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旖旎的夢
她錯了。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好奇屎的味道！
虞寧百米衝刺跑進廁所大吐特吐，險些把隔夜飯吐出來！
商玄序嚇了一跳，他伸出爪子撓了撓廁所門。
怎麼回事，不就是喝個營養劑嘛，怎麼跟吃了毒藥似的？
好半天，虞寧慘白著小臉從廁所出來，她有氣無力地摸了摸貓頭。
“太難喝了，咪咪，我要用美食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看在壞雌性臉色不好還要給他做飯的份上，商玄序沒炸毛，轉身去監視那條醜魚。
網購的大米顆顆瑩白透亮，沒處理前跟營養劑一個味道，虞寧淘洗乾淨後放進電飯煲裡。
之後把番茄切塊，雞蛋打散炒熟備用。
起鍋燒油，熱油炒香蒜末後放入番茄，炒出汁水後倒入雞蛋翻炒均勻，再加少許鹽和生抽調味。
一盤酸甜開胃、湯汁粘稠的番茄炒蛋就出鍋了。
聞著空氣中濃郁的番茄味，虞寧感慨，這才是真正的番茄炒蛋，那營養劑是甚麼鬼！
又簡單炒了個小青菜，她端上桌準備吃飯。
剛想喊咪咪，一道黑影閃過，貓咪跳到飯桌上漫不經心地舔毛，眼神卻止不住往飯菜上面飄。
虞寧抿唇一笑，拿盤子給它撥了點飯菜：“吃吧。”
商玄序矜持地吃了一小口，番茄甜中帶微微的酸，雞蛋軟嫩，裹著滿滿的湯汁。
米飯顆顆飽滿粒粒分明，軟糯但有嚼勁，細品還能嚐出其中有一絲絲甜。
商玄序總算明白虞寧為甚麼喝了一口營養劑，會吐成那樣了。
魚吃炒菜有點難為魚了，吃點米粒還行，好在粉色鯉魚不挑食，吃得歡暢極了。
餐具有機器人收拾，虞寧揉了揉眼睛，困得直打哈欠。
奇怪，今天沒做甚麼事，怎麼這麼困？
另一邊，商玄序見粉色鯉魚沒甚麼異常，扭身跟虞寧回房間休息。
見虞寧倒頭就睡，連被子都不蓋，他黑臉咬住被角給她蓋好。
萬一生病了，他的復仇大計還怎麼實施？
“阿寧……”
光影朦朧，虞寧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掙扎著睜眼去看，只看到一張模糊的面容。
她不是在床上睡覺嗎？
這是甚麼地方，這個人又是誰？
男人身材高大，上半身不著片縷，下半身是……一條魚尾巴？
“喜歡？”
見她呆呆地盯著尾巴看，男人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按上去：“隨便摸。”
“還有這裡，”男人牽著她的手向上，“喜歡嗎？”
魚尾冰冰涼涼，腰腹的肌肉卻是溫熱的，緊實有力。
虞寧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是在做夢吧，既然是在夢裡，不摸白不摸。
男人呼吸聲漸漸沉重：“禮尚往來，阿寧讓我親一下，好嗎？”
不等虞寧回答，他單臂攬住虞寧的腰肢，將她帶得離自己更近，緊密相貼。
微涼的唇落在額間，底下漂亮的魚尾捲住雙腿，纏繞，收緊……
“阿寧好香，好想吃掉……”
唇瓣正要向下移，虞寧猛地驚醒了。
聽到動靜，睡在她身側的商玄序立刻睜開眼睛。
見虞寧面色薄紅，大口大口喘氣，以為她做噩夢了。
甚麼噩夢，嚇成這樣？
對上商玄序的眼睛，虞寧朝他笑笑：“咪咪，早上好。”
她居然做了那種夢，夢裡的男人似曾相識，但沒有看清那張臉，虞寧怎麼也想不起來他是誰。
天已經亮了，她緩了緩，起床準備出門。
餐廳是二層小樓，樓上是居住區域。
樓下，水盆裡的粉色鯉魚睜開眼睛，尾巴焦躁地擺了擺，盪出幾圈水花。
虞寧居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加上獸人們有意遮掩，她能做出美食一事竟沒有傳播得太遠。
賣魚老闆還是聽說了，再次見到虞寧時，他一臉羨慕：“小寧，你真的做出美食了？我鄰居說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餐廳裡有香味傳出來。”
就連帝都都研究不出來，沒想到竟被一個荒蕪之地的小雌性研究出來了。
虞寧大致瞭解過這裡的情況，知道自己做出正常食物意味著甚麼。
她要做的，是在帝都還沒注意到她時迅速強大起來。
“僥倖罷了，”虞寧謙遜地笑笑，“老闆，我今天要一百條鱸魚。”
數量太多可以送貨上門，光腦的儲存空間裡只能存放死物，跟老闆約定好時間後，虞寧打算去逛逛。
商玄序趴在她懷裡，看似懶散，實則一直警惕著。
他的家族就是研究汙染獸的，自然知道虞寧能做出美食意味著甚麼。
民以食為天，誰研究出來其中原理，誰就能掌握巨大財富。
看來要快點恢復，免得他的復仇大計還沒實施，壞雌性小命就沒了。
道路上時不時有帶傷的獸人經過，那是出城獵殺汙染獸的。
虞寧在一個肉攤上買肉時，聽到旁邊的人聊天。
“哎，你聽說了嗎？最近又出現S級汙染獸了。”
“昨天聽人說來著，是隻幻彩水母，也不知道它有甚麼特殊異能，要是難搞的就糟了。”
“我聽說前不久帝都出現了一隻3S級汙染獸，是傳送異能，不少人波及到，不知道被髮送到哪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去了。”
“太可怕了，萬一被髮送到汙染獸堆裡……”
虞寧挑了塊牛腩讓老闆打包，腦海裡有關汙染獸的記憶浮現。
S級及以上的汙染獸有一定機率覺醒特殊異能，這種特別難對付。
已知的特殊異能有傳送、讀心、瞬移……普通獸人對上這種汙染獸，跑都跑不了。
好在瑤光城守衛森嚴，一般汙染獸進不了城。
鱸魚已經送到家門口了，這回有了廚房機器人，無需虞寧挨個開膛破肚，她只要醃製，效果是一樣的。
十份魚放進蒸鍋，虞寧開啟餐廳大門，發現已經有排隊的了。
排在第一位的是熊山，這回他友善了許多，說話都刻意壓著聲音。
得知今天售賣一百份時，獸人們歡呼一聲。
但是很快，他們的笑容消失。
“從今天起限購，每人只能購買兩份。”
有人哀嚎，更多的人是慶幸，前面的人萬一包圓了，後面的就買不到了。
熊山有一點點遺憾，但不多，他付錢後正襟危坐，等待自己的美食上桌。
後廚，虞寧正要潑油，余光中忽然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彩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