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能察覺到只有霧江才能看到他。
這一點很奇妙，但是莫名很爽，他經常隨地大小抱，既然沒人看到那他更加懶得管其他的了，環著霧江的脖子肆無忌憚。
好在，霧江能看到他。
說實話，看著霧江越來越像他，他的心情更加複雜。
他不想霧江這樣，但是越是阻止霧江，霧江越過分。
霧江今天出門去看應星了。
把應星從短生種轉變成不朽族人也是個意外，但是這也說明丹楓的想法是有可行性的，但是犯法，沒辦法。
只是……應星似乎變成了一種另類香餑餑。
大概就是以前應星是短生種，有些人並沒有危機意識，想著“他死了就好了也就幾十年”，現在……
但是龍裔又不好惹。
應星沒有傳承，對於術法甚麼的屬於有能力但不會用，最近是任勞任怨的無明教導，應星才慢慢摸索著收回了龍尾巴，會一點法術了。
……
對，就幾天。
某個花了幾十年收回尾巴的龍龍默默掐了一把空氣。
丹楓暗暗“嘶”了一聲，但是沒甚麼表情。
應星似乎能看到丹楓，看著丹楓肆無忌憚，但莫名優雅的環著霧江，嘴角抽搐一會，“……要不考慮一下請個歲陽把那個幽靈滅了吧。”
丹楓：？
“一看就是惡鬼，窮兇惡極的那種。”
丹楓：……
應星看了看沒甚麼表情的霧江，張了張口，“……我就開個玩笑。其實我也挺愧疚的，按照預估的最壞結果，是我和丹楓一個瘋一個死的，但沒想到是這樣的後果……”
“沒事了。”
霧江搖搖頭，肯定道，“現在沒事了，不管是甚麼，都沒事了。”
應星張了張嘴，沉默一會。
“抱歉。”
或許一開始他就該阻止丹楓瘋狂的想法。
但是太晚了。
霧江沒再說話，轉頭拍了拍丹楓的手，“你抱的松一點，我喘不過氣了。”
應星：？
感覺有甚麼東西碾著他的臉過去了。
但感覺又好像甚麼都沒有。
霧江思考了一會，“應星，你先待在丹鼎司，這兒雖然同樣危險，但是景元和鏡流經常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過幾天，這些眼睛都會消失。”
“……霧江，你現在，對持明族是甚麼看法？”
“沒甚麼看法，他們想作死就作死，至少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他們執意這樣我也不勸，他們終究不是我的族人，在一次又一次轉世裡，他們身上我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故人影子。”
原本是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的。
但是他們都被蒙上眼睛後，開始自相殘殺。
相比於過去的團結，現在的勾心鬥角，太諷刺。
而霧江正好也不準備忍著。
忍著受這氣幹甚麼，*持明髒話*越忍越給他們臉了。
丹楓挑眉，眼神有點怪異。
所以這個持明族的未來真的一眼看不到頭。
畢竟，本身就是一團黑，拉著他們繼續前進也只是徒增煩惱。
所以某種意義上講丹楓的想法確實是一種破局之法。
當然還有一個更加費力的，就是仙舟人的“從娃娃抓起”。
新生持明沒有往世記憶，所以對於他們來說，甚麼都是空白的，把荼毒新生兒的龍師“糾正”，慢慢的也就正常了。
理論上講是這樣。
但是都是不確定因素，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會變成甚麼樣，所以還是成了死局。
現在是兩邊都在抓，嘗試改良丹楓的方法和改正教育。
霧江抓住了丹楓不安分的手，耳尖莫名微紅。
“別咬那裡。”
丹楓挑眉，化出龍尾再次戳了戳。
霧江耳尖更紅了。
應星扯了扯嘴角。
嘖。
死性不改。
但是這也算好事，霧江總算有點活氣了，但是怎麼莫名其妙的更像是死人微活狀態？
真是奇了怪了。
真不像話（？應星師傅皺眉
“話說，我好像更加能修理東西了。”
應星思考幾秒，突然躍躍欲試。
“我會修理東西了，感覺老東西也不在話下，考不考慮——”
霧江：？！
你這個想法有點不成熟。
但是可以催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