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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誣陷 真的不用我幫你洗?

2026-05-28 作者:尋一抹春色

第30章 誣陷 真的不用我幫你洗?

薄睿誠看著她道, “那咱們先吃飯,吃完再收拾吧,一會兒涼了。”

景時微點點頭。

薄睿誠端著飯菜到客廳, 景時微拿著筷子跟在他身後。

菜是真的辣, 兩人一邊吃一邊灌水, 但還是把整盆菜吃得乾乾淨淨, 薄睿誠吃得最多。

景時微看著他,忍不住說,“薄睿誠, 真沒必要這麼捧場。”

薄睿誠認真道,“你人生第一次做飯,必須吃完。”

景時微捂著臉笑了!“可別可別, 晚上別辣得肚子疼。”

薄睿誠笑笑, “沒事的。”

吃完飯,薄睿誠去收拾。

景時微本想跟過去幫忙, 卻被他強勢地攆了出來。

她站在廚房門口, 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拿出手機錄製起來,邊錄製邊笑著說,“行行行,以後碗都歸你刷得了, 錄個影片為證。”

薄睿誠回頭看鏡頭笑了笑, “可以, 你去洗漱吧, 炒菜身上沾了油煙。”

景時微收了手機點點頭,轉身要走。

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薄睿誠的聲音, “洗乾淨了躺在床上等我。”

景時微臉一熱,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後加快腳步溜進了房間。

-

週六,景時微照舊去南方梨的蛋糕店。

薄睿誠雖然也休息,但被客戶約去打球,臨走前他問她要不要一起,景時微拒絕了,一群男人,她一個女生在場也不太方便。

到了店裡,沒看到邱淼,景時微問,“邱淼今天沒來?”

南方梨道,“她朋友有事,讓她幫忙頂一天家教。”

景時微“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南方梨卻忍不住抱怨起來,“你這周沒來,對面那家蛋糕店一開,咱們生意差了好多。”

景時微笑了笑,“沒事,咱們有口碑,老顧客也多,對面剛開業打折,大家圖新鮮去嚐嚐,等發現不如咱們的,自然就回來了。”

“咱倆換著安慰對方,”南方梨撇撇嘴,帶著點委屈,“但願真是你說的這樣。”

景時微穿上圍裙,開始幫忙做蛋糕。

她其實挺享受做蛋糕的過程,安安靜靜的,能讓心沉下來。

“誰是店長?”

兩人正埋頭忙活,忽然有人推門進來,聲音不小。

景時微和南方梨同時抬頭,只見一個男人領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站在門口。

她們對視一眼,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出去。

南方梨看向那男人,“我是店長,怎麼了?”

男人冷笑一聲,“怎麼了?我家孩子吃了你們家的麵包,肚子疼得受不了,你們這麵包是不是有問題?”

南方梨眉頭微微一蹙,語氣還是儘量平穩,“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不愉快的體驗,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想問一下,孩子吃的是哪一款麵包?大概吃了多少?吃了多久開始不舒服的?現在情況怎麼樣?”

一連串問題問下來,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含糊道,“這……我也沒注意啊,反正孩子就是肚子疼。”

他把孩子往前一拽,“你看他臉都疼白了。”

男人拉孩子的動作很粗魯,景時微皺了皺眉,蹲下身與小男孩平視,放柔聲音,“小朋友,你吃了多少呀?現在還疼嗎?”

小男孩沒說話,怯怯地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一把將孩子拉開,瞪著景時微,“離我家孩子遠點!你們這群黑心的!”

南方梨耐著性子,“這位大哥,我知道您現在心情不好。麻煩您提供一下我們店裡的小票。”

男人從兜裡掏出小票,甩給她。

南方梨看了看,“昨天下午買的……乳酪麵包球。”

男人仰著臉,“對!昨天買了沒吃,今天上午才吃的,吃完就肚子疼,上吐下瀉,你們說這事怎麼辦吧!”

幾句話的工夫,店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店裡的顧客也放下盤子,走了。

南方梨仍好聲好氣地解釋,“這款麵包我們賣得很好,從來沒有其他顧客反饋過類似情況。孩子早上有沒有吃過別的東西?也有可能是其他食物引起的。”

男人一聽就怒了,“你甚麼意思?你是說我冤枉你們?”

景時微接過話,“我們只是瞭解一下情況,排除其他可能性。”

“沒有!”男人斬釘截鐵,“早上到現在,就吃了你們的麵包!”

