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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誤會 你可要替我保密啊

2026-05-28 作者:尋一抹春色

第24章 誤會 你可要替我保密啊

從老宅出來, 車子駛入夜色,薄睿誠握著方向盤忽然開口,“奶奶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要孩子的事不著急。”

景時微微頓了一下, 她本來就沒把那話當回事, 便隨口應道, “嗯嗯,好。”

薄睿誠沉默片刻,又忍不住問,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年紀大?”

景時微一愣,側頭看了他一眼,語氣真誠, “我沒有啊。”

“而且人家不都說了嘛, 找比自己大的會疼人,你看你, 除了咱倆剛認識那會兒冷冰冰的, 後來熟了、有感情了, 你對我多好。”

薄睿誠輕咳了一聲,“剛認識那會兒……是覺得我們有了親密接觸,我得對你負責,”還有一點, 是因為她是無辜被牽扯進來的, 心裡有愧疚, 更多是責任。

但現在不一樣了。

那份責任與愧疚裡, 悄悄長出了別的東西,是心甘情願,是對她好也覺得歡喜。

景時微笑著點頭, 語氣輕快,“我懂我懂。”

頓了頓,她故意問,“你很介意別人說你年齡大嗎?”

其實薄睿誠以前從不在意年紀的事。

他甚至覺得,三十多歲正是男人最好的花期,可自從結了婚,他才意識到自己比她大五歲,也就是說,他上大學的時候,她還在上小學。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自己老了。

還隱隱擔心,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代溝。

於是他嘴硬道,“不介意啊。”

“網上不是說了嘛,男人三十一枝花。”

景時微忍不住笑了笑,也沒有去戳破他。

他要是真的不介意,就不會主動問她“會不會覺得我年紀大”了。

她彎著眼睛說,“那就行,年齡其實不代表甚麼,你的人生經歷、閱歷、事業有成,才是值得驕傲的資本,畢竟你也擁有過二十來歲嘛。”

薄睿誠聞言頓了一下,眉眼間舒展了許多,他想了想,認真補了一句,“我幸運,在而立之年,擁有了喜歡、並且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景時微怔愣了片刻,唇角微微上揚,笑意卻一直蔓延到眼底,“那我豈不是比你幸運,我在二十多就擁有了喜歡的人。”

景時微話落,兩人相視一笑。

-

放了假,景時微早上直接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起床、吃飯,到下午才去南方梨的店裡幫忙。

臨近春節,街道上掛起了紅燈籠。剛下過雪,天冷得厲害。

景時微到南方梨店附近時,已經下午兩點了,她停好車,往店裡走,卻在一家快餐店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店員送出來。

那人臉上滿是失落。

景時微走過去,輕輕喊了一聲,“邱淼。”

邱淼循聲看過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景老師。”

“在找寒假工?”景時微問。

放假了,學生們大多回了家,沒回去的,要麼在打寒假工,要麼和朋友結伴玩兩天再回去。

邱淼抿著唇,點了點頭。

景時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泛起一陣不忍,又問,“最近你爸還來找你麻煩嗎?”

“找了幾次,都是要錢,我給了他,他就走了。”

景時微輕嘆一聲,“你吃飯了嗎?”

邱淼點頭,“吃過了,景老師。”

話音剛落,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邱淼臉一紅。

景時微笑了笑,“老師請你吃。”

邱淼慌忙擺手,“不用了景老師,我一會兒就去吃。”

景時微拉過她,“走吧。”

邱淼跟在她身後,眼眶微微發酸。

她不想接受景老師的好,怕自己會依賴上,等到哪天抽離的時候,會受不了。

景時微帶著她來到蛋糕店旁邊的拉麵館,給她點了一碗拉麵,“你先在這裡吃,吃完來找老師。”

邱淼點點頭,“謝謝景老師。”

景時微輕輕揉了揉她的頭,“不客氣。”

說完,她走出拉麵館,轉身進了旁邊的蛋糕店。

南方梨看到她,笑道,“來啦。”

“碰見我學生邱淼了,她在找寒假工,”景時微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是可憐。”

南方梨也跟著感慨,“確實可憐,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麼多。”

景時微抿了抿唇,眼睛忽然一亮,“我有個想法。”

南方梨一愣,隨即猜到她要說甚麼,搶先道,“讓她來唄,正好這段時間挺忙的。”

景時微笑了,“太懂我了。”

“給她開的工資,從我這裡扣。”

南方梨一巴掌輕輕拍在她身上,“見外了不是?”

