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織田信長|徵夷大將軍|統率95 武力88 智力90 政治85 魅力90 特性:天下布武、第六天魔王|兵種:織田家武士
【姓名】柴田勝家|織田家武將|統率92 武力90 智力65 政治50 魅力70 特性:破瓶柴田、鬼柴田|兵種:織田家精銳
夜幕低垂,細雨如絲,打在本能寺的屋簷上,發出的聲響。本能寺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大殿中,織田信長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陰沉如水。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發出的輕響,每一聲都彷彿在敲擊著在場諸將的心。
諸君!華夏聯軍十四萬大軍已經登陸!信長的聲音如同雷霆,在大殿中迴盪,北路的周軍佔領了整個越後,上杉謙信敗走南鄉;中路的漢軍逼近畿內,距此不過百里;南路的唐軍從九州渡海而來,鋒芒直指本州;東路的明軍切斷伊勢灣,我軍退路已斷!
四路大軍,四面合圍!信長站起身,聲音嘶啞,我織田信長縱橫東瀛數十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局面!
武田信玄那邊可有訊息?信長沉聲問道。
一名侍從顫聲道:回稟主公,武田家……武田家按兵不動,似乎在觀望。
觀望?信長冷笑,這個老狐狸!我就知道他會坐山觀虎鬥!
毛利元就呢?
毛利家聲稱保持中立,但據探子回報,他們似乎在暗中與華夏聯軍接觸。
德川家康呢?
德川家康大人派人送來書信,說他的軍隊在行軍途中遭遇不明阻礙,道路被山體滑坡堵住,遲遲無法抵達。
不明阻礙?好一個不明阻礙!他德川家康以為我是傻子嗎?
信長猛地一拍桌案,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酒水灑了一桌。滿殿文武頓時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殿內鴉雀無聲,諸將面面相覷,不少人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諸位,本能寺之變才過去幾年?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你們都忘了,是誰殺了信忠,是誰燒了這座城池?是那些亂臣賊子!如今華夏人來犯,正是我們洗刷恥辱、重振幕府的時候!可你們呢?
他的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不安。
武田信玄按兵不動,毛利元就待價而沽,德川家康陽奉陰違!眾叛親離,眾叛親離啊!
他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諸將的心上。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如同喪鐘般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
就在這時,一名武將站起身來。他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雙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正是柴田勝家——織田信長最忠心的武將。
主公!柴田勝家單膝跪地,沉聲道,末將願率軍迎戰!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讓華夏人踏入京都一步!
信長望著柴田勝家,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柴田勝家跟隨他多年,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在這個眾叛親離的時刻,只有他一人還願意挺身而出,這讓他心中既欣慰又悲涼。
勝家……信長走上前,親手將柴田勝家扶起,滿朝文武,唯你一人尚有忠心。
信長轉身回到主位,聲音陡然拔高:下令轉告!明日召開軍事會議,所有人必須到場!再敢有人陽奉陰違——休怪我刀下無情!
眾將齊聲應道,聲音含著幾分顫抖:
而在京都城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街道上擠滿了逃難的百姓,扶老攜幼,哭聲震天。他們揹著大包小包,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在泥濘的街道上艱難前行。
商人們趁機哄抬物價,一袋米的價格已經漲到了天文數字。更有不法之徒趁火打劫,整座城市都在顫抖。
華夏人要打來了!快跑啊!
糧食漲價了!一斗米已經賣到了一貫錢!
讓開!讓開!
一隊足輕在街道上奔跑,試圖維持秩序。他們手持長槍,臉上同樣寫滿了恐懼。
華夏人真的會打到京都來嗎?一個年輕的足輕顫聲問道。
誰知道呢……聽說周軍的主將霍去病,勇猛無比,連上杉謙信都敗在了他手上。
那我們豈不是……
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讓奉行聽到,是要殺頭的!
京都市政廳前,奉行正在指揮士兵維持秩序。每戶限購一斗!不得哄抬物價!違者斬!
一斗夠誰吃?我家裡有七口人呢!
求求官爺,多給一點吧!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風雨中,有人低聲自語:京都……多麼繁華的一座城池啊。可惜,很快就要化為灰燼了。
亂吧,越亂越好。越亂,信長就越孤立,越孤立,他就越容易失敗。
武田信玄、毛利元就、島津義弘、德川家康——只要這些人倒向聯軍,織田信長就是甕中之鱉。
等著吧,信長。這一次,該輪到你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了。
陳昭站在中軍大帳前,凝目遠望天際。
主公,崔浩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四路大軍已經全部成功登陸。根據斥候回報,東瀛各藩已經亂作一團。
陳昭目光深邃:武田信玄那邊可有訊息?
武田家目前按兵不動,似乎在觀望。不過根據木下藤吉郎的情報,武田信玄似乎對織田信長早有不滿,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陳昭淡淡一笑:千金買馬骨,給武田信玄優待,正可招攬東瀛人才。朕現在就給他這個機會。
他轉身走入大帳:明日召開軍事會議,商討下一步作戰計劃。讓木下藤吉郎繼續他的外交攻勢,告訴他,朕很期待他的表現。務必在決戰之前,讓東瀛的諸侯們做出選擇。
崔浩領命而去。陳昭獨自站在帳中,望著牆上掛著的東瀛地圖。地圖上標註著東瀛各藩的領地,密密麻麻,如同棋盤上的棋子。
織田信長……你當年敢犯我華夏,如今便要付出代價。這一戰,我必滅你幕府!
而在京都的本能寺中,織田信長依然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風雨。殿外風雨交加,雷聲隆隆,一道道閃電劃破夜空,將大殿照得忽明忽暗。彷彿蒼天也在為東瀛的命運哀鳴。
主公,侍從小心翼翼地稟報,夜深了,請早些安歇吧。明日還要召開軍議。
信長望著窗外的風雨,目光凝重。華夏聯軍……十四萬人啊。
他猛地閉上眼睛,然後緩緩睜開,眼中殺氣騰騰。好,很好。既然你們要來,那就來吧。我織田信長,從不知道甚麼叫投降!
天下布武!
這一夜,織田信長獨自站在窗前,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