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077章:“人不是沒有死麼?只不過是讓他這張能說會道的嘴不能說話了而已。”
“找到甚麼了?”
白錦書看不懂計算機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英文,雖然平時也能說英文,可是這會兒對上這些計算機上的一串一串字母和數字,著實是有些不明所以。
魏戚卻已經一目十行的掃過了這些資料,眉頭緊蹙道。
“徐春雷長期跟這些賬戶有流水來往,不過看起來都是一些普通的賬戶。”
仇康泰卻是挑挑眉道。
“這些賬戶當然是普通賬戶,但是背後的人不普通,沒想到金鐘律所竟然安裝的有定時監控,也算是跟國際接軌了。”
沒錯,在仇康泰知道了徐春雷的名字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入侵金鐘律所的網路,如今香江正是正在發展的時候,許多大公司和律所都有自己專屬的區域網,因此這對於仇康泰來說並不是甚麼大問題。
他快速摸索入侵到了金鐘律所的網路計算機上,雖然在查詢中發現裡面都是一些普通的文件,並不重要,但是也從裡面看到了徐春雷的個人痕跡,從這些痕跡之中找到了許多普通的文件合同相關。
“關鍵是我已經查詢過金鐘律所的所有表面合同資訊,確定了一件事情,其中有許多業務跟香江的財政司有關係,除卻徐春雷跟財政司有工作上的往來之外,那麼就證明徐春雷如今大張旗鼓的來找乾爹,就是靠著背後的財政司。”
而且對方就這麼直接過來,無非就是仗著背後之人的強大,而且認為乾爹根本就無法反抗。
“財政司……是啊,怕是隻有財政司才有這麼大能力,才能夠同時動用娛樂部,消防部和稅務部,就是不知道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魏戚沒想到乾爹的公司剛開起來就被財政司的人盯上,這會兒縮小了範圍之後,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到該怎麼辦。
“如果我能去金鐘律所一趟就好了,他們一般不會在電腦上放非常貴重的資料,但是一定有自己專屬的電腦存檔,只要讓我摸到他們自己的電腦,這些東西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仇康泰也是恨恨,畢竟這會兒眼看乾爹被為難,大家都想幫忙的。
司徒星玄從外面走了進來,白錦書一看到四哥,趕緊詢問。
“乾爹呢?辦公室那邊甚麼情況?那些人模狗樣的大狀呢?”
這年頭許多香江的律師都是在國外進修過回來的,大部分都是在英國進修,因此回來之後也都是替英國人做事情,一般人根本就請不起,奧港那邊的情況也是大差不差,所以白錦書他們對於律師並沒有甚麼好感。
“不知道,今天也很奇怪,乾爹竟然沒有安排二哥跟那些律師見面,反倒是安排了陸叔去招待他們。”
這也太奇怪了,一個公司的安保部門部長去跟律師見面,聽起來就有些奇怪。
金鐘律所來了一共六個人,除了徐春雷之外,另外五個有他的助理還有其他四個律所的律師。
“說不定乾爹另有安排?大哥呢?”
魏戚也是覺得這事情不太對勁兒,謝嘉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甚麼,但是沒有開口。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大哥守在乾爹辦公室外頭,那一層都沒人了,公司這邊已經安排公司人員今天放假,除了蛇仔的人還在下面守著,人基本上都走光了。”
沒錯,永明影視娛樂公司正經的員工都離開了,蛇仔帶的這些人反倒是在樓下匯聚,關鍵是……
“狂雲走了沒?”魏戚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哪裡不對勁兒。
“狂雲被幹爹安排到樓下休息了,還沒走,蛇仔在陪著他說話。”
司徒星玄說著自己彙報的訊息,就連仇康泰也發現不對勁兒了,臉色一變,直接起身來。
“不好!去看看乾爹!”
眾人趕緊直接朝著謝明晏的辦公室衝了過去,這會兒謝奕瀟竟然不在門口守著了,大家推開門直接衝了進去。
撲鼻而來的就是一種濃重的血腥味,而現場的情況簡直是令人觸目驚心。
只見之前還威脅著謝明晏要把女兒也送出來的徐春雷,此時身上全都是蝴蝶刀的劃痕,那些劃痕此時正在噗嗤噗嗤的往外噴血,乾爹對刀的操控遠非他們能比,能保持一個人不死的同時還讓這個人十分痛苦。
他此時被綁在辦公桌上,如同一尾被人刮鱗剝片的魚,嘴裡此時也在流血,竟然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而一旁,謝奕瀟正端著一個水盆,謝明晏動作緩慢的正在洗手,魏戚看到乾爹沒事,便趕緊衝了過去,拿了一旁的白色毛巾遞給了乾爹。
謝明晏接過,仔細的擦拭手上的水漬,才掃向幾個小崽子。
“你們幾個怎麼來了?”
