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心中情緒激烈
腦中產生一股奇異的查克拉開始向眼睛聚攏
“帶土,我要殺了你!”
“絕對…絕對要殺了你!”
站在一旁的靜待女孩寫輪眼進化的帶土瞳孔猛的劇縮
她怎麼認出自己了
自己明明還戴著面具
恢復記憶了嗎?
這個小傢伙的記憶明明被封印了!
這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兒,帶土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凌?”
凌子卻好似是聽不到一般,瞳孔中的二勾玉急速旋轉著
第三個勾玉赫然出現
凌子此刻的內心已經被憤怒和仇恨所侵佔
她現在只想殺了眼前這個人
殺了眼前這個忍界的禍害!
女孩身旁瞬間凝結出無數冰錐
無數冰錐瞬間向著帶土襲去
帶土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無數冰錐穿過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時,從帶土身邊的地面鑽出一道黑白兩色的奇異生物
那生物面帶一臉詭異的笑容
“帶土,她應該只是潛意識,封印並沒有鬆動的跡象,你不用顧慮。”
帶土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只想殺掉自己的凌子
“是嗎”
帶土這次說話的聲音和剛才跟女孩說話的聲音截然不同
這是他原本的聲線,並不是用查克拉模仿出的斑的聲線
“既然計劃已經完了,那就走吧”
說罷,那黑白兩色的奇異生物就鑽回地面
帶土穿過無數冰椎的襲擊
走到女孩面前
女孩見帶土走到自己面前,直接拿著苦無朝著帶土刺去
帶土卻將右手放在女孩頭上,做出一個摸頭的動作
凌子冷冷的抬頭看著摸自己頭的帶土
“忘掉這一切吧”
“為了月之眼計劃…”
帶土眼中查克拉凝聚
在發動某種術式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實體化了
女孩手中的苦無瞬間刺進帶土的腹部
鮮血順著面具下的嘴角溢了出來
凌子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剛還有些疑惑這是為甚麼
下一秒
:
她就忽的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便暈了過去
帶土把暈倒的女孩從坑坑窪窪的石頭堆裡抱起,安放在一塊平地上
在最後看了一眼凌子後,他便開啟神威,化作一陣漩渦消失了
躲在暗處看戲的富嶽見帶土離去
兩個健步就飛身來到暈倒的兩個小孩身前
先是給鼬餵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後又探了探鼬的呼吸
不知幾分鐘過去
鼬猛的咳嗽幾聲
他迷迷糊糊間睜開眼
他現在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心跳卻十分劇烈
“這裡是?”
“鼬,你終於醒了。”
“父親?剛才發生了甚麼,我總感覺我忘掉了一些東西……”
“你們剛剛遭遇了巖隱忍者的襲擊。”
…………
一處十分昏暗的密閉空間裡
“斑,怎麼回事,那個小傢伙居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帶土面色平淡的看著坐在石座上垂垂老矣的斑
斑聞言緩緩睜開了他那隻猩紅似血的三勾玉寫輪眼
“是嗎”
黑絕縮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二人的交談
心中不由的是一陣的後悔
他當初就不應該幫斑用基因造那個人造人
這個棋子能不能養得起來、聽不聽話不知道
倒讓已經被他忽悠瘸了的斑有了新的羈絆
前兩年還說甚麼斬斷世間因果
結果這兩年倒好,看著一個三四歲的白毛小女孩叫自己爸爸竟然還笑了
還找了個甚麼藉口說是偉大的月之眼計劃總要有人見證
雖然又找了個新的棋子
但這個棋子又和那個棋子相處了大半年,又有了點羈絆
最近看來這個帶土好像還對那個小白毛有於心不忍的意思
唉~這一屆的因陀羅好像要帶不動了啊……
但是…只要能成功實行月之眼計劃就行,大不了之後再多忽悠幾句
畢竟已經成功了一步了
“時空間瞳術嗎”
“真是令我意外,那個小傢伙居然還有那樣的潛力。”
老年斑
:
聲音沉悶,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哦比託,這是宇智波祖傳的火炎陣,去學吧。”
帶土接過斑扔過來的忍術卷軸
“凌……”
帶土剛想說點甚麼,斑直接打斷
“好了,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帶土撇了一眼斑後就轉頭離開了
…………
富岳家宅邸
凌子迷迷糊糊間睜開了眼
一睜眼就看到了鼬、美琴、止水、富嶽都睜著大眼珠子看著自己
女孩有些迷惑的撓了撓小腦袋
“怎麼了?怎麼大家都在這裡?”
美琴一臉憂心的看著女孩
“凌醬,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我感覺還好啊,怎麼了?”
美琴聞言大鬆一口氣
“沒事就好”
止水一臉嚴肅的看著凌子
“凌,富嶽撒麻說你們遭遇了巖隱忍者的襲擊,我很擔心,所以就趕了過來。”
女孩有些疑惑的眨著大眼睛
甚麼時候的事?
她本人怎麼不知道?
“巖隱忍者?我怎麼不知道?”
止水和美琴滿臉凝重的看著女孩
一旁的鼬卻暗自思慮了起來
“凌醬,你沒有遭遇巖隱忍者襲擊嗎?”
美琴率先發問
“呃……嗯……我只記得有一個瀕死的巖隱忍者突然朝鼬發起了進攻,然後我殺了他。”
止水直視著女孩的大眼睛
“你再想想”
凌子一臉懵逼的眨巴著大眼睛
想啥啊…
她啥也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之後我就甚麼也不記得了”
鼬看著女孩這般樣子
心思也是越發沉了下去
兩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失憶
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莫非是誰不想讓他們記起這段記憶?
當時在場的……他知道的也只有富嶽了
是父親嗎?
想到這兒,鼬轉頭看了一眼富嶽
鼬一轉頭便是心中一驚
因為富嶽也正緊緊的看著他
富嶽嘴角微揚,心中暗想
已經察覺到了嗎
不愧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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