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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結局(上) 晉江文……

2026-05-29 作者:將月去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結局(上) 晉江文……

姜然推了推趙敬松, 不合時宜地想起,當初姜傳力大晚上跑過來, 告訴他們二人趙敬松被抱錯的訊息時,眼睛也是緊緊閉著。

姜傳力那時不敢看趙敬松的神色,如今,不敢看他們二人。

趙敬松也聽到門動聲了,他放開姜然,瞧見了姜傳力,“阿爹。”

招財也蹭了姜傳力兩下。

姜傳力喘著氣,睜開眼睛,剛想當沒看見,卻見趙敬松拉起姜然的手。

姜傳力倒吸一口氣,“!”

二人一高一矮, 站在他面前,姜傳力感覺有一股氣直衝腦門, 這回就是想當看不見, 也不成了。

趙敬松道:“阿爹,先進去吧。”

*

屋裡,雲氏和姜傳力坐在上座,姜然在一旁站著。

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看看雲氏, 可雲氏一直盯著趙敬松。

她又把頭轉回去, 跟著低頭看去。

趙敬松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我對小然的心思是認回侯府之後生的, 那時在侯府過得並不痛快,就總往鋪子跑。

是我貪戀以前的日子,與其說我過來照顧小然, 不如說她拉著我。

她能幹、聰慧、一人撐起一間鋪子……是我心儀於她。”

趙敬松永遠記得那天客人來鬧事,姜然跟那人分辯時的樣子。

很靈,所有人都看著他,他也不例外。

趙敬松深吸一口氣,“這並非我一時興起,只是如今才告訴你們二人。”

“侯府那邊也已知曉,我想過些日子來提親。”

雲氏手一直在抖,姜傳力則緊緊閉著眼睛,偶爾睜開眼看看,還是剛才看到的景象。

姜傳力深吸一口氣,再把眼睛閉上,

屋內燭火昏黃,趙敬松跪在地上,招財在門外不敢進來。

大吉在屋裡踱步巡視,蹭蹭幾人,不明白為何沒有一人理它,“咪嗷?”

姜然站在他們夫妻二人身邊,琢磨著該怎麼開口。

她知道雲氏在想甚麼,雲氏和姜傳力的心思簡單,二人當了這麼多年兄妹,怎麼能成親呢?

雲氏希望趙敬松照顧姜然,卻不是這麼個照顧法子。

可有些瞬間,雲氏又覺得這樣也不錯。若趙敬松日後娶了別人,跟這邊走動肯定少了。

讓她說誰日後對姜然更好,雲氏也說不出來。

或許也怪他們,若倆孩子幼時好好的,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雲氏腦子有些亂,姜然關切看著她,“阿孃……”

雲氏扭過頭來看看姜然,“小然……你願意嗎?”

無論如何,雲氏都是希望姜然好的。

他們夫妻二人沒本事,從前立不起來,讓兩個孩子受苦。

如今,無論是鋪子生意,還是趙敬松考試,二人都幫不上甚麼大忙。

宅子、鋪子、功名,和他們無關,雲氏也沒立場說

雲氏一如既往聽姜然的,只要她願意,雲氏就不會說甚麼。

姜然朝她點了點頭,“娘,讓他先起來吧,我願意的。”

雲氏嘆了口氣,面露憂愁,難以啟齒地開口道:“好了好了……地上涼,敬松你快起來吧。”

趙敬松又看向姜傳力,姜傳力本來閉著眼睛,聞言也睜開眼看他,看了片刻,又移開目光,“地上怪涼的,快起來吧。”

唉。

趙敬松這才起來,雲氏嘆了口氣,對姜然道:“還給你留了飯呢。”

姜然:“我簡單吃幾口吧,在鋪子吃過。”

雲氏看了看趙敬松,“那……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姜然忍不住笑了,以前雲氏可是很樂意留趙敬松多待會兒的,現在好了。

都往外趕人了。

趙敬松點點頭,“那阿爹阿孃,我就先走了。”

姜然:“我去送送他。”

雲氏盯著姜然,不讓的話也沒說出口來,

姜然送趙敬松到院門口,招財也跟著一塊出來了。她回頭看看,雲氏姜傳力一直看著這邊。

姜然:“你快回去吧,我要關門了。”

要走了,趙敬松心底陡然生出許多不捨。反正已經過了明路,他伸手抱了抱姜然,“那我走了。”

姜然:“?”

