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江看向丹恆,“你們先弄你們的,我們先回去一趟,處理好了就過來。”
景元看向盧卡,甚麼也沒說,但是盧卡似乎已經明白了景元想說甚麼。
盧卡點點頭。
景元頷首,“那我們先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不會再離開羅浮了。”
“啊?這麼快啊?”
“諸位,有緣再會。”
“好吧。”
三月七嘆氣感覺都惆悵了不少。
“說起來我倒是想到一個關於老師的野史。”
“?”
三月七頓時探頭過來,“甚麼甚麼甚麼?甚麼野史?讓我聽聽!”
“說是老師和景元將軍的野史,不過我感覺不可信,至少我覺得。”
“為甚麼?”
“傳聞老師與好友聚餐時曾被催著喝,結果一杯倒,在桌子上跳舞。”
“?”
“景元將軍說的。”
所以感覺不可信。
丹恆真摯的想著,雖然景元有時候說話不似假的,但是可能天生吧,他就是有點不相信。
“啊?不是,等一下,你說誰?”
三月七震驚的想了想後感覺無法想通。
“你的意思是說,霧江他一杯倒?額不是我質疑主要是想不到。”
三月七表觀望。
丹恆看了一眼熄火的火鍋,思考一會。
“曾經他帶我去外面見了一個醫生,那個醫生給他看完後說……我身子虛弱,所以給我開了十包藥。”
“哇塞?那不得苦死。”
“就是這個。”
丹恆指了指火鍋。
“?”
頓時不嘻嘻了。
“怎麼可以這麼幸福?!啊啊啊啊啊不僅可以吃還可以治療,這種醫生有明信片嗎我以後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