他並不想讓這幾個人看到他對別人動手的模樣,雖然這已經結束了,但是謝明晏心情有些煩躁,擦完手之後白色毛巾隨意的丟到了水盆裡。
“是康泰調查出了一些資訊,估計對公司動手的,應該是財務司的人。”
魏戚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為何覺得乾爹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司徒星玄和白錦書還有仇康泰謝嘉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忍不住看一眼那似乎遭受過凌虐的徐春雷,再看看如此隨意的乾爹。
這是……打算跟那位大人物宣戰的意思?
結果下一秒,謝明晏朝著謝嘉招招手。
“嘉嘉,過來。”
謝嘉趕忙從哥哥身後走了出來,接著被謝明晏摟著肩膀來到了那長桌上的‘魚肉’這裡,他笑起來,聲音有些陰森森的。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乖女,香江小姐的冠軍,剛剛不是說想看看麼?現在看到了吧?”
那躺在長桌上的徐春雷已經說不出話來,嘴上全都是血跡,張開嘴就是血洞,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在求救,但是謝嘉只是好奇的盯著他,似乎對於他的求救無動於衷,也並沒有對眼前的血液有甚麼害怕的。
“嘉嘉,下午兩點之前,把這張臉做出來。”謝明晏交代女兒,謝嘉馬上點頭。
“是,乾爹。”
乾爹做甚麼都是正確的,謝嘉從來不反駁,就在謝明晏打算讓阿忠和魏戚送謝嘉回家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撲鼻而來的血腥味道,還有躺在那辦公桌上的人,著實是讓陸江馴有些無奈了,皺皺鼻子道。
“我說大哥,以後咱們還要在公司辦公呢!搞得這麼血腥幹嘛啊?到時候收拾起來也為難啊。”
陸江馴順手帶上門,然後走了進來,直接到了那長桌那裡,湊近了去看徐春雷。
“咦?這傢伙說甚麼得罪你了?直接把舌頭都給我挖了?還有這身上的傷,你以前不都是一刀斃命麼?現在學我啊?折磨人?”
他喋喋不休,但是暴露出的訊息卻足夠謝奕瀟等人驚訝,魏戚和大哥對視一眼,白錦書也詫異的看向這個很愛開玩笑的陸叔,仇康泰和司徒星玄兩人更是好奇陸江馴之前的身份了。
躺在那案板上的魚開始瘋狂的掙扎,哪怕是劇痛加身,這會兒疼得要死卻也要努力掙扎,生怕自己被人殺了。
徐春雷替上面的人做了那麼多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表面上你說甚麼都同意,結果一轉眼就開始動手的,他簡直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舌頭就被割掉了,接著是身上出現的傷。
他甚至來不及為自己說甚麼,甚至就連求情都難以說出口。
“有些人用舌頭說的話我實在是不喜歡,陸江馴,那幾個人問到了沒?”
從一開始謝明晏就沒打算婉轉,人是要殺的,事情是要做的,控制不住脾氣的時候隨便動動手也是必然的。
“問了啊,財政司副司長默林.阿克曼,哎呀,你說這些洋人本來就在咱們這邊當官也就算了,結果還要為難咱們這種好好過日子的,何必呢?果真是貪心作祟啊~”
你跟一個規規矩矩的商人玩這一套沒問題,你跟幫派玩這一套也沒問題,關鍵是……你的對手是誰你都不知道,就喜歡玩這個,這不開始玩笑麼?
白無常以前是甚麼好人麼?你能指望一個殺手守規矩?
陸江馴感慨完,才笑吟吟的拿起一旁謝明晏留下的蝴蝶刀,隨意的將徐春蕾的嘴巴敲開,透過血液去看裡面的情況,接著皺眉道。
“你這個手法不行,切的太短了,回頭修一修還能說話,應該交給我的,要是我來切,他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了。”
他還在評判謝明晏的手法不夠好,謝明晏也笑起來。
“是啊,如果你剛剛在,那就不用我動手了。”
兩人完全沒有將徐春雷一條人命放在眼裡,這樣的隨意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謝明晏忽然想起。
“外頭那幾個死了沒?”
