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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險車上入眠 她不是很想野餐,晚上回家……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51章 險車上入眠 她不是很想野餐,晚上回家……

恆科所處的位置寸土寸金, 時常有豪車出沒。但這輛勞斯萊斯在公司門口不遠處停了許久,很難不帶來若有若無的注視,直到車子緩緩駛離。

冬日暖陽透過擋風玻璃灑進車內, 南初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岑渡的手搭在方向盤上, 問道:“第一天上班, 怎麼樣?”

“是第一天入職恆科。”南初糾正,岑渡說得就像她剛工作一樣, 她不過是換了個環境繼續工作, 二者截然不同, 隨後繼續道, “我這段時間先去基層輪崗一段時間, 熟悉一下公司環境。”

“挺好的,這比直接到高位上看得更清楚。”

岑氏的商業版圖很大,每塊事業群都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他當年用了半年的時間, 輪遍了所有事業群, 入職半年後獲得董事會超過半數的同意票,直接空降CEO, 頂替了岑遠舟的位置。

他的鐵血手腕,一度在滬圈各個世家小輩中被當作最佳範例。讓他們苦不堪言,南煥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在繼承家業這方面, 岑渡比她多了數年經驗,讓她陡然升起了好奇心,“你輪崗的時候是甚麼樣的?有沒有隱姓埋名、微服私訪?”

南初從父母去世後,便沒有被當作繼承人培養過,對於在準繼承人之間廣為流傳的岑渡的故事知道得並不多,大部分是南煥與她吐槽時偶然提到的。

而此時, 她也才發覺,她對岑渡的瞭解太少了。岑渡不是一個愛分享的人,她也始終保持著距離感,不曾探聽過多。

可他對她的瞭解卻那麼多,無論是她說過的,還是沒說過的。

作為夫妻,在這方面,他們是不對等的。

岑渡為她終於開始嘗試瞭解他的過去而感到欣喜。

他的妻子記性很差,也總是很遲鈍。不記得他們的初遇,也對他愛她這件事,察覺得很遲。

午間的街角喧囂,他轉了幾個彎遠離喧囂,將車停在僻靜的湖邊,陽光灑在湖面上,蕩起發著光的漣漪。湖邊樹木上的枝葉蕭條,卻沒有蕭瑟之感。

他鬆開安全帶的卡扣,身子轉向她,“第一天就被發現了。”

畢竟是混血的五官,又姓岑,特徵太過明顯,走進工區剛說完自己名字,大家就都心知肚明。是太子來民間歷練了。

起初,沒人覺得他能做出些甚麼大事,只當把這位太子爺放在辦公室裡哄好了、多給點情緒價值,不出錯地平穩送走他就萬事大吉。

無論是人還是與業務,都盤根錯雜,欺上瞞下早已經是常態。

沒想到岑渡是真的來做事的,從第二天起,大家就笑不出來了。先是小組長,再到部門經理,再到總監,輪流進會議室和他“聊天”,出來後均面如土色。

可一個二十一歲的毛頭小子,是太子爺又怎樣?能翻出甚麼大浪來,怕是連最基本的內部文件和財務報表都看不懂。

連著幾天,該糊弄的繼續糊弄,能遮掩的絕不多說。

岑渡在公司裡沒有任何的助力,更不會有人敢冒著得罪上司的風險給他通風報信。

但岑渡從不止一個坐以待斃的人,這些老油條不配合他,那他就創造不得不配合的條件。他高薪僱傭了一位CFO,許諾未來一年的公司分紅,簽下為期一年的臨時聘用合約。

不過兩週時間,結合這位首席財務官的雷霆手段,數字高層便被以職務侵佔之名送進了監獄。

掃清了沉痾,岑渡後續推進事項便變得異常輕鬆。

又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把岑氏旗下虧損最高事業群的全資子公司扭虧為盈,直至今日,都還在持續盈利。岑遠舟也沒想到,剛出學校只會紙上談兵的兒子,剛接手一個爛攤子,就能讓它起死回生。否則,絕不會給他這種展示的機會,害得自己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南初這才第一次知道,他半年就接管岑氏的背後,還有這麼一樁故事。

