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陳昭者坦左臂!”
“是何響聲?”
劉秀從帳內驚醒,連忙將小廝叫來,開口說道:“帳外發生了甚麼事?”
“主公,軍隊譁變,似乎是我們的軍隊。”
“如今是甚麼時候?”
“差一刻到子時。”
劉秀聽聞臉色大變,邊讓侍衛替自己穿鎧甲,邊開口詢問道:“安聖如今在哪裡?”
“不知。”
“快住手。”
劉秀衝出營帳,手中馬鞭不斷鞭打著周邊之人,口中喊道。
“唉。”
看著難以制止,劉秀開始搜尋安聖的身影,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別來無恙。”
“慕容恪?”
劉秀看著慕容恪的身影,心中的猜測又堅定了幾分。
“安聖人在哪?”
劉秀繼續看向慕容恪身旁,那個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卻並未出現。
“安聖如今去了馬援處,若是你束手就擒,明日升帳你或許能看到他的身影,若是負隅抵抗,結果就不好說了。”
慕容恪已經得到了命令,面對劉秀這種對手,要是不能將其收復,便要趕盡殺絕。
“此番是你們贏了,告訴我,你們如何讓安聖背叛我的。”
劉秀心中大抵已經猜到了安聖的手段,提前叛亂,又將訊息告知陳昭,等叛亂啟動,劉秀等人便已證據確鑿,未能劉秀反應過來,便順勢平定劉秀軍。
劉秀打量著眼前慕容恪帶領的軍隊,身上腥羶之味彌散,不像中原之兵,或許這就是崔浩說的,陳昭控制了草原的軍隊,就是面前的這一支吧。
“當然是我主仁德,從而讓安將軍歸心。”
慕容恪開口說道。
“不要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若是仁德能取天下,這天下應該是那些腐儒的。”
劉秀自然是不相信慕容恪的話,開口說道,如今輸的不清不白,若不是安聖,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今日之後,渤海太守的位置便是安聖的。”
慕容恪思索再三,還是開口說了。
“就憑這。”
劉秀心中難以接受,朝廷的官職豈是陳昭私相授受的,安聖豈能會相信這種鬼話。
隨後劉秀繼續開口說道:“你們知道安聖是誰嗎?他就是引起安史之亂的安祿山,今日能使我步入如此下場,明日陳昭又豈不是下一個我。”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今日再有甚麼疑問,明日見了我家主公再問吧。”慕容恪開口說道,隨後對著身旁的長子軍用鮮卑語開口說道:“將其收押起來送於主公處。”
......
翌日清晨,陽光佈滿大地,土地上還是那些斷壁殘垣,但原本隨意安置的屍體卻不知所蹤,只能看到土地上猩紅的斑點,告知此處經歷過一次大戰。
“你不服?”
鄴城之內,陳昭端坐在刺史府,靜靜的聽著高熲的彙報,昨夜發生了太多,劉秀軍及帶領的大小軍頭被擊潰,馬援也被安聖假傳劉秀之命引入了包圍圈,被打的全軍覆沒。
沒有了軍隊保護計程車族,就像是沒有牧羊犬看管的羊群,只能任人宰割。
努爾哈赤一馬當先抄家滅戶可是他的傳統藝能,原本富庶計程車族一夜之間淪為了破落戶的,不知道崔浩出來,是否還能抵擋住這樣的打擊。
昨夜努爾哈赤替代慕容恪討伐黑山黃巾軍,基本上沒有獲得多少戰果,能靠掃滅士族進入陳昭眼中,努爾哈赤自然是願意的。
劉秀站在堂下,雙腿筆直,盯著陳昭怒目而視,又看著一旁臉帶笑意的安聖,心中更是鬱結難消。
“不過是陰險手段,怎麼可能讓我信服?”
劉秀開口反駁道。
“放肆,一介階下囚還敢冒犯主公。”
努爾哈赤走到劉秀身後,對著其膝蓋狠狠來了一下,劉秀失去平衡,單膝跪地,臉上還是不服的神情。
“謀戰也是兵法的一種。”
陳昭絲毫不在意。
“你為何要背叛我?”
劉秀看向安聖,在劉秀的眼中,自己對安聖並無虧待,甚至像對方許諾,未來雲臺二十八將必有其名。
安聖閉口不語,眼神也不再看向劉秀一方。
“自然是價高者得,你的小心思我早已洞察,劉焉替你在朝廷美言的每句話,我這裡都有。”說著,陳昭將手中一本言行冊扔到劉秀面前,嘲笑道。
“安聖,不,我應該叫安祿山,昔日你讓其接近我,想要穩住我,但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歸根到底,還是你的進度太慢了,不足以支撐安祿山向上的舞臺。”
“我就不一樣。”
陳昭走下臺階,來到劉秀身旁,開口繼續說道。
“你不知道吧,劉宏已經病重,歷史再度重演,何進在朝廷中開始掌握兵權,排除異己,張讓等人正在密謀誅殺何進,袁紹等人及許多玩家早已等待不了,準備引董卓入京,好讓天下大亂。我為何如此急迫,不是劉宏的詔書,而是現在的時機讓我不得不這麼做。據有兩州之地的我,將替代袁紹,成為漢末早期的第一位霸主。”
劉秀聽完,眼神中的光芒慢慢的淡了下去,開口說道:“終究是你贏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我可從來沒有想要殺你。”陳昭為劉秀解開身上的繩子,開口繼續說道:“雖不知你的特性如何,但是劉秀在歷史上也是鼎鼎大名的皇帝,曾被稱為最完美的皇帝,我知道你還有諸多底牌未用,如此死了豈不可惜。”
看著劉秀一臉決絕,陳昭接著開口說道:“我也知道你的剛烈,心中有大志曏者豈能屈居人下,不妨你我合作,我有兵力借給你,你用你的能力,豈不是兩利。”
“你看這魏郡,算是冀州核心,不比你的渤海郡要好嗎?借給你了,兵丁、賦稅皆從你。”
劉秀睜開眼睛,急忙的問:“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
看著劉秀欣然同意,陳昭開口說道:“合作愉快。”
陳昭哈哈笑了兩聲,他就知道魏郡必能打動劉秀,冀州的精華所在,如今白白便宜了劉秀。
“此番寶地,給予劉秀莫不是有些浪費。”
陳昭呵呵一笑,嘲笑道:“不過是看家犬罷了。”
正在眾人大笑之際,完顏阿骨打步入帳中,開口說道:“主公,幸不辱命,廣宗城破,張角已被我軍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