比起謝明晏來說,陸江馴更加喜歡折磨人,這會兒聽到謝明晏的意思,聳聳肩。
“半死不活吧,沒給直接弄死,不然我怎麼問情況啊?這些給洋人當狗腿子的律師,死了那是普天同慶的事情。”
作為曾經的教官,別說是搞這些普通人,就算是遇到嘴硬的殺手,也沒辦法逃脫教官的審問。
謝奕瀟聽著乾爹跟陸叔說話,知道乾爹也是為了保護公司,而且為了保護妹妹……
他耳力好,當然是知道那些人提出要讓乾爹把阿妹帶過去,乾爹是因為這個生氣吧?
而一旁的另外幾個人就有些震驚了,他們想要窺探曾經乾爹的舊事,但是這會兒眼看敵人就在外面,他們也不能過度探究,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神色難看的狂雲也衝了進來,蛇仔攔都攔不住,只能趕緊貼心的帶上門,將自己藏在門外守著。
狂雲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律師的慘狀,頓時臉色慘白。
“謝明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甚麼?你對律師動手!這些律所背後可都是洋人!你告訴我到時候你怎麼全身而退?”
在整個香江,隨便死普通人沒事,死官員沒事,死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事情,但是不能死洋人。
一旦英國人死了,一定會有人馬上調查,到時候就算是你不是殺人的兇手,只要牽連其中也要死的!!!
狂雲第一次後悔自己將阿星放在了白無常這條破船上,本來以為對方是正經人呢,結果一轉眼就搞這些,手段比幫派還要不講規矩,狂雲氣的原地來回走,看著有些可憐。
“人不是沒有死麼?只不過是讓他這張能說會道的嘴不能說話了而已。”
謝明晏說的隨意,狂雲更是狂躁。
“你說的好聽啊!人死了你要被那些英國人找麻煩的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人不死,他沒有好好的離開公司,你也會被找麻煩的你懂不懂?這些英國人根本就不講規矩,他們要甚麼都是直接搶你不知道?”
香江就是這樣被外國人搶到手裡的!之所以香江這麼多幫派,不就是因為這些所謂的香江英國人警察都不管百姓的死活,所以越來越多的幫派在民間出現,實際上也代替了警察的職責。
可是幫派就算是再厲害,那也是不能得罪洋人的!得罪了洋人死得很慘的!!!
狂雲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謝明晏,不知道對方是有甚麼熊心豹子膽的,就敢這樣對洋人的中人。
其實今天永明影視娛樂發生的事情每分每秒都在香江各個地方上演,大家不吭聲掏錢就完了,幹嘛非要鬧的這麼難看?
民不跟官鬥懂不懂啊?
氣炸了的狂雲脖子上青筋暴起,竟然是說不出甚麼話來,此時只是無比的後悔自己之前的決定,到時候把阿星送到了火坑裡,自己這個當大佬的還不如去死……
“金鐘律師徐春雷會好好的從我的公司離開的,這一點你放心,狂雲,我需要你的幫忙,杜振傲跟財務司的副司長默林.阿克曼是否有聯絡?”
謝明晏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留下狂雲就是為了這個。
“財務司副司長?竟然是他動手?”狂雲是真的震驚了,這會兒眉頭擠在一起,“他這個人貪財好色,貪婪無度,之前有兩屆的選美比賽選手都被他盯上了,所以……”
狂雲抬頭看向謝明晏,神色複雜,這會兒再扭頭看向沒了舌頭的徐春雷。
“他盯上謝嘉了?”
