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和她打一場?不怕到時候收不了場?”
應星跟上,見另一邊湊滿了人有些無語,,默默走到丹楓身邊。
丹楓輕輕搖頭,“認真打是不可能的。”
雖然很想創死所有人,但是現在顯然暫時不能創死所有人。
人太多了,創不完。
“哦這個啊……”霧江摸下巴,“實際上我也並沒有真的想打,但是不用盡全力顯然鏡流也不會就此作罷……不過其實也很簡單,她想要的只是一個具體的訊息罷了,需要我全力出手,她想知道的只是令使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少。”
看她能否超越,或者,甚麼時候就能超越。
……但是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說這個是要創死他嗎?
創創創,創死所有人,連你師父也要創死嗎?
你要殺了我嗎,好徒弟?
生活不易,霧江嘆氣。
“這確實不好收場,但是不至於收不了場。”
丹楓抱胸瞥了一眼試圖擠進倆人中間的景元,隨即看向霧江,“先跟我一起上去。”
真是有毒,一天天的腦袋裡在想甚麼,好不容易長大了就這麼作死。
哪天他不高興了真的會搞一個片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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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之上,霧江撐著下巴看著下面的戰鬥。
雖然他現在的位置也是有其他不認識的人的,但是一般來說這種場景下大家應該更加關心劍首的選舉,而不會關心他這兒的情況。
既然不會關心他這兒的情況,那最多也就進去的時候引起一點聲音。
“哎哎我聽說,那個最有競爭力的女人,就是蒼城的浪蒼將軍門下第一大弟子,是浪蒼將軍十幾個弟子裡,最讓他老人家得意弟子呢!”
霧江:?
這又是哪來的謠言?
雖然鏡流確實天賦很好,但是他好像更加關心鏡流的健康成長,而且他並沒有所謂的十幾個弟子。
別太荒謬!
景元探頭,“師祖你還有其他的弟子啊?”
“沒有,假的,我平時這麼忙哪來的閒心去收弟子,別提了,我能教鏡流還是每天用晨練的功夫指點一下,要是忙起來別說指點,我吃飯都得胡亂塞一下就繼續幹。”
“好好好……所以那些謠言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別堵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試圖混淆視聽。”
景元“誒嘿”一聲,默默又探出一點頭,“所以師祖啊你是怎麼想的?你看現在師門逐漸壯大……師祖也教導過我一些應龍的劍法,我都力氣還可以,用著還行,但是感覺不對味,感覺還得拿更重的東西。”
霧江的頭上也探出一個頭,“江江,那個是你的徒弟嗎?”
楓&應&珩:????
這小孩打哪冒出來的?!
“霧小江你怎麼身上隨便藏小孩子啊?!”
白珩震驚且不理解。
霧江轉頭看了一眼白珩幾人,“啊?我以為你們看到了我尾巴上掛著亭風呢結果你們壓根都沒注意我身後啊。”
白珩:????
你這尾巴還挺多功能化的哈。
亭風肉肉的小尾巴揮著,打在了探頭的景元頭上。
景元:????
不是他招誰惹誰了啊。
景元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嫌疑人一點要遮遮掩掩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拍在了他的頭上就算了,還明顯會有下一次。
不是你,你!
景元扯了扯霧江的衣服,“師祖……你看他!”
白珩抱胸戳了戳應星,“我怎麼總感覺霧小江多多少少也有一點母性大爆發,自己居然能帶倆娃哎。”
景元是那個會坐地上哭鬧的,亭風是拽著霧江腦袋哭的。
……嘶,霧小江好可憐。這不妥妥的男媽媽嗎。
白珩突然想起來上次一群人圍著霧江給他換衣服的場景。
……嗯嗯嗯……
被男媽媽圍者終將成男媽媽!
白珩今日份歪理。
“……話說霧小江你有想沒試過的穿衣服嗎?”
“甚麼意思?”
“咳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比如網上流行的那個甚麼女僕啊不是,就是嗯就是穿著清涼的衣服。”
霧江:?
甚麼東西?
