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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你命是真硬

2026-05-28 作者:瑾絮晚

第162章 你命是真硬

“嘖……”

他嘴角一扯,笑出聲來。

“服了!世上真有這種蠢貨,你打再多,他們照樣拿她當個使喚丫頭,所以,打不打,有啥不同?”

姚玉珍整個人抖得停不住。

阮勇興說完最後一句,背往後一靠,閉上眼,再也不吭聲了。

他一眼就瞅見姚玉珍手腕上那副冰涼的手銬,心徹底沉了底。

這事兒,真沒法掰扯了。

沈家連她都敢抓,還能容得下他阮勇興?

說白了,全被姚玉珍這個女人坑進溝裡去了。

她想讓他下半輩子塌臺,那他也絕不會讓她舒坦地喘口氣!

“哎喲,你命是真硬啊!”

阮勇興冷笑。

“你說你憑啥?就憑你嘴皮子利索?”

“臉蛋兒行?”

“嗯……年輕時候還湊合。可再好看,也扛不住年歲啊!可人家沈振武呢?由著你瞎鬧、縱著你胡來!就因為你敢把良心賣個好價錢?可你這種心比蛇蠍還毒的主兒,誰稀罕你?!”

他話沒說完,手就攥緊了。

姚玉珍直勾勾盯著他,臉上的驚愕一點點褪了,換成了茫然。

她忽然發現,自己壓根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阮勇興見她那副呆頭鵝樣,翻了個大白眼。

“你傻愣愣瞅我幹啥?你瞪著我,我就得給你答案?是不是心裡嘀咕,我咋這麼煩你?”

姚玉珍還真點頭,問出口:“為啥?”

“為啥?因為我愛的是男人!我從十六歲起就知道自己只對男人動心,從來不喜歡女人,更不可能喜歡你。”

“我喜歡爺們兒,不待見女人,尤其你這種。”

他斜睨著她,嘴角掛著譏誚。

“沈振武那麼體面、有擔當、能撐門面的男人,你倒好,甩臉子、擺譜、把他當冤大頭使喚!我真想一耳光把你抽醒!你根本配不上他,連替他提鞋都不配。”

“我花你錢?活該!這是你欠的!我,就是老天派來收拾你的!”

他豁出去了,啥也不瞞,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來。

“你靠沈振武上位,轉頭又在他眼皮底下跟他妹妹勾勾搭搭。你裝甚麼清高?”

說完低頭看看自己手指,又悶聲補了一句。

“你隨隨便便就碰上了沈振武那樣的人,我呢?這輩子連個像樣的男人都沒遇上過。你算哪門子好東西?你懂甚麼叫真心嗎?這世上要是全是你這樣的女人,早點沒了才幹淨。”

他嘆口氣,說得挺遺憾。

“不是所有人都像沈振武那樣忍你、縱你、替你擦屁股。”

“哇!”

姚玉珍猛地彎下腰,乾嘔起來。

兩人這場面,難看得沒法收場。

沒多久,她就被緊急送進醫院。

沈振武聽說後趕來看她,結果她讓人擋在門外。

只託護士遞出一張疊好的紙條。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賬戶還剩多少,轉給阮勇興幾筆、每筆多少。

兩樣東西大概在沈霜霜那兒。

最後一行字歪歪扭扭,卻很硬氣。

“剩下的錢,只要我還活著,一分不少還你。”

沈振武看完,沒說話,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轉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

姚玉珍床頭多了本紅皮離婚證。

沈家派人來收房那會兒。

沈霜霜正叫了兩個收貨的,坐在客廳裡翻姚玉珍的首飾盒。

姚玉珍被帶走了,整整兩天沒露面。

沈霜霜心裡打鼓。

八成是栽了,怕是回不來了。

她得趕緊給自己鋪條後路。

門突然被踹開了。

門框震得嗡嗡響,門後掛的風鈴斷了一根線,玻璃珠嘩啦掉在地上。

小郭帶著三四個穿便裝的人,直接堵在門口。

那倆收貨的當場傻眼,一溜煙縮到牆根,背貼著瓷磚發抖。

沈霜霜騰地站起來,嗓門拔老高。

“誰啊?誰讓你們亂闖的?”

“這是我家!懂不懂規矩?”

她抬腳踢開腳邊一隻空鞋盒。

小郭晃了晃手裡的銅鑰匙,金屬光一閃。

“這話該我問你,你是哪位?憑啥在這兒指手畫腳?”

“我是沈家姑娘!”

她下巴一揚。

“住自己家,犯哪條法了?”

小郭皺眉。

“沈家姑娘?”

頓了頓,上下掃她一眼。

“我見過沈家閨女,不是你這副模樣。”

沈霜霜臉一下漲紅。

“你見的是冒牌貨!我才是親生的!”

她猛地扯下脖頸上那條細金鍊,鍊墜是一枚褪色的銀質長命鎖。

“看見沒?我媽親手給我戴上的!她臨走前塞給我這個,讓我藏好!”

小郭冷笑。

“沈領導親手領進門、當眾認下的女兒,也能造假?”

他掏出手機調出一段影片,螢幕朝向沈霜霜。

“自己看清楚,二零一八年五月三號,軍區大院迎賓廳,沈領導牽著她手走上主席臺,全場起立鼓掌。”

他一揮手。

“帶走!私闖住宅、盜取他人財物,移交派出所——現在就辦!”

兩名便衣立即上前,一人按住她肩膀,另一人開啟隨身公文包取出拘束帶。

沈霜霜跳腳吼:“胡說!誰是賊?!”

她扭身掙脫按肩的手,手指直愣愣戳向小郭鼻尖。

“這是我媽房子!這些東西是我媽的!你瞎嚷嚷甚麼?!”

小郭眼都沒眨,反手攥住她手腕一擰。

“嗷!!!”

一聲慘叫,跟殺豬似的。

他冷著臉吐出倆字:“賊喊捉賊。”

沈霜霜真按偷竊定性,送進局子。

數額太大,判了三年。

阮勇興更慘,十五年起步,牢底坐穿沒商量。

最後,那些首飾全擺在宋窈面前,盒子開啟,珠光寶氣晃眼睛。

沈振武站在旁邊,聲音平平。

“你媽留的話,都給你。”

也許是想補一補,也許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

沈振武后來翻過林晚的舊日記本,其中一頁寫著。

“宋窈八歲那年發燒,我答應陪她睡一晚,結果臨睡前接了個電話,去了趟公司。她半夜驚醒找我,哭溼了枕頭。”

反正宋窈盯著一堆金玉珠寶,嘴角動了動,卻沒笑開。

只輕輕問了句:“爸,你去看她了嗎?”

沈振武擺了擺手。

不見面,說不定對誰都是件好事。

也不知是沈家那邊鬆了口,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反正那個跟阮勇興攪和在一起的楊威,判了一年半。

而姚玉珍呢,只判了一年,緩刑兩年,輕輕鬆鬆就出了局。

楊威認罪態度較好,退賠全部贓款,又供出部分線索。

姚玉珍則被認定為從犯,涉案金額較小,且主動提交書面悔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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