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磨砂 你是不是男人?
景亦被他汶得有些喘不上氣, 她伸手推開他,低下頭看著床單。
徐行鬆開她的腰,將她放回被子裡, 又從床頭櫃上拿過那條領帶。
景亦訕訕出聲, “可是……這個真的不是給你的。”
徐行眉心微擰, 景亦坐起來,解釋道:“我掛在閒魚上,已經有人買了。”
“閒魚是甚麼?”
景亦一愣,意識到他這種人可能根本不會下載二手交易軟體, 說:“就是可以把不需要的東西放在這個軟體上轉賣,價格比較低。”
“不需要的東西?”徐行盯著她手裡那根領帶,目光漸冷。
景亦將領帶放回包裝盒, 她答應賣家是九九新, 可不能折出角, 不然要賠錢,“你也不缺這種東西吧?衣櫥裡那麼多……”
他問:“能取消?”
景亦想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訂單, “不能,我已經收到錢了。”還給自己和狗添置了新物件。
她看著徐行拿起手機,在螢幕上點著甚麼東西,景亦沒多想,她縮回被子準備睡覺時,自己的手機忽然一震。
她解鎖螢幕, 看到彈出的一條訊息時, 腦子忽然清醒一瞬。
徐行給她轉了二十萬。
景亦不解,“為甚麼又給我轉賬?”
徐行放下手機,“再幫我買一條, 我缺領帶。”
景亦有些無奈,“太多了……”砍個零還差不多。
“剩下的你拿著用,不夠再告訴我。”
景亦連忙制止,“夠,不用了……”
她有一張銀行卡里專門存著徐行轉給她的錢,每月的利息快要趕上她的月工資。
景亦把新收到的轉賬存進那張卡,琢磨著除了領帶,還可以再給他買些甚麼。
這時,徐行端給她一杯溫水,景亦接過去喝光,男人問她,“好點了嗎?”
景亦點頭,“吃過藥好一些了。”
關上燈後,景亦在半睡半醒時,好像感覺到他在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似乎還對她說了句抱歉。
景亦翻了個身,那道聲音聽不見了。
大概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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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日上班,景亦收到三張演唱會的票,是尤珈發來的。
尤珈:【這週六去不去?我特意要的票。】
景亦翻著日曆,她喜歡在日曆上寫各種list,確定週六有時間以後,回她:【可以呀。】
尤珈:【叫上你妹妹。】
景亦:【我問問她有沒有時間。】
景亦給陳熹寧發訊息,隔了一小時都沒有回她,這不是陳熹寧的一貫作風。
景亦擔心她又出事,給景書瓊打過去電話,景書瓊哦了一聲,“她把手機交到我這裡了,怎麼了?”
景亦鬆一口氣,“沒事,就是尤珈有演唱會的票,問她要不要去看。”
“幾點啊?我去問問她。”
“晚上七八點的票。”
景書瓊讓陳熹寧接電話,“姐?找我甚麼事?”
“你這週六要去看演唱會嗎?尤珈手頭有票。”
“啊……”陳熹寧嘆氣,“不行,我這週六有作文加強班要上,以後再說吧姐,等我高考完就甚麼都能玩了。”
景亦點頭,“好,你也別太辛苦,多吃點水果知道嗎?”
“知道啦,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去上網課了,拜拜。”
景書瓊拿過手機和景亦聊了一會兒,“你妹妹那天和我說,她要明天早上四點半起床去上自習,我沒同意,這還沒高三呢,沒必要這麼拼。”
景亦很贊同,“嗯,不能把身體熬壞了,她現在這種狀態到高三也來得及,我們班當時也有幾個彎道超車的。”
“主要是你妹妹考試容易緊張,一緊張她就做不出題,上次英語考得還行,數學又開始往下掉了,說是沒時間做最後一個題。”
景亦點頭,“高考主要就是看心態,到時候多和她聊一聊,別讓她那麼大壓力。”
“你最近怎麼樣?眼睛還舒服嗎?”
“挺好的,工作也都很順利,你不用擔心我。”
“嗯。”景書瓊沉默一會兒,又問她,“和徐行相處得還行嗎?”
景亦一頓,說:“還可以,他昨天還給我轉了賬。”
景書瓊嘀咕兩句,“你和銀行結的婚啊,只會吐金子。”
景亦沒聽清,“媽,你說甚麼?”
