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是奔著我們來的。”李世民如今擁有四座城池,自來到領主世家後,李世民靠著【天可汗】的特性駕馭僕從軍快速擴張,李績以玄甲軍為骨幹自領一路,兩人分別作戰,積分如同滾雪球一般快速增長。
如今李世民城下陷入了織田信長為首的反東漢聯軍的圍攻,各色兵種皆在其中,東瀛的足輕、武士,南亞的印度戰象、東南亞的僧兵等等,合計百頭戰象、十萬大軍。
反東漢聯盟在平信長、松平家康、徵氏姐妹等人的帶領下,如今佔有七座城池,招募了數十萬大軍,如今用來圍困李世民的便有十餘萬大軍。
他們仍在持續募兵。
雖單個領主在榜單上排名不高,但合起來,確實是一股極強的勢力。
“如今還沒有東漢領主的動向?”李世民詢問程知節,也就是程咬金。
程咬金驍勇善戰,善用馬槊。
在歷史上跟隨李世民以來,破宋金剛、擒竇建德、降王世充,屢立戰功,冊封宿國公,參與玄武門之變。
唐太宗駕崩,護衛皇太子李治回朝繼位,遷輔國大將軍、左衛大將軍。
出任蔥山道行軍大總管,率軍征討西突厥,連破葛邏祿等部,惟因疏忽致使沙缽羅可汗逃遁,班師後被削職。
不久起為岐州刺史,年老致仕。
程咬金搖頭,開口說道:“尚未發現東漢領主的訊息。”
東漢領主的實力皆很強,沒有別的文明那般平均,而是以陳昭、李世民、劉邦、朱元璋四人為首,此次參與國戰的東漢區領主也是四人,畢竟能拿到參與國戰門票的也就四人。
但蟻多咬死象,其他文明雖沒有東漢區統一進度快,但是進入國戰後,往往能找到數位同區領主,自行組建聯盟,準備將其他文明先行踢出去。
“唉。”李世民看著城外反東漢聯盟哀嘆一聲,這些人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嚴密防守,其兵員質量堪憂,雖有十萬之眾,也難破面前此城。”李世民對反東漢聯軍並不在意,其軍中似乎沒有君主,李世民一直沒有感受到君主特性的影響,反而李世民的特性不斷影響著面前的聯軍,不斷削弱著對方計程車氣。
帖木兒脫離鐵木真後,便獨自逃亡,他也不知道鐵木真逃到哪裡,只是自顧自的往北跑,還真讓他碰見了反東漢聯盟的松平家康。
帖木兒為反東漢聯盟帶來了關於陳昭與羅馬軍團的訊息,在反東漢聯盟的正南方便是羅馬文明建立的三座城池,在羅馬軍團更南方則是陳昭的三座城池。
“你來的恰到好處,我們有一座進攻的城池疑似有東漢君主存在,正需要你作為統帥進攻這座城池。”平信長設宴款待帖木兒,聽完帖木兒帶來的訊息後,對著帖木兒開口說道:“松平家康你南下試探一下羅馬軍團的能力,若是其武力強盛,我等先攻破東漢領主,若是實力孱弱,可趁機攻取。”
平信長早就感受到李世民的不同,各路大軍皆有戰果,唯獨李世民堅守的數城始終難以攻克,且損兵折將眾多,讓平信長從戰報上有些懷疑,對方要麼便有善於守城的將領,要麼便是有君主坐鎮。
召喚了前線的將領後,平信長聽聞其感受後,確定必有君主鎮守此城。
自己與徵氏姐妹皆非擁有君主特性之人,只有松平元康的特性是建立了德川幕府的德川家康能與之相提並論,卻要負責南方軍事事務,如今帖木兒到來,正好填補了手下人才短缺的現狀。
“可。”帖木兒也不客氣,讓平信長為其準備鎧甲、戰馬和侍女,等他今晚休息片刻,明日便可以登臨前線。
待到眾人散去,平信長開口對著松平元康說道:“此次我以你為主將負責南下軍團事宜,當儲存東瀛火種,最大可能消耗其他文明計程車卒。東漢區是我們的近憂,羅馬文明則是我們最後的對手。”
平信長站起來,走到窗臺處,看著明亮的月色,彷彿將黑暗撕破,繼續說道:“我們的任務是讓東瀛再次偉大,其他的皆是棋子,是我們對付東漢區的棋子。”
“我明白。”松平元康與平信長結盟許多,知道平信長的野望,其想要重走豐臣秀吉之路,先壓制東瀛,頒佈總無事令,然後渡海東征進入朝鮮,再進攻東南亞諸國,等修養一段時機後,擇機登陸東漢區,以朝鮮軍團為北方軍團,以東南亞軍團為南方軍團,再加上渡海的本部軍團進攻揚州,三路並進,鯨吞東漢。
帖木兒登臨前線,檢視各部彙集上來的戰報,輕蔑的笑道:“東瀛人懂甚麼軍事,軍事還得是我們蒙古人的強項。”
李世民、李績兩人被圍攻後,並不是固守城池之中,而是借城防守的同時,不斷派兵出城騷擾,等騷擾到敵軍陣型後,率領精銳騎兵出城衝擊,每每斬獲頗豐,讓反東漢聯軍損失慘重。
雙方的實力對比每日皆發生變化,城內外的軍隊數正在快速接近。
“通知軍隊,這兩座城放棄,我們全力進攻中間樞紐。”帖木兒絲毫不顧及其他文明領主帶來的敵視,都已經圍困數週,雙方之間皆疲憊無比,反東漢聯軍已經損失慘重,沉沒成本都付出了這麼多,現在竟要撤兵,眾人根本接受不了。
帖木兒怒罵眾人沒有腦子,力排眾議,要求撤兵,眾人向領主及盟主請求,皆回覆按照帖木兒的命令執行,眾人才不情不願地準備撤兵。
帖木兒看著地圖,準備進攻的城池在李世民控制的四座城池中間的腰點上,帖木兒已經探查明白,這座城池中沒有李世民、李績這樣的軍事天才鎮守,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若是能將李世民軍攔腰折斷,這四座城池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李世民登臨城牆,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反東漢聯軍,心中更加憂心忡忡,自己的君主特性已經不能影響當前計程車卒,對方必是更換了統帥,對方身上必有君主特性。
突然,李世民看著遠處紅色的軍團,如同赤潮般向此處湧來,三面大旗隨風飛舞,一旗上篆刻著“吳”,一旗上描繪著“朱”,最後一旗上以“日月”為圖。
“莫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