霧江狐疑的看了一眼白珩,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穿的清涼,到底是甚麼東西,整得奇奇怪怪的。
“咳咳我就是問一下你想穿嗎,我那兒有喲~!”
霧江:?
霧江摸下巴,“能讓我龍尾巴出來嗎?不用打洞或者留空間那種。”
“當然有!特別清涼!”可以從裙底鑽出來。
白珩默默想了想。
霧江摸下巴,“那可以啊!”
“好哎霧小江我愛你!”
“哎哎哎別別別,不至於,真的。”霧江又被摟住,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了。
應星正和邊上的人解釋著甚麼,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霧江這情況沉默了。
霧江一個人,頭上頂著一個孩子,腿上扒拉著一個十幾歲孩子,正面還被抱著一個。
“……他們是你朋友嗎?”
“……不,表的。”
應星覺得沒臉見人。
“啊?朋友還有表的?”
旁邊的人有點震驚,再看了一眼那邊的場景。
嗯……好吧,也確實有一點點丟臉。
丹楓甚至還上去幫忙了,“你這是在幹甚麼,甚麼意思,是你老婆嗎你就扒拉?”
“那是我監護人,那咋了?”
“那是我師祖,那咋了?”
“……呵。”
丹楓一手一個把景元和亭風揪了下來。
白珩自覺乖乖的下來,不自在的撓頭,“那個,雖然是你老婆,但是俗話說得好汝妻——不是,你老婆所有人都能看到對吧?”
汗流浹背了。
丹楓陰暗,“說得好,那霧跟我進小黑屋。”
霧江:????有我啥事啊不是你在說誰,我嗎?
霧江就這麼莫名其妙又坐丹楓腿上了。
其他人:?????
大庭廣眾之下!
成……成何體統!
……但是好像有點糖分超標。
“喔喔喔!快看,鏡流選手似乎想快點解決戰鬥,在與對手致意賜教後展開了猛烈的攻擊!太厲害了,真是恐怖如斯的人啊……不愧是浪蒼將軍的得意弟子啊!”
霧江:?
又有他啥事?
明明是鏡流本身就很優秀好嗎,跟他有甚麼關係,就算沒有他,鏡流也只是感悟的慢了一點罷了,不至於不能成才啊,而且也不會晚太久,她自己本身就有極高的堅毅,加上武痴般的習性,沒有他也會成為劍首。
鏡流習得應龍劍法後攻擊變得一如傳承劍術,極致的暴力美學又不失優雅和她自己冰封的刺骨寒意。
融合的……恰到好處。
“師父上次不是還問打的太快是對對手的不尊敬嗎,怎麼現在這樣……額上次她是感悟了個啥?”
又是莫名其妙的“我悟了”嗎?
霧江坐的格外乖巧,“啊,這個,說不定她是覺得只要不羞辱,點到即止的切磋就都是尊敬?”
“?”
霧江一說完,鏡流的劍已經直接停在了對手脖子邊上,看起來是真的恰到好處,沒有再前進一絲一毫,“你是認輸還是繼續?”
她甚至還問了一句。
對手震驚的看著鏡流的劍。
看起來只是用冰隨意製成的劍,為甚麼這麼……強大?
“在下敬佩,已知再戰也是必輸無疑,但是在下去之前我想問一句,你這劍……為甚麼平平無奇卻能這麼強大?”
鏡流聽此,歪了歪頭,“劍是甚麼品質很重要嗎?將軍教導我時,僅用一根樹枝,照樣能殺出神器的氣勢。”
霧江:?
霧江一臉懵的看著鏡流。
而因為鏡流看向他,全場目光也看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鏡流口中一聽就瀟灑不羈、龍傲天、無敵哥的浪蒼將軍。
此時此刻正坐在丹楓腿上被丹楓一隻手掐著下巴,捏來捏去。
霧江的尾巴不滿的亂晃,毛茸茸的尾巴尖試圖撓丹楓癢癢。
“別鬧,不然一不小心捏疼你又嗷嗚亂叫。”
所有人:?
鏡流:!
霧江“啊嗚”一口就咬住丹楓的手。
“這就開始咬了?”
“……丹楓,你放開將軍。”
鏡流:出去打個架,家被偷了個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