景時微想了想,“那您看這樣行不行,先帶孩子去醫院做個檢查,醫藥費我們出。”

男人臉色變了一下,隨即擺手,“不用做檢查,你們直接賠錢,五千塊。”

南方梨和景時微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數,這是來訛人的,要是賠了錢,不就等於承認麵包有問題了嗎?何況這款麵包用料新鮮,賣出去那麼多,從來沒出過事。

景時微語氣平靜但堅定,“這個不行,我們需要醫院的診斷證明,確認孩子是因為吃了我們的麵包才肚子疼。”

男人一下子火了,“你們甚麼意思?不想賠是吧?”他轉身站到門口,扯著嗓子喊,“黑店啊!我家孩子吃壞了肚子,他們不管不問!真是黑心店啊!”

許州今天又沒忍住,開車來到了南方梨的蛋糕店附近,剛停好車,往這邊走,就撞見這一幕,他眉頭一皺,快步走進店裡。

他跟景時微、南方梨打了個招呼,“嫂子,方梨,這是怎麼回事?”

南方梨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路過這裡,看到圍了這麼多人,來看看。”

許州扭頭看了看門口還在嚷嚷的男人,壓低聲音,“他訛你們?”

景時微點了點頭。

南方梨也跟著點頭,語氣倒是不慌不忙,“猜得真準。”

她走到門口,對著那男人說,“這位先生,您要是再鬧,我們就報警了,您真覺得孩子是吃了我們的麵包才肚子疼,那就趕緊帶他去醫院檢查,不是在這兒鬧。如果醫院證明是我們的問題,所有費用我承擔。”

男人根本不理她,繼續鬧。

外面圍著的人議論紛紛。

一旁的小男孩臉色比剛才更白了。

景時微注意到了,蹲下來輕聲問,“小朋友,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男孩疼得實在受不了了,點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疼……肚子疼……”

景時微站起身,對男人說,“你家孩子疼得不行了,趕緊帶他去醫院。”

男人像沒聽見一樣,只管扯著嗓子喊,“黑店呀!黑店呀!”

景時微氣得真想上去扇他一巴掌。

她不再多說,掏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許州也皺緊眉頭,“這孩子的狀態不對。”

南方梨也看出來了。

小男孩疼得額頭冒冷汗,卻一聲都沒哭。

他走到男人面前,拉著他的袖子,“爸爸,好疼……”

男人愣了一下,心裡還想著兒子裝得真像。

他俯下身,壓低聲音,“等要到錢,帶你去吃大餐。”

小男孩又拉了拉他,聲音發抖,“爸爸,我真的好痛……”

男人有點不耐煩了,推了他一下,繼續鬧。

他索性跑進店裡,一屁股坐下,“你們不賠錢,我就不走了!我可憐的孩子啊!”

南方梨氣得不行,拿起手機,“我報警了。”

號碼剛撥出去,手機就被快速站起來的男人一把奪走了。

“你還給我!”南方梨伸手去搶。

“你們蛋糕有問題,你還敢報警?”男人惡狠狠地說。

“手機還我!”

男人不給,反而伸手推了她一把。

他力氣大,南方梨沒站穩,腿撞上椅子,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許州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南方梨面上露出驚慌,心怦怦跳,小聲說,“謝謝。”

許州把她扶穩,“不客氣,沒事吧?”

景時微也趕緊過來,“撞到了嗎?”

南方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碰著腳踝了……疼死了。”

忽然,外面有人喊,“這孩子暈了!”

男人卻沒動。

景時微盯著他,“你兒子暈了。”

男人笑了一聲,“怎麼可能。”

景時微不再理他,推開他跑了出去。

男人扭頭一看,兒子真躺在地上了。

他臉色一變,慌忙衝過去。

景時微剛蹲下身子,就被男人一把推開。

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幸好用手撐了一下,才沒整個人倒下去。

她低頭一看,手掌心扎進了一片玻璃片,剛才還以為是擦破了皮,難怪這麼疼。

南方梨跑過來,一眼看見她手上的血,頓時慌了神,聲音都顫了,“時微……”

她捧起景時微的左手,溫熱的血順著指縫淌下來,沾了她自己一手。

景時微輕輕抽了口氣,低聲安撫,“別擔心,沒事的。”

“一直流血呢,怎麼沒事?”南方梨急得眼眶都紅了。

許州也走過來,看了一眼傷口,沉穩道,“嫂子,先去診所處理一下。”

景時微點點頭,南方梨趕緊攙著她站起來”。

她忽然想起甚麼,回頭看向那個男人,“救護車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救護車的鳴笛聲就從街角傳了過來,轉眼就到了跟前。

