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095章:“今世就夠啦，今世阿爸保護你哋一世。”
1988年10月29日上午，香江警察總部大禮堂。
警務部部長奧古斯.貝拉米作為本次為魏戚授權肩章的人，也是臉上的帶著笑容，在這樣威嚴的大禮堂裡，不少警務部的警司同時都在現場，為即將出現的四九城警司賀喜。
說真的，對於這麼一個職位，大家並不會有任何的想法，畢竟四九城警署警司這個名頭也就叫起來好聽而已，實際上離開了四九城這個地區之後沒有任何執行權力。
就算魏巍這才沒成年，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是關係戶，比較無所謂了。
今天是魏戚重要的日子，謝明晏帶著家裡的小崽子們都出現在禮堂裡，看著身穿白襯衫藍領帶藍色褲子的魏戚登臺，接著由警務部不漲奧古斯.貝拉米親自頒發肩章，還有記者也都在現場進行拍照記錄。
魏戚站在晉升位置，身姿挺拔，神情沉穩。
司儀高聲道。
“新晉總警司魏戚，請上前！”
魏戚上前一步，立正站定，他知道這個職位的虛假，但是隻是四九城就已經足夠，他會好好的做好這個總警司，會保護好乾爹和家裡所有人。
這會兒警務部部長奧古斯.貝拉米走到了他面前，拿起了一套嶄新的新警司肩章——深藍色底，一枚市花洋紫荊，外圍環繞嘉禾紋樣，兩枚銀色星徽分別在兩側。
兩位警務部的副官此時上前，直接拿起上面的徽章，親自給魏戚佩戴上這個代表了四九城警署總警司權力的徽章。
奧古斯.貝拉米眯面向魏戚，聲音沉穩有力。
“魏戚，由今日起，你正式獲授皇家香港警察總警司職級。這徽章，系權力，更加系責任。守護香江，維持法紀，對得住身上呢套制服，對得住市民。你要記住，警察嘅使命，系保護無辜，懲治奸惡，無論幾難，都唔可以行差踏錯。”
他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實際上知道這個職位根本甚麼都管不了，所以大家對於這個新的‘同事’都沒有任何的反感，反倒是還有幾分歡迎。
畢竟比起之前那傲的要死的杜振傲，眼前的魏戚更小更聰明，背後的乾爹也更加懂人情世故。
魏戚站姿板正，抬頭挺胸敬禮。
“魏戚，遵命！定必恪守法紀，盡忠職守，絕不辜負部長信任！”
奧古斯.貝拉米也抬手回禮，下面的人全都是在拍照，記者區的閃光燈連續閃爍，臺下謝明晏帶著自家崽子們紛紛鼓掌。
伴隨著司儀的話，全體警員一起敬禮，下面拿著相機的魏戚將這一幕記錄在鏡頭裡。
這是一個虛假又真實的儀式，自此代表了魏戚成為了四九城警署的總警司，縱然是一個沒甚麼用的職位，卻也是一飛沖天了。
警務部部長跟魏戚握手之後，就跟過來的謝明晏握手，說了幾句話之後眾人這才散開，而魏戚也被自家哥哥弟弟妹妹圍繞。
“二哥你剛剛好靚仔啊！”謝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目光落在二哥身上，他們從來沒想過，二哥會用這樣的方式成為警察。
要知道無論是在奧港還是在香江，想要當警察，都是要先考警察學校的，而且還有背調，像是他們這種孤兒，一般都是很難成為警察的。
曾經他們想過成為14K的馬仔，曾經想過在賭場裡當疊碼仔，或者是荷官，但是唯一沒有想過的，是成為警察。
“好好做，四九城的市民和治安你都可以的。”謝明晏也是高興，笑著替魏戚擦一擦那肩章上不存在的灰塵。
“嗯，乾爹，我一定可以的！”
魏戚認真點頭，想起那宿醉之後的頭疼，還有大哥和星玄打趣的眼神，被所有人圍繞的那種尷尬，他當時後知後覺的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事情。