沒錯,這個白無常賺錢如流水,根本就不會因為錢動怒,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對方盯上了他的崽子。
江湖上現在誰不知道,這白無常雖說養了幾個跟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契仔,卻都一個個跟親生的一樣,護崽子的很。
這個財政司副司長,看來是錢也要,人也要,果真是貪婪的很。
謝明晏不說話,只是就這樣平靜的看著他,狂雲已經知道了答案,這會兒本來對於謝明晏的責怪,倒是之間平息了下來。
一旁的幾個人聽到了這話已經神色大變。
“甚麼叫對方盯上了嘉嘉?狂爺,那個人想幹嘛?”仇康泰是真的憤怒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出這句話。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可當事人在,他們也不好那麼直白的說明。
司徒星玄沒有說話,只是他動作快速來到了那律師面前,從身後不知道甚麼時候取出的刀,面無表情的刺入對方的手臂上,接著看著對方疼痛猙獰的模樣,依舊是面無表情。
魏戚和白錦書兩人有樣學樣,也同樣讓這位律師付出了代價,仇康泰玩刀最不行,大家害怕仇康泰把人戳死了,謝奕瀟補了一刀。
這些傷都不致命,謝嘉也送上了一刀,笑眯眯看向狂雲。
“狂爺,看來這件事情不死不休了,我乾爹是為了我才動手的,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獨善其身了。”
她渾身的血液都在飛騰,這會兒看向謝明晏的眼神裡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熾熱,之前不安定的心臟這一刻終於落地,手裡是猩紅的血液,但是卻讓謝嘉很開心。
狂雲搖搖頭。
“你們真是瘋了,別說是14K,就算是香江所有的幫派都不可能幫得上你,默林.阿克曼是英國人,對上他沒有甚麼好果子吃。”
就算是理解謝明晏是為了謝嘉,可狂雲還是認為白無常不可能鬥得過財政司的副司長。
“杜爺是跟默林.阿克曼關係不錯,跟英國那邊的探長有一些淵源,但是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之前馬西城的那些錢還有產業算下來估摸有兩個億出頭,其中有五千萬都落在了默林.阿克曼手裡。”
謝明晏到底想幹嘛?狂雲還是有些想不通。
“嗯,謝謝。”
謝明晏禮貌回答,狂雲心裡更是七上八下,一想到這個律師的情況,免不了擔憂。
“你不會搞了這個律師還打算搞杜爺吧?杜爺背後可是在英國的探長……”
狂雲不是虛假懷疑,是真的覺得謝明晏敢這麼做,特別是看到了這個律師的慘狀。
“這個狂爺您就別管了,您只管回去,這件事情很快就能夠解決了。”
……我怎麼那麼不敢相信你啊?
狂雲很想知道你怎麼解決?但是人家也不會說,搞得狂雲只能夠鬱悶的離開了,心裡亂七八糟的,心說這白無常難道就折了?
等狂雲走了,謝嘉已經明白了自己給乾爹似乎帶來了難處。
“乾爹……”她沒有說甚麼,謝明晏瞪她一眼。
“趕緊讓阿忠跟你二哥把你送回去做面具,順便去隔壁房間看看,一併做了,下午的時候我要安排你們去金鐘律所,能不能一次性搞死這些人,全靠你了嘉嘉。”
本來還有些害怕的謝嘉馬上又有了動力!立刻點頭。
“乾爹!我馬上去!”
魏戚帶著阿妹離開辦公室,謝明晏繼續交代。
“奕瀟和星玄你們兩個開始處理這個人的傷口,別把人弄死了。”
仇康泰就等著乾爹吩咐呢,結果沒有聽到自己的安排,馬上跳了出來。
“我呢我呢?乾爹我呢!!!”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他倒是閒暇了。
“你不用做甚麼,等嘉嘉回來,你需要去金鐘律所一趟,到時候把律所能找到的資料複製下來。”
陸江馴也開口道。
“徐春雷在渣打銀行有一個私人保險箱,我想那裡面一定有徐春雷的私人秘密,你也去一趟。”
知道千面的厲害,陸江馴就明白千面把真正能夠保護自己的東西教給了女兒謝嘉,所謂千面,千變萬化而已。
“好。”仇康泰乖乖聽話,陸江馴則是看一眼謝明晏。
“等會兒我再過來,我帶著康泰去那邊屋子裡再問個事情。”
陸江馴隱約感受到了謝明晏的戾氣,並不願意跟他待在一起,拽著仇康泰就離開了這邊的辦公室,到了同一層樓的休息室之後,才發現那幾個被徐春雷帶來的律師都已經被綁了起來。
而且每個人身上沒有傷口,只是臉上身上都是溼漉漉的。
仇康泰湊過去研究了半天有些納悶。
“陸叔,你怎麼讓他們開口的?”
想到自己入侵了金鐘律所得到的訊息也就那麼一丁點兒,結果陸叔直接說出了這幕後之人?