醫護人員利落地把孩子抬上擔架,送進車裡。

男人緊跟其後上了車,救護車駛遠,蛋糕店外圍著的路人漸漸散了。

-

診所裡,醫生拿著鑷子,小心地夾住景時微掌心裡的玻璃碎,輕輕地往外拔。

景時微咬緊牙關,眉頭擰得死緊。

南方梨在一旁看得心都揪起來了,忍不住小聲說,“醫生,您輕一點……”

醫生四十來歲,抬頭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已經夠輕了。再輕,這玻璃片可就拔不出來了。”

景時微用另一隻手輕輕碰了碰南方梨,扯出一個笑,“好了,我不疼,你看你,比我還緊張。”

“看著都疼得不行。”

血還在往外滲。

醫生仔細清理了傷口,上了止血藥,又拿紗布一圈圈仔細包紮好。

忙完這一切,醫生叮囑道,“這兩天傷口別碰水,我再給你開點消炎藥。”

景時微認真地點了點頭。

處理好傷口,兩人從診所回到蛋糕店。

許州迎上來,目光落在景時微包著紗布的手上,“處理好了?”

南方梨點點頭,語氣裡還帶著點後怕,“嗯……不知道那男人還來不來了。”

許州沉聲道,“再來的話,就報警。”

南方梨應了一聲,“好。”

許州轉頭看向景時微,“嫂子,我剛剛給薄哥打了個電話,他一會兒就到。”

景時微一愣,下意識“啊”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這也沒啥大事,不用聯絡他的……”

許州搖搖頭,語氣半認真半玩笑,“要聯絡的,要是薄哥知道我在場、你受了傷我還不告訴他,我估計沒好果子吃了。”

景時微忍不住笑出聲,“這麼怕他啊?”

許州撓了撓頭,打著哈哈,“也不是啦……”

景時微忽然斂了笑,開口道,“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南方梨和許州同時看向她。

“甚麼猜測?”南方梨問。

景時微緩緩說道,“那個男人,昨天真的來店裡買麵包了嗎?該不會是他從別的地方撿的票吧。”

南方梨愣了愣,若有所思!“你怎麼突然想到這一層了?”

景時微皺著眉,慢慢分析,“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看那男的,對他兒子根本就不上心,孩子都病成這樣了他都不知道,一上來就只想訛咱們。”

南方梨託著下巴,眼神認真起來,“還真是……”

她環顧了一下店裡,嘆了口氣,“這事對咱們店影響挺大的,你看都沒人來了。今天下午就不營業了,我正好查查昨天的監控。”

話落,她又給員工們交代了幾句。

員工們應了一聲,跟南方梨道了別,陸續回去了。員工都走後,店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們三個。

南方梨看向許州,語氣鬆快了些,“你今天也幫了不少忙,店裡的蛋糕你隨便拿吧,不收你錢了。”

他倒也不客氣,“那行,那我隨便拿。”

說完他還真去了,挑了幾樣自己愛吃的,走回兩人身邊,一邊吃一邊含混地嘟囔,“真好吃。”

南方梨白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沒過多久,薄睿誠到了。

車剛停穩,他便快步進了店。

景時微看他那著急的樣子,先開了口,“我沒事。”

薄睿誠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見她纏著紗布的手,眉心一皺,“疼不疼?”

景時微頓了一下,鼻尖猛地一酸。

她輕輕吸了吸氣,“現在還好。”

從手被扎破到現在,她一滴淚都沒想掉。

可一見到他,聽見那句“疼不疼”,眼眶就不爭氣地發燙。

可惜這會兒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真哭出來也太丟臉了,她硬生生忍著,把那點淚意嚥了回去。

南方梨看在眼裡,拍了拍許州,小聲說,“咱們去店後面看監控吧。”

許州點點頭,兩人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他們一走,薄睿誠便伸手把景時微攬進懷裡,聲音低低的,“許州給我打電話說你受傷了,真嚇死我了。”

景時微摟住他的腰,語氣故作輕鬆,“小傷小傷,他是不是謊報傷情了?”

薄睿誠沒接這茬,只認真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先報警,或者給我打電話等我來處理,別自己湊上去。”

“好,”景時微乖乖應了一聲。

薄睿誠鬆開她,神情緩和了些,“具體怎麼回事?”

景時微嘆了口氣,把前因後果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薄睿誠聽完,語氣篤定,“這男人就是吃準了商家不想把事鬧大,怕影響生意,最後只能掏錢了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估計也沒遇到過你們這樣的,無論他怎麼鬧,就是不給。”

景時微點點頭,忽然捂著臉說,“我甚至都想了,會不會是對面新開的那家,故意找人搞我們。”

薄睿誠愣了一瞬,“……也不是不可能。”

“應該不會吧,”景時微自己又猶豫了,“畢竟要是被我們發現,告他們一下,他們連店都開不下去,冒這麼大風險,不值當。”

她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就是事情發生的時候,我腦子亂得很,把所有人都懷疑了一遍!就算店門口路過一條狗,我都想多看兩眼。”

薄睿誠看著她,唇角微微一彎,“那是自然,畢竟關乎到蛋糕店。”

景時微點點頭,忽然想起甚麼,“不知道那個小孩怎麼樣了?”