乾爹喝醉了，他竟然也趁著喝醉了在車裡跟乾爹耍酒瘋，不僅一直喊乾爹爸爸而且還非要跟乾爹說自己也要姓謝，也要改名，而且還非要抱著乾爹不撒手，晚上還要跟乾爹一起睡覺。
想想大哥他們好不容易將自己拉開，魏戚就尷尬的要死，這兩天都躲著乾爹，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重新看到乾爹，魏戚才沒有那麼尷尬了。
“乾爹，我們來跟二哥拍照吧？到時候放在家裡多酷啊！”仇康泰馬上提出意見，他知道乾爹不再隱瞞長相之後，是真的很想在家裡偷偷安裝監控，要不是被星玄按住，他是真的要做的。
“好啊！乾爹，我們一起拍照！這可是對二哥來說特別重要的日子呢！”
謝奕瀟也一樣，他看著弟弟如此快樂的模樣，站在乾爹身邊，讓一旁的記者幫忙拍了一張閤家福。
好像一切都朝著更好的方向走去，魏戚拍完全家福之後，才有些糾結的開口。
“乾爹，我想單獨跟你拍照。”
到時候想要把照片放在錢包裡，不知道乾爹會不會同意。
“嗯，拍。”謝明晏沒有反對，反正如今這一切也是假面，只要那個組織不出現，一切都好說。
“那我來拍！我拍照技術最好了！”
仇康泰馬上要求自己來拍，魏戚站在謝明晏身邊，想要靠近卻又僵硬，謝明晏沒有做甚麼，倒是一旁的白錦書一把將魏戚推的靠近了謝明晏，終於留下了一張單獨的照片。
“我也要拍！小哥，快拍我跟二哥！”謝嘉也湊了上來，抱著魏戚的胳膊，這才有了幾分少女的活潑。
而這一家子開開心心的拍完照之後，記者們也終於有了採訪時間，都是跟永明娛樂公司關係不錯，人家見面了就給紅包，自然是十分給面子，所以魏戚面對的問題也都是十分的簡單妥帖。
他站在聚光燈中心，被許多記者圍繞，大部分都是眼熟的記者，他們採訪謝嘉都好幾次了。
“魏Sir！恭喜晉升四九城總警司！今日心情點呀？未來有咩新抱負？”
他們不會問魏戚這個職位如何來的，他們只會問之後打算如何，畢竟魏戚這個慈善家的名頭已經打出來了，這個新上任的四九城警署總警司，應該是一個新的改變。
“心情當然很激動，未來的日子我希望憑藉自己的力量改變四九城，讓那裡成為不再滋生犯罪，人人都可以安居樂業的地方。”
魏戚的回答十分的優秀，記者們也十分的配合。
“魏Sir，近排四九城寨治安好差，幫派、毒品、無牌診所亂曬大龍！你做總警司，會唔會主動接手處理城寨案件？”
四九城寨其實一直都是香江人提起來都頭疼的地方，魏戚這個總警司其實提起來，在場記者也都明白其含金量不足，但是他們都很給面子了。
“任何影響市民安全嘅案件，警方都會一視同仁，全力打擊。無論系邊一區，只要有人犯法，我哋一定嚴正執法。”
魏戚給出官方回答，雖然官方，但是保險，對於記者繼續追問四九城寨作為三不管地帶，警方是否跟幫派有默契這一點，他更是侃侃而談。
謝明晏跟謝奕瀟就站在一旁的角落裡看著似乎正在發光的魏戚，謝明晏扭頭髮現長子那眼睛都在發光。
“羨慕麼？”
他逗弄長子，謝奕瀟失笑，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乾爹，帶著一種無言的感激。
“不是羨慕，是替他開心，乾爹，我從來沒有想過魏仔能夠成為警察，而且還是總警司，他好有牌面，我好開心。”
謝奕瀟的情緒外露顯得十分孩子氣，那眼神依賴的落在乾爹的身上，他知道只有乾爹才可以做到這些，才能夠讓他們都脫離原本的生活。
“你現在也是永明的總裁啊，沒有牌面麼？”
謝明晏繼續逗孩子，謝奕瀟認真點頭。
“當然有啊，我想把永明做的更好，讓乾爹安心，替乾爹賺好多好多的錢，我只是覺得……”
他忽然說不出話來，謝明晏聽到了一旁吵鬧的聲音，是記者們爭先恐後詢問的聲音，還有康泰和謝嘉在一旁說話的聲音，有些好奇長子要說甚麼，便湊了過去。