“沒甚麼。”景書瓊清清嗓子,“好好照顧自己,他要是欺負你就回來找爸爸媽媽。”
景亦扣著杯墊,笑了笑,“沒事,他不會欺負我的。”
景書瓊嘆了口氣,“嗯,上班吧。”
週六下午,徐行在公司加班,景亦梳好頭髮後給他發微信說今天會晚一點回。
X:【去哪?幾點回?】
景亦收拾好桌面上的眼線筆和睫毛膏,回他:【和我朋友去演唱會,十點鐘結束。】
X:【注意安全。】
尤珈拿到的是內場票,兩人進場很早,尤珈拉著她去和朋友打招呼,景亦被迫社交了幾分鐘。
景亦坐在椅子上回工作群的訊息,又收到了徐行的微信。
X:【你遛狗了嗎?】
景亦忽然拍了下膝蓋,把尤珈嚇得一愣,“怎麼了?”
“我忘記遛狗了。”
“完了,你的狗不會又拉地毯上了吧?”
景亦還沒問他情況,就收到了一張照片,是多多飛進草叢的樣子。
景亦鬆一口氣,“還好還好,徐行幫我遛了。”
尤珈沒說甚麼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景亦大學時候聽過三場演唱會,有兩場都睡著了,是尤珈把她掐起來的。
此刻尤珈正在旁邊搖她的熒光棒,手又摸上景亦的肩膀,景亦躲開,“這次我不睡。”
尤珈特意要來的票,她肯定不能睡。
尤珈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看演唱會還困的?”
景亦關上熒光棒,“極度亢奮過後就困了,我去KTV待兩小時也困。”
尤珈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小聲問,“那你性gc以後應該也困吧?”
景亦很無奈,“你又做兩性調查了?”
“純好奇。”
景亦點頭,“困,困得睜不開眼。”每次z完,她只想躺在被子裡睡到天亮。
尤珈嘖了一聲。
景亦的精神撐到演唱會結束,尤珈帶她去附近live house喝了一杯,甜津津的雞尾酒,度數不高。
兩人聊了不到半小時,景亦的電話又響了。
“十一點了,景亦,甚麼時候回家?”
景亦低頭看錶,說:“沒注意,你先休息吧,我晚點再回。”
兩人也沒在外面逗留太久,坐車回到家的時候將近十二點。
景亦推開家門,徐行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皺眉問她,“你喝酒了?”
景亦伸出手指,“一點,沒醉。”
徐行工作上有訊息,他回書房處理了下,走進餐廳時見她不知道從哪裡撬開一瓶威士忌,喝得暈頭轉向。
景亦含糊地解釋,“我想喝水,但沒水了,只能喝酒。”
徐行壓著情緒,把她那瓶威士忌放回櫃子,又將她攔腰抱起。
景亦身上很熱,酒氣燻得她全身發燙,她抬著手解開衣領的一顆釦子,手腕又繞去背後,將緊緊束縛的ny挑開。
徐行打橫抱著她,感覺到一隻手在他身上游走,從肩膀摸到胸膛,又從胸膛移動到下腹,他皺眉,“景亦,不要亂碰。”
景亦驚訝地收回手,才發覺自己做錯了事,含糊地說:“不好意思……我以為那是我的衣服,摸錯了。”
徐行忍著她在懷裡亂動,額角鼓起兩道青筋,他壓著情緒,將她抱去衛生間洗漱。
景亦接過牙刷,嘴裡含/著泡沫,嘰裡咕嚕地說了兩句不明不白的醉話。
她洗了把臉,但搓不去臉上的妝,景亦開始翻洗手檯,徐行在一旁問她,“找甚麼?”
“卸妝水,我的卸妝水去哪裡了?”
“長甚麼樣子?”
景亦艱難地回想,“透明瓶子,上面有一圈英文字母。”
她的梳妝檯上全是帶字母的透明瓶子,徐行找到那瓶卸妝水遞給她。
徐行不清楚她為甚麼能買那麼多護膚品,巴掌大小的臉,哪個五官都要照顧得滿滿當當,有時候還會貼上五顏六色的面膜。
水順著她的袖口滑進手臂,徐行幫她折起袖子,見她頭髮散在肩膀前,又拿了個髮圈給她紮好頭髮。
景亦從水中抬起臉,用洗臉巾擦乾水分,又往臉上隨便拍了一點保溼霜。
她站起來,想回到床上時,不小心被桌腿絆一下,徑直往前摔去,好在徐行及時扶住她。
景亦靠在他的懷裡,頭貼住他的胸膛,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扶著她的時候用足了力,讓她緊緊帖在他的身上。
景亦倚著他,身體那股火在酒氣的助燃下竄起來,她迅速低下頭,藏起臉上的熱。
徐行以為她喝酒喝暈了,問她,“怎麼了?”
