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奕瀟，說不定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當你的爸爸了。”
十二月十一日，這個對於旁人來說十分普通的日子，謝明晏這一家子小崽子們都十分的興奮，交代了家裡給狂雲和阿星他們幫忙照顧之後，他們終於登上了去往瑞士的飛機，將會看到人生的第一次雪。
這個時候是沒有飛機直達的，要先做飛機到倫敦，落地後在倫敦轉機，最後降落在蘇黎世飛機場，這其中需要長久等待，最少也要一整天的時間。
比起之前帶著奕瀟和康泰謝嘉已經去過泰國，其他孩子們還是第一次做飛機，為了照顧他們的情緒，謝明晏的座位是分開的，這一次左右側不是奕瀟，而是魏戚和白錦書。
司徒星玄在橫側被哥哥們圍繞，頭等艙依舊是很熟悉，但是司徒星玄靠著窗戶可以看到窗外風景。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是一種嗡鳴聲穿透耳朵，仇康泰張開嘴巴，跟大哥對視而笑，扭頭示意司徒星玄張開嘴巴，司徒星玄有些緊張和不適用，但是還是乖乖的張開嘴，看向窗戶外面，是逐漸拉起的空間，沒一會兒，他就從窗戶外面看到了縮成很小的香江，有些怪異。
這次過來的不僅僅是謝明晏一家子，還有陸江馴和妻子，以及剛好也跟著劇組房價的陳桂雲，因此謝嘉倒是嘰嘰喳喳的跟老師在說話。
謝明晏的手分別被身邊的兩個孩子握著，倒是也不覺得有問題，只是扭頭看向一旁的魏戚。
“要不要去跟嘉嘉換個位置？嘉嘉那邊可以看到窗戶外面。“
如今靠著窗子坐的是白錦書，此時正好奇的朝著下面張望呢，只是失控的感覺讓他捏著乾爹的手不敢放開，但是心情激動。
“……不用了乾爹，我不看。”
魏戚倒是淡定，等飛機升高之後，感覺到飛機逐漸平穩，這才放心的鬆開了乾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需要在飛機上待十幾個小時，還要再轉機，因此興奮了一個小時之後，大家都馬上變得蔫兒蔫兒的。
幸好飛機完全起飛之後不會那麼顛簸，昨晚為了出來玩的事情幾個小崽子們暢想了許久，沒怎麼睡覺，躺下就睡著了。
謝明晏也躺下了，不過他倒是不怎麼瞌睡，只是身邊兩個小崽子都睡了，也蓋了毛毯小憩。
一路從香江落地倫敦，需要在機場等待一段時間轉機，剛下飛機幾個小崽子們就興奮的在經常逛遊起來，謝明晏跟陳桂雲以及陸江馴他們坐在一起，看著這些孩子們的背影。
“年輕真好啊，看到甚麼都興奮。”陸江馴感慨萬分，這次滑雪是厚著臉皮跟來的，畢竟他跟妻子在一起之後還沒有個正式的蜜月，倒是可以理直氣壯的蹭謝明晏。
謝明晏點頭，一旁的陳桂雲也笑起來，只是還有有趣的事情發生，那就是剛上完衛生間的謝嘉忽然被人圍住，嚇得仇康泰立刻擋在阿妹面前，眼前的幾個外國人人高馬大的，看著就恐怖。
不過很快謝奕瀟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這些倫敦的外國人用英文正在試圖跟阿妹交流。
“你是謝嘉麼？可口可樂！謝嘉！”
“你好漂亮啊，就像是神秘的東方精靈，像是娃娃一樣……”
“你可以給我簽名麼？我特別喜歡你的廣告。”
原來這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竟然也在國外看了謝嘉的可口可樂廣告，除了香江地區，竟然也有國外的地區播放了這個獨屬於謝嘉的廣告，在眾人的崇拜被理解之後，謝嘉這才答應給他們簽名。
這幾個老外特別好玩，還專門去買了可口可樂跟謝嘉一起拍照，然後讓謝嘉用馬克筆在他們的衣服上簽名，倒是熱熱鬧鬧的。
