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章 睡後鬧彆扭 你跟蹤我。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37章 睡後鬧彆扭 你跟蹤我。

南初放下勺子, 白瓷相碰發出一聲脆響。

她小心地抬眸,撞進岑渡幽深地眼底。

莫名的心虛。

這不對,她挺直了脊背, 面上刻意不帶多餘的表情, 捏著手機站了起來, 椅子被往後推出了幾厘米,椅腳與大理石摩擦, 帶來刺耳的聲響。

岑渡的視線跟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人仍舊一動不動地坐著, 唯有指尖輕輕摩挲著瓷碗的邊沿, 聲音低沉, 語氣放軟,“去哪裡?不要走好不好?”

南初方才的語氣過於強硬,帶著大鬧一場的架勢。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會同他置氣, 而後離家出走, 回到任何一個他不曾踏足過的房子,將他獨立在外。

念及此, 他的心彷彿被揪了起來,他已經沒有辦法容忍她任何意義上的離開他,無論是空間上, 還是感情上的。

南初向來難以招架他的示弱,如果沒有他剛才那番用權換原諒的“等價交換”言論,他可憐巴巴地多乞求她幾次,也許她真的就很快地原諒她了。

畢竟,她骨子裡有著拯救弱小的天性,以及看著那張臉, 始終硬不下心來。

可她也總是忘了,眼前的人他站起來足夠將她密不透風地圈住,更是手腕強硬的岑家新一代話事人。

與弱小二字絲毫沾不上邊。

很偶爾的時候,她也會隱約察覺他的偽裝,比如現在。

她心虛歸心虛,但方才的氣還未全消。如果這麼輕易原諒,那豈不是顯得她很好欺負?

所以,絕對不行。

南初側過臉,瞥了他一眼,冷著語氣,哼了聲,道:“你管得著麼?我就要走。”

要遲到了,都怪他。

南初拎著雙肩包,跑到客廳直飲水機接了杯溫水,擰緊後隨手往包裡丟,邊走邊往後背上。

身後的視線,從未移開,近乎是她走到哪,他的目光便跟到哪。

她懶得應付,頭也不回地穿上運動鞋便推門走了出去,合上門將視線徹底擋在身後。

岑渡鬆開了緊緊攥著的掌心。

她只是自己走了,沒有帶走他最喜歡的幾款包包。

開啟手機,他熟練地切換到一張地圖上,螢幕上,閃爍著的紅色圓點在緩慢的移動。他的指腹捏著手機,暗藍色的眼瞳好似風平浪靜的汪洋,而從中散發的眼神卻凌厲像要將手機螢幕穿透,望向真正在移動的那人。

他凝望了半晌,抬起長腿,邁步至落地窗前,拉開白色紗簾,視線垂落。

遠遠望見了那輛粉白色的車子,緩慢地駛出簷宮,消失在下一個紅綠燈路口,

陽光下,泛著光的塵埃在空中緩緩飄揚,落在早已伸手等待的掌心之中。

-

南初掀開更衣室的簾子,走到儲物櫃邊上,放置換下的衣物。

此刻,她穿著一身簡約利落的白色運動套裝,身形纖薄勻稱,修身短款上衣貼合腰線,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肢。下身搭配同色系高腰運動短褲裙,恰好蓋住腿根。

烏黑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束成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白皙頸側,亦搭在了被膏體掩蓋的淡粉紅痕之上。

陳書亦站在她邊上,開啟隔壁的儲物櫃,眼神只是一瞥,便黏在了她身上移不開。

“嘖嘖嘖,你昨晚幹甚麼去了?”上下打量還不夠,還抬手用指尖掀開了她的衣領,瞧見了被掩住一半的痕跡,“哦,看來你不是一個人睡的。”

怪不得都下午了,她還一副蔫蔫的模樣。

原來是縱/欲/過度。

看起來還挺激烈的。

南初沒有解釋,拽過自己的衣領,關上了櫃門,往邊上挪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免得她又動手動腳。

“你去外面找別的男模了?”陳書亦往她那又湊了幾步,用肩膀撞了撞她,笑彎了眼,語調裡帶著玩味,“還是你終於見到你那個未來老公了?”

這麼激烈的做派,更像是外面的男人,不似南初口中不愛回家的古板男人。

南初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包/養的男模和未來老公是一個人。她還這麼久沒發現,整整半年,都被當成笨蛋一樣戲耍。

本來消了大半的氣,想起這一茬,又加重了半分。

她決定也要當不回家的女人。

看看誰比誰不愛回家。

她手裡握著剛從儲存櫃裡取出的球拍,躍躍欲試,抬臂在空中揮了兩下,好似面前站著岑渡。

南初替她合上了櫃門,推著她的肩往外走,嘴上念著,“打球打球。”

陳書亦沒那麼好糊弄,還想將話題往回拐,“和我有甚麼不好意思說的。”

“看我換的新球拍。”拍框以啞光霧麵粉為底,交織著白與藍的纖細紋路。

限量定製款的Wilson網球拍,取拍時,Sales和她說全滬城有相同款式的不超過兩個人。

陳書亦被新球拍給吸引,伸手接過球拍,感受了下它的分量,很快還給了南初,笑道:“你今天還舉得起球拍麼?”