景時微笑著躲了一下,“拍死我吧,這不是我的學生嘛。”

南方梨認真道,“我也看她可憐,想幫她,再說了,又不是白給她錢,她還要幹活呢。”

景時微點點頭,“那行,我一會兒跟她說,她在隔壁吃拉麵呢。”

南方梨應了一聲。

景時微又說,“我去看看邱淼吃好了沒,怕她吃完就走了,她有點怕麻煩別人。”

南方梨道,“去吧。”

景時微點點頭,轉身出了店。

她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客人。

南方梨忙中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挑眉笑道,“來了啊。”

男人點點頭,端著托盤開始挑選麵包,南方梨沒再招呼他,由著店裡其他店員跟在旁邊介紹。

五六分鐘後,景時微領著邱淼過來了。

“方梨,”景時微喊了一聲,隨即看到還在挑麵包的男人,又開口,“許州?”

許州聞聲看過來,“景時微。”

景時微問,“你怎麼來了?”

許州舉起盤子給她看,“買麵包。”

景時微微微挑眉,沒有接話,而是看向南方梨。

南方梨莫名被她看得有點心虛,明明甚麼也沒發生,她轉向邱淼,笑著說,“淼淼,你來了。”

邱淼點點頭,喊了一聲,“南姐。”

南方梨道,“來,我給你說說主要工作內容和薪資。”

邱淼應聲走了過去。

許州拿好東西去櫃檯結賬。

景時微走過去,對收銀員說,“我來結。”

收銀員應道,“好。”

景時微一邊掃碼,一邊隨口說,“這麼多蛋糕店,專門跑到這家來買。”

許州頓了一下,頓時有些不自在,“路過,而且這附近就這一家。”

景時微不緊不慢地說,“還有一家,在十字路口拐角,離這也就五百米吧。”

許州沒吭聲。

他其實也是鬼使神差開過來的。

上午睡了一上午,下午去了店裡,莫名待不住,就開車出來散散心,散著散著,就到了這裡。

當年被她甩了帶來的恥辱感,他還記在心裡,每次想起來都氣得不行,心裡翻來覆去想過一萬種報復的法子,可每次一見到她,那些念頭就忘得沒了蹤影。

他都快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了。

“好了,總共79,”景時微說。

許州拿著手機付了款,“行,那我走了,嫂子,改天跟薄哥一起來店裡喝酒啊。”

景時微笑著點頭,“好呀。”

許州走後,景時微走到南方梨身邊,發現她已經給邱淼交代完了,連圍裙都讓邱淼戴上了。

“人走了,”景時微說。

南方梨道,“這是他來的第三次了。”

“下次要是再來,我非坑他一下不可。”

景時微“喲”了一聲,“坑他幹嘛?”

南方梨沒接話,而是說,“景時微,你這甚麼語氣?我跟他不可能的了,十七八歲的時候我甩了他,這都二十七八了,我還能再次看上他?根本不可能。”

景時微嘖了一聲,“我也沒說你看上他啊,就是莫名覺得你們之間很微妙,說不上來。”

南方梨嗔怒道,“微妙個球呀。”

景時微哈哈笑了兩聲,“我就逗你的,我只是一見到許州,就忍不住想起他曾經對你死纏爛打的場面,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頓了頓,笑著補了一句,“就是我有點不厚道了。”

“不過我覺得,他可能還對你念念不忘,不然也不會連著來三次。”

“我看不是,”南方梨說,“他八成是來膈應我的,想報復十年前我甩了他的事。”

景時微道,“不至於吧,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南方梨反問,“你都說了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怎麼可能還喜歡我呢?”