“嗯？”
他的疑惑靠近了謝奕瀟，謝奕瀟也悄悄的靠近了乾爹，聲音軟軟。
“阿爸，做你嘅仔，真繫好好。”
他不會說那些太過於肉麻的話，可他現在卻很想告訴乾爹，做乾爹的孩子，真的好開心好幸福。
“阿爸，如有下一世，我哋都仲要做你嘅仔女。”
耳邊是少年人似乎最虔誠的祈禱，周圍燥亂的聲音彷彿瞬間消失不見，謝明晏只覺得心臟咚的一下被人狠狠捶打，又疼又澀，難以言喻的酸從心臟開始蔓延。
他總覺得自己聽過這句話，卻又扯了扯嘴角，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沒有聽到乾爹回答的謝奕瀟頓時有些愣住，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了甚麼，乾爹也不答覆，是不是不想要他們？他、他……
謝奕瀟也沒了笑容，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可下一秒，謝明晏抬起頭來，他一把拽住謝奕瀟的後頸，就這樣用力的捏緊長子的後頸，他的雙眸穿透了謝奕瀟的忐忑，聲音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今世就夠啦，今世阿爸保護你哋一世。”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說，明明想說……好啊，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給我當兒子，我永遠當你爸爸。
可說出口的卻是如同訣別一般的命令。
謝奕瀟臉色慘白，以為被幹爹拒絕，張張嘴不知道要說甚麼，謝明晏卻是捏捏他的後頸，輕輕拍兩下，聲音柔和下來。
“人邊有來生呀，阿爸唔貪下世，淨系要今世同你哋齊齊整整，就算死，都要死喺你哋前頭。”
他比這些小崽子們年齡大這麼多，以後肯定是死在這幾個前頭，大約是養孩子也養出了幾分真心，謝明晏不想看到這幾個小崽子跟劇本里那樣成為罪犯，也不想讓他們年紀輕輕的就死掉。
一瞬間謝奕瀟紅了眼睛，那一向是溫潤的雙眸此時倔強的盯著眼前的爸爸，咬著牙寄出來一句話。
“我唔理，我要永遠同阿爸喺埋一齊，我哋唔可以分開。”
他極少數的任性，倒是把謝明晏逗笑了，看著這孩子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哄道。
“好啦，阿爸永遠同你哋喺埋一齊，死都一齊。”
似乎有了乾爹的保證，謝奕瀟這才好受了不少，一旁的弟弟妹妹們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就連魏戚和白錦書他們都不會知道，一向是要保護所有人的大哥，也會跟乾爹說出這樣的話。
當天晚上的晚報立刻刊登了四九城警署總警司換人的事情。
【震撼！四九城總警司易人！魏戚走馬上任，曾善心爆棚資助福利院！】
【重磅人事！四九城換新帥！總警司魏戚樂善好施，愛心暖遍全城！】
【全城熱話！新帥魏戚燃亮希望：四九城寨從今日起不再黑暗！掃除烏煙瘴氣，人人有屋住，人人有飯食！】
【勁爆要聞！四九城警權易手！新任總警司魏戚出招：大刀闊斧搞整肅，誓鏟城寨頑疾，令百性安居樂業！】
各種報紙頭條寫的那叫一個氣勢恢宏，不再四九城寨附近的市民們看到之後也只是搖搖頭，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新任的四九城警署警司也就還沒有十八歲，所以倒是沒有太多想法。
