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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說好話 嚇死人了

2026-05-31 作者:睡不醒學不會

第86章 說好話 嚇死人了

嬴鈺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捲起一陣塵土, 趙絮晚和異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嬴鈺暫時不用面對這更可怕的局面了,但他們可是慘了, 果然輕鬆沒持續多久, 秦王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等著寡人請你們?”

兩人心頭一凜, 連忙應聲,“是, 王上。” 異人小心地扶著趙絮晚, 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向自己的馬車, 每一步都踏在緊繃的心絃上。

秦王的車駕先行, 他們的馬車緊隨其後, 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暮色中格外清晰,敲打著車內兩人忐忑的心。

趙絮晚這輩子沒想過會穿越,沒想到會生了老祖宗,更沒想到原來政大王嘴甜的時候能把人哄得心花亂顫, 秦王直接就同意跟著她們走了這簡直和她穿越這事差不多的不可思議。

馬車停在了家門口, 阿月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今天家裡的主人差不多都出去了, 阿月一個人閒著沒事到門口等著阿姐。

很快就看見了一輛馬車,她有些高興的迎了上去,“阿姐”

簾子掀開了, 只見她的大外甥咧開嘴對著她笑,“姨母,餃子好了沒?有沒有冰水啊?曾大父今天要來家裡吃飯。”

跟著小政兒出現的是丹那張苦不堪言的小臉,“月月姨母。”

阿月木著臉把兩個孩子抱了下來,她還在想曾大父是誰,下一秒秦王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就出現了。

阿月吃驚的看著秦王, 一時間竟然忘了要下跪,只是帶著兩個孩子往後面退。

秦王旁邊的內侍和藹的解釋,“王上只是來吃頓飯,等會就走。”

“好,好,好!”阿月直愣愣的點頭,隨後轉身就跑了回家。

“姨母”小政兒愣在原地看著阿月越來越遠的身影。

算了,小政兒搖搖頭,轉身看著秦王,他伸出一隻手手自來熟的牽住秦王的手,又伸著另外一隻手拉著丹,“曾大父,我們先進去等著吧,外面太熱了!”

秦王就這麼被小政兒牽著去了廳內等著。

秦王慢悠悠的看著,這個庭院倒是有些別緻,栽種了桂花樹,還栽種了一些別的不知道的植物,看起來生機勃勃的。

“這個是我的桂花樹,這個是阿母的小菜園,那邊是大將軍的窩,他現在應該睡著了。”小政兒又拿出了上次給丹介紹的架勢介紹起了。

“那你阿父呢?”秦王饒有興趣的問。

“阿父沒有”小政兒搖頭,“就我們有。”

“那你這個阿父在家的地位看起來不怎麼樣。”秦王道。

“才不是呢!”小政兒氣咻咻的說,“阿父他都打了我好幾次屁股了,特別特別疼。”

他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恨不得調換位置把異人打一頓似的。

秦王沒忍住又笑了起來,丹也沒忍住跟著笑了出來,他還不知道原來小政兒被打過屁股。

雖然自己說出了自己的糗事,但小政兒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他坦蕩的很。

很快三人就到了廳內,這裡放著和秦王那邊一樣的桌子椅子,不同的是還有兩張很特別的椅子,說是椅子,但又像桌子,因為上面還有一塊小木板。

“這是你們的?”秦王伸手拍了拍。

“對”小政兒也跟著伸手拍了拍,不過他個子矮,秦王拍得是小木板,他拍得是椅子腿。

秦王說了一句“不錯”後終於坐了下來,此刻的趙絮晚和異人也趕了回來。

不過他們沒有去廳內,而是先去洗澡更衣了,畢竟他們可是勞累了一整天,又髒又臭的那田地裡的味道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呆得住的。

小政兒和丹這兩個偷懶一整天的,吃完洗都沒事。

夫妻兩個把自己收拾乾淨後才去了廳內,此刻的秦王正在和孩子們說說笑笑的。

褪去了白天的嚴肅,此刻的秦王更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看著兩個調皮搗蛋的曾孫。

秦王看見兩個孩子坐到了那張“特別”的椅子上後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個子矮的孩子也能跟著上桌吃飯。

秦王聽著小政兒嘰嘰喳喳地介紹,偶爾問上一兩句,聲音低沉卻沒了白日的肅殺,倒真像個好奇的長輩。他甚至還拿起了小政兒的弓箭比劃了兩下,逗得孩子咯咯笑了兩下。

趙絮晚和異人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堪稱溫馨的畫面。兩人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一瞬。

“王上。”兩人上前,恭敬行禮。

秦王抬眼,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語氣平淡無波:“收拾好了?那餃子甚麼時候能端上來?”

