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受不了了。
真的,男媽媽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
但好在,似乎霧江也穿過裙子……還不止一次。
霧江是因為多虧了那個叫白珩的,應該是穿過幾次,倒也不是特別難以接受這些。
但是這和他有甚麼關係!
丹恆正想直接掏出雲吟術法逃出去,在看到轉角出來的霧江時,聲音驀然停止,目光盯著霧江,吞了吞口水,默唸好幾遍清心咒,感覺沒甚麼用,又反覆告誡這是犯法的這是不可以的……
霧江提了提裙角,尾巴從裙底出來晃了晃,這次居然還有鈴鐺……
霧江:“青陽,為甚麼你這麼喜歡鈴鐺?!”
青陽:“主要是龍裔這邊挺喜歡鈴鐺嘛,我們狐人也不是不喜歡,既然都有共同喜好所以……”
霧江:“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鈴鐺的?!”
“請看VCR。”
“?”
霧江抬眼莫名其妙的看著青陽掏出了相簿。
哦,是祭祀那套。
……等等。
“為甚麼你有這玩意?!給我過來我跟你拼了!”
“咳咳這可是珍重之物,不可……”
“丹楓楓你看他,他欺負我!”
?
青陽一瞬間呆滯了,手中的相簿也順便被霧江拿走了。
霧江氣急敗壞的想直接銷燬證據,頓了頓像是聽到說說話,洩了氣般點點頭,“那好吧,你想看……那就看唄。”
丹恆:?
丹恆蹙眉看著霧江。
霧江這到底是臆症還是丹楓真的沒死透?
沒死透的話他可以補刀嗎。
青陽嘗試打破如冰窖般是氛圍,戳了戳丹恆,“你這副表情挺像個小大人呢,像我老師。”
丹恆:?
“丹恆老師,想擴列嗎?”
“?”
丹恆莫名其妙被加了好友,本來還有點懵,青陽晃了晃玉兆示意丹恆看一下玉兆。
丹恆下意識低頭看了眼玉兆。
只見對面發來十幾張圖,大多數都是霧江的圖。
有女僕裝,祭祀裝,還有霧江滿臉微紅跟另一個龍角男人喝酒,還有霧江和那個龍角男人一起坐樹下,剩下的都是霧江單人,有一個人喝酒的背景,表情微醺,還有舞劍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丹恆:!!!!
“這是老早的照片了,都是原圖哦,一會估計又要來查我玉兆看有沒有儲存不該儲存的東西,我會全刪了,一會浪蒼查完了記得再發我,我先刪除了哈。”青陽小聲說道。
丹恆:還有這種好事?
丹恆默默全部儲存下來,瞥了青陽一眼。
是你主動贈與發我的喲,就別要回去了哈。
霧江果然沒多久就過來拖著青陽去一邊了,看青陽的表情……他們應該不止一次這樣了。
丹恆有種很怪的感覺。
霧江為甚麼和景元他們相處時有些呆呆的,和其他人相處就好像正常了不少,更加有活氣?
丹恆掏出玉兆看了一眼景元的頭像,猶豫幾秒還是點進去問了問。
【一隻圓圓:哦,你是說,師祖他和其他人相處更加輕鬆,與我們相處就似乎比較沉重?】
【丹恆:嗯。】
【一隻圓圓:其實挺正常的,按照師祖來說,這是他自己的不想面對,他已經躲了我們很多次了。】
【丹恆:?為甚麼?】
【一隻圓圓:嗯……非要說的話,估計是因為害怕吧。】
【丹恆:?】
【一隻圓圓:師祖更怕我們為了他做點甚麼,也許他知道我們把他看成了病人,但是願意被這麼誤解下去。】
景元看的比較通透。
但是很遺憾,他直接說出來的話,白珩和鏡流恐怕也會重蹈覆轍,再一次上演丹楓和應星類似的情節。
可別來了吧,受不了一點。
景元心累。
丹恆思考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默默掏出玉兆問旁邊的策士,“請問你有……將軍的聯絡方式嗎?”
