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霧江所料,蒼城的新年禮物不光是眾籌,還是各式各樣。
“你們不是送了一個盒子……?”
霧江還是有點疑惑,他記得雁鳴說過蒼城的信使送來了一份新年禮物來著,怎麼現在……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那盒子太小了,根本裝不下。”
言辭想了想,鄭重道,“您為蒼城付出多少犧牲又多少我們都是有眼睛看的,肯定不會道德綁架您說這是您應得的……自從那場浩劫,倖存者們都知道若不是有您的出現,現在的蒼城結局肯定不是現在的幸福結局,最壞的結局就是直接墜毀消失在寰宇之中……”
霧江微怔。
“您……辛苦了!”
第一個上來的雲騎很緊張,撓頭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憋出一句話,“您一定要注意保暖啊!”
然後把自己的小禮盒鄭重交到了霧江手心,看到霧江接過彷彿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這是我親手織的帽子,還特意做出來了一對角的位置,不用擔心角戳穿帽子或者戴著不舒服!我以前給我娘織過,我娘誇我織的好哩,只可惜她不在了……”
霧江看了一眼手裡的禮盒,突然覺得有點沉重了。
”謝謝……我會好好珍惜的。“
反而給雲騎整得不好意思了,撓撓頭,憨笑一聲,“這也不是甚麼值錢的玩意,本來還怕拿不出手您看不上想去作坊買點甚麼……”
言辭插了一句,“最重要的是心意嘛!”
“對對對,心意最重要,所以送甚麼都行!”
隨著不知道誰說的一句話,霧江就這麼稀裡糊塗抱著一大堆禮物。
沉重無比。
丹楓本來只是站著看看,不料沒多久雲騎見霧江拿不下了,蠢蠢欲動的目光放在了丹楓身上。
丹楓斂了笑容。
你在在幹甚麼。
放肆!
霧江探出腦袋來,“丹楓啊我拿不下了搭把手……”
“好。”丹楓揮了揮袖子,幾道水流出現幫霧江拿走了一些。
霧江這才抽空運起風團接住其他人的禮物。
久安咬牙切齒,“他好虛偽!”
“虛偽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言辭嚴肅的駁回,“應該叫慫。”
丹楓:。
這不是慫。
霧江探了個頭過來,“咋了說啥呢?”
三人同時別過頭,“沒甚麼。”
“真假?”
霧江狐疑的看著幾乎把“有事”寫在臉上的三人。
丹楓一本正經的揉了揉霧江的腦袋,“禮物收完了?開心嗎?回去還要拆本尊給你的第二個禮物。”
霧江:?
小心明天蒼城和羅浮的新聞就是他因拆禮物拆到手麻。
那群人真的會這麼閒,上次關於他們的新聞還是他懶得走路被任勞任怨的龍尊大人揹回家,往前看幾篇才是他們大婚的。
迎著霧江“你要殺了我嗎朋友”的眼神,丹楓把霧江攬進懷,無視眾多人的存在,吻了吻霧江的眉心,“回去守夜吧。”
“將軍大人這麼快就走了嘛?不留下來吃點橘子……”
“哎哎我這還有我娘帶給我的特產,帶去吃唄?”
“將軍等一下,我這還能給你跳兩個舞……”
霧江: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羅浮
景元搬來了一個椅子,放在了兩個大椅子中間。
白珩捅了捅身邊的鏡流,“小鏡子啊,你說咱們要不要說一下?要是丹楓回來看到他和霧小江的雙人空間這麼變成了三人會不會打死景元呀?”
鏡流抬了抬臉,“將軍目前還是很喜歡景元的,不會出事。”
白珩:……
白珩嚇得立刻抓緊了耳朵,“小鏡子你不該說‘有我在他不敢拿景元怎麼樣’嗎”
鏡流奇怪的看了一眼白珩,“你在想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只是教他劍的師父,又不是要為他一生負責的長輩。我的劍誰想學我就教,就算他本身不合適,只要想學,我就教。”
“所以……就這麼放任景元被丹楓揍?”
“揍不死。”鏡流抬腿走過去,將一把自己帶來的椅子放在了霧江椅子邊上,順便把白珩的紫色椅子挨著放在一邊。
丹楓左邊空蕩蕩,右邊是景元,然後才是霧江,鏡流,白珩。
白珩思考,尾巴不自覺的開始晃。
感覺丹楓回來,就是到後院一看天塌了。
—
仙舟為了傳統情調和那種氛圍,還是把雪調成了大雪,溫度只調到六度左右,會有地衡司的人設定自助站點發放棉被和棉衣。
霧江把手包起來,往手心吹了口暖氣,看到肉眼可見的氣霧後,又試了好幾下。
“你很冷?”丹楓看了過來。
“沒有,很好玩啊。”霧江給丹楓看手心,“蒼城設定的溫度是四度,要是再冷一點說不定能吹一口氣直接結冰……不過目前來看不可能了,四度已經是最低溫了,再低會出意外。”
丹楓思索片刻,“所以,你是……想要玩雪?”
霧江眼睛一亮,“好啊,以前我和鏡流玩過,就是可惜她的冰太硬了,要是想捏形狀得先搗碎……”
挺可惜的,但是也夠可以了,不然都沒有玩。
丹楓垂眸沒有說話,默默記下了。
霧江拍了拍褲子,看了一眼微紅的指尖,思考,“我是不是該換全包手套了啊?半指手套雖然方便,但是有時候一些不可避免的小尷尬是一個也不少啊……”
丹楓看了一眼天色,“嗯,想換就換,明天就叫匠人做,或者直接找應星。”
“這大過年的……”
“五倍酬金。”
“……好好好。”
霧江沒吭聲了。
有錢妄為唄,他也羨慕,但可惜小金庫有點不太支援。
丹楓停下了腳步。
“丹楓?”
察覺到丹楓停下,霧江轉頭看了一下丹楓。
“霧,跳舞嗎?”
——————
(搓手期待)那萬一以後一個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