好在趙敬松很快把手鬆開,姜然回去吃了些飯,吃不完的,明早上熱著吃當早飯吧。

等她吃完,雲氏把碗筷刷了。

她在灶臺忙碌不停,擦了好幾遍了,還在擦,姜然喊了一聲阿孃,“你是不是不願意……”

雲氏笑笑,“你願意就行,敬松他也挺好的,我去給你說親,打燈籠就找不到這麼好的。我就是……就是怕你嫁過去受委屈。”

倆人不是兄妹了,可侯府那樣的地方,嫁進去……

姜然:“你放心,我不會受委屈的,你想自從我長大了懂事了,在大伯母和娘娘面前,哪次受過委屈。”

雲氏:“也是,我們小然最能幹了。”

次日,姜然知道侯府初九過來提親,這天做不成生意了,就跟趙大娘和劉成梁他們說了一聲。

二人最開始是支個攤子在外忙,而後趙大娘搬走了,六月份劉成梁也搬走了,自不像鋪子裡的人知道的那麼多。

姜杏甚是詫異,不過想想這樣好像也不錯。

侯府呀,趙敬松還做官了。

她興沖沖道:“當天準忙,我去給你幫忙吧。”

姜然:“如果侯府留飯就出去吃,不留也不勉強,用不著幫甚麼忙。不過你可以去看看,湊湊熱鬧。”

鋪子裡有劉成梁呢,姜杏不在也不成問題。但是姜然要是初九不做生意,過去劉成梁那兒堂食的人肯定更少了。

有時坐不下,也往包子鋪坐。

姜然道:“誰說不做生意了,你走得,我肯定也能走得。”

許玉蓮和孫康這個大半年來學會的東西也不少,有魏娘子打下手,她走會兒沒啥。

明兒炒粉拌粉先不賣了唄,正好明天也不用往國子監送飯。

姜然一早再過來一趟就成了。

而趙大娘則多了幾分樂見其成,以前她就看趙敬松就有主見肯幹,現在考上了功名,就更不一般了。

還是得讀書,陳良已經晚了,小兒子已經被趙大娘送去讀書了。

趙大娘心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供趙敬松去國子監的就是姜然,侯府才是摘桃子的,現在不過……還回來!不過現在倆人要定親,就不能計較那麼多了。”

她道:“你上半年及笄,這下半年定親,等明年後年成親都成。”

姜然點點頭,她也不想太早成親。

趙大娘同樣問了用不用幫忙,姜然道:“家裡人忙得過來,還有我阿爹阿孃呢,你好好照顧我大嫂就是。”

徐麗娘馬上就要生了,這些日子都沒過來,但是雞湯還是按日定的,陳良每天中午晚上各拿一次。

趙大娘沒空做,鋪子離不開人,而且買著吃方便。姜然這兒做得也乾淨,還能換鴨湯魚湯呢。

不過有時想想趙大娘今年不足四十歲,就馬上就有孫輩了,姜然就忍不住感嘆,古人成親生子是真的早。

她這還能再長個子呢。

成親姜然不著急,可定親她還是很樂意的。

九月初九,正趕上重陽節,是個秋高氣爽,登是個登高望遠的好日子。

吳夫人和永寧侯也是頭一回來這兒,這六間宅子跟永寧侯府相比不夠看。可想想,這宅子是姜然做了兩年生意,就置辦下來的,比那些靠著祖蔭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小娘子要好得多。

