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她們都是魔鬼！！！
Chapter 5
“系統，你查到那個女人的身份了嗎？”
徐楚音無法說服自己不在乎那個女人，她試探謝淮年和裴安野無果，只能寄希望於變美系統。
“沒有。”變美系統停頓了：“那個女人像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突然出現。”
徐楚音無語：“……我們不是在演西遊記。”
“你查不出來？”她不滿。
變美系統：“宿主，我只是變美系統，不是全能系統呢。”
“你的注意力應該放在如何獲取謝淮年的好感值上。”
徐楚音蹙眉，美人連憂愁都楚楚動人。
她看向鏡子，撫摸著自己的臉龐。
徐楚音曾經長著一張普通的臉，普通到放在人群裡瞬間被淹沒。
她做夢都想擁有一張不費吹灰之力漂亮的臉蛋。
這個願望在她十七歲生日的時候實現了。
當然，變美需要付出代價。
徐楚音需要不斷獲取好感值來捏臉，並且維持美貌。
她從平平無奇蛻變成大美人，世界豁然開朗。
周遭的一切都變了，周圍人態度變得友善，前途一片光明，比如食堂阿姨打飯的手都不抖了，她還遇到了不少星探……
平凡的徐楚音變得大美女徐楚音，她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即便後來家庭遭遇重創，美貌為她硬生生開出了一條璀璨生路。
徐楚音眼裡閃過一絲狠意：“我知道。”
她不會放過謝淮年，好感度和他手中的資源，她都想要。
她擁有了變美系統，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至於那位讓人在意的黑衣女士，徐楚音有預感她們的緣分不止於此，總會相見。
***
“一天了，找到人了嗎？”謝淮年每天和蘇特助的第一句話，開啟奇蹟的一天。
蘇特助一臉難色：“沒……沒有。”
“兩天了，找到人了嗎？”
……
“七天了，找到人了嗎？”謝淮年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
如果不是雞毛撣子和草莓小蛋糕，他幾乎以為姐姐的出現只是一個夢。
豪門夜宴後的第七天，也是和謝淮年相遇的第七天。
謝昭月從568的系統空間裡出來了。
期間568不死心想送謝昭月回到十年前，都以失敗告終。
如果回到十年前……
謝昭月站在陽光下，望向耀眼的太陽。
十年後的今天也很美好。
此時正是明媚的春天，昨夜剛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萬物生長，綠樹和鮮花為城市增添了不少生機和愜意，溫暖的陽光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溼潤潮溼的空氣清新自然。
她好久沒見到如此好光景了。
她還活著，活著真好。
謝昭月低頭，繼續搬磚。
沒錯，就是搬磚。
她在工地搬磚：）
568這個不靠譜的傢伙，把她傳送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工地裡。
“出了一點點差錯。”568羞赧道：“下次一定不會出錯～”
“我很期待。”
謝昭月找工地的門衛大爺借了手機，循著記憶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
十年過去了，她們換了電話號碼很正常。
謝昭月沒有失望，她和好心大爺道了謝，從交談中得知她目前的工地位於盛市邊界，距離謝氏集團開車需要三個多小時。
她從空間裡出來後，仍然穿著宴會上那一身黑衣服，搜遍全身口袋沒有一分錢，唯有趁亂裝在口袋裡一袋小餅乾。
謝昭月吃光了餅乾，又喝了保安大爺友情贊助的熱水，渾身都有力氣了。
幹。
乾的就是搬磚。
搬磚計件，搬多少賺多少。
多勞多得，少勞少得。
謝昭月幹了整整一天，因為出色的搬磚能力，獲得了今天最高工資九百三十六塊五毛錢。
她很滿意，將有零有整的血汗錢貼身放入口袋中，去工地門口的便利店買了幾包煙和一些水果。
“大爺，謝謝您給我介紹工作。”
大爺推託了幾下後，就收下了。
無論盛世還是末日，菸酒都是硬通貨。
如果沒有這位好心大爺做擔保，謝昭月不可能這麼順利拿到日結工資。
“客氣了。”大爺笑容更和藹了，他原本是看小姑娘一個人站在馬路邊可憐，以為遇到甚麼難事了。
姑娘也確實遇到了難事，但是個知恩圖報善良的好姑娘。
“我已經跟採購組的司機說好了，待會兒你跟著一起進城，路上注意安全。”大爺拿著一個搪瓷缸，上面印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
“謝謝大爺。”謝昭月感謝道，又跟大爺嘮了會兒磕，跟車離開了。
謝昭月一邊和司機聊天，一邊看向窗外。
社會發展日新月異，十年如彈指一揮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盛市在謝昭月的眼底變得陌生了，熟悉的建築被拆遷了，變成了商場、變成了城市規劃路線，更加繁榮了。
滿是灰塵的五菱麵包車在十字路口拐了個彎，謝昭月愣住了。
重逢，來得猝不及防。
整座城市隨處可見某張熟悉的臉，商鋪的人形立牌、公交車站和公交車外觀上的海報……還有商場大螢幕上的應援——全都是謝白焰。