景時微道,“這說不好啊。”

南方梨擺擺手,“好了,不提他了。”

景時微點點頭。

南方梨道,“咱倆商量一下你老公公司年會用的蛋糕款式吧,我這兩天搜了一下別的公司年會用的蛋糕,咱們可以……”

景時微認真聽著。

兩人商量了好一會兒,最終定了一個方案。

南方梨道,“那我們需要提前一天準備好,第二天上午送過去。”

景時微點頭,“對。”

-

晚上,景時微和薄睿誠去爸媽那兒吃晚飯。

飯桌上,景夏華提起一件事,“我跟你媽今天回家了一趟,咱們房門上被潑的全是雞血,還堆了垃圾。”

景時微皺起眉,“這個張阿姨徹底瘋了嗎?”

薄睿誠接過話,“她兒子進去之後,她過得不好,也不想讓咱們好過。”

景時微憤憤的點頭,“真是氣死人了,她兒子不幹壞事,能有這個下場嗎?”

沈歲道,“我跟你爸報了警,也提供了證據,警察已經把她帶走了,目前人在拘留中,我們還找了睿誠推薦的律師,給她發了律師函。”

景時微應了一聲,又問,“媽,你是不是也快放假了?”

沈歲點頭,“這星期上完。”

景時微說,“那你們就先別回去了,等這件事徹底結束了再回。”

沈歲和景夏華都點了頭。

-

臨近過年,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薄睿誠公司年會的這天。

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天氣也冷得厲害。

景時微望著窗外,輕聲道,“太煩了吧,下這麼大的雨。”

南方梨卻乾脆利落,“下冰雹也得把蛋糕送過去。”

景時微笑了笑。

南方梨補了一句,“畢竟是大客戶。”

景時微朝前方看了一眼,看到他們租的車已經到了,便說,“車子來了。”

南方梨應了一聲,準備把蛋糕裝進車裡。

景時微提醒道,“這個大蛋糕一定要格外小心,千萬不能磕著碰著。”

前天薄睿誠跟她說,要一個三十寸的蛋糕。

他們原本打算去酒店現場做,但需要帶的裝備太多,最後還是在店裡做完,專門叫了一輛車來運送。

另外的小蛋糕則單獨叫了一輛車。

外面下著雨,大家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往車上搬,生怕磕碰到,連傘都顧不上打,等全部裝好,景時微、南方梨和店裡的員工都已經淋溼了。

南方梨笑著說,“等回款了,大家的年終獎翻倍。”

店員們聽了開心得不行,淋點雨也覺得舒坦了。

裝車完畢,大家跟著去了薄睿誠訂好的酒店。

到了之後,又把蛋糕小心地卸下來,搬進酒店的包廂,再把小蛋糕一一擺放整齊。

一切安排妥當,景時微她們正準備離開,剛走到酒店門口,就碰見了薄睿誠。

薄睿誠看到景時微頭髮溼漉漉的,皺了皺眉,問,“怎麼沒打傘?”

景時微說,“打傘不方便,沒事,回去洗個熱水澡就好了。”

薄睿誠點了點頭,又說,“行,晚上帶上你朋友一起過來吧。”

景時微問,“邀請我們參加你們公司的年會嗎?”

薄睿誠笑著點頭。

南方梨在一旁接話,“我們過去合適嗎?”

薄睿誠笑著說,“我同意的,沒有甚麼不合適的。”

南方梨爽快道,“行,那就免費蹭一頓飯。”

景時微笑了笑,“那我們先走了。”

薄睿誠叮囑道,“回去先洗澡,彆著涼了。”

景時微應了一聲,“好。”

-

晚上七點,景時微開著車,帶南方梨到了酒店。

她們到的時候,年會總結剛好結束,正是準備開席的時間。

薄睿誠出來接她們進去,有員工小聲嘀咕,“總裁親自接,這兩位是誰啊?”

“不知道啊,”大家好奇極了,有人猜測,“不會是總裁的夫人吧?”