謝嘉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外國人喜歡自己，倒是也配合的拍了照，只覺得這一次的旅行一開始就讓人心情愉悅。
回來的時候仇康泰將這個事情告訴謝明晏，說的那叫一個抑揚頓挫激動人心，倒是讓謝明晏笑起來，覺得這種事情理所當然。
“嘉嘉一定會更紅的，總有一天成為讓全世界都能叫得出名字的女明星。”
謝明晏如此理所當然的說著，讓一旁的謝嘉也是笑起來，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在機場吃了飯之後休息了一段時間，再次登機之後，就到達了蘇黎世，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十二日的傍晚，出了機場，便是蘇維塔之家派來的專業直升機，直接接他們去酒店。
重新坐上直升機，這一次他們可以從窗戶看到窗外完全不同的風景，十二月的瑞士冷的徹骨，風似乎都是凌冽的，可是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白色的山峰和樹木，一望無際的原野看的讓人流連忘返。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到了酒店，這算是除了泰國那次之外，謝明晏第一次將所有孩子們帶到國外，巨大的蘇維塔之家酒店十分的輝煌華麗，跟後世都差不多，他們的酒店甚至有自己的專屬雪道，配置非常完善。
到了酒店裡，行李箱早就被送了過來，眾人到了房間裡，謝明晏再一次聽到了熟悉的嘰嘰喳喳聲，有些後悔只訂了一間總統套房。
這套房很大，足足有六個房間，但是擋不住這幾個小崽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他們開啟了行李箱拿東西，翻找著自己的東西，服裝之類的謝明晏之前已經安排酒店定製，不然香江那種地方，根本就沒有厚衣服可以穿。
謝奕瀟將乾爹的箱子開啟，從裡面拿出乾爹的生活用品然後一一擺放到乾爹的主臥室裡，看到乾爹揉太陽xue，就把臥室的門關上，將弟弟妹妹的聲音隔離在外面。
“乾爹您要是累就先休息，我等會兒讓他們聲音小一些。”
謝明晏確實頭疼，長期的路程讓他有些疲憊，打算在臥室裡放鬆一下，他點頭。
“嗯。”
長子辦事情他總是放心的，謝奕瀟沒再打擾乾爹，出來之後來到了弟弟妹妹這裡，這才舉起手指做出一個靜音的動作。
“聲音小點兒，乾爹打算休息會兒，晚上乾爹還說給我們準備了飯菜呢，各自回屋裡收拾。”
謝奕瀟交代著，魏戚等人馬上便收斂了聲音，接著以最快的時間分好了房間，這個總統套房房間很多，不過床都是兩人睡的那種，四個人最終兩兩睡在一起。
決定好了之後便趕緊辦了行李放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這般收拾下來，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一轉眼到了快十二點了。
過度的興奮讓他們暫時沒有疲憊，最終擠在了大哥跟二哥一起睡的房間裡，就這樣隨意的穿著睡衣做早地攤上，也是熱烘烘的。
“大哥，我好餓啊，可是乾爹說等會兒一起吃飯，乾爹醒了麼？”
他們從七點多忙著興奮，忙著看這個酒店的一切，忙著收拾東西，到了現在快十二點了，後知後覺的累了。
謝奕瀟看看時間，大概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五分了。
