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有著自己的獨特想法
就比如甚麼五和一統,宇智波遷移計劃
這不是一個思想瘋狂的人能想出來的
是因為凌子對和平有著自己獨到的認知
雖然有些天真就是了
止水見鼬沒甚麼反應,右手放在胸口上,有些急切的對著水門道
“四代大人,我認為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富裕”
“早些做準備,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突生”
水門眼神一厲,沉聲道:
“止水,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安”
“但現在心情躁動的你根本就做不了任何準備”
“先回去好好冷靜兩天吧”
止水聞言不由得垂下了眸子
水門深呼吸一口氣面色重歸平靜,隨後對著兩人擺擺手
“你們下去吧,兩天後來找我”
止水和鼬對視一眼後都相繼使用瞬身術離開了這裡
待兩人走後,水門一下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疲憊的看著窗外
“這種事情,我果然還是不太擅長啊”
“富嶽先生,如果是你的話,你也會像我一樣這麼做嗎”
窗外是灰濛濛的,被雲霧遮擾的天空,可見的只有那百家燈火和鵝毛大雪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水門就已經半躺在椅子上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水門在這近半年的時間裡日夜顛倒,甚至幾天不睡覺
只是為了收擾分散的權利和人心,只有做好這兩點以後才能慢慢發展以後的路
培養下一代的中堅力量,加強忍者學校的訓練
重點還是在於富嶽預言中能在第四次忍界大戰起到關鍵作用的那十幾個人
鳴人,佐助,還有其餘的家族子弟
…………
另一邊
鼬的影分身在找了個藉口與止水分別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木葉
一路朝著本體的位置趕了過去
他現在手上拿著富嶽的萬花筒,只能是朝著本體那邊趕過去
也好在本
:
體現在距離木葉不遠,他很快的就找到了本體的位置
但由於本體在塵歌壺中,他選擇了在附近解除影分身
塵歌壺中,鼬接收到了分身的記憶,他的瞳孔一陣劇縮
剛從宇智波把佐助帶回來的凌子也發現了鼬的異常
“鼬,怎麼了?”
被一問回神的鼬撇了一眼還在震驚於眼前這個仙境的小佐助
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沉
“凌,你能跟我出來一趟嗎”
凌子不知所以然的點點頭
“好啊”
少女心念一動,帶著鼬瞬間離開了塵歌壺
此時的外界正下著鵝毛大雪,每一片雪花都大的離譜
鼬走到不遠處,在雪地中撿起裝有富嶽眼睛的綠色試管
凌子打著油紙傘走到鼬身邊,少女疑惑的看著鼬手中的寫輪眼
“這是……寫輪眼?”
鼬微微點頭,面色極為的深沉
“這是父親的寫輪眼”
凌子聞言先是一怔,隨後瞳孔一縮
“富嶽大叔的……怎麼會在這裡”
鼬眸子中的光彩暗淡幾分,變得很深邃
“凌,今後,我想暫時脫離村子,跟在你身邊”
凌子十分的詫異
“為甚麼?”
鼬緊緊的盯著凌子的眼睛,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保護你”
凌子眨眨眼,不由輕笑兩聲,聲音柔柔
“我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鼬君,你可是要比我弱一些呢”
鼬眼眸中微光閃動
他在父親之後的預言中並沒有看到凌子露過面
對此,他推測是凌子之後可能遇難了
雖然這種推測只是機率性,但為了以防萬一
鼬還是做出了跟在少女身邊的抉擇
“不,和你強大與否無關,我只是害怕”
看著鼬一本正經的說出只有小女人才會說的話,凌子不由得從輕笑變為了大笑
“鼬,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鼬長撥出一口熱氣
“父親萬花筒的能
:
力和你的一種能力無二,是預言”
“他將他的記憶和和他預言到的一切都透過這雙眼睛遺留下來的幻術告訴了我”
說到這兒,鼬頓了頓,眼神也變得認真
“包括你真正的身世”
凌子瞳孔劇縮,十分驚異,身子也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少女語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所以,你知道了些甚麼…”
鼬見凌子這下意識的防備動作,眼神中是深深的無奈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第四次忍界大戰,十幾年後的鳴人和佐助,還有…”
可不等鼬把話說完,凌子就急忙打斷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
鼬湊近了凌子一步
眼神中是滿滿的關切和擔憂
“我在預言中並沒有看到你,所以,我害怕……”
凌子十分的複雜
“說不定只是沒預言到而已,我那時可能還活的好好的”
鼬的這一突然先知劇情就搞得她十分措手不及
明明原著亦或者動漫也不是這樣的啊
就連她的身世都被揭開了
“鼬,你知道有關你自己的預言嗎?”
凌子在短暫的複雜後又看向了鼬
鼬微微頷首
“知道,四代和三代的我也知道”
凌子又是一怔
怎麼知道那麼多,富嶽居然預言到了這麼多
完全不合理的說
鼬繼續道:
“你改變了四代的結局,如果那位宇智波帶土不在的話,宇智波的結局也必定會被改變”
凌子鼓了鼓腮幫子,想發火卻不知道該怎麼發M.Ι.
“你從哪裡拿到這雙眼睛的”
鼬幾乎是有問必答
“是四代給我的,父親最後託付的人就是第四代”
凌子嚥了嚥唾沫後,深吸一口氣
“那富嶽大叔是誰殺死的”
鼬聞言猶豫了片刻後才回道:
“宇智波帶土”
凌子在聽到這個名字後不由得瞳孔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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