一時之間仇康泰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人如果遇到死亡的時候,甚麼都會說的,你乾爹說的對啊,我來到公司之後是多看書多寫字,這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啊……”
???仇康泰不明所以得看向陸江馴,不明白這跟讀書有沒有甚麼關係。
“所以啊,我今天好心情都沒讓這些人受傷啊,剛好最近跟老婆沒事在街邊玩,就買了一本十大酷刑,其中有一個不會傷害到人的刑罰叫做貼加官,我試了一試,你別說還真有用,讀書多就是好,我以前搞得渾身血淋淋的……”
這是甚麼?仇康泰依舊茫然,結果陸江馴熱情分享。
“就是把這個報紙啊,隨便的放在人臉上,然後打溼了之後問他問題,一層不行就兩層,兩層不行就三層,反正加到他願意說就行。”
……這不是虐待人麼?
仇康泰一時之間對上陸江馴的笑眯眯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後知後覺。
“所以乾爹一開始就讓你審問這些人,他知道這些人一定知道背後之人是誰?”
所以幹嘛還要讓我去查啊?
他憤憤不平,陸江馴也看出來了,頓時笑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
“你乾爹啊,他對上你們也是心軟,大概是害怕讓你們看到他狠辣的那一面吧,所以這些人才是我處理,而不是你們處理。”
而現在謝明晏願意把一些真正的面貌展現在這些小崽子們面前,就已經是一種另類的信任了。
“哼!他一向是狠辣好不好?打我的時候從來沒有手軟過!”
仇康泰繼續嘟囔,只是對於乾爹對別人動手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畢竟這些人傷害了他們,竟然還想對阿妹動手,活該去死!!!
除了家人之外,仇康泰不會在乎任何一個人的死活。
同理心?這玩意是不可能有的。
“哈哈哈哈哈!”陸江馴被逗的哈哈大笑,接著才又低聲來了一句。
“其實……你乾爹在逗你們玩而已。”
像是他們這種人,解決一件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從源頭解決,那些委婉的,彎彎繞繞的可從來不在大家的思考範圍內。
“……”仇康泰不說話,氣的哼哼。
不過隨後陸江馴又對這些人進行了審問,仇康泰也從中知道了一些關於金鐘律所的事情。
謝嘉很快回到了別墅,按照自己的記憶沒多久就做出了面具,直接將面具佩戴在二哥身上,因為二哥的體型是跟那個徐春雷十分接近的。
接著就是謝嘉又看到了的那幾個律師中的兩個,做好了之後,她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前往長源大廈,而魏戚一路上都在思考乾爹要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如今永明影視娛樂群狼環伺,不說之前知道的那些幫派,就說這財政司副司長還有杜振傲這兩個,就不是能夠得罪的起的。
乾爹如何才能夠在這件事情之中完美脫身?
殺人麼?
就算是殺人,這次也太過於驚險,掃尾出問題的情況下也容易出事情,到底怎麼辦?怎麼樣才能夠安全的解決這件事情?
他瘋狂的想著可能出現的解決答案,而車子已經再次回到了長源大廈。
這一次行動的一共有四個人,除了謝嘉之外,謝明晏派遣了魏戚,司徒星玄,仇康泰還有白錦書都同時進入金鐘律所。
“你們今天出去有兩個任務,拿到金鐘律所裡面保險倉裡面藏的資料,鑰匙已經有了,另外要去渣打銀行從徐春雷的保險櫃裡面取出他藏在渣打銀行的東西,五點之前回到公司,可以做到麼?”
第一次正式派遣他們出去做事情,看著眼前這四張已經完全陌生的臉,謝明晏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做好。
他不想將這四個人引到犯罪的路上,可是如果遇到別人的威脅,他總是一個人解決的話,這些孩子們就會更加不安。
倒是不如放手一搏,讓他們也有一些參與感。
“能做到!!!”
“乾爹放心!”
“乾爹我可以的!”
“五點一定回來!!”
四個人同時保證,任誰看到這幾個人的模樣,都不會認為跟謝明晏的崽子有關係,而很快,長源大廈外面,金鐘律所的小轎車啟動了,前往目的地金鐘律所。
在四樓目送這幾個孩子離去,謝明晏沒甚麼表情,倒是被陸江馴打趣。
“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之前說你養孩子一直寵著甚麼都不教,如今看來,你倒是真的為這些孩子好,嘉嘉真是繼承了你的衣缽,是個優秀的好孩子。”
千面的面具如果被女人使用,那簡直是殺人於無形,陸江馴想到去休息室休息的謝嘉,這小姑娘還不知道自己掌握了甚麼大殺器。
謝奕瀟沒有被安排工作,但是他知道乾爹所有的想法。
此時辦公室裡只剩下了謝明晏陸江馴還有謝奕瀟。
謝明晏到了辦公桌前,開啟了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三隻槍。
這三把槍不是之前謝明晏從秘密基地取出來的那種款型,而是警隊用槍。
“史密斯轉輪?你哪裡弄來的這玩意?”