正疑惑間,就聽他們的小薄總喊了其中一位“嫂子”,這才確定,原來那位就是總裁夫人。

“憨子,好久不見,”南方梨一看到薄睿涵就激動地打招呼。

薄睿涵笑著回她,“確實好久不見,最近太忙了,改天咱們一起吃飯。”

他身旁的應溫迎見兩人有說有笑,微微蹙眉,“睿涵,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薄睿涵道,“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的女性朋友之一,南方梨。”

應溫迎微笑著看向南方梨,“你好,我叫應溫迎。”

南方梨也笑了笑,“你好,”她記得自己見過應溫迎,當時正和景時微逛商場,這姑娘那時還喜歡薄睿誠。

不過看她的樣子,顯然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應溫迎偏頭看向薄睿涵,“我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外號。”

薄睿涵笑道,“她倆給我起的。”

應溫迎說,“那我以後也這麼喊你——憨子。”

薄睿涵:“……別啊。”

應溫迎輕哼一聲。

這時孫增端著酒杯走過來,笑眯眯地看向景時微,聲音洪亮,“嫂子好!”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

景時微:“……”

這人是有毒吧,喊這麼大聲。

她淡淡道,“你好。”

薄睿誠皺眉道,“你喊這麼大聲幹嘛!”

孫增笑呵呵地說,“宴會太吵,我怕嫂子聽不見。”

景時微慢悠悠地看著他,“我不聾的。”

孫增愣了一下,“嫂子說話真有趣。”

薄睿涵見狀,趕緊拉孫增走,“咱們去那邊。”

孫增不情願,“我跟嫂子說話呢,你哥看得緊,上次就匆匆見了嫂子一眼,話都沒說上,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薄睿涵無語道,“你是有毒吧。”

孫增回嘴,“你才有毒呢,”最終還是被薄睿涵拽走了。

薄睿誠看向景時微,“別搭理他。”

景時微點點頭。

薄睿誠說,“我去那邊跟幾位董事說會話,你們先吃。”

景時微“嗯”了一聲,“去吧。”

薄睿誠走後,南方梨拉著景時微走到一邊,滿足地說,“看著這裡的甜點被這麼多人吃,好有成就感。”

景時微贊同道,“我也是。”

南方梨在宴會上看了一圈,上午來的時候東西擺得不多,這會兒晚上卻放得滿滿當當,尤其是酒水飲料和各種吃的。

她道,“咱們去那邊看看吧。”

景時微忽然覺得頭有點懵懵的,便說,“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南方梨點點頭,“那行,我去拿點吃的,咱倆一起吃。”

景時微應了一聲,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望著熱鬧的宴會,情緒卻不太高,便掏出手機玩。

剛玩了一會兒,就發現身前站了個人,她抬頭一看,竟是蔣墨陽。

蔣墨陽也沒想到,自己上個廁所回來會在這兒碰上景時微,這是他們公司的年會,外人是進不來的。

他喊了一聲,“表姐。”

景時微有些驚訝,“蔣墨陽?”

隨即想起來,上次在小青的訂婚宴上,小青說過她物件在薄氏上班的事。

蔣墨陽問,“表姐,你怎麼在這兒?”

景時微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最終說道,“你們年會的蛋糕是我和朋友店裡提供的,所以薄總邀請了我們。”

蔣墨陽“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景時微笑著點頭。

蔣墨陽笑著說,“表姐,你們做的蛋糕真不錯,改天我去店裡買點,帶給小青吃。”

景時微道,“行呀。”

這邊薄睿誠正和幾位股東說話,餘光掃到景時微這邊,見她正跟一個年輕男人聊得正歡。

他眉頭微蹙,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想過去,可眼前的幾個老頭股東一直說個不停。

蔣墨陽坐到景時微旁邊,看著她道,“小青在家裡也無聊得很,每天都跟我找事,我倆最近老吵架,我在想,讓她來我們公司上班。”

景時微聽了說,“也挺好的,你倆一起上下班,她也有點事做,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蔣墨陽道,“年後公司要招助理,我到時候幫她整整簡歷,讓她來面試看看。”

“蔣經理,這位是?怎麼沒在公司見過?”

