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精神力安撫
攤主見她感興趣，熱絡道：“姑娘好眼力，這鐲子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古董，據說是古代的古代，商周的！”
虞寧把鐲子放回去：“商周？我看是上週挖出來的吧，老闆，你這鐲子上的土腥味還沒散盡呢。”
攤主“哎”了一聲：“真的是古董，不信你再摸摸，絕對跟普通玉鐲不一樣。”
虞寧擺擺手：“本來還挺有興趣的，但你這麼一說，我要是買了不就成冤大頭了？”
她作勢要走，連著五天沒開張的攤主喊住她：“哎哎哎，姑娘別走啊。”
“姑娘，我看你挺喜歡的，這樣吧，五千晶幣，你拿走！”
虞寧沒說話，伸出一根手指。
攤主嘴角一抽：“你這砍價砍得也太狠了吧？”
虞寧剛想說“這麼個不值錢的東西，一千晶幣也叫狠？”，就聽攤主道：
“也罷，就當交個朋友，一晶幣拿走吧！”
虞寧：“……”
她默默掃了一晶幣，順手戴手腕上走了。
殊不知這些東西都是攤主隨便撿來的破爛，別說賣一晶幣，賣0.5也是賺！
等走遠了，商玄序一臉崇拜：“阿寧，你好會砍價。”
壞雌性除了人渣一點，好像沒甚麼缺點了。
“我哪裡會砍價，”虞寧無語，“我想說的是一千晶幣。”
誰讓老闆這麼沉不住氣？
三人邊走邊說話，回餐廳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氛圍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生疏了。
尤其是在商玄序變回獸形時，虞寧順手就擼了擼貓頭。
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她尷尬一笑：“抱歉啊，習慣了。”
商玄序沒有像往常一樣躲開，反倒主動蹭上去，讓她隨便摸。
虞寧把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壓住，轉移話題：“為甚麼咪咪又變回獸形了？”
“他的汙染值還沒到可控範圍，”瀾汐解釋道，“等降到90以下，就可以隨意在人形和獸形之間變化了。”
“還有一件事，”他補充道，“按理說沒有雌性精神力安撫，或是使用延緩藥劑，我們的汙染值不會自動下降。”
“你們看我幹甚麼？”
虞寧擺擺手：“我沒給你們做過安撫。”
F級精神力對汙染值90以上的雄性來說杯水車薪，而且她確定她還沒使用過。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肉菜送到後，虞寧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檢查過食材質量沒問題，她先拿出一小部分練手。
經過思考，虞寧準備先做兩種菜，一個是番茄雞蛋，一個是魚香肉絲，後面再酌情增加。
虞寧給瀾汐和五個機器人分派了任務，他們很快上手，熟練地處理食材。
閒著的商玄序鬱悶極了，他怎麼就變回來了？
他的汙染值是91，就還差一點。
察覺到他的心思，虞寧心念一動：“咪咪，我給你做一下精神力安撫吧。”
商玄序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軟乎乎地“喵”了一聲，迫不及待竄到她身前。
虞寧回憶著在網上搜到的安撫方式，伸手撫摸商玄序的毛髮。
乳白色的柔光出現在掌心，商玄序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好舒服……
原來這就是精神力安撫，怪不得雄性都喜歡粘著自家雌主。
被柔光籠罩的商玄序並未發現自己的汙染值有甚麼變化，虞寧也沉浸在擼貓的快樂中。
只有瀾汐面露驚訝：“阿寧，停下吧，他的汙染值……已經到85了！”
商玄序後知後覺檢查了一下，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圓。
見二人都看著自己，虞寧迷茫道：“怎麼了？難道下降得太慢？還是哪裡做的不對？我是F級精神力，還是第一次使用，有些生疏……”
“是太快了！”
商玄序變回人形，神情激動：“阿寧，你確定你只是F級？”
見虞寧點頭，他和瀾汐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睛中的震驚。
難道之前他們的汙染值緩慢下降，是因為虞寧的精神力比較特殊，透過親密接觸也能起到安撫作用？
瀾汐實驗了一下，果真如此。
之後，兩人跟虞寧科普了下各等級精神力的安撫能力，虞寧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多麼厲害。
她感慨，不愧是系統出品！
叮囑虞寧不要在外人面前隨意使用精神力後，兩人和機器人一起忙碌起來。
番茄去皮切塊，雞蛋打散，裡脊肉、青紅辣椒、胡蘿蔔切絲，調好料汁備用。
肉絲用鹽、蛋清和澱粉醃製一下，熱油下鍋炒至斷生。
盛出來後再起鍋燒油，加入蔥薑蒜和豆瓣醬炒出紅油，香味一下子蔓延廚房。
再把配菜放進鍋中，炒到微微發軟後加入肉絲，翻炒均勻後倒入料汁。
等料汁變得粘稠，就可以出鍋了。
一勺勺熱氣騰騰的炒菜盛在分裝的米飯上，每盒飯上一葷一素，用料十足，虞寧先叫了個跑腿把其中六份給周家送去。
跑腿很快返回，送來了一堆C級食材。
跑腿的獸人聞著空氣中殘餘的飯菜香，嚥了咽口水：“老闆，你甚麼時候營業啊？”
太香了，伴著這股香味，他喝了兩大支營養劑！
虞寧想了想：“明天。”
下午備餐，依舊是六點營業，獸人們購買力爆表，不到一小時就能售空。
關上門後，虞寧坐在餐桌前一口米飯一口菜，方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做飯最辛苦的是備菜，虞寧從懂事起就開始練習刀工，剛才她驚喜地發現，商玄序的刀工很不錯，都快趕上她了。
商玄序翹了翹嘴角，心想經常解剖汙染獸的人，刀工肯定錯不了！
虞寧上樓一看，才知道兩人選擇的房間在她隔壁，進屋前，商玄序格外懷念獸形時。
他可以臥在壞雌性床邊，時刻監督她，而不是隔著一堵牆，睡在冷冰冰的床上。
虞寧不清楚他的鬱悶心思，道了句晚安就進屋關上門，剛洗完澡，有人給她發了條訊息。
阿鮫：阿寧，我尾巴的傷口又流血了，你那裡有藥嗎？
阿鮫：【受傷尾鰭特寫】
應瀾汐的強烈要求，虞寧改了對他的稱呼。
虞寧猶豫了一下，她這裡確實有傷藥，是白天瀾汐自己買的。
瀾汐說他的光腦內沒有空間了，暫時放在她那裡。
虞寧回了他一句，拿著傷藥開啟門。
瀾汐的房門沒鎖，她推門進去，男人的聲音在浴室響起。
“阿寧，可以幫我送進來嗎？”
他聲音微顫，像是在壓抑著痛苦，虞寧開啟門，入眼是一條藍粉色大尾巴，擱在魚缸邊上。
鮮紅的血珠滴落到地上，很快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