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帶來的不是幸福，而是扭曲心靈的永恆孤獨。”
這是當初古德在知道了永生詛咒後給出的評價。
也是因為這段話對於當初年少的古德來說過於成熟，安赫爾就記了下來。
那時候的他其實對於古德所說的這段話有些不解。
但在看到了這些混亂的場景過後，他似乎有些理解了。
“雖然我和那位古德曾經見過一面，但從你們的話裡，我對他更加好奇了。”
白雪公主凱瑟琳在聽到了安赫爾的話後，對古德的好奇再度加深幾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兩人的口中得知關於古德的訊息。
不管是在白雪王國兩人在王座之間的第一次見面。
還是這段時間凱莉對自己講述的關於奧洛夫的故事。
古德在這裡面都扮演了真重要的角色。
“你以後會有機會的，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要先找到凱莉才可以。”
兩人來到城外，看著直達天際的巨藤。
一時間不知道要從哪裡下手。
安赫爾看著藤蔓周圍，已經擠滿了人。
這些人全都在看著藤蔓之上，明明在安赫爾看來這裡甚麼都沒有，但這些人就是全都一動不動的望著藤蔓。
“這要怎麼找，難不成凱莉已經順著藤蔓上去了？”
安赫爾下意識提了一嘴，本想著聽聽凱瑟琳的意見。
只是在過了數秒後，安赫爾沒有聽到凱瑟琳的回話。
“凱瑟琳？”
他下意識轉頭。發現凱瑟琳和那些人一樣，雙眼死死地盯著藤蔓上空，一眨不眨。
這詭異的一幕讓安赫爾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他先是伸手在凱瑟琳面前晃了晃，卻發現凱瑟琳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沒有反應。
緊接著，安赫爾又伸手抓住了凱瑟琳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凱瑟琳！！”
配合著晃動與大聲呼喚，這才讓凱瑟琳從這種神遊天外的狀態中回歸。
“啊？怎麼了？安赫爾大叔。”
凱瑟琳一臉疑惑的看向安赫爾。
看著安赫爾凝重的神色，凱瑟琳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她並不知道為甚麼安赫爾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你剛才看到了甚麼？”
安赫爾語氣鄭重地詢問。
他感覺肯定是有一個甚麼東西，是自己沒有發現的。
所以自己才沒有和周圍人像是被控制一樣。
“甚麼看到了甚麼？”
“就是你們都在朝那棵巨大藤蔓上面看，上面有甚麼？”
“有甚麼？就是有一顆很大很紅的果子，比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還要大。”
凱瑟琳邊說邊伸手比劃，誇張的樣子讓安赫爾原本緊皺的眉頭皺地更緊了。
尤其是在凱瑟琳說到果子的時候，安赫爾臉上的疑惑可以說是達到頂峰。
“你難道看不見上面的果子嗎？”
凱瑟琳這時候也回過味來，原來是安赫爾沒辦法看到藤蔓頂上的果子。
“不行，我根本沒辦法看到藤蔓的頂部。”安赫爾搖頭，轉而繼續詢問：“你所說的果子在哪裡？”
“就在藤蔓頂部。”
凱瑟琳手指向頂部，視線也下意識抬頭想要向上看。
不過這次在她看向上面之前，視線內就先出現了一雙大手，將她的眼睛給捂得嚴嚴實實。
還不等她詢問，就聽到了來自安赫爾的警告。
“凱瑟琳，閉上眼睛不要看向上面。”
“如果你感到疑惑就看看四周的人，反正不能看上面。”
聽著安赫爾的話，凱瑟琳連忙轉變視野看向周圍。
只見那些已經完全被蠱惑的人，正抬頭注視上方，腳卻不停地朝著藤蔓走去。
在他們到達藤蔓之後，所有人都會齊齊地伸手攀向巨藤，想要向上爬。
只是在他們剛爬沒多久，就會有細小分支的藤蔓，將這些人都抓住捲入地下。
藤蔓的動作不停，來的人也源源不斷。
“這是？！！”
凱瑟琳一臉後怕和驚恐地回望向安赫爾，再也不敢將視線上移。
“恩，你剛才也是這個狀態，只是之前在你前面的還有好多個人在排隊。”
“別嘗試了，他們大部分的都喚不醒。”
“只有少部分的高階法師，或者是意志力比較強大的人能自己醒來。”
還不等凱瑟琳說，安赫爾就將自己的觀察給說了出來。
剛才不止是安赫爾在嘗試喚醒同伴。
其中有不少人也和安赫爾一樣，沒有被永生之果蠱惑。
他們也有嘗試過喚醒同伴，只是都沒有成功。
被蠱惑的人，哪怕是打暈，被綁住，都還在嘗試著向巨藤爬行而去。
只有少部分人能夠和凱瑟琳一樣被喚醒。
並且被喚醒後的人，要是再被蠱惑，想要二次喚醒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減少。
這也是為甚麼安赫爾剛才會阻止凱瑟琳的原因。
“只是這和你們之前蒐集到的情報似乎有出入。”
“之前並沒有情報有提到巨藤擁有這種強大的蠱惑能力。”
“要是有這種強大的蠱惑能力，這種情報是不應該能完全封鎖的才對。”
安赫爾將自己的疑問講出，這與凱莉她們之前蒐集到的情報有很大的不同。
“不，就是有這種強大的蠱惑能力，情報才不會洩露。”
凱瑟琳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惡魔，就是因為這種強大的蠱惑能力，讓他們都成為了我的傀儡。”
“那麼，想要傳遞甚麼情報，就都由我說了算了。”
在安赫爾看不到的另一面，凱瑟琳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原本清明的雙眸再度變回了那狂熱模樣。
周圍那些已經清醒的少數人也再度回歸狂熱，更加瘋狂地湧向了巨藤。
只是即便如此，這些更加瘋狂的人群卻還是可以精準的避開兩人。
“你是誰？這又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蠱惑控制人的能力，就連永眠都需要入夢才能做到。”
“還有，你的目的是甚麼？”
安赫爾下意識想要伸手拔劍，卻在看著眼前凱瑟琳這熟悉又陌生的臉時，又止住了。
“你可以叫我阿特利，當然，作為詛咒，我更希望你稱呼我為永生。”
在阿特利的控制下，凱瑟琳優雅地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