她試圖透過那雙暗藍色的眼眸,看到那時才21歲的少年。

他也體會過那種孤立無援的滋味,回頭時身後空無一人。

她比他幸運一些,她的身前有強敵,但身後站著很多人。

為首的便是她的丈夫。

“那我還是比你聰明一些。”她聰明得找到了一個好的聯姻物件。

岑渡沒察覺南初的言中之意,以為她說的是用英文名掩蓋真名,打入公司基層內部的聰明。

他凝望著她的面龐,在陽光下燦爛異常,白皙粉潤的面頰上有著細小的絨毛,像一顆待剝開的水蜜桃。

南初被這眼神注視得有些不自然,錯開眼神才發覺到了一個寂靜無人的地方。

不是去吃飯麼?這地看著也不像有吃飯的地兒。

她抬起指尖,解開安全帶。

下一瞬便被一隻溫熱又寬大的掌心蓋住手背,阻擋了她的下一步動作。

“老婆,早上你忘了一件事。”岑渡勾著唇,將她壓在座椅上,反手撥動遙杆,椅背緩緩放倒。

“甚麼?”南初的脊背貼在真皮座椅上,隨著一同往後倒,她有一點隱隱的不安。

早上發生了甚麼?

因為她選擇坐了南煥的車去公司,他不高興了?

那也太幼稚了,不像他了。

她的掌心抵在岑渡手感極佳的胸膛上,試著用力將他推開幾寸,密閉的車子空間太小,他的身子太重,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她試圖找點補,“我為你推掉了和新同事的聚餐,扯平了。”

這輛勞斯萊斯經過嚴格的改裝,兩側的車窗玻璃都是單向玻璃,就連最前頭的擋風玻璃都是遙控控制單向還是雙向。

她看見岑渡剛剛開啟了單向開關。

這意味著,沒人能看見車內的一切,這裡發生了甚麼,只會有他們知道。

好大膽,好刺激。

可她不是很想野餐,晚上回家不行麼?

雖然是個沒有過的體驗,她並不算排斥,她願意一起和他探索彼此。

但最大的問題是,她只有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岑渡開始了,就很難停下。

這是她最不滿意的一點。

在他還是Kairos時,她如果喊停,他哪怕不願意,也會勉強停下。

而他變成岑渡後,就像是每逢月圓夜便化成狼形的狼人,聽不懂她說的話,只是一昧自顧自地鑿。

由此可見,還是Kairos會裝,願意裝可憐讓她有一點點同情,這樣下次就會接受他的一些非常規體位。

岑渡逐漸壓了上來,長腿抵在她雙膝之間,她開始收縮,緩慢地開始溢位黏膩。

她能察覺他的鼻尖劃過她的眉心、臉頰,對後與她的鼻尖相觸。

灼熱的吐息若有若無的打在她嬌柔的肌膚上,下一秒唇便被叼住,不輕不重地被研磨,而後便是沒甚麼耐心的舌尖熟門熟路地探進,纏著她的不肯放。

她合上了眼,任由被肆意掠奪。

不知過了多久,岑渡退出,用指腹抹了抹她的唇,“現在才算扯平。”

他們每天清晨分別前的吻,是例行規矩,不能破。

如果破了,那就要補上。

南初被親得胸脯微微起伏,也暗自鬆了口氣。

岑渡鬆開她,便要坐回駕駛座,卻被一雙藕節般的纖細手臂勾住脖頸,膝蓋被她的雙腿夾住,若有若無地抵著那處。

她在挽留他。

她主動地仰起身子,勾著他貼上自己的唇。

只是接吻而已?早說呀,她還能多送一次。

-

下午兩點,南初準時出現在七層,回到工位的路上還被Judy打趣,“Stella,你口紅都花啦。”

Kevin翹著腿打量她,“被哪個男朋友親的?”