景亦不好意思說出口,她別開臉,低聲說:“沒事……”
徐行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身上哪裡不舒服?”
景亦抿緊嘴唇不說話,徐行作勢要去拿車鑰匙帶她去醫院,景亦連忙抓他袖子,“沒事的,我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徐行回過身,視線從她身上晃過,忽然停在她的衣領前。
她早就換上了睡衣,薄薄一層裹著身體,那處的lk很明顯。
他了解她的伸體,清楚她在甚麼情況下會被cj得賬起來。
徐行移開目光,拍了下她的肩膀,“去睡覺。”
聽到這句話,景亦有些失落地垂著頭,“哦。”
她其實很不舒服,酒精加上排卵期,激素分泌的情緒讓她暈頭轉向。
景亦回到床上坐著,她倚著床頭,盯著衣帽間的磨砂門。
光線很好,衣帽間裡人的影子投在門上,寬肩窄腰,手臂肌肉的線條緊實有力。
景亦將臉埋進被子,強制自己不能再胡思亂想。
然而,飽暖思y欲。
男人躺在床的另一側時,景亦嗅到他身上好聞的木質香,忍不住往床側挪了兩下,想離他再遠一點。
她腦子很暈,一不小心滾到了床邊,差點掉下床,身後那雙手撈住她,將她報回床上。
景亦盯著橫在她身前的那雙手臂,紅著臉說:“徐行……你壓到我了,不舒服。”
徐行臉上沒甚麼表情,他淡然地收回手,“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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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亦天人交戰了許久,最後還是坐起來,戳了下他的手臂肌肉,“徐行,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徐行睜開眼,像是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甚麼事?”
景亦支支吾吾地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能b我一下嗎?”
“不是說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騙你的。”
他明知故問,“哪裡不舒服?”
景亦的臉頰快要燙成一個沸水壺,聲音像是從嗓子裡硬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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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說:“睡一覺就好了。”
話音剛落,景亦便抬起頭,以為他要z。
可是下一瞬,男人將她塞回被子裡,景亦這才意識到,是真的睡覺。
她難以置信地望向他,“為甚麼?”
“你喝酒了。”
“喝酒怎麼不可以?明天是週末,不耽誤事情的。”
徐行快要看透她,“你明早會後悔。”
她酒後總被激素驅使,做一些脫離理智的事,上次她喝完酒吻他,在團建時躲了他很久。
景亦被他氣得心臟咚咚跳,她掀開被子,直接作在他伸上,“你是不敢嗎?”
徐行當她是在發酒瘋,順著她的話說,“嗯,回去睡覺,你喝水嗎?”
景亦抓著他的衣領,問他:“徐行,你是不是男人?”
徐行並沒有被她激怒,他極為冷靜,甚至將她從身上抱下去,“別鬧了,睡覺。”
景亦用力踹他一腳也沒將他惹怒,他下床給她接了杯水讓她喝下去,景亦愣是不肯嚥下去一口。
徐行將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有這精力你可以下樓跑兩圈,運動會抑制x欲。”
景亦第一次覺得他話真多,像個唐僧一樣在她耳邊叨叨個不停。
景亦聽煩了,她索性蹬開被子,伸手環住他的肩膀,用力汶住他。
裝甚麼清高,她倒想看他這個偽君子甚麼時候會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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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硬著頭皮想推開她,可身上的女人蟬得更緊,聽她含糊地重複那句你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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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盯著手上,從床頭櫃抽了張紙。
景亦還在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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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睡覺了嗎?”徐行將紙扔進垃圾桶。
床上的女人依然微微彎著腰,她靠著枕頭,抓著床單,氣若游絲地說:“只有……嗎?”
徐行眼底的情緒逐漸溢位來,他已經忍一晚上了。
“不夠?”
“不夠。”景亦低著頭,喃喃道,“……”
徐行盯她許久,最後抬手關上燈,將她翻了個身,極具壓迫性地z下她身上的睡衣。
景亦的手被他用力牽制著,她感受到他犀利冷硬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著,又聽到他說:“景亦,這次不許哭。”
作者有話說:今天可能有二更,是可能,如果超過下午六點沒更就是沒有二更啦,明天中午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