策士思考了幾秒,“這個……我們加的將軍是公號,您與將軍關係應該更好吧,或許可以試試主動要一個?說不定直接給個人號呢。”
丹恆點點頭,那就只能等霧江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都這麼淡定,莫非霧江經常這麼幹?
嘶,你是這樣的將軍。
丹恆正準備繼續吃瓜,突然想起來自己也穿了,瞬間不嘻嘻,冷厲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思考該怎麼封口。
霧江回來後,心情很明顯愉悅了點,邊走邊和旁邊甚麼人說話。
丹恆看了一眼,青陽似乎走了。
不重要。
丹恆湊上去扯了扯霧江的披風,“將軍……”
霧江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丹恆。
“不必拘謹,叫我霧江即可。”
丹恆不自覺的嘴角微微上揚。
霧江蹙眉,“之前在鱗淵境我就想問了,是羅浮不給你吃的嗎……怎麼這麼瘦弱?喏,一會跟我去後廚房開點小灶。”
丹恆:!
就這樣?穿著裙子去?
很顯然,霧江就是這麼想的。
丹恆扯了扯嘴角,仰頭突然說,“霧江,之前有送報刊的人來過,這兒有重要的訊息。”
霧江疑惑的接過,正想問甚麼玩意,就見標題奪目,眸子頓時亮了。
丹恆眼疾手快挪到桌子後面快速扒下裙子,三下五除二換上了自己的小衛衣和褲子,探頭見霧江還在看報刊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有云吟術法擋一下。
雲吟術法的一千種使用方法,朋友。
“怎麼感覺我的這期報刊奇奇怪怪的……”霧江摸了摸下巴疑惑的搖頭,“怎麼酒館也重新冒頭了,還有這個莫名其妙的……甚麼他無父有我文學,誰搞的排版這麼有毒……該不會吃了菌子吧……”
丹恆:後面那個,感覺好欠。
丹恆探頭看了一眼報刊,沒看清,但是背面看到一個五彩斑斕的面具印記,也不知道是不是誰的惡作劇。
“沒眼看……這都甚麼和甚麼啊……”
霧江隨手把報刊一丟,拉著丹恆就去後面廚房開小灶了。
“…怎麼說話的,他好歹也是你的轉生,你跟他置氣甚麼……”
丹恆猛的抬頭。
丹楓到底死沒死啊,怎麼陰魂不散的。
突然覺得那個欠欠的排版有了用處。
你是沒了愛人,但是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他——
霧江提起了丹恆,“前面好像在重新改造環境,我們飛過去。”
丹恆正想說我可以用蒼龍濯世,就見霧江張開了羽翼,直接飛起來了。
丹恆:!!!!
真的很難拒絕毛茸茸的大翅膀……感覺好軟,好舒適,要淪陷……
霧江落地時發現丹恆這孩子怪怪的。
“丹恆你這是……”
丹恆滿臉認真,“喜歡霧霧的大翅膀。”
霧江一愣。
這孩子……好像有點……
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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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丹楓。
一個沒死透的龍尊。
我現在很不爽,極度不爽,是那種想要和世界同歸於盡,順便毫無教養的豎箇中指鄙視某些人的不爽。
那是!本尊的!老婆!是你老婆嗎你就說喜歡,你是我轉世也不行給我起開!是我老婆不是你的!
看你小子眼神都要黏上去了,我哪天就給你挖個坑埋咯!
你給我起開聽見沒!
……哦對,也確實聽不見了。
我盯著丹恆看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霧江不會把我認成他,也不會因為我與丹恆一致的樣貌就把他當成我,從他很明確的區分我與淵鱂,淮亭,亭風與無明就能知道了。
但我到底還是一個甚麼都做不到的幽魂罷了,我甚至只能偶爾摸一摸霧江,給他蓋被子根本做不到。
他還執意要把雁鳴支開,我知道他可能是不會因為一點小病就被擊垮,但是我看著很心疼。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本尊永遠也不想再一次體會了。
但是我……真的不想把霧江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