“我去看看乾爹醒了沒有，你們先穿上毛衣。”這瑞士非常冷，雖然酒店裡溫暖的四季如春，可開啟窗戶就有冷風襲來，吹得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交代完弟弟妹妹們，謝奕瀟剛一出門就看到了乾爹在門口跟人說甚麼，用的是英文，倒是少有的聽到乾爹用英文的時候，很好聽。
沒一會兒，外面工作人員進來了，帶的不是別的，正是謝明晏提前預定的冬季服裝，從標準的滑雪服到每個人正常出門需要穿的羽絨服以及羊絨毛衣毛褲以及雪地靴之類的全都準備好，顏色不一的被推了進來。
“奕瀟，叫他們出來挑自己喜歡的顏色，等會兒帶個外套到樓下吃飯了。”
馬上快十二點了，謝明晏知道孩子們也累了一天了，不過這幾個孩子估計忙的都忘了明天就是生日的時間了。
謝奕瀟點頭，趕緊回到房間，剛說完外面有衣服，魏戚他們便馬上衝了出來，看到在衣架上被推進來的許多衣服，各種顏色都有，頓時又開心的嗷嗷直叫。
如果小時候的這幾個小崽子像是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現在長大了，一個個跟鴨子一樣，實在是吵鬧。
“我要這個粉色！”白錦書的聲音，他長得漂亮，穿粉色也漂亮。
“我要藍色！”這是魏戚，他看到哪個拿哪個，沒甚麼審美。
“那我這個綠色吧。”仇康泰也是自覺帥氣，穿甚麼都好。
司徒星玄選了紫色的羽絨服，謝奕瀟是紅色，仇嘉選了明亮的橙色，各自挑選完羽絨服，謝奕瀟又從裡面選了一個黑色的羽絨服給乾爹，他看出這是乾爹穿的款式。
“調好衣服了吧？走吧，下樓吃飯。”
謝明晏接過，只是隨手帶著，沒有穿，他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實際上黑褲子下面還有毛褲，才不會把自己給凍到。
這一家子這才嘰嘰喳喳的又下樓去，謝明晏低頭看手錶，卡著時間，謝奕瀟倒是察覺到乾爹一直在看手錶，但似乎有些不太懂。
就這樣一行人下了電梯，時間來到了十一點五十七分，還有最後的三分鐘，謝明晏帶著小崽子們終於來到了餐廳這邊。
餐廳金碧輝煌的門關著，兩個外國服務員站在門口，用英文說時間到了馬上開門。
魏戚和仇康泰他們還以為是甚麼外國人的規矩，也都乖乖等著，乾爹都沒有說話，他們說甚麼？
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時間終於來到了十二月十三日凌晨。
‘叮咚！叮咚！叮咚！’
巨大的時鐘發出了緩慢的聲響，伴隨著這樣的鐘聲，金色的大門開啟，裡面慢慢的洩出金色的光芒，接著完全開啟的時候，是酒店人員們早就準備好的驚喜！！
英文的生日快樂歌響起，整個大廳裡是早就裝飾好的五彩斑斕，到處都掛著綵帶和氣球，金色的鈴鐺閃爍著光芒，就在大門完全開啟之後，陸江馴推著提前做的大蛋糕登場。 足足六層的大蛋糕精緻華美，在燈光下璀璨奪目，一層層的花兒點綴，整體是一種可愛的粉紅色，而就在頂部，由謝奕瀟幾個人的模樣專門定做的小玩偶就在最上面，舉著蠟燭十分的可愛。 謝奕瀟等人都驚呆了，似乎從未見過這畫面，一個個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都是紛紛看向乾爹。 這是為他們慶祝生日麼？ 這生日歌是給他們唱的麼？ 這蛋糕是乾爹給他們準備的麼？ 幾個人竟然不知所措，就算是所有人都約定好，將遇到乾爹那一天定為所有人的生日，可是實際上乾爹從來沒有跟他們一起過過生日，都是他們自己當天給自己一些獎勵。 或者是之前想買但是沒有買的東西，也或許是之前想吃沒有吃的東西，他們也買過一次蛋糕，但是除了康泰喜歡之外，其他人都覺得沒那麼好吃。 