這麼想著,吳夫人心中的不滿又消下去幾分,她今兒一直笑著。

雲氏留飯的時候也沒執意要走,更沒有拿喬,非讓雲氏姜然做。

她沒想著立甚麼規矩,都這個時候了,總該讓趙敬松高興一點。

她看了眼趙敬松,他喝了酒,眼睛裡全是笑意,看起來是真的高興。

順利提了親,後頭合了生辰八字,就選了個好日子下聘,聘禮也是照著趙敬峙、姜敬廷當初置辦的。

而京郊的莊子,一如趙敬松當初所言,送給姜然做了嫁妝。

姜然不是特別好意思,其實她覺得做聘禮也沒啥區別,後頭不還是一家的東西嗎。

但趙敬松執意如此,她也就放心收下了這份心意了。

莊子成她的了!剛穿過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這莊子好,現在是她的了。

而且還不能光看這莊子值多少錢,這麼多地呢,都種了糧食賣,每年的產出也是個筆不小的數目。

而且趙敬松中舉了,日後成親,家中的地還有二百畝的地免稅。

姜然琢磨著再置辦些田地,日後多種稻子。

上個月稻子已經收了,不過天氣不太好,連著幾日下雨,這會兒才差不多曬乾。

又交了稅,給了姜家幾房的租子,從其它幾房收上來的稻子姜然賣了一半。

鋪子用不上這麼多,留小半囤著,就夠自家人吃個幾年的。

明年還種,她不想總吃陳米。

姜然四月份種了三十畝的新稻種,畝產不到三百斤,姜傳力挑好的、飽滿的留了種子,剩下的鋪子用。

但是,只用新米做米粉,鋪子裡兒肯定不夠用。刨去留種的,剩下不過幾千斤,鋪子裡一日用的米就得七八十斤的,一年下來上萬斤,絕對用不到明年這個時候。

但是新米放著,姜然也捨不得不用。她早就想改改米粉的方子,種稻子拖了半年,澆頭方子都改了多次,若日後粉好吃了,湯粉拌粉的口感能上一個臺階,鋪子生意也能更上一層樓。

可不能先賣新粉,後頭賣光了再用回原來的粉,同樣的價錢,好不好吃應該還是能嚐出來的。

有道是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儉難,便是跟客人解釋以前的米用完了,客人就算聽了,估計也等他們再用回新米再過來。

到時候因為新粉攬的的客人全走了,還得罪老熟客,這可得不償失。

姜然思來想去,決定兩樣米漿摻著。

實在不夠了,再從西溪買點。

這回煮出來的粉多了絲米香,尤其是炒粉,吃著更軟糯香甜,包括湯粉拌粉粥,細嚼也比從前的好吃。

粥也很明顯,米油更多。

姜然嘗過,又給李掌櫃他們試,他們也說不錯。

“怎麼樣?”

姜然託著下巴,今兒她戴了個小冠子,樣式簡單,上頭一顆珠子,在油燈旁更顯明亮。

不過卻不及她眼睛熠熠生輝,她問趙敬松:“能嚐出來嗎?”

鋪子裡其他人都吃完了,留了點給趙敬松嚐嚐。

趙敬松吃得比往常慢,吃完他點了點頭,“能,米香味比以前重,炒粉更明顯。”

別的粉有酸辣味兒蓋著,但也能吃出來。

姜然笑了笑,“那就先這麼上,等明年收稻子了,就全用新米做了。”

李掌櫃在一旁道:“我們都說好吃,小娘子還不信,這回郎君也說了,總該信了吧。”

姜然看過去,“掌櫃的,今兒賬理完了嗎。”

李掌櫃連連擺手,“得,我不說話了。”

姜然道:“行了,你吃完把碗筷刷了,一會兒回家。”

也是正好,鋪子裡的乾粉都用得差不多了,明兒直接用新的。

但換這個並沒有提前和客人們說。

姜然想著換就換了,客人吃著好吃就行,很多澆頭改方子也不和客人說的。

至於成本,肯定是貴了點,姜敬廷買稻種應該花了不少錢,但是後頭自己家種,本錢還是省的,她就也沒想著漲價錢。

說換就換,姜然還讓雲氏在家裡多磨米粉。

鋪子裡則已經吃上了。

前幾桌客人吃完就走了,李掌櫃收碗筷的時候在心裡嘀咕,“沒吃出來還是趕上不愛說話的了?”