只是對於這位新任總警司新官上任三把火說要掃清黑暗這種說法一笑置之。
倒是四九城寨附近的居民看了報紙之後有些期待，眾人坐在小攤上吃飯，這會兒聊起這個事情也是侃侃而談。
“這個魏戚我見過勒!他年紀小小人卻聰明厲害的，帶著人去福利院做慈善，給兒童福利院捐獻了好多東西呢！”
一個老頭子此時覺得魏戚的臉有些熟悉，仔細一看，還真是自己見過的那個人，此時說話都笑了起來。
“咦？還真是魏仔啊，他之前救了方奶奶的攤子呢，有人為難方奶奶，魏仔一句話那人就不敢動彈了。”另外一個本來擦桌子的中年女人也湊了過來，認出了魏戚。
“哇嘞！他竟然成了四九城警署的總警司？那我們要是有事情，能報警麼？”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又不說話了，畢竟這年頭誰要是相信警察局，那就是送命的。
“……魏仔不是那樣的人，他人很好的，應該真的會做一些實在事情。”
許久才有一個人說話，但是大家嘴上這麼說，心裡怎麼想就不哦一定了。
而四九城寨內，這個報紙的內容就更是讓人覺得十分炸裂了。
城寨內昏黃的燈光下，幾個馬仔正在高談闊論，主要是跟魏戚攀關係。
“之前魏戚來我們城寨，都是我帶路的，他人很好的，現在跟狂爺關係也不錯……”
“那他到底是甚麼人啊？竟然能當總警司？”
“嗨！還不是靠著他那個好爹？聽過白無常的名頭吧？他爹就是白無常，雖然是乾爹，但是這爹比親的還親，當初聽說魏戚被和盛堂的人砍了一下，結果呢？白爺親自帶人把和盛堂的老大給抓了，當成把人家親兒子差點兒砍成肉沫呢！”
這人說完，馬上壓低了聲音。
“這事情就是在咱們城寨裡搞的，知道的人不多，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這麼厲害？那直接殺人都沒事？沒人追究啊？”
另外一個馬仔也震驚了，雖說他們也都是江湖上混的，但是互相打打殺殺的，頂多也就是受傷，哪裡會要人命啊？
“沒殺人，就是差點兒把人弄死，反正聽說人是活著進醫院的，但是生不如死啊，到了醫院沒多久就斷氣了，你說這跟直接殺了不都一樣？白無常就是個瘋子，為了他的契仔不擇手段，江湖上都說，得罪誰都別得罪白無常，想弄誰都別弄白無常的契仔，不然白無常會發瘋的。”
這馬仔說的十分篤定，倒是讓另外一個馬仔嘖嘖稱奇。
“這白無常也沒有妻子沒有一個親生孩子，對他的這幾個契仔倒是好的有些過分，而且那個叫做謝嘉的大明星你們聽過吧？就是白無常的女兒，而且我遠遠的看過，無論是魏戚還是謝嘉他們，一個個都長得那麼漂亮，誰知道到底是甚麼關係呢？”
眾人默契的嘿嘿笑起來，頗有幾分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意思。
而就在他們對面的桌子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袖的男人頭戴帽子正在低頭吃鴨腿飯，只是桌上放了一張印著魏戚照片的報紙，上面寫了魏戚成為四九城警署總警司的新聞。
他就這樣沉默的吃完飯，接著從身上取出了一把刀，熟練的將報紙上的魏戚切割下來，隨後貼身放置在懷裡。
迎著對面說話的那幾個人已經開始起身離開，男人這才將錢放在了桌上，隨後也跟著離開了。
四九城寨的路本來就狹小崎嶇，有些地方就會給人一種幽深黑暗的感覺，鼻翼傳來的都是腥臭味，那幾個馬仔往前走著，完全沒有感受到身後即將來臨的危險。
落在最後的那個馬仔只覺得身後一陣疾風襲來，接著被捂住嘴，脖子就被割出了一條血縫，他沒說話，就已經再也說不出話了。
前方几個人還在往前走，根本就不知道身後發生了甚麼，他們繼續往前，然後人越來越少。
