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和丹恆一個被霧江拉到一邊,一個被三月七拉開,算是暫時把他們分開了,應該不會打架……
“好啦別跟丹恆計較,丹恆就一孩子。”
丹楓挑眉,“……你這反應。”
差點忘了霧江本質上還是一塊木頭。
當初他等霧江開竅都花了不少時間。
丹恆想坐享其成?不可能。
丹楓陰暗的想了一會後,看到遠處丹恆還在看霧江這邊,冷哼一聲,別過頭沒再說話。
“丹楓楓生氣啦?”
霧江稍微湊近,丹楓就攬過霧江,低聲問,“現在還需不需要我……幫你?”
“怎麼幫?幫甚麼?”
“你發*期不是剛過?”
“……忘了。”
霧江尋思誰惦記這玩意,過了就是過了,過了就一身輕……咳。
“保護好自己,保不齊還有甚麼後勁,這玩意太隨機了。”
丹楓其實想說遠離丹恆。
但他光口頭說也沒用,當初不讓霧江和景元玩,最後不還是一起玩了。
丹恆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讓他想起了景元。
丹楓現在的意識還有些混沌,沒一會就又消失了。
霧江支著下巴看遠處的列車組。
“喂,你就是那個活著的星神?”
霧江低頭看到黑塔,微怔,“……我死過?”
“因為目前記錄的星神大多數都是意識體或者常人無法理解的,不像是生命的特徵,像【IX】,誰也不能肯定祂是否真的存在,又或者祂是甚麼形態,這些都是未知。”
霧江扯了扯嘴角。
說到【IX】……
阿哈有一個樂子就是這個。
如何讓【IX】破防或者主動乾點甚麼。
霧江沒比,並把阿哈丟到公司去了。
然後阿哈拿走了公司出版的酸檸檬,扔給了【IX】。
嘶,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最後結果不知道了,反正自那天起阿哈就消失了挺長一段時間。
至少那段時間,阿哈終於不是每天拿霧江是打卡機一樣湊過來。
滴,樂子人打卡。
霧江:……
世界紛紛擾擾……
“喂,怎麼不說話了,想起甚麼了?最好是其他星神相關的,不然你就是浪費我時間。”
霧江:……
AUV這小女生不愧是傳聞裡的黑塔。
霧江蹲下身子,“想知道啊?”
黑塔探究的目光遞來。
“不告訴你。”
“……這不好笑。”
霧江攤手,“關於歡愉星神阿哈試圖用公司的酸檸檬酸死【IX】這件事應該算是野史。”
黑塔:?
你在逗我?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霧江攤手,“你看你看,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黑塔:……
黑塔板著臉嚴肅的抱胸:“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講點有用的。”
“誒,巧了,本來就是有用的,雖然荒謬,但是放在阿哈身上毫無意外哎。”
黑塔:……
神金了哈。
但是真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那回事。
阿哈確實是個毫無底線的傢伙,只為了樂子。
之前還有人說,悲悼憫人就是這個原因。
他們抵制歡愉,沒想到阿哈覺得有樂子,又賜予了他們信徒的力量。
這也有點太戲劇性了。
擱個正常人身上已經破防了。
“關於阿哈我還知道祂以前試圖去嵐和藥師玩個叫甚麼【燃冬】的遊戲,中途又想拉毀滅進來一起玩。但是最後是變成了嵐一個追他們三個。”
黑塔:……
“哦,還有一個算是野史的玩意,我親眼看到的,阿哈找太一,問祂如果阿哈找祂要一個氣球,太一會不會給祂。太一的意思應該是讓阿哈滾的遠遠的別靠近祂,阿哈覺得太一是邀請祂去作亂,於是阿哈在秩序的地方把所有人變成了只會咩咩叫的公羊。事後太一找阿哈算賬,阿哈說是太一自己乾的,是太一做夢忘了。啊對太一當然沒信,最後扇了阿哈幾個大逼鬥,被阿哈用不知道甚麼原因,這幾個比鬥打在了克里珀身上。”
“結果是阿哈收穫了樂子,太一手痛了,克里珀覺得有甚麼東西硌得慌。”
黑塔:系統無響應是否關閉運作器官……
這甚麼跟甚麼?腦子都要轉不過來了。
剛走過來的列車組和艾絲妲:……
丹恆悶了一會,“……那,你看到全程有被追著滅口嗎?”