搞得他們不懂為甚麼生日要吃生日蛋糕，不就是甜絲絲的糖麼？ 可是此時此刻，謝明晏看著幾個小崽子都愣了神的模樣，笑起來。 “現在是十二月十三日的第十三秒，乾爹祝你們生日快樂，開心麼？” 他的話像是魔咒，瞬間將所有人解凍，仇康泰更是第一個直接衝了過來，一把抱住謝明晏的人。 “我好開心呀！老豆我好開心！呢個系我最開心嘅生日呀！” 他摟著謝明晏的脖子撒嬌，像是謝明晏第一次到孤兒院的時候，他總是因為鬧騰而被打，但是每次被打都要紅著臉再次湊過來，不斷的靠近。 “開心就好，乾爹也希望你們能開心。” 其他人也都一樣，只是他們沒有仇康泰這麼肆意，眾人進入溫暖的大廳，服務員接過他們的衣服，幾個人默契的圍繞著蛋糕轉悠，看到了上面的小玩偶。 “哇！大哥，你快看這個是你！” 小小的玩偶神色嚴肅，拿著一隻小刀，可可愛愛的模樣讓人認出是謝奕瀟。 “這個是你。”謝奕瀟也看到了阿妹，穿著紅色小禮服的謝嘉就算是玩偶也很漂亮。 “我也很帥啊~”白錦書盯著自己的小玩偶，嘴角都是笑容，那雙桃花眼在燈光下閃爍著。 “我更帥。”魏戚少有的加入了跟弟弟的玩笑，他自打當了總警司之後就很嚴肅了，現在也笑眯眯的看著那穿著警服的小玩偶，知道那是自己。 “哼哼！”仇康泰不說話只是哼哼，證明了他覺得自己更帥。 謝明晏任由這幾個小傢伙玩鬧，一旁的陸江馴和陳桂雲他們都在笑，卻也覺得這樣的幸福時光才是尋常。 “好了，現在來點蠟燭吹蠟燭，在吹滅蠟燭之前，可以許下一個願望。” 謝明晏說著，又補充一句。 “這麼多年乾爹第一次給你們過生日，你們可以說出自己的願望，乾爹都給你們實現。” 他拿起長長的噴槍，接著第一個點燃了仇康泰的蠟燭，大廳裡的燈光瞬間黑暗，只留下了那蛋糕上一抹溫馨的柔光，仇康泰恍惚的看著那閃爍的蠟燭光芒，忽然明白了為甚麼那些小孩兒過生日要吃蛋糕了。 原來是可以許願。 他舉起手雙手合十，像是小時候那樣對聖母像祈禱一般，認真無比的看著眼前飄蕩的蠟燭。 “我希望我們所有人都能夠一直在一起！” 他虔誠的許下心願，然後湊近了還燃燒的蠟燭，只是屬於他的，十七歲的生日蠟燭。 謝明晏聽到這個願望挑挑眉，沒想到這傢伙都沒說自己想要甚麼，反倒是說了一個最虛的願望，於是故意嚇他。 “可是許願的話說出來就不靈了。” 聽著乾爹帶笑的聲音，知道乾爹又故意逗他，黑暗中的仇康泰朝著乾爹的方向瞪一眼，接著哼哼兩聲。 “我就是故意說給乾爹你聽的，反正大哥他們不會離開我，乾爹你也別想甩掉我！！！” 他永遠肆意，永遠恃寵而驕，彷彿知道他犯下再大的錯誤也會有人願意替他包攬一切。 其他人頓時都笑了起來，明明是黑暗的空間，可是全都是眾人的笑意。 謝明晏不想理會這小崽子，又點燃了屬於謝嘉的蠟燭。 謝嘉看著屬於自己的小玩偶舉著微弱的燭光，可是在這樣微弱的燭光裡，她可以看到乾爹的模樣，看清楚哥哥們每一個人笑著的眼眸，在這樣天寒地凍的異國他鄉，她十七歲了。 “我希望新的一年我們都能夠為乾爹賺好多好多錢，永明也能夠越來越好！！！” 這樣乾爹就永遠不會離開他們，他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十七歲的謝嘉，許下的願望如此市儈，卻又真實。 她吹滅蠟燭，眾人馬上嘰嘰喳喳說一定可以的！永明也一定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謝明晏也知道這幾個小孩兒的心思了，好不容易過一個生日，都沒有人想給自己要點兒甚麼的，可是可愛的緊。 魏戚的蠟燭被點燃，燭光撒在他臉上，讓他稚嫩的臉此時才多了幾分柔和，不必偽裝的讓所有人害怕，不必色厲內荏的壓住所有人，在這裡都是他此生最親近的家人。 他雙手合十，虔誠無比。 “我希望新的一年乾爹和家裡人都不用受傷，不要遇到壞人，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如此接地氣的許願，當他吹滅蠟燭的那一刻，黑暗中謝明晏的目光落在這個孩子臉上，不自覺的想起那個雨夜他成年後的聲音，那個時候的魏戚，有受傷麼？有遇到壞人麼？有平平安安麼？ 謝明晏不合時宜的想著，點燃了屬於白錦書的蠟燭。 白錦書看著自己的蠟燭亮起，也有些開心，嘴上卻抱怨道。 “你們都把我想說的願望都給說完了，讓我說甚麼啊？” 他這麼說著，可是卻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真心又篤定的開口。 “那我希望以後我們的每一個生日干爹都能陪我們一起過！我們每次過生日六個人都能在一起！！！” 他認真許下願望，湊過去吹滅了屬於他的蠟燭，旁邊的仇康泰馬上接道。 “我們當然要在一起，每年都要一起過生日，是吧乾爹？” 他故意問謝明晏，其他人沒有說話，黑暗中也都偷偷的看向站在那裡的乾爹，哪怕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的過生日，認認真真的許願，可每一個人的願望，似乎都無法跟謝明晏脫離關係。 他們的人生早就跟這個男人牢牢的纏繞在一起，就像是藤蔓纏繞著樹幹，樹幹強大生長，他們就會一直往上爬，如果枝幹生出了荊棘尖刺，他們也要繼續纏繞著，哪怕刺的鮮血直流。 “是是是，以後每一個生日干爹都陪著你們一起過。” 這樣的承諾瞬間讓所有人歡呼雀躍起來，陳桂雲和陸江馴等人也是看著謝明晏這一家子，只覺得只有這個時候，這幾個小崽子才像是小孩子一樣。 謝明晏承諾完之後點燃了屬於司徒星玄的蠟燭，司徒星玄慢慢的湊過去，他的臉在蠟燭下跳躍著影子，卻能看出他的羞澀和喜悅。 雙手合十緩慢的閉上眼睛，司徒星玄的願望也簡單的很。 “我希望乾爹以後每天都能開心。” 不要生氣，不要被我們氣到，如果真的氣到就打我們就好，不要逃走，不要離開，不要拋棄我們。 他偷偷在心裡補上好多好多，卻不會覺得自己貪心，只是感覺到了幸福。 “你們不氣我啊，我就每天都開心了。” 謝明晏沒忍住吐槽一句，這下謝奕瀟都忍不住笑起來，更何況是其他人？ 最終點燃的是謝奕瀟的蠟燭，他是孩子們中年齡最大的，今年過完這個生日就十九歲了，這個似乎可以已經離開爸爸要出去闖蕩的年齡。 當看到乾爹看過來的眼神，謝奕瀟有些緊張，他趕緊閉上眼睛，接著毫不猶豫的許下願望。 ‘下一世我都要做爹地嘅乖仔。’ 他許下願望，直接吹滅了蠟燭，讓所有等待他說出願望的弟弟妹妹們頓時驚呆了！ “大哥你怎麼能這樣？你沒有說願望！”仇康泰震驚。 “大哥你偷偷許願不告訴我們！”謝嘉控訴。 “大哥你到底許了甚麼願望啊？”白錦書好奇。 魏戚倒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大哥的輪廓，發現大哥在看乾爹，便已經猜到了大哥的願望。 司徒星玄沒有說話，但是知道大哥的願望肯定也是跟乾爹有關的。 謝奕瀟不肯說，謝明晏倒是沒有開口問，只是讓開燈，大家開始吃生日蛋糕了！ 宴會廳的燈光再次亮起，所有人不再糾結願望的事情，紛紛開始分起了蛋糕，吃自己最想吃的花樣，一個個吃的都跟小花貓一樣。 除了蛋糕之外，宴會廳準備了許多飯菜，大家可以隨意選擇，悠然的鋼琴曲在廳內迴圈，謝明晏拿著雞尾酒品一口，只覺得這酒店的雞尾酒不怎麼好喝。 陸江馴也他坐在一起，忍不住打趣一句。 “真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好爸爸呢。” 