秦王是真的有些餓了,他這一天都在外面待著,吃的也不多,現在回到了放鬆的地方,感覺胃都空空的。

“是,是,王上稍待,這就去安排。”趙絮晚連忙應聲,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又退出了廳堂留下了異人一個人對著秦王。

……

廚房裡,氣氛更加緊張。

阿月正手忙腳亂地指揮著幾個手忙腳亂的侍女,包好的餃子擺了一灶臺還沒動。

她一見趙絮晚進來,立刻撲過來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阿姐,秦王,真是秦王!他怎麼會來我們家吃飯?餃子?還要冰水?政兒他……我,我剛才是不是失禮了?我好像沒行禮就跑了!”阿月語無倫次,臉色煞白,顯然還沒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趙絮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她拍拍阿月的手,“別慌!天塌不下來。秦王是王上,也是政兒的曾大父,他願意來,我們只當是家裡來了位尊貴的長輩,盡心招待便是。失禮之處,王上既未怪罪,想必也不會再提。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餃子送過去,把冰水備好。”

她環顧廚房,看到還略顯慌亂的下人,果斷挽起袖子,“阿月,你負責準備冰水,其他人,聽我安排,直接下餃子吧!”

煮餃子倒是快得很,反正餃子早就包好了,鍋燒開水後直接下餃子就行。

趙絮晚為了不去前廳陪秦王,一直磨蹭著不肯出去。

廳堂裡,氣氛有些微妙。

異人僵硬地坐在下首,努力搜刮著話題,秦王倒是很隨意,偶爾逗弄一下又爬到他膝邊的小政兒,問些童言童語的問題。丹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眼神裡既有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政兒,”秦王捏了捏小政兒肉乎乎的小臉,“你說你阿父打你屁股?是為何呢?”

小政兒立刻來了精神,小嘴叭叭地告狀:“因為政兒想阿母了,所以出去看她,結果被阿父打了。”他撅著嘴,控訴得理直氣壯。

異人默默的看著兒子,“那次難道不是你自己一個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差點找不到了,打你也是你應得的。”

小政兒:……

“那,那上次我不喝藥的時候你也打了 。”小政兒又委屈了,“你,你不能好好的說嗎?”

看著父子倆你來我往的樣子,秦王搖頭嘆氣,“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嚴父,平日裡倒是看不出來的。”

異人連忙躬身:“不敢當王上誇獎,只是……只是……”他一時語塞。

“只是甚麼?”秦王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異人硬著頭皮:“只是為人父母,總盼著孩子平安康健,所以有時難免……嚴厲些。”

秦王“嗯”了一聲,“平安康健……倒也是樸實的心願。”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食物香氣從廚房方向飄了過來。

“餃子!”小政兒歡呼一聲,他小鼻子靈得很,使勁嗅了嗅,“餃子好像好了!”

趙絮晚和阿月帶著下人端著盤子進來了,一人一盤餃子,還有一碗湯和冰水。本來想著晚上了,再喝涼得不好,但想著孩子期待的樣子,阿月還是給端了上來。

秦王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那些圓潤的食物上,帶著一絲探究。“這便是餃子?”

“回王上,正是。”趙絮晚恭敬地回答,“餡料是豬肉與韭菜,加了薑末、鹽和少許醬調味,豬肉是經過處理的豬肉,沒有甚麼腥味的,不知是否合王上口味。”她手心全是汗,這簡陋的家常食物,在秦王的山珍海味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小政兒可不管這些,他已經迫不及待被侍女抱上了自己的椅子,眼巴巴地看著餃子,“曾大父快嚐嚐!可好吃了!阿母包的餃子最好吃!”丹也被抱到了小政兒旁邊的椅子上,同樣充滿期待地看著。

秦王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視下,他緩緩將餃子送入口中。

一時間,餐廳裡只剩下吃飯的細微聲音,趙絮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王慢慢地咀嚼著,臉上沒甚麼表情。片刻後,他微微頷首,然後又夾起了一個餃子。

“尚可。”他淡淡地評價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趙絮晚和異人悄悄對視一眼,然後鬆了一口氣。

小政兒看到秦王動了筷子之後,立刻跟著埋頭苦吃起來,吃得小臉鼓鼓囊囊。

阿月終於敢走了,菜都端了上來,她也不想陪著秦王吃飯,乾脆直接回了廚房,她和雨還有云在一起還能吃得下,在這裡,說句話要過腦子半天,她可受不了。

趙絮晚和異人也小心翼翼地開始用餐,餐桌上的氣氛在食物的香氣和孩子們滿足的咀嚼聲中竟奇異地緩和下來,少了幾分壓抑,多了幾分尋常人家晚飯的煙火氣。

屋內燈火溫暖,映照著圍坐一桌的眾人,秦王沉默地吃著餃子,目光偶爾掃過吃得香甜的小政兒,掃過生怕他不滿意的異人和趙絮晚,也掃過這間充滿了生活氣息,與他的宮殿截然不同的屋子。

