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運氣一向很好。
雖然有點困難,但是索性最後景元還是找到了一些可能。
“根據貝洛伯格的人形容的,這兒是還有一個地下區域的,只不過上下連線的通道已經被那個大守護者掐斷,被人層層把守鍾,而如果我們想下去的話得另尋方法。”
“所以……我覺得師祖的那位‘朋友’可能知道些甚麼。”
景元笑眯眯的看著霧江,眼神很誠懇。
霧江:……
一天天的,怎麼一肚子壞水呢。
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皮了。
按照景元這說法,其實從大守護者那兒入手也不是沒可能從“正規渠道”下去,但是景元偏不,偏要打破規則的去嘗試“旁門左道”。
“師祖,走吧?”
景元扯了扯霧江的衣袖。
霧江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從以前大家都在羅浮時,到現在就沒有一次能扛得住景元這個語氣。
真是……
霧江輕輕嘆氣,搖了搖頭。
算了,抵擋不住就抵擋不住吧。
景元真可愛。
霧江在一家交易所的後門逮到了鬼鬼祟祟的桑博。
這種地方一看就是桑博的重新整理點,在這裡逮人輕輕鬆鬆,雖然料到了對方會很狡猾,但既然都想到了這點,景元肯定會有自己的棋局。
跟景元博弈的話,那可要小心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位酒館來的人,為了甚麼“節目效果”故意被抓。
挺流行的,不少觀眾老爺都喜歡這種橋段。
這也恰好說明,桑博對於這次的“表演”很上心。
“哎喲我的大老爺們啊,小的真的只是乾點小本買賣,真的沒有二位大爺需要的那種服務啊,太看的起小的了,小的怕不是一輩子也沒有那個膽量幹這些活啊,啊,您二位行行好,放過小的吧……我老桑博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每天接奶奶放學,給小孩養老,真的很不容易,您二位行行好……”
景元看了一眼已經捂住耳朵的霧江。
這人話密的讓他想起一個故人。
別的不說,至少在話癆這一點挺像的。
霧江的忍了幾秒忍不了了,尾巴探出來直接捲起桑博的腿,給桑博懸在半空中晃了晃,“你再嗶嗶賴賴試試?”
桑博閉嘴了。
“能好好說話了吧?去下層區,帶路。”
桑博苦了臉,“不是,二位爺啊,別把小的想成萬能的大寶貝啊,小的這個真的不敢,沒那個膽子啊……”
“那你哪裡的?不是上層區的人吧?”
桑博:……
這個人是桂,一定是。
不是桂爺差不多了,總之四捨五入的話一定有問題,知道的太多了。
霧江挑眉,“你就把我們送到門口就行,不影響你完成你的‘戲份’,你想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我們現在只想得到直接的結果。”
桑博沉默一會無奈的點點頭,“行,既然二位心裡有數,那老桑博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霧江戳了戳景元,小聲道,“一會要是看到這傢伙掏褲腰帶,別揭穿。”
景元:?
啊?
師祖甚麼時候有這等癖好了?
迎著景元的目光,霧江繼續說道。
“他想要他的戲完整,而我們只是找人和確保他們仨的安全,除此之外再插手也沒用,他想怎麼安排我們的戲份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