黑暗狹小的暗巷裡馬上躺了四個人，那動手的人早就已經消失不見，拐角處，瘋狗阿樂跟顛佬阿俊一起出現，阿樂吹了一個口哨，百轉千回。
“我們城寨甚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厲害人物？”
他笑眯眯的把玩著手裡的可口可樂，最近謝嘉代言了可口可樂之後，一箱箱的可口可樂都是從永明那邊進入城寨，說是阿星送來讓大家喝的。
阿樂喝一口可樂，享受著甜絲絲的味道，將可樂塞到腋下，這才蹲下身子，頭頂阿俊開啟了手電筒，亮光照射在那男人脖子上的血痕。
“哎呦！還是蝴蝶刀！比阿星狠多了。”
阿俊也看到了上面的痕跡，然後點頭說道。
“他的名字是假名，記錄裡說他叫做阿領，還真是一個怪名字。”
阿樂聳聳肩，從地上起來，笑道。
“能來四九城寨的，誰會想用真名字？”不過又補了一句，“他動手總好過我們動手好，這幾個私底下跟外頭搞粉的人串通一氣，早該死了。”
自打狂雲控制了整個四九城寨之後，但凡是進入四九城寨的普通人都是不允許吸毒的，更何況是賣那些粉？
像是這幾個膽大包天的人，竟然對城寨內部的人兜售毒品，那就是死有餘辜。
至於外面的人如果來到了四九城寨裡面交易，他們也會抽成，不過一般都不會管，四九城寨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你只要不動四九城寨的人，一切都好說。
這邊四九城寨裡因為換了警司的事情震撼，而14K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茶室裡，茶葉濃香的味道飄散在空氣裡，洪漢生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早知道就不該找你來喝茶，看看你都浪費我的好茶水，簡直是牛嚼牡丹！！！”
曹榕吐槽洪漢生，倒是極其滿意一旁正在幫忙泡茶的鈴鐺，忍不住說道。
“鈴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你乾爹這種人啊，這輩子都難欣賞茶葉的好處了。”
鈴鐺正在泡茶，聽到這話淺笑一下，那臉上的蛇更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十分的危險。
“哼！你還說我，我就不明白了，這些茶啊酒啊，換個名頭就能賣那麼貴，甚麼八五年的拉菲，甚麼頂級茶葉，我喝著也都差不多。”
洪漢生這話倒是真心，只是說完之後嘆一口氣。
“曹哥啊，你說白無常到底是怎麼想的？真的是瘋了吧？這麼好的職位自己不拿，結果給沒有血緣的契仔？”
他簡直是不能理解，畢竟白無常有這個能力搞到四九城警署，也是人家牛逼，如果是白無常有這個名頭他不說甚麼，但是一個毛頭小子摘了桃子，實在是讓人難以嚥下這口氣。
“你對鈴鐺不也是這樣？”
曹榕打趣洪漢生，最近自打洪漢生收了這麼一個義女之後，簡直是很快就把手裡的地盤分給了鈴鐺不少，鈴鐺也做的極好，甚至洪漢生把鈴鐺還帶來見他們，曹榕見到鈴鐺，就覺得這孩子確實不錯。
鈴鐺聽到這話笑起來，這才開口。
“乾爹隊我當然是極好的。”
洪漢生一聽養女這麼說，樂呵呵的笑起來。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可是白無常有六個呢！也不怕到時候鬧起來？這有些契仔翅膀硬了就不聽話了，咱們這種江湖中人，多少大佬都死在自家契仔手裡？那白無常就這麼搞，簡直是瘋了。”
鈴鐺不再說話，只是想起魏戚，覺得雖然沒見過白無常，可白無常對這幾個孩子的控制卻是聰明至極，至於兄弟內鬥，鈴鐺冷眼看著是都鬥不起來的。