薄睿誠道,“我讓人打聽打聽。”

景時微“嗯”了一聲,“好。”

兩人在店裡待了會兒,便回去了。

剛到家,景時微就接到南方梨的電話,電話那頭激動得不行,“姐妹,你真是太神了!我跟許州翻了好幾遍監控,都沒看到那男人領著他家小孩來店裡買麵包。”

景時微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猜,竟然真猜中了。

她笑了笑,“你把證據儲存好,我覺得那男人可能還會來的。”

南方梨應了一聲,兩人掛了電話。

景時微看向薄睿誠,“你說他還會來嗎?”

薄睿誠想了想,“可能會,畢竟沒要到錢,兒子也暈倒了,不甘心。”

景時微點頭,“我也覺得。”

晚上睡覺前,景時微在衛生間洗漱,薄睿誠靠在門口,“真不要我幫忙?”

水聲嘩啦啦地響,景時微閉著眼單手洗臉,“不用,你看我這不是洗得好好的。”

薄睿誠“嗯”了一聲,慢悠悠道,“你左邊耳朵後面沒洗乾淨。”

景時微伸手揉了揉,“好了嗎?”

薄睿誠走近,抬手幫她擦掉耳後殘留的沫子,“現在好了。”

景時微點點頭,又接水洗了一遍,等她擦完臉,薄睿誠已經把洗臉巾遞了過來。

她擦好臉,偏頭看他,“你不去洗漱?”

薄睿誠道,“現在就去。”

說完,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景時微道,“剛洗乾淨的臉。”

薄睿誠問,“嫌棄我?”

景時微想了想,“一般一般,”說完她笑了笑。

-

次日中午,景時微正和薄睿誠一起吃飯,南方梨的電話打了過來。

景時微接起,“方梨。”

南方梨的聲音裡透著興奮,“猜猜我在哪兒?”

景時微笑了一下,“這麼開心,還真猜不到。”

“警察局,”南方梨笑著說,“剛走出來,上午那個鬧事的男人又來了,你知道他開口找我要多少嗎?”

景時微皺起眉,“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啊?一個人應付他多不安全。”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許州陪著我呢。”

景時微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他要多少?”

“五萬,真是獅子大開口,”南方梨說,“他說他兒子得了急性闌尾炎,是吃麵包吃的。我讓他拿醫生證明,他拿不出來,我就直接把影片給他看了。”

說著,她笑了起來,“他看了影片慌得不行,但嘴硬得很,還在那兒說是吃麵包才鬧的,非要讓人給他評理。”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許州的聲音,“幸好我機智,一看到那男的來了,立馬報了警。”

南方梨跟著道,“對,多虧許州報警,那男的沒鬧多久警察就來了,瞭解完情況直接把人帶走了,我倆就跟著去做了個筆錄,剛出來。”

景時微有些心疼地說,“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我也好過去。”

“你還受著傷呢,”南方梨說,“沒事兒,現在已經完美解決了,那男人承認他自己就是訛人的,沒想到我們這麼剛,就算給店裡帶來不好的影響,也不願意花點錢快速解決。”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雖然不是蛋糕店的問題,但對店裡多少還是有點影響。”

景時微輕聲安慰她,“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南方梨“嗯”了一聲,“你們吃飯呢?”

“對啊,”景時微笑道,“你們吃了嗎?沒吃的話來我家,我倆剛開動。”

南方梨笑著拒絕,“不去了,等我們到你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倆只能喝菜湯了。”

景時微也笑起來,“那正好,饅頭蘸菜湯,越蘸越香。”

“你們蘸吧,”南方梨語氣輕快,“我倆去吃大餐了。”

“好,去吧,”景時微笑笑,“掛了。”

南方梨輕輕“嗯”了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本來還想吃完晚飯去店裡看看呢,這下不用去了,”景時微放下手機,語氣裡帶著點放鬆。

薄睿誠抬眼看向她,微微一笑,“那下午出去逛逛?我們倆還沒正兒八經約過會呢。”

景時微眼裡泛起一點笑意,“還真的是,可以啊,去哪兒?”

沒等他開口,她開口道,“最近新上了一部電影,口碑挺不錯的,咱們去看吧。”

薄睿誠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我剛想說去看電影呢。”

景時微忍不住笑起來,“那咱們這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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