一連賣三日,才有人叫住他,說話的是個年輕書生,“你們鋪子的粉怎麼比以前好吃了?”

李掌櫃一愣,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我們換了米,放心吃,以後都是這個米。哎呀,就您嚐出來了,你喜歡就好!”

這個人吃的拌粉,聞言問道:“那你們家粥的米也換了?”

李掌櫃點點頭。

客人到:“那再給我來碗粥吧,要皮蛋瘦肉粥。”

這回知道換了米,再喝粥,是真覺得不一樣,粥米香更濃厚,盛出來有亮光,是有米油的。

香,皮蛋也香,估計啥也不放幹煮一碗也好喝。

“喲,這粥不錯。”書生道,“我明兒還過來吃。”

李掌櫃笑了笑,覺得這法子比改澆頭方子還管用,一改全改了。

而習慣買乾粉帶回去吃的客人應該得知鋪子換了粉,還特詫異,“我說怎麼好吃的,我還以為自己手藝有長進呢。”

李掌櫃不好意思道:“我們小娘子換了米,以後自己帶回去吃也方便了,不過現在外帶乾粉一人只能帶兩份。新米不太夠用,得可著鋪子賣。等明年吧,新米能供上來,就差不多夠了。”

姜然在後頭做菜,偶爾抽空去趟前頭轉轉,但對鋪子生意的瞭解,還是透過賬本。

上下兩層,偶爾外頭也坐人,生意好的時候利潤能有七八貫。

一直到年底,真有人來談生意,他想多買些粉,帶回老家去。

姜然聽他說話,的確有口音,李掌櫃在前頭問了兩刻鐘,“的確是外地的走商,姓錢。”

錢老闆年底回家,在汴京買的不少特產。他也常來鋪子吃粉兒,“辣子賣不,你要是賣得多,就給我來幾十罐,賣得少兩罐就成,我路上吃。”

姜然給他勻了四十罐油辣子,錢老闆又問:“皮蛋賣不賣?”

姜然心裡想賣,畢竟往潘樓莊樓賣皮蛋有定數,沒有方子,就一直那麼多。

其實能做更多的。

而且皮蛋利潤還挺高的,只不過,現在做的都已經訂出去了。

姜然問:“你明年可還來汴京做生意?若是來的話,可以跟我這訂一些。我給你做,差不多一個月能做好,咱們約定好時間就行。”

這人覺得皮蛋運到別出去也能賣,就定了一千枚,給了定金。

明年做生意,多個皮蛋生意,“粉明年幾月能定,我也要!”

皮蛋簽了文書,但是粉姜然沒簽。

她還不知道明年收成怎麼樣呢,萬一還是不夠鋪子用呢,這個就等明年再說吧。

但姜然答應了若是明年還賣乾粉,優先考慮錢老闆。

至於其他零零散散想買兩個皮蛋嚐嚐的,姜然就不賣了。

今年還是二十四關門,其他人都拿著年貨走了,李掌櫃留得最晚,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趙敬松。

明年省試在即,這些日子,趙敬松白日去荀俞那兒,剩下時間就回侯府看書。

但依舊是日日過來。

姜然落鎖關門,趙敬松去檢查告示貼得緊不緊。

姜然看了他幾眼說道:“過年人多,我一個人回去真沒事。再說,還有招財呢。”

姜然心想,就算招財不來,這條回家的路,她閉著眼睛都能走。

離考試就倆月了,出來一趟也怪冷的,

趙敬松道:“我想見見你。”