“少看不起人了。”

“那你一直扶著腰甚麼意思?當我看不出來呀。”

還是太明顯了。

南初收回搭在腰上的手,轉而收到身前,搭在小腹上。

昨天,這裡被岑渡壞心眼地壓著,讓她不上不下,想要尖叫,又很快被吻給堵回。

離球場越走越近,網球砸在地面上的聲響打斷了南初的思緒,從那香/豔的回憶中抽身而出。

她揮了揮拍,好似這樣就能掩蓋爬滿粉色的耳根。

室內球場四季恆溫,讓她仍能穿著夏季的運動服運動。球館頂部的燈開得極亮,球場內空蕩蕩的,只有球場的工作人員在外圍撿球。

不遠處的長椅上,坐著個男人。瞧見南初走來,便主動迎了上來。

南初腳步一頓,遲疑地開口,“你是?”

“你教練請假了,我替她來上課。”

她習慣了找同一個教練,難得這傢俱樂部有一個與她合得來的女教練,陡然換了個人,她不適應。

況且,網球需要貼身教學,矯正姿勢。她不想要別的男人與她靠得太近,也不想讓別的男人看見她身上那些旖旎的痕跡。

“我身體不太舒服,今天就先不練了。”她擺了擺手手,興致缺缺道,“課時費按正常算。”

“怎麼?現在開始不舒服了。”剛剛硬撐著說自己可以的人怎麼又不行了。

“不行麼?”

說不想要男教練教她,顯得太矯情了。她也不想解釋,好似多麼為岑渡守身如玉似的。

陳書亦抬手勾住南初的下巴,將她的臉移向自己,湊近了她幾寸,細細打量,好似想從她表情中看出甚麼,“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欸。”

南初拍開她的手,握著球拍垂著手往後頭的長椅上走,自顧自地坐下。

擰開保溫杯,仰頭輕輕啜飲了口溫水,潤了潤乾燥的嗓子。

才開口,打算娓娓道來,“我告訴你,他真很過分!”

陳書亦立馬興致上來了,球拍也不要了,隨手丟到腳邊,挨著南初坐下。

探過頭,一臉八卦地問:“誰?”

雖然答案顯而易見。

南初身邊的人,除了原來那個男模Kairos,就是她那同居的未婚夫,還有昨晚與她激戰一番的不知道哪來的野男人。

不管是誰,都有可以探究的地方。

救風塵後又分了手的半個前任、神秘的滬圈太子爺、疑似一夜/情的強悍男人,隨便來一個都很有看點了。

她摩拳擦掌地等著南初繼續往下說,頭朝她傾了大半,就差將耳朵也送過去了。

南初指尖輕搭著膝頭的網球拍,正欲開口,目光無意間抬眼,便望見一個男人緩步走入場地。

他穿著一身極簡的深色運動套裝,剪裁利落合身,寬肩窄腰的線條幹淨利落。褪去了午時穿著西裝的冷硬壓迫,多了幾分鬆弛的禁慾感。

步伐不疾不徐,沉穩又從容,每一步踏在有彈性的地膠上,悄無聲息。細碎的燈光落他利落的短髮上,眉眼清雋冷斂,周身氣場依舊淡而疏離。

陳書亦循著她的視線,側過臉回望。

“岑渡?”

“Kairos?”

二人異口同聲。

只是叫出名字截然不同。

陳書亦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看南初,抬起的指尖在二人間來回擺盪,幾度想開口,都只發出了不成調的音節。

她深吸了口氣,不可置信地問:“他是岑渡?”

南初彷彿沒有聽見,就靜靜坐在原地,視線牢牢鎖住他不斷靠近的身影,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不對。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她出門前分明甚麼都沒有說。

“湊巧來運動。”岑渡的神色如常,看不出有說謊或是心虛的痕跡。

也是,他向來如此。甚麼時候都這一副淡然的模樣,沒人會懷疑他說出口的話。哪怕它帶了幾分虛幾分假。

南初也不傻,哪有這麼巧的事。全滬城有那麼多網球俱樂部,她所在的這家也不是離簷宮最近的,甚至算得上有些距離。如果說純屬偶遇她是不信的。

陳書亦站了起來,揮手試圖隔斷他們的眼神相觸。都快粘到一起了,甚麼意思!怎麼只有她在狀況外,她現在才知道南初養的男模就是她的豪門老公。那昨晚那個野男人,和他是同一個嗎?

“有人理理我嗎?”她怎麼就成了他們play裡的一環。

沒人理,更沒人解釋。

南初一下站了起來,將拍往地上一丟,這才發現,兩個人的球拍是同款不同色,Sales所說的不超過兩個人擁有,剛剛好就是他們兩個。

她眉頭一擰,確定以及肯定,“你跟蹤我。”

岑渡背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地按下鎖屏鍵,螢幕暗下前那一瞬,尚能窺見閃爍的紅點正原地不動。

當然,南初沒有看見。

作者有話說:兩口子:深情對望,小吵兩句。

詭秘:哈嘍?有人在意我的存在嗎?

下章某do又不做人了,寶寶們一定一定要準時來看!大大的預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