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碎魂雙斧精準地沒入兩個女孩的胸口,鮮血噴濺而出,在走廊的白色牆壁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那兩個還在幸災樂禍的女孩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眼中還殘留著臨死前的不可置信。
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幾個女孩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赤煉,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赤煉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拔出插在屍體上的雙斧,鮮血順著斧刃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還有誰想再說一句?”
赤煉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刃一樣劃過每個人的耳膜。
沒有人敢回答。
甚至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低了。
赤煉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看向羊毛卷女孩。
此時的羊毛卷女孩已經快撐不住了,糖丸將她的嘴巴撐到了極致,嘴角撕裂的傷口不斷滲血,她的眼神渙散,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羊毛卷女孩掙扎著,顫抖的拿出了一張道具卡,直接塞進了嘴裡。
“咔嚓!咔嚓!”
羊毛卷女孩的牙齒突然變的十分堅硬,頃刻間就將糖丸要碎。
同時,她又消耗一張治療卡在自己身上,很快,撕裂的嘴角快速癒合。
赤煉見狀,嘴角微揚。
是個聰明的女孩。
規則裡只說了口中的糖丸不許吐不許咽,但沒說不許嚼碎。
確認羊毛卷女孩暫時沒事,赤煉收回了視線。
她將目光看向從各自宿舍走出來的其他女孩,冷聲開口:
“所有人,看著我!”
因為赤煉剛剛殘忍果決的手段,這些人都下意識的朝著赤煉看去。
下一秒,赤煉開啟能力:夢魘恐懼!
沒錯,她對著所有人都施展了夢魘恐懼這個能力。
將自己的精神力分割成一百多份,進入了每一個人的夢魘之中!
一瞬間,所有人眼前一黑。
“我知道這棟樓裡第七層根本沒有活人。”
赤煉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清晰得彷彿有人貼在耳邊說話。
一遍。
兩遍。
三遍。
……
整整十遍。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記憶裡。
當夢魘空間解除時,所有女孩都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是還沒從那個恐怖的夢境中回過神來。
赤煉對著所有人冷聲開口:
“現在,所有人都說一句‘我聽清楚了’,否則……”
她沒有把話說全,但後面的話已經讓所有人都明白了。
否則,地上那兩個女孩的屍體,就是她們的下場!
這哪裡是聖母,根本就是魔鬼!
赤煉舉起手中的碎魂雙斧,上面還滴著血。
她將目光掃向隔壁宿舍門口的兩名女孩,眼底殺意翻湧。
“我、我聽清楚了!”
“我也聽清楚了!”
兩個女孩在對上赤煉的眼神時,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幾乎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我聽清楚了。”
“我聽清楚了。”
“我聽清楚了。”
“我……”
所有女孩爭先恐後地開口,生怕自己說晚了會成為赤煉斧下的亡魂。
就連那些原本躲在宿舍裡不敢出來的女孩,也顫抖著聲音說出這句話。
當所有人說完這句話後,赤煉和安暖也跟著一起說了一句。
此時,遊戲裁判的聲音也終於響起:
“第六位玩家傳遞成功!恭喜你們,傳聲筒遊戲挑戰成功!”
話音剛落,羊毛卷女孩立刻將口中的糖丸吐了,她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盛夏也在第一時間給自己使用了一張治療卡。
誰知道這糖丸有沒有毒,還是用一張治療卡比較保險。
赤煉,安暖以及盛夏都回到了宿舍內。
當四人重新坐下的瞬間,那一道戲謔的聲音再度響起:
“第二輪遊戲結束,當前遊戲人員還有164人。”
聽到遊戲剩餘人數,大家都沒有多大的清晰波動。
盛夏目光死死地盯著赤煉,最終還是沒忍住的開口:“你剛剛對我使用的是甚麼能力?我夢裡的畫面……你也看見了?”
赤煉對上盛夏的視線,淡淡的開口:“嗯,看見了。”
“你!”
盛夏面色驟變,手中瞬間出現一柄匕首,抵住赤煉的喉間。
赤煉從始至終的表情都很淡定,甚至連躲閃都沒有。
反倒是安暖,嚇得當即站了起來,將自己的電鋸架在了盛夏的脖子上。
她看著盛夏,嘴角微勾:“你覺得你能殺了我?”
盛夏面色微變,握著匕首的手,微微一抖。
“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當然,你如果自信可以殺了我,大可以動手試試。”
赤煉笑著說道。
盛夏看著赤煉,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神色複雜。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她最恐懼的過去。
就這樣被一個陌生人看的一清二楚……
“那個……”
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桑檸的聲音忽然響起。
她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燦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事情,但現在遊戲還沒有結束呢,如果這個時候少了一個人,應該不太好吧?”
大概是桑檸的話提醒了盛夏,又或者是因為盛夏心裡清楚,她殺不了赤煉。
所以,她收回了匕首。
在盛夏收回匕首之時,安暖也同時收回了自己的電鋸。
“我早晚會殺了你!”
盛夏對著赤煉威脅道。
只一句話,讓安暖又想要掏出電鋸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戲謔的男音再次響起:“下面進行第三輪遊戲。”
“五、四、三、二……”
“四!”
依舊是無聊的亂數數環節。
這一次輪到桑檸轉酒瓶。
當聲音數到‘一’時,桑檸迅速轉動酒瓶。
四雙眼睛盯著告訴旋轉的酒瓶,沉默無聲。
很快,酒瓶旋轉的速度慢了下來,瓶口逐漸要停在盛夏的面前。
盛夏心頭一緊。
就在這時候,酒瓶再度挪動了一點。
瓶口挪到了赤煉面前,停了下來。
第三輪遊戲,赤煉是受刑者。
審判者是安暖。
桑檸看到這個結果,表情懊惱又失望:“就差一點點啊!”
如此充滿惡意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清楚。
桑檸就是想要透過遊戲,弄死盛夏。
“我選擇回答一個問題。”
安暖朝著赤煉開心的笑了起來,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真心話。
赤煉對著安暖點點頭,然後拿起了桌上的空白卡片,當看見卡片背面寫的問題時,她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