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鮫人的腰腹力
“怎麼吃?”
虞寧伸手戳了戳亮晶晶的魚鱗:“生吃?那會不會有魚腥味?”
“如果阿寧喜歡,”瀾汐嘴角噙著笑,“也可以。”
“至於有沒有魚腥味……實踐出真知,親自嚐嚐就知道了。”
他把虞寧的手捉住,引著她向上滑動:“也戳戳這裡,上次不是很喜歡嗎?”
白色襯衫被水打溼,緊緊貼在身上,胸肌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他微微仰著頭,身上只有水的清新味道。
大尾巴很長,浴缸都盛不下,一部分擱在浴缸外,虞寧跨坐在他魚尾最肥美的位置,悄悄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口水。
這大尾巴,一鍋都燉不下!
瀾汐無奈:“真想吃?”
“紅燒清蒸一定都很美味。”
“不許,”他輕哼一聲,“只許生吃。”
生吃就生吃,只是虞寧一直好奇一件事。
她看小破書時總是看到上面說鮫人有兩……咳咳,那到底有沒有呢?
虞寧快速瞥了眼寫著答案的位置,決定實踐出真知。
瀾汐的尾巴是冰冰涼涼的,唇也一樣,但很柔軟,像果凍一樣。
她幾乎整個身體壓在即將被吃掉的魚身上,感知到女孩柔軟的身軀,軟綿綿的,瀾汐悄悄紅了臉頰。
他們……從未這樣親密過。
也很開心,虞寧第一個選擇的是他。
瀾汐摟著她的手越收越緊,唇齒相依時,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層茫茫霧氣。
平時總是掛著淡然笑意的臉上,罕見地出現幾分迷茫和無措,他學習過了,但……不知道會不會讓雌主滿意。
這個吻愈發深入,沒甚麼經驗的二人愈發有章程,周遭的溫度越來越高。
冰涼的魚尾染上暖色時化成雙腿,水聲伴隨著瀾汐的起身嘩啦啦作響,他用異能弄乾兩人身上的水,抱著虞寧出浴室。
魚尾消失了,但眼尾和耳後還有一些細小的鱗片。
這是鮫人動情的徵兆。
虞寧微微喘著氣,被放在床榻上仰著頭,好奇地伸手去摸瀾汐眼尾的鱗片。
溫熱的,泛著光澤。
“喜歡?待會兒給你幾片拿著玩。”
“不不不,”虞寧趕緊擺手,“我摸摸長在你身上的就行,不用拔下來。”
瀾汐輕笑:“是我之前自然褪下來的。”
虞寧立馬改口:“那我要,有多少片?”
瀾汐想了想:“很多,明天我整理一下,都給你拿著玩。”
虞寧剛想跟他討論一下魚鱗能做甚麼,瀾汐似乎猜到她的想法,不輕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明天再想,現在只許想我。”
嘴唇、脖頸、鎖骨……慢慢向下,他動作輕柔,但鮫人的腰腹力很強,存在感不容小覷。
一隻脆弱的小舟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好不可憐。
“瀾汐……累……”
虞寧有些後悔,她第一個選瀾汐,是因為瀾汐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看上去是會哄會停的那種,可事實卻是……
“乖,恢復一下,咱們繼續。”
粉色的光點沒入身體,不一會兒,疲憊全消。
她怎麼就忘了瀾汐的治癒異能了呢?!
身體不累了,心累。
許是因為常年在海里居住,瀾汐的膚色很白,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染上了紅暈,宛若一塊上好的暖玉。
虞寧剛開始還忍著些,後來某魚實在過分,她氣急,直接上嘴給暖玉添上一道瑕疵。
輕笑聲自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性感,瀾汐唇角含笑:“來,往這裡咬。”
他指的位置是頸間,最明顯的地方。
虞寧狠狠咬上去,瀾汐眼中劃過得逞的意味,愈發賣力。
好在他沒太過分,月上中天就放過了可憐的小舟,沒讓小舟散架。
虞寧累得不想動,任由瀾汐為她清理,以及緩解疲憊。
她手裡拿著一片藍粉色魚鱗,據瀾汐所說,是他心口位置褪下來的鱗片。
“瀾汐,褪鱗疼不疼?”
瀾汐微微一頓,捂住心口:“疼,可疼了……”
“騙人,”虞寧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你的演技也太浮誇了。”
瀾汐揚了揚唇:“那我練習一下?”
“隨便你,”虞寧打了個哈欠,朝他伸手,“光腦給我。”
“嗯?”
“檢查,”她理直氣壯道,“既然成了我的獸夫,我這個做雌主的自然要了解一下你,看看你有沒有青梅竹馬之類的。”
瀾汐乖乖把光腦給她:“好,隨便查。”
他的光腦裡很簡單,分別是鮫人家族群、鮫人族長老群、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虞寧劃到底,沒找到“渣雌復仇聯盟”這個群,難道是隱藏了?
“阿寧,我邀你進一下鮫人族的群吧。”
瀾汐湊過來:“只有兩個,家族群和長老群。”
虞寧疑惑:“為甚麼?”
“你是我的雌主,也就是鮫人族的王后,鮫人族的一份子,不回族裡接受子民朝拜,先進家族群也好。”
“長老群是我與各位長老處理族內政務的地方,日後有大事發生,你這個王后是要參與決策的。”
“還有,”瀾汐有些無奈,“也打消長老們給我介紹相親物件的念頭。”
“不進不進,”虞寧搖頭,“我社恐,先不進呢,後面有特殊情況再說。”
“好吧,”瀾汐有些失望,“那我能把你介紹給長老們嗎?放心,他們不會到處亂說。”
虞寧想了想:“這個可以。”
當著她的面,瀾汐在群裡發了條訊息,一發出去群裡就炸開鍋,一個群暱稱是“十長老”的鮫人噼裡啪啦發了幾十條訊息。
瀾汐一概沒回,靜音之後抱著虞寧去休息。
只留一條好奇心比貓還重的魚抓心撓肺,怎麼也睡不著。
瀾汐的治癒異能完全可以把身上的痕跡消除,他沒有這樣做,反倒特意露出脖子上的咬痕。
所以一早,廚房裡磨刀霍霍,如果眼神能殺人,瀾汐已經成生魚片了。
“阿寧,早上好。”
只有暮緋面色如常,虞寧也跟他笑著打招呼。
影眸色沉沉,勉強壓下心裡的濃濃嫉意:“阿寧,我有點難受。”
“怎麼了?”
虞寧的注意力被他吸引過去:“沒睡好嗎?”
影的眼底一片烏青,略顯憔悴道:“心口疼,莫名其變地疼,能帶我去看醫生嗎?”
他微微垂眸:“我對這裡不熟悉,在這裡的親人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