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霧江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兒……變成冰天雪地了。
他離開時這兒還只是環境惡劣,怎麼現在就是一片冰雪了?
丹恆默不作聲,悄悄的給霧江加衣服。
等霧江回過神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變成球了。
?
“別冷到了。”
三月七&星;?
霧江一臉懵的指了指自己,“我啊?我能冷到?”
“多穿點,感覺還是有點少……”
“?”
霧江更懵了,整個人懵的有點懷疑人生。
“不是,丹恆你可能誤會了,不是……”
除了重傷到沒有龍鱗的龍裔,你見過哪個龍凍死的?
你說睡死都不會怎麼離譜。
霧江迎著丹恆雖然沒甚麼表情但是莫名看到了希冀(霧江版濾鏡)的光芒……
“謝謝。”霧江硬著頭皮誇讚道,“丹恆還是如此細心。”
三月七哽住,“……算了吧,我們先往前走,咦真的是……話說這麼冷,還好我們是命途行者體質不一般,不然我高低也要凍死啊,想想就可怕……”
星摸下巴,“沒事,到時候你就是凍齡美人。”
“額,這個時候就不要講冷笑話了啊!”
三月七打了個哆嗦,默默退後一步。
這一點也不好笑,還怪讓人感覺有點冷來著。
“好吧,我以為你至少能笑一下的。”
星遺憾的攤手,表達了無奈後嘆氣。
三月七默默翻了個看不起的眼神,“你們玩你們的我獨自去拯救世界了,這個世界果然不能沒有美少女啊……”
霧江哽咽住了。
這個問題怎麼說呢,主要是吧,有點。
尷尬。
對於霧江來說。
畢竟雅利洛在他這兒算是曾經資助但因為有急事最後沒多關注的一個地方。
……話說他好像經常這樣。
感覺有點心虛了。
霧江輕咳一聲,“沒事,我們先談查一下情況,附近正好有活人,去問問。”
“不兒,你等一下,哪來的活人,你別嚇我啊這雪地啥都沒有啊你跟我說有人?”
霧江幽幽點頭,“你覺得呢?”
三月七惡寒的抱緊了自己,“你別這樣,我害怕啊。”
霧江幽幽搖頭,“說不準哦……”
三月七:……
星摸下巴,“所以好大兒你……你該不會真的和這裡的人結仇了吧?!沒事不要怕,父親會保護你的!”
丹恆:……
丹恆沉默片刻,一手一個拉著星和三月七,看向霧江,點點頭,“老師,我們走吧?”
霧江點點頭,帶著倆人去找所謂的“活人”去了。
“不是你來真的啊?等等等一下一會不會變靈異事件或者甚麼跟幽靈對話吧?!啊啊啊不要啊這和美少女一點也不搭邊啊!”
霧江停下腳步,低身盯著雪堆,“酒館的人,對吧?擱這幹甚麼呢?埋伏我們嗎?”
三月七嚇了一跳,“不不不不是你別搞啊,你冷靜一點啊不會出現幻覺了吧?!”
霧江抬頭,剛準備和丹恆說甚麼。
丹恆默默掏出長槍,“既然他在掩耳盜鈴,那就把鈴鐺砸到他腦門上。”
說罷,長槍直接砸在了雪堆裡。
雪堆裡的人:?
不講武德!
丹恆的方法看起來粗魯了一點,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至少效果達到了。
既然效果達到了……
霧江低頭看著嗷嗷叫的男人,“酒館的人,擱這埋雪裡當土撥鼠?”
男人:……
男人瞬間安靜如雞。
“額哈哈哈,怎麼能這麼說老桑博呢,老桑博可不是那種人啊~”
“哪種人?”
霧江丟出一團風捲起了桑博,摸了摸下巴,“看你這樣子……嘶,莫非你喜歡這樣……被打?“
桑博:?
桑博呆愣的看著霧江。
這哥們有毒。
霧江毫不客氣的用風團揪起桑博,笑了笑,“這位不知姓名不知來歷但明顯有問題的先生,需要我們載你一程嗎?”