彩色大屏上謝白焰一頭金髮，身穿紅色棒球服，一雙銳利帥氣的眼眸直視鏡頭，冷著臉又拽又酷，將痞帥發揮到了極致。
“祝，謝白焰24歲生日快樂，永遠張揚肆意、熱烈幸福，一直和我們走花路吧。”
十年後，謝昭月和二弟謝白焰在粉絲們聲勢浩大、真摯熱烈的愛意裡重逢。
謝昭月眼睛裡閃著光，不捨得移開自己的目光。
“你也是謝白焰的粉絲嗎？”梁鳳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主動放慢了車速，閒聊道：“要打卡拍照嗎？”
謝昭月：“嗯，我是他粉絲。”
“姐，我出道了以後，你要當我的頭號粉絲！”
“我現在就是你的粉絲啊。”
腦海裡不由想起了曾經的對話，往事歷歷在目。
時間無情且殘忍。
謝昭月笑著道：“謝謝梁姐，我用雙眼打卡了。”
她倒是想拍，但沒有手機。
“那……能幫我拍張照嗎？”
在謝昭月略顯詫異的目光下，梁鳳不好意思解釋道：“我女兒是他粉絲，我拍回去給她看，她一定很開心。”
“您女兒很幸福。”
謝昭月幫忙拍好了打卡照，兩人在地鐵站路口分別。
夕陽下，整個天幕都變成了橙紅色，天邊的雲朵兒也被染紅了。
謝昭月於霞光中點了個男摩。
摩托車司機，簡稱男摩。
“師傅，去謝氏集團多少錢？”
“一百塊。”男摩獅子大開口。
“十塊。”謝昭月打骨折。
她大膽砍價，原本想用十年前八塊錢的物價來砍，想了想往上提了兩塊錢。
“……最低三十塊。”男摩猶豫。
“我是本地人。”
謝昭月一句話殺死了比賽。
“十塊就十塊吧，美女上車。”男摩妥協，沒坑到遊客有點失望，但十塊錢也不虧，正常價格。
謝昭月果斷上車，晚風吹拂著臉頰，正值晚高峰時期，馬路上車水馬龍，紅色的尾燈串聯成燈籠，熱鬧喧囂。
上次看到車水馬龍，還是十年前的上次。
謝昭月感受著來之不易的安寧與和平。
男摩載著謝昭月一路暢通無阻，在下一個路口被交警堵住了。
不戴摩托車頭盔，罰款二十。
謝昭月：“……”
她切實體會到了法治社會的實感。
男摩因違規改造他的愛車被帶去了交警隊，謝昭月得知距離謝氏集團不到三公里之後，決定步行。
這一天，註定不太平。
當她穿過一條昏暗的小巷時，遠遠看到一個男人尾隨在穿校服的女生後面。
她剛體會到了法治社會，又來到了犯罪頻道。
“……568，你真的不是犯罪系統嗎？”謝昭月提問。
568：“人家是反派攻略系統啦～(＾－＾)V”
“……”
謝昭月提腿就跑，風聲呼嘯，她朝著巷子深處跑去，昏暗的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身影跑入黑暗中。
……
“救命！！！”
不久，黑暗中傳出了聲嘶力竭的男聲。
“咔嚓”一聲，呼救聲停了。
謝昭月嫌棄男人叫得太難聽，動手把下巴給卸了。
“渣滓。”
男人倒在地上，四肢軟綿無力，跟條死魚一樣，猥瑣的小眼睛裡全都恐懼。
謝昭月不再搭理他，而是看向角落裡驚魂未定的女學生。
“你過來一下。”
徐景韻小臉淚痕未乾，整個人呆呆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很害怕，但仍然堅定不移地朝著謝昭月走去。
“我……”
謝昭月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別害怕，看著我。”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憤恨，多管閒事的臭.婊子
謝昭月一腳踢在了尾隨男的三角區。
“嗚……”尾隨男痛不欲生，蜷縮在一起，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遇到危險，第一時間逃跑。”
“逃不掉就踢爆他的生殖器官，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謝昭月言辭簡單粗暴，下手直接果斷。
徐景韻愣愣地看向謝昭月，點點頭：“我……我知道了。”
“很好。”
謝昭月退後一步，站在徐景安的身後低語。
“現在，直視他的眼睛。”
“然後……踢爆他的弱點。”
徐景韻下意識聽著她的指令，低頭看向剛才讓她懼怕絕望的男人。
好醜……好惡心
“女孩，俯視他。”
“唔唔！！！”
尾隨男又遭受一擊，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席捲全身，他感受不到他那二兩肉了。
魔鬼！！！她們是魔鬼！！！
救命救命救命，來個人救救他。
觀世音菩薩佛祖如來財神爺耶穌上帝閻王爺，誰來救救他，他不想死，他不想被物理閹割。
尾隨男害怕了，眼淚鼻涕直流，不堪入目。
徐景韻垂眸，俯視地上那攤爛泥，身體和心不知道甚麼時候不再顫抖。
她好像明白了謝昭月要求她俯視和動腳的理由。
擔心她形成創傷後遺症嗎？
“做得好。”謝昭月讚許的目光看向她。
徐景韻靦腆地笑了，臉頰處浮現出一個小小的梨渦，眼睛裡有星星在閃動。
他並不強壯，也不可怕。
不是嗎？
……
警察局。
機車巨大的轟鳴聲響起，穿著貴族學校校服的少年們在萬眾矚目下跑了進來。
謝昭月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紅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