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江:?
不是,哥們?
“說好的數到三呢?!”
“我有說從哪開始嗎?”
“……”
丹楓不慌不忙的撐了把傘擋雨,防止水落進湯裡。
“……丹楓,不是你?”
這很過分了。
不對,是太過分了。
丹楓挑了挑眉,“不服?來,往這打,打得過算你厲害。”
霧江忍了。
不要氣急敗壞,一家人一家人都是龍別生氣……
丹楓遞來了藥,“來吧,一口乾了,別讓景元知道他師祖是個藥都不敢喝的膽小鬼。”
霧江:……
今天就大義滅親!
這藥不是人該喝的東西!感覺喝了就要死翹翹!而且加上丹楓意味深長的目光,感覺不多說也能感覺到不懷好意,像是想把他滅了當藥材。
丹楓:嘖,額外加班好煩,沒有人可以報銷嗎?這也太糟糕了,煩死了,想豆沙了,凡是讓他加班的豆沙了……不對,霧江暫時不可以殺。
加班很可怕,無薪資更加可怕,跟上學有甚麼不同?還白交錢了。
丹楓陰暗的想了一會後拍了拍霧江,“行了,也就喝五次,沒甚麼大不了的,死不了。”
苦死不算死法。
霧江:更加不對勁了啊!
擱誰誰敢喝?喝了他敬那個人是條漢子!
“喝不喝?我一會還要加班,你要是不喝回頭病重了就理直氣壯請假嗎?”
雖然他已經預設霧江請假一個月了。
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要求多幹活?多一秒猶豫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霧江:……挺無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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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一個很久之前的番外後續。
(已老實,再也不隨便寫番外了……)
在仙舟高達的科技中,其實很多東西都是沒有必要的。
但是仙舟人可能比較念舊,很多東西都是外觀上看起來古典,實際上內部大有乾坤。
比如玉兆這個神奇的東西。
其實是和手機互通的,不可思議……
“嘶,如此奇妙的東西,不敢想象,要是出售不得大賣啊,師祖你簡直是天才,你和應星哥練手直接打遍天下無敵手啊無敵幀都能打出來,直接硬控的啊,建議直接上架包被搶空的。”
“……要不你還是別說話吧。”
應星看了一眼手裡的霧寒,“實在不行你這武器還是當個觀賞品吧,天天修,再修下去別的武器千錘百煉你的武器千修百補。”
霧江:……
這不是順手嗎。
雖然這劍一開始醜了點,甚至沒個樣子,他要是不可以磨牙咬幾口這玩意都沒個精準樣子,有了個大概樣子又被他順手帶上當打狗棒一樣打豐饒孽物,打久了發現不怎麼壞雖然磨損是有點但是比起其他武器的脆弱多了幾分堅強於是他拿來用了——
省流:縫縫補補再用個三百年。
應星:……
“去去去,一邊去,別打擾我,我的修補訂單有百分之九十都給了你這把劍,別真和景元說的一樣,拿著這個當炫耀一番,我隨手寫的甚麼工匠速成方法直接爆火,那我還幹甚麼?”
景元吐了吐舌頭,“開個玩笑嘛~但是我說的是真的,應星哥你就沒看過路邊小攤賣的書嗎?再不濟書舍裡的書總該瞧上幾眼了吧?我可記得應星哥曾經去那兒買過書喔?”
應星抱胸沒吭聲。
“所以?景元甚麼意思?”
霧江發出靈魂拷問。
景元撓撓頭,“怎麼說呢……額?確實是,但是吧,怎麼解釋呢,咳,那我就拿這本書給你們舉個例子吧……”
說罷,景元直接從洞天掏出了一本書。
“啊?這是?”
呆若木雞二人組。
《如何讓孩子領先其他孩子兩百年》
?
