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等人一直沿途搜尋玩家領主,將其編入軍內,四面開花,不斷突擊東瀛軍落單領主及散落的東瀛軍殘部。
“主公,我等北方爆發戰爭,數量不下五十萬人。”崔乾佑探查訊息,將陳昭等北方發生的戰役前來告知:“似乎是東瀛軍與劉秀軍交戰。”
崔乾佑見過劉秀軍的旗幟,古代作戰旗幟便是最好的標記物,眾人皆看旗幟判斷陣營。
“劉秀軍?”陳昭沒想到劉秀這麼早便遇到東瀛軍,不過東瀛軍有五十萬人嗎?陳昭記得東瀛軍似乎前前後後才投入二十萬人。
似乎是看出了陳昭的迷惑,崔浩開口說道:“我記得史書中有記載,昔日朝鮮平壤淪陷後,東瀛第一、第二、第三軍團約有五萬人,追擊朝鮮宣宗李昖至此,或許是東瀛軍團未撤回平壤,與劉秀軍相見。國戰副本中,將兩方投入士卒增加十倍,正好合五十萬之數。”
“我們也準備參與一下,獲得勝利,積分將會更多。”陳昭也不愛惜甲兵了,反正死了都會回到萬國世界,那就為了積分而進取吧。
“宇文泰,你看管木下藤吉郎,讓其利用其能力統帥東瀛鐵炮隊,看看能否擊潰對方陣型。安祿山親領一路,崔乾佑佐之;拓跋燾領另一路。”
不知道國戰劇本對東瀛兵有無增強,先以安祿山部、拓跋燾部先行試探敵軍虛實。
劉秀、馬援、吳漢三人在軍中四處衝殺,所過之處,東瀛軍團死傷大半,隨後又源源不斷的補充上來,人海戰術是真讓人噁心。
劉秀心中吐槽道。
他與這支東瀛軍已經交戰一天,從清晨到現在的黃昏,東瀛軍的質量不高,但是數量無窮無盡。
劉秀麾下雖不是甚麼特殊兵種,但武器、鎧甲、士氣皆是精銳中的精銳,是他能夠平定青州的底氣,也是其稱霸天下的本錢。
這兩千軍皆常備兵,不是那種半農半兵的軍隊能碰瓷的。
故而見到東瀛軍後,雖軍力少,但在五十萬大軍中也敢殺個七進七出。
“主公,盟軍未曾到來,若是如此下去,恐怕沒於陣中,不如讓我二人掩護主公先行撤退。”
馬援焦急的望著劉秀開口說道,他們核心兵力本就稀少,只有兩千人,其餘八千多皆是領主玩家拼湊的,能打到現在不落下風拼的便是劉秀的兩千甲士,以及劉秀、馬援、吳漢三人的特質。
但蟻多咬死象,只要劉秀力竭的一刻,特性不再發揮作用,他們可能瞬間便被東瀛軍淹沒在人海戰術之中。
“我不同意,就算是戰死於此,我也不會撤退,不過是少得些積分。”
劉秀搖頭,砍死衝上來的東瀛軍,拒絕道。
劉秀知道,只要自己撤退的一瞬間,這萬餘軍隊便會被撕開口子耗死在這裡,這是劉秀不能忍受的,哪怕是一場副本也不能忍受。
看著勸不動,馬援、吳漢幫劉秀緩解四周來的攻勢。
東瀛第一兵團乃是小西行長為軍團長,小西行長本是宇喜多氏家臣,後轉投豐臣秀吉麾下,出任攝津守並獲賜豐臣姓,歷史上曾作為先鋒主將兩次參與入侵朝鮮戰爭,在朝鮮戰場攻佔釜山、平壤等要地。
東瀛第二兵團乃是加藤清正率領,其與豐臣秀吉有血緣關係,開始追隨秀吉,昔日豐臣秀吉與柴田勝家爭奪勢力的主導權,在賤嶽獲得戰功,成為“賤嶽七本槍”之一,在壬辰戰爭中,率軍至朝鮮,俘虜朝鮮王子,攻取全羅道,在蔚山城擋住明軍楊鎬攻勢。
加藤清正以築城名家為世人所知,熊本城、名古屋城、蔚山倭城、江戶、名護屋城皆為其所築。
黑田長政也參加過賤嶽之戰,後因討伐九州的功績擔任大名,在壬辰戰爭中獲得戰功,是後來福岡藩的初代藩主。
“敵襲!敵襲!”
黑田長政率先發現身後出現了敵軍的蹤跡,對方鎧甲皆為漢鎧,不是明朝人,便是朝鮮人,無論是誰,皆是敵人。
東瀛軍銅丸鎧甲很少,故而見到如此整潔的軍隊,心中料想必是敵軍精銳,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多馬匹及鎧甲。
小西行長左眼狂跳,望著身後黑壓壓一片軍隊,大多都是騎兵,心中震顫不已,“果然是唐國,不愧其地大物博,擁有如此甲騎,此戰要難了。”
霍去病、崔乾佑、慕容恪三人已經完成了對小西行長等軍隊的反包圍。
木下藤吉郎的火炮隊數量不多,不過足以震撼敵軍,讓其士氣下降。
雙方的騎兵斥候發生了小規模的戰鬥,東瀛馬矮小無比,在與霍去病、崔乾佑交戰過程中,簡直單方面的屠殺,陳昭麾下馬匹皆良馬,無論是衝擊力、持續能力,皆在東瀛騎兵水平之上。
木下藤吉郎將炮彈打光,諂媚的望著宇文泰,在得到宇文泰點頭示意後,才將視線放回到戰場之上。
望著戰場局勢,木下藤吉郎心中難掩憂懼,“若是那日霍去病想要殺自己,自己的軍隊恐怕抵擋不住一個照面吧。”
九階的兵種太超模了。
木下藤吉郎都不看繼續往下看,小西行長、黑田長政、加藤清正三人皆難敵對手,陳昭以輕騎拉扯陣型,為軍隊後續開啟創造機會,劉秀在東瀛軍中感受到對方陣型變化,似乎被甚麼牽著走,猜到或許是友軍到來,亦或者是對方的迷惑之計,劉秀選擇相信是友軍到了,一瞬間指揮軍隊猛攻一處。
陳昭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立刻安排拓跋燾、慕容垂以重甲騎兵鑿陣。
木下藤吉郎看著出動的重騎兵,眼裡滿是渴望,這哪是重騎兵,簡直是行走的坦克,也是吃金的巨獸,或許自己拿下東瀛的金礦、銀礦才能有武裝這種重騎兵的機會吧。
重騎兵揮舞著鐵骨朵凡遇到之人化為肉泥,所到之處,人馬俱散。
“若是唐國領主皆是這種水平,或許唐國領主皆再度建立起東亞秩序,我們又難了。”
重灌騎兵撞爛了小西行長等人的反抗熱情,五十萬大軍被鑿開,陣型混亂起來,小西行長等人皆無法指揮,只能率領著自己的母衣眾準備撤離,或許會被太閣懲罰,如今也管不上了,先保全性命,將明軍的訊息帶給太閣殿下。
木下藤吉郎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狂妄,如今火炮技術尚未成熟,對戰爭影響力有限,若是要與這樣的怪物作對,木下藤吉郎一點信心也沒有,看向陳昭的眼神柔和了起來,似乎被陳昭施展的特性壓制心悅誠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