不過乾爹真是個好身份，只是叫一聲乾爹，便能夠得了宏漢色花姑娘的好處，鈴鐺當然是願意的。
過了一會兒，洪漢生又說道。
“這白無常到底是甚麼意思？是打算控制四九城寨？還是如何？我倒是看不清楚他了。”
曹榕搖搖頭，卻是給他添茶。
“看不清楚就別看，不要招惹就行了，當初人家過來的時候說要好好做生意，結果偏偏有人自作聰明，如今已經深陷黃泉路了，再說那些有甚麼用？”
“記住，他白無常賺自己的錢，咱們該賺自己的就賺自己的，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洪漢生也是這麼想的，點點頭道。
“那倒是，這白無常開娛樂公司賺那麼多錢，根本就看不上幫派裡這些生意，他的身份一定是要乾淨，跟我們這種人可不一樣。”
兩人聊著聊著換了話題，鈴鐺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泡茶，聽兩人聊起江湖事，覺得過幾日可以回去看看康泰他們，最近他們應該挺開心吧？
長源大廈裡，白錦書當然是開心啊，將仇康泰拍攝的全家福小照片放在自己的錢包裡，樂呵呵的不行。
阿星沒忍住打趣。
“有這麼珍貴麼？還要這麼認真擦？”
他想著，自己也沒有跟大佬拍過照片，大佬不喜歡拍照，說人老了拍照攝魂，可是白爺就不怕啊……
“當然珍貴啊，這是我們全家的照片，能放在錢包裡帶著的，難道你跟你大佬沒有？”
白錦書也開始扎心了，抬頭就問阿星。
“對了，你大佬還不讓你回家啊？這歌都錄完了。”
現在阿星直接住到清水灣的別墅了，魏戚詢問了乾爹的意思之後，將這個之前住的小別墅賣給了阿星。
準確的來說，是阿星阿樂和阿俊一起掏錢買的，謝明晏給了骨折價。
“我大佬忙著公司的事情，房子我跟他說了，但是他說最近魏戚那邊需要幫忙，沒空回家。”
阿星聳聳肩，也明白最近魏戚新官上任，當然是要跟警隊那邊的人打好關係，所以也不糾結。
“……行吧，藝能機構那邊的麒麟哥說明天安排我們去見電臺DJ，等專輯真的送到DJ手裡，馬上就要開始打歌了，你緊張麼？”
歌曲錄製完之後，按照香江如今的樂壇新人安排，都是要在三大電臺打榜，明天李麒麟和張愛國打算帶著兩人去見三大電臺的DJ打好關係，所以他們唱的曲子很快就會被香江的所有人聽到。
“……這有甚麼緊張的？”
阿星馬上反駁，可白錦書卻是笑起來。
“你反應慢了一拍，這事情你跟你大佬說了沒？到時候如果我們的歌在《新城勁爆流行榜》，《叱吒樂壇流行榜》和《中文歌曲龍虎榜》同時播出的話，那我們能有排名麼？”
他們兩個同時發專輯，照理來說應該是算‘競爭物件’，但實際上又是一個公司的，沒有甚麼資源分配這一說，所以關係倒是很好。
“當然絕對有，說不定我們能拿第一呢，難道你不相信你乾爹？”
阿星反將一軍，想到白爺能寫劇本，還能寫曲子，真是厲害，所以對於白爺的曲子十分有信心。
“我當然有！！！”白錦書立馬反駁，只是想到他還沒有告訴乾爹這件事，萬一乾爹的曲子寫的好，自己唱的不好，到時候排名沒有成績，乾爹會不會不高興啊？
他還是有些擔憂的，只是下一秒被阿星拍拍肩膀。
“沒發生的事情不要提前擔心，我相信白爺的曲子好，我們兩個唱的也不錯啊，況且我們長得這麼靚仔，風靡萬千少女是理所當然吧？”
阿星竟然自戀了一下，讓白錦書失笑的瞪他一眼。
“阿星哥，你這話應該去跟你大佬說，真是厚臉皮啊！”
不管如何，白錦書放鬆下來，阿妹現在在拍戲，大哥二哥都有自己的事情，星玄跟康泰也要幫忙處理公司的事情，他一定也不能給大家丟人啊！！！
作為永明第一個以唱歌出道的明星，白錦書希望自己跟阿星哥兩個人都能夠紅火起來……
新歌打榜，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