“好熟悉的標題,而且光看著名字怎麼就一股子的無名火呢?”霧江陷入沉思。
“好了,現在是兩股了。”景元微笑。
他也對這種書籍無奈。
畢竟絕大多數家長寧願相信看這種書能改變孩子命運,也不願意自己努努力。
唉,仙舟的教育有時候也總讓人無奈。
“把書拿下去,再看幾眼我要撒糯米了。”
霧江把書塞回了景元手裡。
景元:……
景元默默放進洞天,轉身研究起霧寒來,“所以應星哥真的考慮要給霧寒加上仙舟千篇一律的語音功能嗎?”
應星瞥了一眼景元。
“你剛剛不是還誇著嗎?怎麼這會兒又開始當蛐蛐了?跟個小鳥一樣吵死了。”
景元:“應星哥你怎麼一會蛐蛐一會鳥的!要形容我也要形容我一點好的吧?!或者你斷章取義一下也是可以的別讓我聽到最後幾個字啊嗚嗚嗚……”
砂仁辣砂仁辣,真的砂仁辣,殺人誅心。
一直當木頭沉默不語的丹楓睜眼。
“所以……你們到底還要準備多久?好好的團建怎麼又是工作又是互相吹捧?一會白珩讓你們自罰本尊可不幫你們說話。”
倆人:……
哎真別說,真的早就忘了一開始想幹甚麼的來著哎?
誒嘿。
丹楓:……
丹楓攤手,“本人行醫數百年,這種症狀看過不下千百遍,這兩人沒救了,處理手段是建議分開埋了一個埋工造司一個埋鱗淵境。”
景元:?
他沒行醫過,但他直覺,丹楓也不是個正常的。
“話說我們一開始討論的甚麼來著?”
“啊?不是仙舟常見的樸素的奢侈嗎?看上去樸素遠遠一看就精緻的大氣?從玉界門就可以看出來。”
那是視覺的盛宴。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去晚了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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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四個人沒一個能打得通?他們是去密謀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綁走一架軍用星槎嗎?”
白珩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終於忍不住了,正想開門出去找人的時候,鏡流不慌不忙的開口了。
“沒事,讓他們在外面,看他們甚麼時候想起來再說,我們先吃。”
回頭全吊樹上帶他們練功。
來自劍首大人的親自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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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拷蛇普雷我想了很久,感覺適合我們的有不少但是也有怕太真了被地衡司趕走。就像去年那甚麼,工造司和鱗淵境不是讓你們出來當代表人嗎?然後你兩無美顏無濾鏡原皮直出嚇退了多少人?”
景元一想到當時的場面就忍不住想大笑,但是被應星和丹楓盯著,最後吞了口唾沫躲霧江身後偷偷笑了。
嘿嘿嘿,明面上不敢那就只能偷偷樂了。
景元不說話,景元偷偷樂。
這種事偷偷笑就對了,雖然被發現了會很糟糕。
比如被應星修理修理,那將是最絕望的。
甚麼才是最絕望的死法……
丹楓冷哼一聲,“那玩意說白了毫無用處,本來就是圖一個放鬆,還要上班?擱你你願意?”
“你說得對,但是,現在不得僱傭童工。”
“……欠收拾!”
就非得給三個社畜說這種話嗎!
“來,我記得你過段時間又要考試了對吧?來,讓本尊好好給你補習一下,不然要是沒考好丟我們的臉怎麼辦?來不用客氣,包治百病啊,童叟都欺呢不要猶豫。”
丹楓陰惻惻的想拉出景,但是景元小朋友似乎有些不樂意,在兩人拉扯間險些將景元拉成一條景元。
景元:……
倒也不必這樣。
“so……還參不參加團建了?感覺鏡流的劍快要從天而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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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晚上想吃甚麼?是紅燒蒼龍還是油刷匠人?又或者生煎景糰子?”
白珩:!!!!
完了,這些菜名感覺不太好。
會不會損失過大了?
“小鏡子,這樣不好吧……”
“你想下廚嗎?”
“走,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