姜然心道,昨日不才見過嗎?都在汴京。見面還不容易。

姜然笑了一下,“算了算了,明兒可就見不成了。”

昨日見的,和今日是不一樣的。

明日她要回莊子,照例殺豬,說好了趙靜蓁和趙靜宜過去住兩天,三人現在的關係更親近了,自從莊子給了姜然,想來莊子玩就問姜然成不成。

二人來小住過幾日,畢竟裡面還有特地留給她倆的菜地呢。

趙敬松就不去了,要緊時候,一日功夫也耽誤不得,就留在侯府看書。

趙敬松不太高興地抿了下唇,“不然我也回去,在家裡也能讀書。”

姜然:“那怎麼成!莊子熱熱鬧鬧豬叫狗叫,你能讀得下去才怪。”

明年考試,兩家說好了考完就成親。

明年姜然十六,趙敬松十九,趙敬松年紀已經不小了,若能考中,倘若名次不高,面臨的就是外放,就如姜敬廷當初一般。

姜敬廷還是今年抽空回來成的親,待了幾日,就又回西溪了。

姜然嫂子鄭氏卻沒跟去,她留在了汴京。

沒住姜家,也沒住侯府,就自己住著,聽說偶爾回孃家,一個人也挺自在的。

姜然在汴京有鋪子,離不開這兒,不能跟著趙敬松去外地。 她的確不想太早成親,卻也明白早些定下來對誰都好。

趙敬松:“我知道,明日一定秉心靜神,溫習功課。”

姜然接了一句,“抽空還是能想想我的。”

二人相視一笑,等趙敬松送完姜然回了侯府,吳夫人喊他過去說話。

他要讀書,基本上就是長話短說了。

吳夫人:“今兒過年,讓小然一塊兒來府裡過吧。”

趙敬松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她阿兄除夕夜不回來,家裡就小然一個孩子,讓她再過來,那邊未免太冷清了。”

自定親後,也就過節送禮,沒甚麼走動。姜然過來不自在,趙敬松也沒打算問她。

吳夫人點了點頭,“也是,你等功課忙完多去看看。”

趙敬松:“好。”

吳夫人有時感覺侯府過於冷清了,趙敬松太冷清,不過他功課好,定親之後國子監幾次考試名次也好。

吳夫人說不得甚麼,更不用她說,其實趙敬松自己就知道用功。

明年二月份考試,現在他也不常去鋪子,只是每日抽那麼一會兒功夫過去。

這樣也挺好的。

吳夫人心底那麼點不甘心也消散了。

趙敬松婚期在明年五月,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候。

年悄無聲息地過去,二月份,各地舉子赴京趕考,汴京明顯多了不少人。

二月初九,舉子進貢院考試,為期九日的省試正式拉開了序幕。

正是早春。

萬物爭春、百舸爭流,便如這些舉子一般,奮筆疾書,期望魚躍龍門。

各地的舉子多,姜家米粉鋪子從初一就送粉,不過還是得憑藉浮票,不是人人都送的。

有時姜然也想,這些人都是趙敬松的對手,倒不如不管,沒準兒還能進幾名。

可轉念一想,歐陽修中瞭解元也不是吃米粉吃出來的,那是數年來日復一日苦讀,才考取的功名。

所以鋪子的影響微乎其微,結個善緣也好。

初一姜然還去上了香。

去得雖早,可依舊沒搶到頭香。

人太多了,感覺大相國寺的人多了好幾倍!

姜然這次沒太緊張,該做生意做生意,一直等到十七,省試終於考完了。

可這不算完,並非像姜然以前高考之後賣書瀟灑。大多學生,還在家中、客棧看書,畢竟若是考中,後面還有殿試。

考不中,更沒心思瀟灑啦。

這個時候,大多數學生都是希望自己能考中的。

寒窗苦讀十餘年,就看這幾日的功夫了。

趙敬松一直去荀俞那兒,等到三月中旬,省試放榜。

作者有話說: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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