看到槍陸江馴眼睛都在發光,立刻伸出手奪了一把,拿在手心裡美滋滋的撫摸著,這會兒還有心情傻樂。
“星玄做的。”
謝明晏提起這個事情,聲音裡都帶著笑意,自打知道星玄能手搓這玩意之後,謝明晏就特意讓阿星帶著星玄去見了好幾次安東尼警官,因此回來沒多久,司徒星玄就做了這個史密斯轉輪手槍。
如今香江這邊的警隊配的就是這種槍,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得到這個槍的。
而且香江警方這邊的所有子彈都是有標誌的,這樣一旦發生槍擊案件,就可以透過追溯子彈來確定使用者是誰,十分的方便。
“所以看來是要搞個大事情了,我從泰國回來也這麼久了,老骨頭是鬆了不少,但是槍我還是喜歡的!”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陸江馴有些激動,開心之餘忍不住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謝奕瀟。
“其他小崽子都派了出去,留下奕瀟幹嘛?難道讓他跟著我們做這些該死的事情?”
陸江馴挑挑眉,覺得謝明晏不像是這種人啊,這麼多孩子裡,陸江馴看得清清楚楚,謝明晏對謝奕瀟最在乎了。
“留下奕瀟給我們開車。”
果然,一旁的謝奕瀟一聽這話,馬上就笑起來,他最害怕的就是乾爹一個人承擔所有,如今哪怕不知道乾爹要去做甚麼,看到槍也知道是危險的,但是他還是要跟著乾爹!
“……行吧。”
陸江馴有些不明白謝明晏的意思,明明來香江開娛樂公司就是要擺脫以前的生活,現在怎麼還是動不動就要搞一些么蛾子?而且似乎要把這個長子也拉入黑暗中?
這行為是有些奇怪了。
這邊三人拿到了槍和子彈,而金鐘律所這裡,徐春雷律師帶著工作人員和助理回到了律所,直接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關上門之後,幾個人立刻在裡面搜尋檢查,果真是甚麼有用的都沒有。
接著四個人前往金鐘律所的保險倉,這個地方是一些律所專門用來藏一些特殊文件的地方,每個律所的保險倉都不同,普通的律師根本就不會知道,但是徐春雷帶的人都是職位很高的,因此仇康泰他們很快就摸到了金鐘律所的地下保險倉。
這個保險倉建造在金鐘大樓的地下,需要透過密碼和鑰匙才能夠開啟門,這個密碼只有徐春雷知道,現在仇康泰他們有了鑰匙,看到了上面的密碼,紛紛看向魏戚。
二哥是他們中所有人裡最聰明的,而魏戚則是直接在上面忽然按下了一長串的密碼,下一秒咔嚓一聲,保險倉的門竟然開了!
“……二哥你怎麼知道密碼的?”白錦書不可思議,納悶極了,就連仇康泰和司徒星玄也有些好奇。
“我記住了所有金鐘律所律師的銀行賬號,剛剛康泰檢視了徐春雷的電腦,上面鍵盤上有幾個數字一直被反覆按,透過磨損程度能看出使用情況,這串數字對徐春雷來說是很重要的。”
所以一定是密碼。
……
白錦書三個人聽完之後也只能一臉佩服,但是讓他們去想是絕對想不到的。
四個人成功進入了金鐘律所的保險倉,只是在裡面找到了關於徐春雷留下的資料,竟然都是化名,無論是信託授權書還是銀行流水單以及海外賬戶卡,全都是虛擬化名。
所以這些找到了也沒有用……
也是,畢竟律所合作的都是高官,如果真的有真正的名字,那就是留下把柄,所以哪怕是律所的安全倉裡藏著的文件樣本也都是虛假的名字,防止出現任何的意外,別人抓到把柄。
不管如何,這些資料還是被四個人帶走了,下一步前往渣打銀行,來之前已經打過了電話,渣打銀行的經理也早就候著了。
“徐先生,我這就帶您過去。”
渣打銀行有自己專門的保險櫃業務,也就是在銀行內部有一個專業的保險櫃,客人就可以將自己的秘密藏在保險櫃裡,完全的匿名沒有人會知道。
“嗯。”魏戚氣場全開,好似一個真正的律師,畢竟之前在公司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很快就被經理帶著找到了屬於他的保險櫃。
這一次等經理走了之後,魏戚直接輸入了密碼,是他猜測的密碼。
叮咚一聲!果然對了!
