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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今夜睡不著 這,進入的方式,與夢中一……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35章 今夜睡不著 這,進入的方式,與夢中一……

南初被圈著腰, 貼進了岑渡懷中。

她想起了自己離開的那天,天光微亮,她撐著疲憊的身軀悄悄離開, 毫不留情。

頭頂炙熱的視線, 她難以忽視, 但也不敢抬頭回望。

她怕看向他眼底時,她的心虛、愧疚被覺察。那她便喪失了主動權。

周遭的交談聲漸漸淡去, 只餘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他們。

這就是岑渡。

不少人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他。財經報道中總是出現他的名字, 緊隨其後的便是極高的評價, 可從來不曾留下一張照片。他也不常參與如今晚這般的宴會。若沒有與岑家有著直接的生意往來, 根本沒有機會見到他。

上次藉著南、岑兩家的訂婚典禮, 本以為終於可以見到他的真容。

可他卻缺席,還連帶著南初一起消失。

兩家的公關稿寫著二人不拘於儀式,一起翹了家裡安排的宴會,提前出國度假。

看似很叛逆的行徑, 但也不失為一段豪門佳話。

大抵便他寵妻無度, 更進一步坐實高嶺之花被滬圈白月光摘得。

高嶺之花是二十五年不近女色的岑渡,白月光是滬圈眾多貴公子追求多年而無人達成夙願的南初。

南煥邁步站在南初身邊, 替她擋去諸多視線,拔高了聲線道,“行了, 別在這秀恩愛了。”

南初不動聲色地撥開腰間的掌心,用力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往前走。

她想逃。

被拍開了手,岑渡也不惱,雙手插進西褲兜裡,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她隨意地推開一間房門,裡頭空蕩蕩的, 桌上還殘留著上一波人留下的茶點。

她繼續往裡走,獨自站在牆角。

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有見到Kairos後而生出的愧疚,也有慶幸Kairos是岑渡的欣喜。

岑渡悄然走至她身後,抬手搭在她光/裸的肩頭,觸碰到一片冰涼細膩。

南初往邊上邁了半步,躲開他過於燙的掌心,不想與他有肢體接觸。

可他哪有那麼好拒絕。

岑渡有力的掌心,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扣在她雙臂兩側,將她抵在牆面下,不得不與他面對面相望。

他彎下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高挺的鼻樑貼著她線條柔和的鎖骨,他軟著聲音開口,“老婆,你好狠的心,一聲不吭就走了。”

南初有一瞬被帶著走偏了,下意識地回道,“不是給你留字條了麼?”

家中沒有筆和紙,她還用口紅在餐巾紙上寫下了幾個血紅的大字。分別的話語,這樣看來更加決絕了,像血書和離似的。

話音落下,她才恍然意識到。

她最該有的情緒,是憤怒。

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接受與她在一起那麼久的男模Kairos,就是要與她聯姻的岑渡?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這麼久,她兩頭奔波,左右為難時,岑渡是不是還靜靜地坐在家裡,看她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似的表演?

分明早已與她住在一處,身體有過無數次的緊密相連,卻還要故意在南家老宅向南家人提出聯姻。用恆科的股份誘惑她放棄Kairos,同他在一起。

還裝模作樣地說著是愛人也是夥伴,逼她做選擇。

全是在騙她!

愈發生氣。

她找回了底氣,甚麼愧疚、甚麼欣喜都一掃而空。

她柔軟的掌心貼在他臉上,毫不留情地將他的頭挪開,揚起下巴,語氣不善地開口,“比起這個,你是不是該解釋些甚麼?”

“甚麼?”他卻一臉無辜,“明明是你把我拋下的。”

南初抬眸對上他的雙眼,背對著光,他眼底的情緒,她看得並不真切。

但她的腦子因為今晚攝入的酒精而變得遲鈍,他問一句,便解釋一句,全然喪失主動權。

“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實話!早點說你是岑渡,不就......”沒有後續這麼多事了。

後半句話她頓住沒說出口。這顯得她多麼功利似的。窮小子男模Kairos不能和她在一起,但滬城岑家的繼承人岑渡,可以和她在一起。

她斂了斂思緒,重新開口,“重病的爸,逃跑的媽,負債的你,哦還有不會中文。誰會覺得你是岑家的繼承人?哪一點像了?騙子!”

好沒威懾力的話,更像情人間的撒嬌鬧彆扭。

岑渡重新摟過她,近乎貼著她的鼻尖,道:“你認錯了人,我就只能將錯就錯了。”

滿目深情,好不可憐。

南初身後是一大堵牆,身前是傾身向她壓來的岑渡,退無可退。

她錯開他的眼神,長睫微顫,視線往下垂,不敢和他對視,音量極低地開口,“少避重就輕了,你沒長嘴麼?”

