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羅馬人太過於咄咄逼人。”查理曼看著耀武揚威的羅馬使者,眼神中閃過壓抑不住的怒氣,向著貞德開口說道。
法蘭西王國的政治生態總是這麼爛,英格蘭視法蘭西為百年的仇敵,羅馬人視法蘭西人為北上的阻礙,神聖羅馬帝國也怕法蘭西強大了爭奪其在歐洲的話語權。
“我認為我們現在迫切需要一個盟友。”紅衣主教黎塞留開口說道。
黎塞留是法國專制制度的奠基人。
在他當政期間,法國王權專制制度得到完全鞏固,為路易十四時代的興盛打下了基礎。
他在任內籌建了法國海軍部,因此被譽為“法國海軍之父”。
黎塞留奉行“國家至上”的理論,被部分學者認為是現代實用唯利主義外交的開創者,在西方有“現代外交學之父”之稱
“盟友?我們夾在阿拉伯國家與羅馬共和國之間,除了異端還是異端。如今歐陸國家,英格蘭不知道龜縮在那個島上,神聖羅馬帝國與我們的情況類似,能幫到我們的盟友很少。”查理曼開口說道,阿拉伯國家信仰伊斯蘭教的不同教派,羅馬共和國也沒有信仰天主教,而是選擇了多神教,延續羅馬前期的宗教。
在查理曼看來,在以基督教為主的歐洲,羅馬共和國的做法無疑是異端。
但是這個異端的太強了,以至於讓眾人忽視了這一點。
在基督教各種教派之中,有的時候異端比異教更該死。
“正是現在的環境,我們才應該找一個盟友,我們選擇羅馬共和國還是阿拉伯國家,最終的結果差別不大,都將會被兩人吞併,我們不妨跳出地緣爭霸的視角引入第三方勢力。”黎塞留明白當前法蘭西面臨的困難,與阿拉伯出現三四位蘇丹不同,法蘭西已經完成了統一,也重建了中央集權的措施,但是過度的清洗,也讓原王族勢力一蹶不振,沒有足夠的人才,是法蘭西面臨的最大問題。
“跳出現在的地緣政治博弈。”查理曼喃喃自語,思考著黎塞留的提議,閉起眼睛思考最近的局勢,開口說道:“莫非是要與東方的領主合作?”
黎塞留點點頭,開口說道:“我們夾在阿拉伯文明與羅馬共和國之間,無論倒向那邊,面臨的都是滅頂之災。然而倒向東漢文明不會,三者互相視對方為最大的敵人。我們不僅要與東漢文明接觸,也要暫時放下爭端,與英格蘭、神聖羅馬帝國組建同盟。”
在黎塞留的規劃中,阿拉伯文明、羅馬共和國若是想要進攻法蘭西王國,也需要顧忌一下東漢文明的領主,若兩者同時進攻東漢文明,法蘭西王國的作用將會無限放大。
建立與英格蘭、神聖羅馬帝國的同盟,將是一層雙保險。
“若是東漢文明不同意如何?”查理曼知道黎塞留的一切設定都是建立在東漢文明願意保護法蘭西的基礎上,若是對方不想這麼早參與政治博弈如何?
“請陛下將這件事交給我去辦理。”黎塞留主動請纓開口說道。
東漢文明的瘋狂擴張也到了極限,剩下的便是休養生息,於是眾人便又聚到一起把酒言歡,也是為了再度規劃對國戰副本的計劃。
“張角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陳昭望著營帳之外滿山遍野纏著黃頭巾計程車卒,陳昭這一幕非常熟悉,昔日在黃巾之亂中陳昭不知道斬殺了多少,這些皆是陳昭的晉升之階,沒想到風水流輪轉,自己竟然成為黃巾軍的頭領。
張角微微欠身,想要將黃巾軍的控制權轉交給陳昭,以免陳昭漸起猜忌之心。
君主終將是孤獨的,像是守著黃金的惡龍,任何覬覦其權力的人都會被其撕成碎片。
“可願意入我麾下,我已席捲七州之地,天下最有可能在我的手中完成統一,等到天下太平,可以封王。”陳昭在劉邦當面開始挖起了韓信。
陳昭從張角的戰報中瞭解到韓信的指揮藝術,只能稱讚一聲:不愧是兵仙。
陳昭手中僅有王翦一人擅長大兵團作戰,這樣的人才儲備對於陳昭來說不夠。
“周王喝醉了。”劉邦看著意動的韓信,知道再不勸就要被陳昭挖走了,繼續開口說道:“我早為韓信做了規劃,以韓信之功封王不成問題。”
陳昭被攙扶到一旁,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悠悠說了一句:“這句承諾終身有效。”
朱元璋、李世民對陳昭充滿忌憚,其對於天下的野心絲毫不掩飾,自己等人也志在天下,終究是棋逢對手。
“招攬豪傑,志在天下,這些事等回到萬國世界再說吧。”朱元璋開口說道:“如今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阿拉伯諸王國與羅馬共和國,是橫在我們面前的兩大對手,若是想要完成國戰霸榜,這兩個文明也是我們必須要越過的山。”
“我見到了奧斯曼土耳其王國的耶尼切裡軍團,其精銳不在九階特殊兵種之下;馬穆魯克的奴隸兵也是異常驍勇;只有倭馬亞和阿拔斯王朝未曾與其交戰,不知其底細。”李世民親率玄甲軍馳騁在阿拉伯諸王國的戰場上,若不是李世民有敏銳的戰場洞察能力,可能會造成軍隊被阿拉伯諸王國軍隊擊潰,早早地退出國戰副本。
耶尼切裡軍團是土耳其的第一支常備軍,其軍旗是一口鍋的圖樣,原因是蘇丹親兵的軍階是用烹調食物和行軍做飯的詞彙來命名的,像指揮官叫大廚,下一級的就叫發湯者等...(民以食為天,軍以鍋為旗)親兵各個聯隊就以鍋為榮譽標誌,一旦戰鍋旗遭到損壞或丟失時那就是這個蘇丹親兵聯隊的奇恥大辱。
其成員來自被征服的巴爾幹斯拉夫人家庭中,選出一些最強健的男童,使其改信伊斯蘭教與學土耳其語,並接受軍事訓練,若士兵有才能,可被提升至總督,甚至國相。這些新軍是奴隸,也是軍隊的中堅。他們在平時還擔任警察,宮廷侍衛、消防隊員。
新軍信伊斯蘭教蘇菲派,名為拜克塔什教團。他們是不許結婚的,這是為了保持一種強烈的軍團意識(全天候監督以培養紀律性)。只有退役的新軍才可結婚。在作戰時,他們在情勢最吃緊時才出擊,因此總是打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