開啟了保險櫃之後,魏戚看到了裡面的一沓資料,海外賬戶卡,簽字樣本,還有光碟和軟盤,這讓魏戚忍不住笑起來。
也是,這些律師長期跟上面的人合作,為了保全自我,怎麼著都要掌握一些不能說的證據,這些東西就是證據。
將所有東西都取出來,魏戚大勝而歸。
等離開了渣打銀行上了車裡,仇康泰激動。
“都拿到了?”
魏戚點頭。
“拿到了。
他們一行人這才趕緊開車重新回到公司,永明影視娛樂公司這裡,謝明晏等待著,時間不到五點鐘,魏戚四個人已經回來了,並且帶來了資料。
直接先把徐春雷自己偷偷藏起來的資料翻看兩下,發現是他為一些高官做的離岸資產合同,裡面果然有財政司的副司長。
這些還不算是甚麼。
“這個軟盤裡面全都是徐春雷留下的匯款記錄,還有一些特殊的流水,乾爹,這下如果這個東西曝光了,怕是要讓整個香江震驚了。”
魏戚看到了軟盤裡的東西,確定是銀行流水,而且是能夠查得到的流水記錄,這個記錄如果給了ICAC,默林.阿克曼一定會脫一層皮的!!!
“嗯。”謝明晏點頭,隨後扭頭看向另外一個電腦,仇康泰已經難看。
因為光碟放入了計算機裡之後播放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外國老男人強迫女孩子的影片……這應該也是徐春雷留下的證據。
關鍵是這個影片光碟有好幾個,也就是說好幾個女生都遭遇過毒手。
謝明晏掃了幾眼,接著便去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明報的主編柴文宣。
“柴主編,我這邊有一個特大新聞,不知道能不能明天見報?”
柴文宣有些奇怪,這個時候了這位謝老闆不自救,還有甚麼特大新聞?
“甚麼新聞?”
他詢問,結果謝明晏的話讓他頓時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我這就過去!我馬上過去!!!”
竟然是財政司副司長的桃花新聞!這種新聞怎麼能錯過呢?至於不敢報?不好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香江這邊的報社基本上都是國人,你說要是報洋人的醜聞,人人都願意第一時間動手,那頂頭的洋人就算是想做甚麼,有本事對他們所有人動手啊!
謝明晏一個個電話打過去,東方日報,星島還有香江所有能叫出名堂的主編都很快來到了長源大廈。
也不用說甚麼,光碟直接給這幾個主編看過,大家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這洋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欺負我們自家人!”
“曝光他!!搞他!!!”
“謝老闆,這新聞是足夠勁爆,但是我們有這個命發,你也要有法子護住我們啊。”
大家雖然一開始群情激奮,可之後就冷靜下來,還是有些後怕,不過謝明晏只是說了一個名字,眾人頓時瞭然,紛紛拍胸口表示,這就回去準備新聞。
謝明晏的操作看的魏戚不明白,這些豔事對於高官來說根本影響不了甚麼,乾爹為甚麼不直接曝光對方受賄的事情?還有那海外的卡……
但是這些都不是魏戚該操心的事情了,離開了長源大廈回到了清水灣,眾人在謝奕瀟的安排下睡覺,他們都知道乾爹今晚可能要出去,但是乾爹要做甚麼,他們都不知道。
謝奕瀟跟謝明晏兩人在黑夜之中離開了清水灣,而與此同時,在四九城警署總警司杜振傲的別墅裡,一輛車子緩緩使出來。
杜振傲不願意跟那些洋人們天天日夜相對,因此太平山頂雖然有房產,卻一般都是住在東九龍這裡,而現在,趁著夜色,他的車子來到了太平山頂白加道第十七號別墅外面。
看到熟悉的車牌,門衛直接放人,讓杜司長進入了財政司副司長默林.阿克曼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