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烽火戲諸侯登頂東漢區黃巾之亂活動軍功榜首。”
深夜之中,系統冰冷的聲音將陳昭喚醒,聽清楚內容,原本的疲倦在此刻消失了。
陳昭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啟系統螢幕,找到活動頁面,赫然排在第一位的便是自己。
“看來高仙芝已經拿下鄧芝了。”
陳昭走出營帳,所過之處,士卒無一不低頭行禮,不敢直視陳昭。
吹了一會冷風,陳昭接著看向榜單,看看哪些領主是自己將來的對手。
榜單首位的自己,如今積累的軍功已經多達六萬多,想來是擊潰了鄧茂控制的五萬大軍,先後俘虜多達六萬,遼東的十萬黃巾軍皆被自己消滅,現在這個階段,能比得上自己的領主少之又少。
陳昭接著向下看去,排名第二的乃是大魔導師劉秀,積分比起陳昭來說,卻少之又少,僅有萬餘。
其餘的更加寥寥。
如果後續其他的玩家沒有天大的機緣,這榜單的第一就被自己預定下了。
雖是深夜,但是榜單更替的訊息,讓眾人也沒有睡意,看到居於榜單第一的烽火戲諸侯,眾人表現各異,皆是十分驚訝,這個烽火戲諸侯得消滅多少黃巾軍,才能得到六萬的積分。
同在幽州境內,高神武捏著手中陳昭傳來的書信,請求高神武加緊對劉虞的逼迫,還需要聯絡鮮卑,對幽州邊境襲擾。
高神武自然願意,他有十成的機率促成此事,張舉造反,能比歷史上的影響還大,就是高神武的操作,先讓張舉相信自己,隨後一直讓其延期起兵的計劃,直到黃巾大起義的到來,無論是張舉願不願意,都會起兵造反。
無非是張舉願意起兵,還是不願意,高神武都會將其逼反,已經走到這裡了,造不造反是你能決定的嗎?
現在張舉進攻順利,他與張純合作,聲勢比歷史上殺烏桓校尉、攻殺兩郡太守還要嚴重。
如今程志遠與張舉、張純合作,雙方共同進軍,幽州東部僅有涿郡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鮮卑蠢蠢欲動,拓跋天驕早早的聯絡高神武,希望能與其一同瓜分幽州,烏桓此番已經快吃飽了,他們鮮卑還餓著呢。
但是高神武拒絕了,漢室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幽州的局勢只是暫時的,漢室還不至於連幽州都收不回,一旦漢室開始進攻,他們也只是短暫的擁有了幽州,這對於高神武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現在的他們就要蟄伏。
高神武聽到系統傳來的聲音,結合陳昭的種種舉動,他想不出來,這個榜單第一除了是陳昭,還能是誰?
這讓高神武有些下不定決心了,如果自己再幫陳昭一把,陳昭已經起勢了,自己的勢力還遙遙無期,就算是一切順利,自己與陳昭對壘於幽州,自己真的能打的過對方嗎?
現在的高神武不知道自己當初聯合陳昭的決定是對是錯了。
躺在胡床上思考了良久,高神武最終下定了決心,再幫陳昭這一次,但是也不能讓其這麼舒服,想著高神武起身,趴在案牘之上,連寫數封書信。
冀州境內,大魔導師劉秀看著出現在自己營帳中的人物,連忙讓馬援去把守門口,怒斥道:“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你是瘋了嗎?竟然敢來漢營。”
劉秀又朝著外面看了幾眼。
看到如此謹慎的劉秀,面前的青年找了個地方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開口說道:“放心吧,沒有人看到我來了,你也不必擔心。”
“有何話,趕緊說吧,你在這裡不能待的時間太長。”
劉秀根本不跟青年寒暄,毫不客氣,對著其開口說道。
“我要漢軍的佈防圖。”
青年開口,便讓劉秀震驚無比。
聽到青年的要求,劉秀沒有拒絕,而是沉默了片刻,對著面前的青年開口說道:“可以,但是我需要時間,半月之內此圖必然交到你的手上。”
青年點點頭,接著對劉秀繼續說道:“你我都知道,張角敗亡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我需要脫身。”
劉秀對青年提出的要求,沒有絲毫詫異,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有這個條件,伸手指向身後,一個憨厚的青年隨之走了過來。
一身道袍的青年看著憨厚的胖子,打量了一會,就聽見劉秀說道:“玩家安聖,如今追隨於我,等到鉅鹿陷落,他會去尋你,你藏在我軍中,等到時機合適,自行脫身便可。”
道袍青年開口說道:“可以。”
隨後從懷中掏出了粗糙的牛皮紙,將其塞入劉秀的懷中,沒有言語,劉秀也沒問,將其收起來,兩人默契非常。
“主公,剛剛那人是?”
安聖看著一身道袍的青年走遠,好奇的詢問道。
“太平道的道人,也是玩家。”
劉秀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重新將牛皮紙展開,正是黃巾軍的佈防圖,其中對於各處的換防時間標的明明白白。
黃巾軍難打,不是因為其訓練精良,武器有多好,而是張角的個人威望太大了,張角手中的黃巾力士都信奉張角為黃天,認為死後皆可跟隨張角回到黃天的懷抱,人人不畏死,反而讓漢軍有些束手束腳。
更難的是洛陽的陛下呀。
揚州境內。
“大哥,這黃巾軍的功勞咱們就不爭一爭了?”
徐達對著一旁老農打扮的淮右布衣開口詢問道,兩人推心置腹,淮右布衣自然也沒有將這個國戰劇情隱藏,反而對著徐達開誠佈公。
“不爭了,黃巾之亂雖說遍佈全國,但是主要的還是在北邊,有誰能比黃巾賊首張角、張梁、張寶更加值錢呢,我等遠道而去,也未必能得到戰功,反而風險十足。”
淮右布衣開口對著徐達解釋道:“如今揚州境內的黃巾軍已經足夠我們拿到獎勵了,我們的重心還是要放在設立村莊,連伍設什上,剩下的便讓其他領主去爭吧。”
如今淮右布衣在揚州的口碑並不好,揚州的顧陸朱張都對其有異議,淮右布衣在其看來跟黃巾賊寇沒有太大區別,劫持刺史陳溫,以刺史名義在揚州發號施令。
當地豪強不服者,皆起兵與其爭過,但是被其大將徐達擊潰,只要參與反叛的,皆抄家滅族被劃到黃巾之中。
一時間,揚州境內各方豪強老實了不少,
淮右布衣精力充沛,刺史府的公文無一不是其一個個看完,剿滅黃巾的功勞也被安在了陳溫的頭上,陳溫原本還是有些異議,後來看著自己甚麼事都不用做,但是功勞蹭蹭的往上漲,也聽之任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