南初覺得這句話很刺耳,放下包,皺眉道:“我們沒有熟到可以開這樣的玩笑吧。”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像是走在路邊,莫名其妙出現一隻狗朝她吠了兩聲,沒甚麼威脅,但吵到她了。

Kevin卻連句道歉到沒有,只說了句真開不起玩笑,便看向自己的電腦,對著空白的word文件亂敲。

南初很快忘了這個小插曲。

畢竟來公司,是為了工作的,如果把心思都放在和同事針鋒相對上,也太浪費時間了。

恆科七層都是市場部,整體的工作氛圍很濃烈,偶爾有無傷大雅的摸魚,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見,很少有牛馬能夠全天候專注地拉磨。一個優秀的管理者,需要適當地給予下屬喘息的空間,而不是一昧的壓榨,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她抱著一沓文件,站在印表機邊上,操作著按鍵。

Kevin也帶著一摞紙跑來,“你在用印表機啊,能不能順帶幫我把這文件復三份?我還有個方案著急要改。”

南初看了眼自己的進度,等她打完還要幾分鐘,便道:“你放著吧。”

“雙面印哦,辛苦啦。”

離開學校後,南初還是第一次幫人做這種打雜的事。好在是順手的事,能提升團隊的工作效率,她沒甚麼好拒絕的。她通常情況下對事不對人。

過了幾分鐘,她把那疊印好的文件放到Kevin工位上,剛準備走,又被喊住,“嘖,我剛剛有幾頁給錯了,可以麻煩你再幫我印一下嘛?拜託啦。”

Judy停下打字的動作,偏過頭道:“你都胖了,該自己多站起來走動走動了。”

“Stella都沒拒絕,你跳出來幹嘛?”Kevin聞言立馬不高興了,隔著南初懟回去,“就你諂媚。”

南初朝Judy笑了笑,示意感謝。

在職場上,有願意為新人出頭的並不常見,她如果辜負了Judy的好意,也太不識好歹了。

“我拒絕哦。”南初笑了笑,把他方才硬塞到她手上的a4紙放回桌面上,“還你。”

他背過身翻了個白眼,氣沖沖地走了。

南初瞥了眼他的背影,這不是能自己幹活麼?非要指使人。

“Kevin就是這樣,向新人釋放善意,然後順利承當讓人給他打雜。不過他心眼小,你可能要被他針對一段時間了。”Judy小聲解釋。

“他一直這樣?”

“是啊,你工位的上一任,也是個年輕小姑娘,被他當實習生使喚,才待半年就被他氣走了。”

“Lily不管?”

Judy欲言又止,“有些事 情,管不了,你以後就知道了。”

能理解,很多事情是約定俗成的,不會有那麼多的善人,一字一句地將這些道理剖析給不知道的人看。

但南初不是職場新人了,她有著管理者的敏銳。

她大概能猜到,Kevin背後有人,所以一直有恃無恐。

“當然,如果你可以管,那就最好了。”Judy抬起指尖,指了指天花板,“畢竟你.....”

她又看了看身邊,沒有人,才又湊近南初耳邊道:“你在和南總談戀愛對不對?”

南初聽了有點想笑,“怎麼可能!”

天啊,這是甚麼大笑話。

-

回到家中時,天色已暗。

南初跪坐在沙發上,雙臂撐在沙發靠背上,把這當成笑話同岑渡分享,“太好笑了,怎麼會覺得我和南煥在談戀愛。”

岑渡獨自站在廚房內做飯,他的袖口被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眼眸低垂,微微低頭,顯得下頜線愈發銳利,鍋內飄出嫋嫋煙霧,讓他的表情模糊難以窺清。

他像是自言自語,“是我的存在感太弱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南初赤腳踩在純白的毛絨地毯上,跑到他身後想與他近一些說話,半邊身子撐在料理臺上,拍了拍他的手臂,“對了,下次別把車停門口,我現在就是個普通職工。”

岑渡帶著潮溼的掌心錮住了她的手腕,南初突然被帶著轉了個身,被高大的他圈在懷中,背後是冰涼的桌沿。

他的視線低垂,嗓音低沉,“你是說我們要地下戀麼?”

作者有話說:某do就是這樣一個隨時隨地吃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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