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兩個上代主宰序列，前輩風範碎了一地。
甚麼沉穩，甚麼淡定，全沒了。
只剩下兩個大寫的懵。
剛突破流靈初期，距離武嬰還有十萬八千里呢！
你就已經凝練出了靈嬰雛形？還是金色品質！
還有……雙頭！
雙頭是甚麼鬼！！！
就算是幾百年來所有主宰序列覺醒者算上，也沒出過這種東西！
裴燃猛地反應過來，瞪了凌澈天一眼。
“老凌！說好繃住的！你他媽這就破功了？”
凌澈天嘴角直抽：“……難繃。”
“……？”
【豪氣值+2023】
【豪氣值+1963】
【豪氣值+1854】
【……】
陸明看著面板上飛速跳動的數字，心裡樂開了花。
牛逼！
這兩位頂級強者豪起來，含金量是真高！
一個比葉老多了七八倍！
這才是大佬該有的豪氣！
旁邊的葉老看不下去了，趕緊解釋：
“兩位前輩，是這樣的，陸明用了相柳的精血，搭配極品流嬰丹一起煉化，才凝出的這雙頭靈嬰雛形……”
凌澈天和裴燃聽完，更懵了。
“相柳精血？還能這麼用？”
“流嬰丹搭配異獸精血？”
“這是誰教他的？”
陸明站在一旁，淡淡開口：
“沒人教我，況且你們也不用那麼震驚。”
“身為豪者，自然如此。”
“……”
凌澈天嘴角抽了抽。
豪者是甚麼東西？
陸明繼續：“嗯，我想了想，既然你們求我參加那甚麼集訓，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凌澈天和裴燃同時繃不住了。
求你？！
你說我們求你？！
這是甚麼人啊！
太狂了！！！
這心性，絕對有問題！
完全不尊重長輩！
凌澈天和裴燃對視一眼。
兩人眼神交匯，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小子，確實牛逼。
但太狂了。
得敲打敲打。
否則照這速度長下去，遲早出事。
陸明沒管兩人那複雜的眼神，淡淡開口：
“不過……如果你們叫我來京城，就是為了讓我跟你學劍，那就大可不必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教導。”
“與其在這浪費時間，我還不如帶著桂頭，去找序列之上的東西。”
“？！”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裴燃的臉色，唰地變了。
“誰告訴你的！”
凌澈天的目光瞬間鎖定葉老：“小葉，我看你這人挺老實啊？！”
葉老嚇得冷汗都下來了。
“兩位前輩！冤枉啊！”
“是相柳，是相柳告訴他的！我也想攔來著！”
“相柳？！”
裴燃眉頭一皺。
葉老連忙把剛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陸明幹爆了相柳，到相柳臨死求饒，再到相柳承諾當獸姦，要告訴陸明序列前十異獸的位置，還有序列之上的存在。
最後陸明硬是把相柳保了下來。
凌澈天和裴燃聽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相柳那個畜生……”
裴燃咬牙切齒：“它居然還沒死！而且還把這事抖出來了！”
剛才聽彙報的時候，他們聽說相柳被一劍斬了，精血都被煉了，他們還以為這畜生徹底死透了。
結果沒想到還活著！！！
裴燃大怒：
“相柳現在在哪？！我要砍了他！”
......
與此同時。
在那個觀景噴泉裡，相柳縮在龜殼中，瑟瑟發抖。
它能感覺到。
走廊上，每過去一個人，氣息都恐怖到了極致。
隨便來一個，都能讓它當場變成蛇肉醬。
“這他媽給我幹哪兒來了！”
相柳趕緊把自己的氣息收斂到最低，恨不得直接死過去。
京城異聞局！
從來沒有異獸敢來過這裡！
不遠處，兩個穿著異聞局制服的強者從噴泉邊走過。
“誒？”
其中一個停下腳步，看了眼噴泉。
“這隻烏龜，怎麼長得和別的有點不一樣？”
“是嗎？”
另一個湊過來看了看：“好像是哎，怎麼沒有四肢，只有個桂頭啊？”
“後勤部新採購的吧，估計是個稀有異獸王八。”
“稀有品種？我看著挺寒磣的。”
“別瞎說，能放在異聞局總部噴泉裡養的，能是普通貨？”
“也對，不過現在有事，下次有機會一定錄兩下再走。”
兩人聊了幾句，走開了。
相柳在龜殼裡，眼淚都快下來了。
“我才不是稀有王八……”
“我是異獸序列前十啊……”
“嗚嗚嗚嗚……”
.....
葉老一愣：“呃……”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陸明。
陸明卻冷冷開口：
“你們不用管那個桂頭在哪。”
“我現在就想知道，序列之上，到底是甚麼？”
“序列之上的風景，我也想看看！”
“……”
凌澈天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你不能知道，你太弱了。”
這一刻，他對陸明那一開始升起的好感，已經消散得一乾二淨。
剩下的只有頭疼。
這小子，怎麼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天賦逆天，確實是事實。
但再逆天，他也只是流靈。
不到武君，就是螻蟻。
接觸序列之上的東西，無異於找死。
裴燃也忍不住開口：
“小子，你聽好了，幾百年來，所有不到武君就敢去碰那些存在的人，全都死了。”
“無一例外。”
“包括上一代的幾個主宰序列。”
“我們這是為了你好！”
陸明聽完，只是冷笑。
“呵呵，幾百年來沒人做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凌澈天眉頭緊鎖：“你太著急了！”
“別和這小子廢話了！”
裴燃脾氣更直：“立刻！馬上！告訴我相柳那畜生的位置，我現在就去把它剁了！”
陸明猛地轉頭：
“你敢！不許動我的龜！”
裴燃冷笑：“還有我不敢的？”
“呵呵。”陸明深吸一口氣，冷聲開口：“它掉一滴精……”
其他人：“？”
陸明：“……血，我屠一座城！！”
“……”
眾人都鬆了口氣，原來是精血啊，還以為是精血呢……
整個房間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葉老在旁邊腳趾都快摳穿地板了。
獨眼男人嘴角猛抽：“這他媽到底是甚麼發言？！”
凌澈天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陸明，你……”
陸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一定要接觸到序列之上的東西，誰來也不行，我等不了武君。”
“現在，就要！”
“就算你們今天殺了相柳又如何？”
“我自有一劍破萬法。”
“大不了，我直接去找淵神教，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