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神威,李氏朝鮮朝貢上表,願意為附庸,聽從主公之命,永鎮外藩。”李悝一臉正氣,對著陳昭恭維說道。
陳昭哈哈笑了兩聲,這段時間勝利太多,讓陳昭的笑容都停不下來了。
“這李成桂也是識時務之輩,我準備以周天子那般將李氏朝鮮分封為諸侯之國;幷州之地李牧也該動一動,冒頓在草原上吃了大虧,幷州防禦或許沒有那麼嚴格,正好可以試探其鋒芒;北朝鮮之地,我準備設立一國,名字沿用高麗,為其安排國相佐政,不設君王,你們看推薦誰前往?”
陳昭看完奏疏,將其放到一旁,對著李悝、崔浩兩人開口說道。
“周天子之時,設定公、侯、伯等爵位,於今天有些不適用,主公等推陳出新,不如設定王、公、侯、伯四等爵位,親王之位由主公親子出任,非陳氏而為親王者天下共誅;郡王位,可由功臣、勳貴為之,為一般大臣最高能獲得之位;公爵、侯爵、伯爵憑藉功勞皆可獲得。”
崔浩說完,補充了一句:“主公,我的提議為時尚早,不如以李成桂為郡王之位,讓其穩定遼東,監視東瀛。”
“可。”陳昭明白崔浩為時尚早的意思,陳昭封賞李成桂本就私相授受,若讓朝廷得知,必引來殺身之禍。
不過,朝廷淪為王允的橡皮章,王允本人也被架空,王氏再出新貴,王莽輔佐朝政,重設丞相之職,本人也出任丞相,以王翦為大將軍,以王賁為車騎將軍,朝堂三公之位,皆王氏子。
“國相之職,我有一人選,沮授有大志、善權略,高麗國需肩負穩定國中政事之責,兵事多於文治,不如以其為相。高麗國尉,不如以呂布為之,張遼、高順佐之。”李悝舉薦沮授、呂布等四人,這四人李悝都喜歡,有能力,只是性格多有缺陷,正好放在高麗國觀其效用,若是能改,今後必入中樞,若是不能改,止步於高麗國。
覆滅高麗不是結束,今後高麗國此起彼伏的叛亂將少不了。
“可。”陳昭點點頭,有沮授看著呂布,陳昭也放心許多,便准許了。
三人閒聊之際,高仙芝早已擬好給李牧的命令,陳昭看完後,崔浩拿出印章蓋上才生效。
龍城尚未興建,先修祭壇,數日之後,祭壇建好,陳昭親率文武官員、草原各部首領觀禮,走上祭壇,將手中火把放在樹枝上,熊熊大火燃起。
陳昭佩戴鷹冠,左手持權杖,右手握著金箭,矗立在祭壇之上,三牲擺放面前。
巫師在陳昭面前舉行祭祀之禮,陳昭一一配合。
“請大單于進位撐犁孤塗單于。”
陳昭接受後,眾人隨之歡呼,草原上飄蕩著:“撐犁孤塗單于。”
眾人隨即行跪拜,匍匐在陳昭面前。
陳昭望著完顏阿骨打、努爾哈赤、慕容恪、慕容垂、拓跋燾、段務勿塵、軻比能、丘力居、塌頓等古今歷史諸多豪傑臣服於帳下,心中豪邁之情油然而生。
走完流程之後,在段務勿塵帶領下,眾人跟隨陳昭來到大單于王帳,此帳是段務勿塵所獻,無數黃金編制的飾品,寶石被穿起來當做簾子,地上鋪著從波斯傳來的地毯,陳昭端坐的椅子上乃是白虎皮所織成,處處體現著奢華。
“段務勿塵用心了。”陳昭稱讚道。
“單于認可便是臣一生的榮譽。”
陳昭點點頭,開口說道:“如今我進位大單于,當設定大單于臺進行管理,爾等可有疑問?”
“大單于,臣請問單于臺為何物?”
“大單于臺仿製天策府而建,其上官吏與天策府類似。”陳昭又解釋了幾個問題,眾人沒有異議,陳昭才繼續宣佈道:“以段務勿塵為長史,慕容恪為司馬,努爾哈赤為吏曹、完顏阿骨打為軍曹......爾等除擔任大單于臺官員外,仍居各部落大人位置。”
陳昭一一封賞之後,眾人欣喜無比,如今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謹遵大單于令。”
眾人豔羨不已,同是玩家,如今他人為君主,自己只能稱臣,皆有君主特性,卻不敢違逆,真乃人傑呀。
陳昭賞賜一番,當夜在草原之上載歌載舞,慶祝陳昭進位大單于。
幷州處,李牧得到高仙芝命令,留下部分士卒後,以自己的核心甲士趙邊騎出長城,直奔匈奴領地。
“看來烏桓部一戰,將冒頓打疼了。”李牧四處搜尋,匈奴人的身影少了很多,昔日他們皆在此處放牧,現在卻不見了蹤影。
“依孫兒看,祖父的才能收復幷州北不成問題,不過孫兒認為祖父最大的問題是收復了幷州北該如何穩固這裡。”李左車思考道,雖年少,卻跟隨李牧身經百戰,戰場之事往往有自己的想法。
歷史上的李左車作為秦漢之際的謀士。
昔日秦末,六國並起,李左車輔佐趙王歇,為趙國立下了赫赫戰功,被封為廣武君。
趙亡以後,韓信曾向他求計,李左車提出:“百戰奇勝”的良策,才使韓信收復燕、齊之地。
李左車給後世留下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之名言。
他還著有《廣武君略》兵書一部。
“依你看該如何?”李牧望著孫兒是忍不住的疼愛。
“孫兒以為,祖父當先取定襄郡,定襄郡外長城林立,哪怕匈奴人拆掉城池,祖父也可憑藉車騎等剋制匈奴,為定襄郡修好城牆後,再往雲中、五原、朔方依次推進,先後築城,城池修建好後,匈奴人今後再度犯邊,我們也不怕了。”李左車開口說道。
李牧的趙邊騎是多兵種混合軍團,戰車、重步兵、弓弩兵、輕騎兵等皆有。
“我們修建城池豈不浪費時間,若修建好定襄郡城池,雲中、五原、朔方等地的匈奴恢復過來了該如何?”李牧繼續詢問道。
“主公進位大單于,如今鮮卑、突厥、烏桓部皆在五原、雲中之外,孫兒以為冒頓不會為幾座城池進行戰略冒險,他已經沒有太多的籌碼了。”
“哈哈哈,真是我家的麒麟兒。”李牧望著李左車開口說道,如今李左車不過十二歲,就有如此才智,趙郡李氏怕是長盛不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