,大腦開始瘋狂轉動,說道:“一直有點聯絡,只是沒想到在一個學校裡上學呢~哈哈,真巧呢。所以就一起吃個飯甚麼的......”
聽到劉語心的解釋,錢小依和趙珊珊對視了一眼。
可以確定,她們可愛的小心心沒有說實話。至少...沒有完全說實話。
因為劉語心的這番話語看著基本無懈可擊,但是漏洞百出。先不說她這次的解釋和出門前的說辭完全不一樣,就說她那整個宿舍都嫌棄的打遊戲水平,青銅局都能被人機零封,會有人和她一直打遊戲?
如果真的有,呵呵,不是真愛的話,趙珊珊和錢小依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但是劉語心現在這個架勢,估計是撬不開她的嘴了,只能以後慢慢套話了。
在給劉語心鬆綁之後,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對了,小依,妙妙去哪裡了?”
聽到劉語心的問話,錢小依一邊整理自己的東西一邊說道:“妙妙剛剛給我發訊息說今晚有點事情,要在外面住。”
“哦,那好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錢傳把劉語心送走之後,他並沒有著急回宿舍。
左右看了看,發現了一根六十厘米左右長的乾巴樹枝,看情況應該是被哪個熊孩子玩夠之後扔在草叢裡的。
錢傳把樹枝拿在手上揮了揮,手感不錯。手上緊跟著就就出現了一陣黑色的粘液,口中還喃喃自語到,“我記得附魔好像可以這麼玩吧?”
粘液隨著錢傳手上的甩動,慢慢的把錢傳手上的樹枝完全覆蓋。在普通人眼裡,錢傳手上的樹枝或許還是那麼平平無奇,但是在修煉過的人眼裡,乾巴的樹枝已經完全變成了深黑的顏色,邪性無比。
看著手中被自己改造好的樹枝,錢傳點了點頭,慢慢的拖著樹枝,一邊打電話一邊慢慢的朝著之前發生怪異響聲的地方走了過去。
另一邊,周夜行和一個古裝書生站在一個淡藍色陣法之中,正對著陣法之中的一個白色圓形陣法有些犯愁。
而在白色陣法當中的,正是劉語心的舍友,譚佳妙。
此時的譚佳妙,很自然的閉著眼睛坐在陣中,雙臂自然下垂,雙手捧著一塊看起來頗有年代感的玉簡,手中的玉簡也彷彿在隨著她的呼吸而忽明忽暗的散發著淡綠色熒光。
正在這時,錢傳的電話打到了周夜行這邊。
“錢哥,半夜打電話幹嘛呢?”
“哦~我這邊剛組好隊,問問你有沒有空。”錢傳話鋒一轉,“順便問問你需不需要老哥幫忙。”
“果然甚麼都瞞不了你啊錢哥。”
“屁話,除了你還有誰能在這附近弄這麼大動靜?還他喵的在大半夜作妖。”
周夜行看了眼面前的古裝書生,說道:“事情有些複雜,錢哥。你來了再說吧。”
“成,你把地址發我,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