……

晚膳在一種奇異的略帶緊張卻又透著溫馨中結束了。小政兒滿足地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從他那張特製的小椅子上跳下來,噔噔噔跑到秦王面前,仰著小臉,眼睛亮亮的。

“曾大父,你覺得餃子好吃嗎?”他問得認真,畢竟是他邀請來的秦王,要是不好吃可遭不住了。

秦王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曾孫毫不掩飾的期待眼神,臉上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絲。他抬手,用指節輕輕碰了碰小政兒的臉蛋,低沉的聲音像是疲憊又像是放鬆。

“不錯,這餃子很是稀奇,以往都沒有見過。” 這評價,比起方才用餐時的“尚可”,似乎又多了那麼一點分量。

小政兒立刻像只驕傲的小孔雀,開心地昂起頭,小手叉腰,“那當然,這是阿母想出來的,阿母最厲害了!曾大父,以後你要是想吃了,再來吃好不好?阿母還會包好多好多餡的餃子,還有餛飩,還有……”他掰著小指頭開始數。

秦王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他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又輕輕拍了拍小政兒的腦袋。

趙絮晚給幾個侍女使眼色,很快兩個孩子被哄去了洗澡更衣。

……

廳堂內短暫的溫馨在孩子走後又變得凝肅起來,秦王轉向了自晚膳開始就始終繃緊著神經的異人。

“異人”秦王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穩,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今日寡人讓眾公子和大臣親自拔草耕種,你亦在場。寡人觀你神色,似有所思。說說看,你對此行,有何感想?”

這問題來得突然,趙絮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看向異人,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異人站起身,對著秦王深深一揖,姿態恭謹,聲音清晰:“回稟王上,臣深感震撼。”

“哦?震撼何處?”秦王目光如炬。

異人組織著語言,字斟句酌:“震撼於農事之艱辛,兒臣往日只知春種秋收,粒粒辛苦,然今日躬身田壟,方知烈日灼背,汗透衣襟,腰痠背痛是何等滋味。那田間雜草,看似柔弱,根系卻盤根錯節,深扎於土,非全力不能拔除。農夫一年四季,櫛風沐雨,面朝黃土背朝天,其苦遠勝兒臣今日所嘗百倍。”

他頓了頓,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秦王,見其神色未動,才繼續道,“更震撼於王上深意,王上此舉,非為懲戒,實為警醒。警醒我等生於富貴,長於宮闕之人,勿忘立國之本,勿忘黎民之苦。若無農夫勤懇,何來倉廩充實?若無倉廩充實,何來強兵壯馬?何來社稷安穩?”

秦王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那摩挲桌子的手指停了下來。

“繼續說。”秦王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是讚許還是不滿。

異人定了定神,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兒臣以為,王上今日之策,乃是將‘重農’二字刻入我等骨血之中。唯有親身體驗過稼穡之艱難,方知農為國本之重,方知體恤民力,輕徭薄賦之必要。日後處理政事,涉及農桑賦役,方能設身處地,不敢輕忽怠慢。此乃長治久安之根基。”

秦王的目光在異人臉上停留了片刻,那銳利的審視似乎要看穿他心中的真實所想。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記住你今日所言,日後行事,莫忘今日田中滋味。”

“是,臣謹記王上教誨!”異人如蒙大赦,連忙躬身應諾,後背已被冷汗浸溼一片。

秦王的目光隨即轉向了趙絮晚,那無形的壓力瞬間轉移。趙絮晚心頭一緊,連忙垂首,大氣不敢出。

“趙氏”秦王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探究,“你非生於秦,長於趙。寡人問你,依你所見,我大秦之百姓,與你故國趙國百姓,有何不同?我大秦,是否比趙國更好?”