“為甚麼會被滅口?”
“你不是看到了……”
“我看到了,傳出去了,也沒人信啊,這麼抽象擱誰身上能相信?”
“……好像也是,虛構史學家都沒這麼離譜。”
三月七撓頭,“為甚麼我覺得可信?乍一聽確實離譜了點兒但是吧我們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這又算啥?”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至少巡獵星神一氣之下追三位星神這事我是真沒見過。”
三月七:……
好吧,這機率也是極低的。
霧江看向列車組,“所以你們的決定是?”
瓦爾特看向其他人,輕咳一聲,“我先與您單獨談談吧,其他人繼續與黑塔小姐談話。”
“你們可快點吧,我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黑塔瞥了一眼霧江,目光落在了星身上,“嗯?這個就是艾絲妲口中的星核精?”
“黑塔女士,我說的是……”
“不重要,懶得記,所以我現在對你感興趣,你現在好好想想……”
瓦爾特將霧江帶到一邊,“我想與您交談的內容其實也不重要。”
“不用尊稱,叫我霧江就行,我也算後輩。”霧江頷首禮貌道。
瓦爾特:……
他其實想問哪裡是後輩了。
但是沒好意思。
“之前看過一些星際和平播報,他們那兒說……浪蒼將軍似乎想退休?”
“確實。”
霧江點點頭,又搖搖頭,“但目前還在拉扯。元帥那邊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去外面,她已經在幫我物色接班人了,她的意思是讓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回仙舟也不會不歡迎我。之前聯盟內部清理過一次人員和蛀蟲,自此之後聯盟乾淨了不少。但現在嘛……”
霧江頓了頓,思考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可能,在長達千年的‘合作關係’裡,他們習慣了很多,下意識不想改變最重要的根源。”
在很久很久以前,淮亭就已經暗示過了。
有些合作點到即止。
再深入,就會導致越來越分不開。
“那你和你的愛人……”瓦爾特其實看丹楓和丹恆極其相似的面容也能猜到一二,但是不點破就行,只是看丹恆似乎……有些介意。
“你說丹楓?丹楓他死是真的死了,但他符合我的命途。”
“嗯?”
“星神的盡頭是甚麼?”霧江挑眉看著瓦爾特,“講真的,就算是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知到我未來不一定能‘活著’。”
“嗯?”
霧江突然伸出手,“所以,我可以登上列車嗎?”
“啊?”
“不管聯盟了,做牛馬太久了,這次我給我自己批假出來放鬆。”
瓦爾特:?
不兒,等等,甚麼?
霧江掏出了一個原始檔,晃了晃,“在這呢,我自己批的,簽完字後就把它的影印件擱元帥的桌上了。”
瓦爾特:……
雖然乍一聽有點胡來。
但是怎麼說呢,這也都是霧江應得的,是聯盟過分了。
瓦爾特微笑著點頭,伸出手,“那麼,列車組歡迎你。只不過……之前列車受損,直到現在都沒有多餘的房間。”
“……啊?”
霧江扯了扯嘴角,“……那不如我資助點?雖然嚴格來說我現在也欠了點債務,但是問題不大,能還上。”
瓦爾特:?
“就之前幫助了一些故友,又一不小心躍遷控制不住力量出了點岔子給公司總部差點爆了。”
“?”
“就我那星神的力量控制不住……沒習慣。”
瓦爾特:哇,行走的炸彈。
“哎,我還在思考要不要把那些材料價格微微下調賣給匠人制造大金人來著……”
瓦爾特:!!!!
“你好,列車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