話才剛說出口,她的唇齒還未來得及合上,便被兩片柔軟堵住。被用熟悉的力道輕輕不輕不重地啃咬,呼吸被他悉數奪去。他吻得不急不緩,卻步步緊逼。

靜謐的房間裡,只餘唇齒相交,涎液交換的嘖嘖水聲。她原本緊繃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軟了下來。

南初要呼吸不過來了,掌心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他的舌尖才難捨難分地退出她的唇。

他用指腹撚去嘴角的液體,“長了。”

南初抬眸,他的唇角凌亂地印著她那磚紅色的唇印,任誰看了都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中取出溼紙巾,丟到他懷中。

“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岑渡撕開包裝,抬手替她擦拭蹭花的了口紅,紅色印跡殘留在白色紙面上,被他團住攥在手心。

“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好不好?”他的聲音低沉,極具蠱惑力,“你想要甚麼都可以。”

她將南初在床上承諾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南初哼了一聲,挪開臉,抱著手臂與他隔開一點距離,“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這個不行,換一個。”他的回答,也與南初當時說的一模一樣。

身後的門驟然被推開,烏泱泱進來了一撥人。

大概是方才離開的人,想起了東西沒拿,又折返回來。

而此時,岑渡正將南初抵在牆角,唇邊的溼潤和微紅,無不昭示著方才發生了甚麼。

來人腳步一頓,離開也不是,進來也不是。

為首的人年紀比他們大上不少,是見過各種場面的,也只是尷尬一笑,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邊往桌邊走拿上東西,邊調侃道,“小兩口躲在這呢,你們婚期定了麼?”

岑渡直起了身子,擋在南初身前,寬闊的脊背遮住了蹭花了口紅的她。

他回答,“快了。”

“沒想到,你比我家那小子還早成婚。”

“都是我運氣好,遇見了她。”說話間,他的手還向後探,握住了南初的手腕,一步步向下滑,順著滑入指縫,緊緊扣住。

“哈哈哈,我們幾個老傢伙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說罷,便一個推著一個離開了。

他們如膠似漆的傳聞不須片刻,便能傳遍整個滬城上流圈子。

門被再度合上,方才的旖旎早已散了個乾淨。

南初甩開他的手,提起裙襬踩著高跟鞋快步往外走。生怕再被逮住繼續方才未完成的事。她並不想再被人圍觀接吻。

-

來時是分開來的,但既然一同出現在了宴會上,離開時便不好再分頭走。

岑渡的車停在南初身邊,降下車窗,露出半張俊臉,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邁巴赫後頭的車等待許久,周圍的人也往他們這看來。南初心底嘆了口氣,不得不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車子駛出莊園,入夜的荒郊野嶺僅有狂風呼嘯聲。若是讓南初一個人驅車回城,她也需要提心吊膽一路。

她面上仍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慶幸,抱著雙臂,側倚在車門邊上,刻意不看向岑渡。

“難怪你不敢出現在我面前,騙了我半年,很辛苦吧。”南初聲線沒甚麼起伏,淡淡地開口。

“不辛苦。”岑渡目光柔和地落在她面龐上。

呵,這話不知道怎麼接了。

他不會真以為她在心疼她吧?

她不想說話了。

岑渡的身份明瞭後,他裝都不用裝了,多省事啊。

她本想回自己家,可坐上了岑渡的車,哪還有她決定的餘地。

邁巴赫才剛穩穩停下,南初便一秒不多耽擱地推門下車。

可她忘了腳上還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一腳踩在邊上的減速帶上,腳踝一崴,側著身子便要倒下。

下一瞬身後探出一隻有力的手臂,穩穩地圈住她,倒進了他寬闊溫暖的懷中。

他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高跟鞋被他拎在手中在空中搖晃。

她猝不及防輕呼一聲,拍打著他的胸膛,“放我下來。”

“聽話。”他語氣沉沉,不容抗拒。

直至上樓到家裡,他才捨得將她放下。

南初踩著拖鞋扶著牆,一瘸一拐地也要往裡跑。

“老婆,小心。”

“不用你管。”

回房間第一件事,便是將門鎖上。

她決定要冷著岑渡一段時間。

他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向她坦白,卻隻字不提。

看著她像小丑一樣忙來忙去。

她不會輕易原諒他的。道歉也不行。

搞定禮服的穿脫,一個人很難實現。她站在鏡子前,忙活了好半晌,才終於脫下,將其丟至洗手間外的空地上,她赤身走進浴室。

花灑被開啟,溫熱的水打在她的面板上,輕緩地消散她一整日的疲憊。

下一瞬,燈光驟滅。

她被壓到了牆上,發出一聲驚呼。

“啊——”聲音在浴室內迴盪,混雜著潺潺流水聲。

手上的花灑被碰掉,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她被扣著手腕抵在牆上。

“唔......”

南初錯開臉,呢喃,“你,放開我。”

她推拒得並不決絕,她亦淌出了水。

岑渡咬著她的耳垂,“老婆,你不想我麼?每晚你都在叫我的名字。”

“你胡說。”南初錯開了臉,黑暗中,她的臉頰泛著赤紅,卻也因著黑暗,無人察覺。

腿被抬起。

禁錮著她的手鬆開,南初咬著下唇,攀著他的脖頸。身後是光滑冰涼的大理石牆面,溢滿水珠,她時不時便要往下滑,被岑渡圈著腰往上移。

她隱約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進入的方式,與夢中一模一樣。

先是一,再是二,然後是三,之後便再也不肯多了。

她說的話斷斷續續,艱難地連成一句,“是你?”

他手上的動作停下,“熟悉麼?”

想要緩緩抽離,卻被她夾住。

“你不要臉。”

“嗯。”

他欣然接受。

作者有話說:我們南初寶寶還未開發出某do的半分男鬼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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