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江在任期間,搜到了一個未知的訊號源。
像是一封邀請,邀請他去阿斯德納星域。
不過並沒有署名,只是一個向開拓者的邀請。
很神奇,據他與公司接觸一段時間得出,那兒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邊陲監獄才對,邀請他去幹甚麼?
而且還是一個開拓者。
總不可能是開拓者進了局子吧()
那他要撈出來的話恐怕要與公司周旋良久了。
那還不如直接說阿哈乾的。
霧江起身看了一眼工作,加班了這麼多天,就當出去散散心,澤喻和延平應該能負責好。
嗯……應該。
霧江這麼想著,便隨手畫了個便籤貼桌上,直接沿著訊號前往那片區域探索。
看不懂不歸他管。
前往阿斯德納星系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對於巡獵來說,不值一提。
但是……阿斯德納星系有這麼亂嗎?
似乎有蟲在盤踞,還有其他勢力在裡面,盤根錯節,相互纏繞。
不是甚麼好東西。
霧江凝眉想了想,雖然這兒是挺複雜,但是一想到這裡面有已經墜毀的星穹列車,還是進入了這片混亂的星系。
他以開拓者自居的話,應該不會引起甚麼麻煩,麻煩的是龍角。
霧江思索片刻,默默掏出之前的常服換上,隨後把背後的帽子戴上,完美啊。
“看,這兒……不太平。”
看起來像是囚犯越獄了。
公司的人在試圖抵抗。
他們擁有的高科技是這些監獄裡的人絕大部分人不曾用過甚至見都沒見過的存在。
但他們似乎擁有一個很好的領導者,居然難得的在這兒抵抗住了。
霧江並沒有急著加入戰鬥。
因為對於他來說,他應該算是中立,他也無意來參與他們之間的爭鬥,但是他關注的開拓者有可能已經站隊了。
真是麻煩。
霧江稍微感知了一下訊號來源。
那個訊號來源似乎在遠處。
看起來不像是星際和平公司,應該是站到這些囚……哦不,應該叫反抗軍了,開拓者是站在了反抗軍的這邊。
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真的能達到不讓任何人發現。
巡獵速度,小汁。
很顯然這兒除了大部分的反抗軍,剩下的小部分人都是星際和平公司這邊提供的供應正常生活的“居民”,只不過也有一部分被策反,去了對面。
嘖嘖嘖,一看就是星際和平公司不好混。
聽說入職從0開始的話,光是一個入職考核就是十幾道。
想想就可怕,簡直比考試還可怕。
哦不對,仙舟小孩的考試好像也有十幾門。
誒那也不對,仙舟人讀書就有百年之久。
真是……
果然,幸福是靠對比。
霧江沒一會就找到了開拓者。
不過挺意外,居然是三位。
“你是誰!”
他突然現身,在場的一些人立刻警覺的看著他。
“你是……”
中間一個撐著桌子的男人疑惑的看著霧江。
“你好,我叫霧江,是……一名開拓者。”
“你……!”
男人沒想到霧江一開口就是王炸,眸子中帶著錯愕和呆滯,“你……叫是一個開拓者?”
霧江點點頭,“但是星穹列車已經墜毀,失蹤了。”
“!”
不僅是男人,其他人也都呆住了。
“星穹列車墜毀……墜毀了?為甚麼,為甚麼就墜毀了……難怪我發出的資訊始終無人接收……”
男人喃喃幾聲後苦笑著搖頭,強撐起笑容看向霧江,“感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開拓的夥伴。請坐吧,有點亂,不好意思。”
霧江看了一眼四周,搖搖頭,“沒事,我可以這麼待著。”說著捏了一把風給自己坐上。
“你好,剛剛失禮了,我叫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這位是拉扎莉娜·簡·艾絲黛拉,而這位……”
“你好,叫我鐵爾南就好,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和我一樣的巡獵氣息,你還是一個巡獵的命途行者?”
霧江思考一會,感覺這話每次說出來都有一點離譜。
“你好,我是巡獵的信徒,但是阿基維利覺得我適合走祂的路,所以拉著我跟祂一起闖禍來著……”
“?”
三人愣了一下。
鐵爾南幽幽嘆氣,“突然覺得列車長怪可憐的。”
“確實,它真是辛苦了。”
艾絲黛拉忍住笑容,但是好像忍不住,索性掩唇笑道,“不過沒事嘛,熱熱鬧鬧的才是星穹列車嘛!”
“啊?”
霧江沒反應過來。
“就是說,我們之前也闖禍了,被列車長天天追著罵,最嚴重的那次用掉了列車半個琥珀紀的預算買了二百五十隻鼻行獸幼崽,並且當時是誰的主意來著,把它們養在了洗手間讓它們無限增殖……額,當時那段時間被列車長攆著跑了二十公里,差點開列車創我們。”
米哈伊爾輕咳一聲。
鐵爾南板著臉搖頭,“是你們乾的,與我無關。”
“?好啊,一出壞事就我倆乾的,你幹嘛去了?”
米哈伊爾笑著補充,“原諒鐵爾南吧,他在給我們放哨呢?”
霧江:?
他都有點同情星穹列車的列車長了。
遇上我們……你算是倒了一輩子的黴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