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最後還是吃完了。
就算景元做的有點抽象。
霧江抬頭看了一眼樹上被吊起來的景元,思考了一會,“鏡流啊,你說我們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鏡流很淡定的點頭,“他活該,所以不用管他,他在把應星辛辛苦苦壓的月餅裡塞黑暗料理時,就該想到有這個後果。”
景元頓時淚汪汪,“我這不是在給你們試試新口味嘛……”
“你是想試新口味還是想送我們去見帝弓?”
白珩默默抱緊了自己。
已老實,她吃到芥末味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丹楓已經挪的遠遠的了。
霧江支著下巴嚴肅的搖頭,“不對,我們不能如此斷章取義,景元他還是有幫忙的對吧,他幫忙是事實,所以我們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嫌棄他呢?所以考不考慮讓景元下來嘗這一盤丹楓做的月餅。”
丹楓&景元:?
丹楓看向了霧江,目光不善,“嗯?我建議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不然後果概不負責。”
景元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那盤堪比石頭的月餅,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果斷搖頭,“不,我突然就感覺我其實很喜歡被吊著,我太喜歡被吊在樹上了所以不用管我,我選擇繼續吊著!”
丹楓:?
丹楓挑眉,默默端起月餅,目光更加不善,“月餅和蒼龍濯世,你自己選一個吧。”
白珩默默捂住了眼睛,嘆氣,“哎,太慘了,年紀輕輕的才幾十歲啊。”
應星:。
應星用筷子戳了戳霧江面前的石頭月餅,有些驚疑不定,“這怎麼做的?這是月餅?你跟我說這是月餅?月餅不是壓出來的嗎?”
霧江摸下巴,“哦,我壓的,我還納悶怎麼把案板壓碎了。”
應星:……
應星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錘子,“讓一讓讓一讓,讓我敲一下!”
應星一錘子錘向月餅!就只見石桌都開裂了!月餅紋絲不動!
應星:?
應星大腦宕機了一下。
好像,有點問題啊,怎麼這麼奇怪呢?
一堆人畜無害的材料怎麼可能做成這副樣子?這還是月餅嗎?
霧江思考了一會,“丹楓好像放了其他東西。”
應星摸下巴,“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幾人:?
景元:“來個人救救我呀——”
應星嚴肅的指著石頭月餅,“怎麼做的?讓我加工一下,哦,霧江你來幫我壓形。就是說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如果我把這玩意塞到武器裡,能不能砸死豐饒孽物。”
啊?
少年你這想法太無敵了。
霧江點點頭,“好像可行。”
其他人:?
景元最後選擇吃石頭月餅,但是景元可能有點技術在身上,一個錯位讓人誤以為吃下去了,然後假裝受到了暴擊,奄奄一息。
霧江瞅了一眼表情舒緩,甚至有些愉悅自己做的月餅還是能吃的丹楓。
……嘶,還是不點破了。
霧江起身,抬頭看了看模擬月亮,“看,滿月了。”
“哇哦是哎,好大好圓好滿的月亮!”白珩表面上這麼說著,手卻悄悄伸向酒罈子。
鏡流不動聲色抱走了酒罈子,“石桌壞了個角,我們要挪個地兒嗎?”
景元突然抬頭,“我有一計!”
“啥?”
“都去樹上不就好了。”
“?”
-
霧江坐在楓葉樹上,支著頭笑。
“其實仔細想想在樹上也沒甚麼不好的,至少是真的舒服,你看這樹杈完美托住了我的腰,太舒服了。”
白珩躺樹上格外愜意。
霧江憋了一會,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丹楓我們就非得這樣嗎?我們就非得挨這麼緊嗎?你和我靠這麼近你圖啥啊?”
“圖美色。”
丹楓面不改色。
霧江一噎。
咋一聽有道理。
仔細聽有點大病了屬於是。
景元爬的不高,抬頭看了一眼最上面的鏡流嘆氣,“師父啊你一天天的掛這麼高圖啥啊,圖月亮大嗎?”
鏡流瞥了一眼景元,沒說話。
跟這小子說話不需要認真。
應星默默抱著樹杈,“所以你們就沒有考慮過,你們這麼搖搖晃晃,最下面的我會是我們心情嗎?我真的很想拿我的錘子給它修牢固一點啊不然我真的害怕了。”
“哈哈哈應星星你別怕啦沒事的!”
“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