桑博吞嚥了一口唾沫,“……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們,我老桑博對天發誓,絕對沒有任何作假,包真的呀!”
“那你的腳步是怎麼回事?想跑?”
星掏出一根球棒,目光不善,“現在,本銀河球棒俠,在此告訴你,你很明顯的作假欺騙不了我!”
三月七一臉懵的看著其他人的表情,“不是,你們怎麼又知道了?你們等一下,發生了甚麼啊你們這是,不行啊,啊啊啊?”
孤立她啊!
桑博悄悄看了一眼丹恆。
“那個我手下還有一批貨要取,祝各位玩得開心哈我先跑啦——”
老桑博一個滑鏟,飛速離開四人視線。
丹恆還想去追,霧江指了指地上的紙條,“這是甚麼?贓物?”
其他人:?
丹恆低頭檢查了一下,目光詭異,“可能……還真是。”
“?”
霧江一愣,不可置信的又多看了幾眼這些“贓物”,扯了扯嘴角,感覺現在沒有語言能形容他的心情了。
大概就是突然發現這玩意有點眼熟。
霧江拿起一個護具,“……丹恆啊,你說這玩意,有沒有很眼熟?比如很像一位雙馬尾的男士親手打造的。”
丹恆本不解,但再看了一眼霧江手裡的護具,再聯想一下符合霧江口中的人……只有他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有你的東西?”
霧江凝眉,感覺十分的不合理。
這都過去多久了,這些護具……還能看上去除了一些非常明顯的時間留下的痕跡,就是九九新的感覺。
應星師傅工藝牛批。
三月七戳了戳星,“誒,星,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甚麼事?”星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追問。
“我們平均兩個世界就要被冤枉誤會進大牢一次來著……啊,仔細算算,已經過去兩個行星了哎。”
星:?
等一下,甚麼?甚麼甚麼和甚麼?
她嗎?通緝犯?真的假的啊?
“不過沒事,這能說明另一個事,這說明他們抗爭到了現在。”
霧江這麼想著莫名難受起來了。
“啊?”
“沒事,我應該還認得路——”
過了一會。
(爆炸音效)
“……那個,老師,要不還是我帶路吧?”
丹恆欲言又止的看著霧江。
霧江這方向感真的不太好啊。
霧江別過頭,死犟著搖頭,“沒有,不會,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迷路……行我承認了我迷路,也就是多轉了幾圈……嘛?”
三月七嘆氣,拍了拍丹恆的肩膀,“辛苦你了啊丹恆,我看前面好像有個甚麼光源,先不說了我去看看,你帶好霧江哈。”
霧江:……
就,感覺這話不對勁,也不正常。
太奇怪了主要是。
“全部蹲下抱頭,不許動!”
前面突然衝出來一隊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後趕緊跑到一邊,“等等,等一下啊,不要見面就開打啊!都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啊!”
“銀鬃鐵衛,發現可疑人士,但沒有通緝令上的人,危險係數,情報官評為二級戒備!”
霧江看著銀鬃鐵衛,微微挑眉。
這種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直接稱呼他們為“衛兵”。
“你們好,請問這些東西哪個可以印證我的身份?”
霧江毫不墨跡的掏出一個盒子,開啟一看,是一枚勳章。
“這是甚麼小鐵片子,證明甚麼身份,蹲下抱頭聽不明白嗎!”
銀鬃鐵衛毫不留情的推了霧江一下。
丹恆的眼睛裡青芒閃過,眼底的兇狠險些露出。
霧江微微側開,銀鬃鐵衛只推倒霧江的披風,沒推倒,但是讓霧江微微後退幾步。
但看他那輕飄飄的動作,估計放水了。
“建議你們有關部門自己嚴查,而不是讓我來給你們翻找證據。”
霧江合上盒子,“你們再這麼圍著我們,小心我們鬧了?”
很有禮貌。
“慢著。”
風雪之中,一身穿甲冑的男人踏雪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