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宋墨書又出現了。
他端著餐盤坐在安暖和赤煉二人面前,盯著二人的眼神充滿了驚奇。
安暖和赤煉彷彿沒有看見宋墨書的存在一般,安靜的乾飯。
正當她們將食物都吃乾淨,準備起身將餐盤放到回收處的時候,宋墨書終於憋不住了。
“我知道離開副本的方法!”
宋墨書彷彿孤注一擲般,將自己最終的底牌說了出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安暖和赤煉,互相看了一眼。
赤煉重新坐了下來,抬眸看向宋墨書,直白的說道:“條件。”
“我要你的一縷頭髮。”
這一次,宋墨書也很直接。
不等赤煉反應,安暖先一步皺起了眉,盯著宋墨書的眼神中滿是警惕:“你要這個做甚麼?”
同別人要頭髮這種要求,別說是現在遊戲入侵,就算是在遊戲沒有入侵之前,也不是甚麼好心思。
畢竟,華國本來就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巫蠱,詛咒,都是利用頭髮來完成的。
“反正我要頭髮,你們誰的都行,若是不給,我也不會說的。”
宋墨書也明白,自己是沒有辦法打感情牌了,乾脆徹底擺爛。
“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所有進入副本的先驅者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所以,離開副本的方法,也只有我知……”
宋墨書的話還沒有說完,赤煉就已經爽快的割斷了自己的一縷頭髮,遞了過去。
看著突然遞過來的頭髮,宋墨書驚訝到失語。
“赤煉姐!”
安暖著急起來。
赤煉卻給了安暖一個安心的眼神。
宋墨書像是怕赤煉反悔一般,迅速抓住那一縷頭髮,小心收好。
“其實離開副本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找到校長,對著校長說我要和你做遊戲,然後贏過校長,就可以向校長提一個要求。”
宋墨書在拿到頭髮後,也很爽快的將資訊說了出來。
“簡單?”
安暖盯著宋墨書,眼中滿是懷疑。
“遊戲規則是甚麼?輸掉遊戲的代價又是甚麼?”
赤煉直接詢問。
“不愧是先驅者請來的外援,果然謹慎。”
宋墨書輕笑一聲,讚歎來一句。
緊接著,宋墨書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遊戲規則很簡單,猜拳,但代價很嚴重。”
“輸的人會被隨機獻祭一個器官。”
“甚麼?!”
安暖瞳孔驟縮:“那要是隻輸一次,就隨機獻祭掉了心臟,豈不是直接梭哈了?”
“恭喜你,看到了重點。”
宋墨書咧嘴一笑。
“等等!”
安暖很快又發現了盲點:“如果校長是最大的boss,那我們直接殺了校長,不就行了?”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安暖想到了上一個副本。
赤煉就是將夢魘獸給殺了,才讓副本崩潰,他們所有人都通關副本。
然而,當安暖說出這句話後,宋墨書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千萬不要這樣做!”
“在你們進副本之前,有人用過這個辦法,且殺死了校長,可當大家衝出學院的時候,卻只看見了一片海。”
“海?”
“沒錯!無望無際的大海!”
宋墨書捏著拳頭,語氣沉重:“這所學院是建立在一座島上的,所以,哪怕殺了校長,逃出了學院,我們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座島,最後的結局要麼是餓死在外面,要麼是被學校的人找回來。”
這兩個結果,不論哪一個都是死。
聽到宋墨書的話,安暖也難得的沉默了下來。
這真的是個s級的副本嗎?
就在雙方都陷入沉默之時,宋墨書站了起來,故作輕鬆的開口:“看在大佬你那麼爽快的份上,我再額外附贈一個訊息……”
“校長是殺不死的。”
說完,宋墨書端著餐盤就離開了。
安暖和赤煉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赤煉盯著宋墨書離去的背影,微微抿唇。
校長是殺不死的?
那宋墨書前面還說,有個人殺死了校長?
這是前後矛盾嗎?
“不對!他在說謊!”
安暖也在這時意識到宋墨書說的話前後矛盾。
“這個宋墨書太過分了,拿了頭髮居然給假訊息!”
說著,安暖就要追著宋墨書,去要個說法。
赤煉卻把人攔住了。
“也許他並沒有說謊。”
赤煉冷靜的對著安暖說道。
“怎麼沒有說謊了,他前面分明說有人殺死了校長,逃出了學院!”
安暖氣頭上,嗓門都不自覺大了幾分。
赤煉這會已經感受到不少視線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
“安暖,冷靜點。”
赤煉提醒道。
安暖也察覺到四周各種探究和不懷好意的視線,意識到自己衝動了,當下閉嘴坐下。
“先離開食堂吧。”
赤煉端起了餐盤,對著安暖說道。
安暖點點頭,乖乖的跟在赤煉身邊。
然而,剛剛安暖的聲音,還是引起了其他玩家的注意。
他們看著安暖和赤煉準備離開食堂,也都悄悄的跟上。
剛出食堂沒多久,安暖和赤煉就被一群人包圍了。
為首的是一名留著美式前刺的男孩,男孩的耳朵少了一隻,一雙眼睛滿含惡意的盯著赤煉和安暖二人。
而在一隻耳男孩旁邊,一共圍著近十人,男女都有,年紀都在十歲左右。
很顯然,他們都是高年級的學生。
當然,應該也是比她們先幾天進入副本的玩家。
“新人啊,長得還挺漂亮。”
一隻耳右手拿著一根長棍,放在左手掌心上敲了敲:“哥哥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將剛剛在食堂得到的訊息都說出來,哥哥就放過你們,怎麼樣?”
“嘖。”
安暖輕嘖一聲,隨意的活動了一下手腕:“真是很久都沒遇到傻逼了。”
在副本內,這種玩家之間的惡意競爭,並非沒有。
相反,甚至這是一種十分常見的現象。
但!
安暖一頭粉發加雙馬尾,實在太過惹眼,只要看過玩家排行榜的,哪怕不知道安暖的具體模樣,也會因為那一頭粉發雙馬尾,而對其敬而遠之。
“你說甚麼?!”
一隻耳臉色一變。
身後十人的表情也跟著兇惡起來。
“你聾啊?哦,對,你少了一隻耳朵。”
安暖看著一隻耳,表情恍悟:“別說,你現在這樣子cos一隻耳,超合適的!”
說著,安暖還給一隻耳一個認可和鼓勵的眼神。
“踏馬的!老子最討厭別人叫老子一隻耳!”
一隻耳頃刻間暴跳如雷,面色猙獰:“兄弟們給老子上!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