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班、蘇僕延步入鄴城,看著面前的一切,步入州牧府之時,看著在校場訓練的幽州突騎,心中不禁感慨道:“真乃天朝上國。”
兩人遞交丘力居所寫書信,願為幽州牧賀,今後以幽州牧馬首是瞻。
李悝接見兩人,為兩人安排使館,今後樓班便作為質子生活在鄴城之內。
在鄴城玩了兩天,樓班最初的忐忑已經被鄴城眾多新奇玩意衝散,這幾日有些樂不思蜀。
“今後,你便入州牧親衛中擔任職位,其中與你相似的部落首領之子不少,多加努力吧。”李悝百忙之中接見兩人,將樓班安排入親衛之中。
蘇僕延的任務完成,可以返回草原。
蘇僕延看著在鄴城的幽州牧府,心中說不出的怪異,毫無疑問的是,這冀州牧實力雄厚,幸好烏桓部懸崖勒馬,否則真的可能已經族滅了吧。
完顏阿骨打親率騎兵來到烏桓部,丘力居看著完顏阿骨打身後諸騎,一絲的僥倖都沒有了。
“這是天策府典籤,這幾日由其監督,汝等進行部落分割,重新劃定草場。”
完顏阿骨開啟口說道。
“是。”
烏桓部如今被拆分,以丘力居、塌頓兩人為烏桓部部落大人,劃分開草場,兩人在完顏阿骨打的淫威下,自然是沒有絲毫的爭議,塌頓從依附於丘力居,變為了單獨的部落大人,很難不心動,這幾日頻頻與州牧府接觸。
遠在遼東,努爾哈赤整頓好了軍隊,配合安祿山直取樂浪郡。
“這支軍隊藏頭露尾,就是在勾引我們呀。”安祿山望著乙支文德軍,嘲笑道,莫不是以為這種當自己都會上嗎?
“不過這支軍隊的移動速度很快,不是我們能抓到的,卻又時常騷擾我們,若不解決這麼麻煩,我等糧道不穩。”努爾哈赤開口說道。
“這幾日的糧草消耗越來越高了,我認為對方有關於斷糧的特性,若是讓其繼續下去,想攻略樂浪郡還真有些問題。”
安祿山知曉,這幾日糧道運來的糧草越來越少了,道路磨損逐漸在增加,氣的安祿山就要斬殺運糧官,被努爾哈赤制止了,他看著運糧記錄,大概推算了一下,必是敵將特性搞的鬼。
對方這幾次藏頭露尾,也延緩了努爾哈赤、安祿山的進軍速度,兩人士卒以重甲騎兵為主力,在這種環境下,遠不如靈活。
敵將身上或許還有一個能在特殊地形移動的特性,才能讓其在泥潭、樹林、崎嶇道路中移動如魚得水。
“我有一個想法,不如拋棄輜重,直取平壤。”
安祿山提議道,糧草只會拖延行軍速度,不如食於敵,若是敵人也沒有糧草,安祿山也有別的補給辦法。
努爾哈赤沒有接著回答,他在思考風險,如今已經重現女真部落,這是陳昭提前許諾的,若是進攻樂浪郡失敗,或許一切都沒有了。
“還有甚麼好考慮的,勝則全盤皆有,敗則全盤皆無。待在這裡,無非是慢性死亡罷了。”
安祿山最看不得這種猶猶豫豫的樣子,怒喝道。
“好,我同意。”努爾哈赤開口說道。
聽到努爾哈赤同意,安祿山拍了拍努爾哈赤肩膀,笑哈哈的開口說道:“這才是我的兄弟,高麗人孱弱,此戰不難。”
平壤城中,王建在宮殿內來回踱步,扶餘國的覆滅傷到了他那根纖細的神經,最近吃不好,也睡不好,總覺得一覺醒來,自己就淪為階下囚了。
“乙支文德將軍來信,如今漢軍糧草輜重已被其截斷。”
“好啊”,王建興奮的拍手,“好訊息,真是好訊息。”
漢軍糧草被截斷,漢軍無糧必會撤軍,此番漢軍無功而返,更能增強自己的聲勢。
“你確定這真能吃”,平壤城外五十里,努爾哈赤望著軍中吃的肉乾,看向安祿山心懷忌憚,開口詢問道。
安祿山滿不在乎,開口說道:“又不是你我吃,軍中殘存的糧草足夠你我吃到勝利的那一天,至於這肉乾,你看他們不是吃的很歡嗎?”
安祿山笑呵呵的望著努爾哈赤,指著軍中眾人喝著肉湯,手中捏著肉乾,除了警戒的哨騎,其餘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
“你還真是顆亂世煞星。”努爾哈赤點評完,不再理會安祿山。
“王,城外發現漢軍活動跡象,其軍中摻雜眾多我國百姓。”
王建摟著美人、飲酒,慶祝漢軍無功而返,心中開心不已。
“漢軍?漢軍糧草被截,怎麼會出現在我城下?”王建酒醒了,對著侍者開口詢問道。
“乙支文德將軍失去漢軍動向,本以為對方撤回遼東,沒想到突然出現在平壤城外。”
“真是廢物。”王建惱怒道。
安祿山、努爾哈赤兩人出現在城外,望著厚重的平壤城,感慨道:“這一路都沒見甚麼像樣的城池,只有這平壤城最為像樣,看來此人只修邊境與居城呀。”
努爾哈赤令旗揮舞,八旗軍驅趕高麗百姓衝擊城池,想要以高麗百姓填滿城池溝壑。
年輕力壯的高麗百姓則被轉化為僕從軍,等平民將溝壑填滿之後,便是他們開始對城牆發起攻擊的時候。
“那支輕騎兵還沒有出現?”努爾哈赤有條不紊,命百姓砍伐樹木,以軍中工匠修建工程器械,平民分為數輪去填戰壕,高麗僕從軍一個個掩護八旗軍登城。
“還未出現”,安祿山四處留意,對這支騎兵不在意,這支騎兵戰力不行,所靠著就是靈活機動。
我現在直接攻擊你王城,就不信你不來救,若是來救,曳落河自會教其做人,若是不來救,王城陷落,高麗難逃滅亡的結局。
“等停戰了,安排人將多餘的屍體拉回來,給這些高麗僕從軍加加餐,新增了這麼多嘴,糧草補給是個難題呀,以前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今日真是感受到了。”
安祿山看著溢位戰壕的屍體,開口說道。
“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題,我感覺再衝幾波,或許今日便能破城。”努爾哈赤望著前線,感覺平壤城防搖搖欲墜,士卒戰鬥意願不強,比不上那支軍隊,能抵抗三天,就是憑藉著高麗城牆厚重。
“城破了。”
努爾哈赤抽出佩刀,衝在前面,身邊白甲兵將其護在中間,對著周邊的八旗兵開口說道:“進城!進城!”
安祿山在後,亦是如此,開口說道:“戰利品自取,莫不要讓友軍搶佔先機,此戰獲得多少皆看本事。”
曳落河在後,眼冒精光,如同餓狼般看著城門洞開,城牆塌陷的平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