他感慨一句，像是陰陽怪氣，謝明晏不說話，只是喝酒，他想，他或許也是一個壞爸爸。 今天這幾個孩子太開心了，吃完飯之後酒店還準備慶祝的節目，舞蹈表演之類的看得人心情極好，等玩的疲憊時已經是晚上快三點了。 眾人鬧騰夠了，這才分別回房間裡休息，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兩點多。 早早清醒的謝明晏拉開了電動窗簾，巨大的落地窗開啟，窗外竟然飄起了鵝毛大雪，到處都是一片銀裝素裹，看得人心裡莫名的空蕩起來。 謝奕瀟倒是也清醒的最早，起來之後一眼看到了站在落地窗旁的乾爹，還有窗外的雪花紛紛。 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走了過來，身上還是睡衣，隔著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雪花。 “好美……” 他感慨著，第一次見到雪，謝奕瀟很難用語言形容這種美麗。 謝明晏扭頭，想起昨晚這孩子的沉默，忽然有心情逗弄他一下。 “奕瀟，昨晚你許了甚麼願望？” 他詢問著，實際上早就知道了長子的想法。 謝奕瀟欣賞雪景的目光收回來，頓時有些慌亂，想起之前就跟乾爹談過那件事情，只是乾爹好像不高興不願意，這會兒目光閃躲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跟我有關麼？” 謝明晏乘勝追擊，故意逗孩子。 他就喜歡看奕瀟每次不想說謊又不知所措的模樣。 謝奕瀟還是不知道怎麼跟乾爹說，只能點點頭，放在身側的手指緊張的蜷縮著。 他的模樣像是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讓謝明晏又心疼起來，也沒了逗趣的興致，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猜到了。” “你的願望。” 謝奕瀟那惶恐的眼神馬上對上了謝明晏平靜的瞳孔，忐忑中張張嘴想說甚麼，卻又說不出一句話，手都要發抖了。 謝明晏放在他肩頭的手來到了他的後頸，像是很久之前那般，捏住他的後頸，像是控制，像是安撫一般，動作輕柔無比。 “之前那天說的不算，乾爹現在重新告訴你。” 謝奕瀟茫然，結果聽到眼前的乾爹帶著笑意的聲音。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是想當你的爸爸。” …… 這一瞬間，謝奕瀟的眼圈已經紅了，心臟是一種酸澀的酥酥麻麻在蔓延，彷彿流淌在血管裡，又彷彿流淌在骨骼裡，那種委屈如影隨形，比喜悅更快的衝擊他的內心，讓他雙眸通紅。 他顫抖著嘴唇想說甚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眼巴巴的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乾爹，一下一下的長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樣，沒一會兒就變得溼漉漉的，可憐又可愛。 謝明晏心中哀嘆一聲，輕輕揉捏他的後頸，終於認命。 “奕瀟，說不定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當你的爸爸了。” “或許第一次我當爸爸的時候有些不太好，你好討厭我。” “如果爸爸傷害了你，你還會願意再次遇到爸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