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夢裡,被鏈子鎖在床榻
虞寧拉開與他的距離:“別離這麼近……”
“你還嫌棄上了,”商玄序也退開一些,嫌棄道,“剛才是意外,我才不想離你那麼近呢。”
虞寧從善如流:“那我們都離對方遠點。”
商玄序:“……”
見他還要說甚麼,虞寧緊急打斷他:“所以你到底吃不吃?”
“吃!不吃難道便宜他們?”
商玄序輕哼一聲,隨後扭捏了一下,問道:“不辣的是我獨有,還是他們都有?”
“專門給你做的。”
商玄序忍不住翹了翹嘴角,然後就聽虞寧道:“他們都能吃辣,就你一點都不能吃,吃兩口臉就紅了,跟草莓似的。”
就連上次做的魚香肉絲和酸辣土豆絲,某隻小貓咪也吃不了太多,兩口就辣得不行。
商玄序沒好氣道:“我看你是想吃草莓了吧!”
虞寧唔了一聲:“確實有點。”
似乎穿越過來之後,她還沒嘗過這個世界的水果呢。
看在這盤雞爪的份上,商玄序難得給虞寧一點好臉色看,溫馨提示:“以後別跟他們走太近,他們不懷好意呢。”
“那你呢?”
虞寧撐著頭看他:“你對我懷好意?”
“一點點吧,”商玄序傲嬌道,“雖然你這人多情又花心,但我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以後遇到危險往我身後躲就對了,要是躲在那三個身後,他們不一定願意保護你。”
商玄序暗戳戳上眼藥。
“好,”虞寧一口應下,“以後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等她離開後,商玄序拍了張雞爪的照片到群裡。
商玄序:壞雌性給我送來的,但我沒有給她好臉色,望諸位向我學習!
樓下的三人同時發了句“收到”。
在虞寧下樓後,瀾汐站起來問道:“阿寧,今晚要賣烤雞爪嗎?”
青巳接話:“剩下的還沒處理完,如今今天賣,我們現在去處理。”
虞寧想了想:“也行。”
得到確切回答,一直沒有說話的暮緋轉身就進廚房,另兩人也跟著進去。
三人不約而同沒通知商玄序,等商玄序下樓時,他們都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見虞寧又要製造“生化武器”,商玄序果斷出門:“我去溜水母,順便買點菜回來。”
被他從浴缸裡拎出來,幻彩水母滿頭問號。
這對嗎?
它只聽說過溜貓溜狗,溜水母是甚麼鬼?
等遠離餐廳後,商玄序掐著水母,陰惻惻道:“晚上給虞寧製造個美夢,知道怎麼做吧?”
為了小命著想,幻彩水母狗腿地答應了。
商玄序滿意了,去買菜順便宣傳了一下餐廳新推出的美食。
十二區的獸人數著日子盼望這一天的到來,一聽今晚會開門,而且還是新品種,甚麼都不幹了,先去排隊買兩份再說!
餐廳外面的牌子上寫了溫馨提示,等餐廳開門時,虞寧又提醒了一遍。
“大家可以先買一份嚐嚐,這次的雞爪是變態辣,很多人吃不慣。”
排在最前面的獸人信心滿滿:“老闆,你不用擔心,再吃不慣能有營養液吃不慣嗎?”
“對啊,我們的胃都被汙染食材馴服了,絕對能吃辣!”
辣味是一種痛覺,按理說食材味道變與不變,痛覺都不會變。
可汙染神奇之處在於,把一切肉類蔬果的味道同化成了同樣的味道--腥、臭。
“那好吧,”虞寧攤攤手,“變態辣雞爪只能打包,不提供堂食,大家一定要回家再吃。”
餐廳沒廁所。
一盤盤串好的蒜蓉雞爪被端上來,聞著這股味道,獸人們直咽口水。
等到雞爪上了烤架,炭火與油脂碰撞在一起時,咽口水的聲音更大了!
隨著特製辣椒粉撒下去,聲音又從咽口水轉變為打噴嚏,排隊的獸人個個涕淚橫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靈堂呢。
第一個獸人拿到雞爪後實在沒忍住,當場咬了一口。
雞爪QQ彈彈,外皮焦香,內裡軟糯,輕輕一嗦就脫骨。
入口是濃濃的香料味道,夾雜著雞爪原本的香味,讓人慾罷不能。
之後便是火燒舌頭般的辣,獸人愣了一下,眼淚唰唰往下掉,都不受控制了!
“辣!辣死了……好吃……太辣了……但是太好吃了……”
邊哭邊往嘴裡遞,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有人強迫他吃呢。
後面排隊的獸人看得直樂:“你一邊哭一邊吃,到底是好吃,還是難吃啊?”
獸人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因為沒嘴說話,啃完兩份雞爪後剛要回答,忽然,他面露難色。
青巳溫馨提示:“快回家,餐廳沒廁所。”
獸人道了句謝,捂著肚子連滾帶爬跑了。
他跑到門口,一臉痛苦道:“各位,一定要聽勸,回家再吃!”
青巳瞧著心有餘悸,早上要不是虞寧提醒他們少吃點讓腸胃適應一下,他們仨也得成這樣!
正在烤雞爪的虞寧攤攤手:“不聽老闆言,吃虧在眼前吶~”
有了前車之鑑,後面的獸人老老實實帶回家再享受美味,但他們都沒聽虞寧第一句勸,全都壓著限購的線買了兩份。
他們相信虞寧的手藝!
一直到暮色西沉,盤子上的雞爪全都烤光後,餐廳門口安靜下來。
虞寧笑眯眯伸出手,讓瀾汐幫她治癒。
喝了淬體液後身體素質強化了很多,又有治癒異能消除肌肉痠痛和疲憊,方才的乏累根本不算事。
虞寧覺得她還能再烤一百份!
過了一會兒,商玄序回來了,他帶著口罩和墨鏡,勉強擋住餘辣的荼毒。
“給,”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虞寧,“你要的蔬菜,有賣草莓的,我想吃就順便買了點。”
虞寧沒拆穿他,拿去廚房洗了洗。
然後幾人一嘗,發現草莓變味了。
甜中帶著一絲絲酸,清甜爽口,果香濃郁。
親眼看到虞寧洗了一下草莓,草莓就變美味了,幾人再次感嘆虞寧的神奇。
入夜,各自回屋後,商玄序迫不及待入眠,樓下的浴缸裡,幻彩水母心不在焉地造夢。
虞寧剛睡著,就被溼潤的觸感擾得睡不安穩。
“誰?別鬧……”
身子微微一動,帶起陣陣清脆的鈴鐺聲,虞寧猛地清醒,就見自己的手腳被細細的鏈子綁著,鏈子的另一頭鎖在床榻。
男人面容俊美,膚色是久不見光的冷白,高大的身形將她困在懷裡,嗅著女孩獨有的馨香,眉眼間是病態的滿足。
“是夢嗎?好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