這個問題怎麼比問異人的更加尖銳趙絮晚只覺得眼前發昏,頭皮發麻,手心全是冷汗。

她強迫自己冷靜,斟酌著詞語,“回稟王上,妾身見識淺薄,所言恐難周全,請王上恕罪。”

“但說無妨。”秦王端起冰水,呷了一口,似乎很有耐心。

趙絮晚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坦然而恭敬:“妾身以為,秦趙兩國百姓,皆為勤苦勞作之人,所求無非是溫飽安寧,此乃天下百姓之共性。然……”她頓了頓,鼓起勇氣道,“不同之處,或許在於秩序與法度。”

“哦?”秦王挑眉,示意她繼續。

“趙國因為法令執行鬆弛,所以百姓性情更不羈,生活更自在。而秦國,妾身最近所見所聞發現,法令嚴明,深入人心。農有田畝之制,戰有軍功之賞,一切皆有章法可循,因此百姓生活更顯克己,平日裡也不見他們休息的時候玩鬧說笑。”

趙絮晚小心的打量秦王的臉色,發現他沒甚麼不高興,才繼續說:“但妾身觀其田間耕作,井然有序,街市行走,也鮮有喧譁,這份秩序感,倒是妾身在趙國較少深切感受到的。”

“至於秦國是否比趙國更好……”趙絮晚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絲謹慎,“妾身一介婦人,不敢妄斷。妾身只知,在何處,便守何處的規矩,盡何處的本分。秦國律法森嚴,賞罰分明,百姓依律而行,各安其業。若能長久如此,國力強盛,百姓自然也能從中受益,安居樂業。”

秦王聽完,久久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趙絮晚,似乎在回想。

“那依你之見,這律法嚴格是好還是不好?”秦王問。

趙絮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不顫抖,緩緩開口:“王上,律法如國之筋骨,嚴苛與否,當審時度勢,妾身以為,律法嚴苛,在混亂之世,立國之初,其利甚大。”

她頓了頓,繼續說:“昔年天下紛爭,秦地偏處西陲,強敵環伺,若無嚴刑峻法約束上下,恐難立足,商君所立軍功爵制,賞罰分明,激勵耕戰,使秦人勇於公戰,怯於私鬥,國力日強,此皆嚴法之功,明證於史。”

趙絮晚看到秦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同,這給了她勇氣,但也讓她更謹慎。

“但是,水滿則溢,月盈則虧。此一時彼一時也。嚴法如猛藥,不宜常服。”她的聲音放得更輕緩,“妾身斗膽直言,若天下已定,海內承平,百姓所求已非僅僅是生存活命,而是安居樂業,休養生息之時,仍以嚴苛之律法繩之,其矛盾和弊端會越來越多。”

趙絮晚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嚴法如果過甚,百姓的言行舉止皆如履薄冰,久而久之,必生怨恨之心。如同今日那田間的禾苗,若捆縛過緊,雖一時看似整齊,卻失了生機,難有舒展繁茂之日。”

趙絮晚鼓起最大的勇氣,直視秦王的雙眼,“妾認為天下大定之時,便是律法由嚴苛轉向寬仁,由震懾轉向教化之機。唯有如此,方能收長治久安。”

話音落下,廳堂內陷入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已經凝固。

趙絮晚的心臟幾乎要衝破胸膛,一刻不停的快速跳著,她垂著眼簾,不敢再看秦王,只覺那道審視的目光如同實質,壓得她喘不過氣。

“趙氏”秦王身體微微前傾,“依你方才所言,律法當因時而變,寬嚴相濟,以求長治久安。此論,倒頗有幾分見地,非尋常婦人能及。”他頓了頓,繼續說:“寡人再問你……”

“你言下之意,是認定我大秦,終有一統天下之運勢”

轟地一聲,異人彷彿意識到了甚麼,他緩緩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絮晚。

趙絮晚深吸一口氣,握緊手心,“王上明鑑,妾不敢妄言天命,但自入秦以來,所見所聞,所思所感,皆指向一事。”

“天命所歸,在於秦!在於王上!”

此言一出,廳堂內落針可聞。秦王的眼神驟然一凝,身體似乎也微微繃直。

趙絮晚的語速加快,話語如同決堤之水,帶著一種近乎的虔誠。

“秦地山川險固,沃野千里,秦軍銳士如虎,所向披靡,秦法森嚴明斷,政通人和。此皆非天眷而何?”

“七國紛爭數百年,早已疲憊不堪。韓魏茍延,燕齊偏安,楚雖地大而內政紛亂,趙已是強弩之末,亦難挽頹勢。唯有大秦,在王上雄才大略統御之下,上下齊心,國力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異人默默低頭,沒想到趙絮晚突然變得,變得這麼……,這話一出,還怎麼接啊?

“王上,那您的所有作為是為了統一天下還是為了僅僅讓秦國存活於世?”這下是輪到趙絮晚逼著秦王問話了。

秦王語塞了,他只是突發奇想的逗弄一下人,沒想到讓自己下不來臺了。

作者有話說:阿晚:打不過就加入,使勁吹一波,看你能不能接得住

今天有沒有為大秦一統天下而努力啊,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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