兩人正聊著,一位年輕女人走了過來。

蔣墨陽說,“我表姐。”

女人笑著應了一聲,原本冷淡的臉頰露出笑意,“原來是表姐呀,我還以為是你未婚妻呢。”

“表姐長得真好看,氣質也與眾不同。”

莫名被誇的景時微:“……”

她看向蔣墨陽,“墨陽,這位是?”

蔣墨陽介紹道,“我們部門副經理,王錦。”

景時微微微打量了她一眼,“你好,你的氣質也很與眾不同。”

王錦笑了笑,“謝謝誇讚,不打擾你們了,我先過去了。”

說完朝蔣墨陽點了點頭。

她走後,景時微眉頭輕蹙,看著蔣墨陽問,“你們關係好嗎?”

蔣墨陽很聰明,立刻懂了景時微話裡有話,“只是同事關係,她平時挺強勢的,我不是很喜歡她。”

景時微聽了,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稍稍放了點心。

這個王錦,明顯對蔣墨陽有點意思。

這邊薄睿誠打斷其中一位董事,“王叔,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是年會,咱們吃好喝好,工作上的事今天不聊。”

被喊“王叔”的中年男人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說,“也是,那行,明天開會再聊。”

薄睿誠點點頭,“好,幾位叔吃好喝好。”

說完便轉身走了。

幾位中年男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個道,“再怎麼說,咱們幾個也是長輩,就這麼打斷長輩說話?”

王叔笑了笑,“小輩嘛,又是公司掌權人,咱們這些做長輩的讓一讓也無妨。”

話落,他看向薄睿誠離開的方向,眸子沉了沉。

薄睿誠走到景時微身旁,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正在說話的蔣墨陽嚇了一跳。

他看到了甚麼?

他們總裁摟著他物件的表姐?

這是甚麼關係?

難道他們總裁包養了表姐?

畢竟公司裡誰都知道,總裁已經結婚了。

“蔣墨陽,”薄睿誠淡淡開口。

蔣墨陽只是個部門經理,沒想到總裁居然記得自己的名字,有些受寵若驚。

他恭敬地喊了一聲,“薄總。”

景時微看著蔣墨陽的表情,這一會兒功夫變了好幾回,相當精彩。

薄睿誠問,“你們認識?”

蔣墨陽內心已經認定:表姐給薄總當情人了,這要不要跟小青說啊?

他答道,“她是我未婚妻的表姐。”

薄睿誠心裡那點不痛快瞬間消散了,他看向景時微,“也沒聽你提過,你妹夫在公司上班。”

景時微開玩笑說,“他自身很優秀,我怕提了你會給他升職加薪。”

蔣墨陽:“……”

啊啊~表姐,他想要升職加薪啊。

薄睿誠笑了笑,“公司可不興走後門,更看重的是個人能力。”

聽著兩人自然的交談,蔣墨陽內心糾結得不行,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人,可如果這人換成自家人,那又另當別論了。

他現在真想讓薄總趕緊走,自己好勸勸表姐。

不對。

表姐不是結婚了嗎?

那她這不僅是做了小三,還婚內出軌!

蔣墨陽的三觀都要被震碎了。

這該怎麼辦?要不要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景時微要知道他腦子裡在想甚麼,估計得笑死,這人胡想來胡想去,唯獨就沒往她跟薄睿誠是合法夫妻這個方向想。

景時微笑著看向蔣墨陽,“你可要替我保密啊。”

蔣墨陽心裡一咯噔,隨即堅定道,“放心吧,表姐,我肯定不會四處亂說的,連小青我都不告訴。”

景時微眉頭微蹙,總覺得這個妹夫好像誤會了甚麼,但還是說了句,“行,謝謝。”

蔣墨陽現在只想趕緊走,“表姐,薄總,那我先去那邊了。”

薄睿誠點點頭。

等蔣墨陽走後,景時微忍不住問,“他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薄睿誠笑了笑,“看錶情,像是。”

景時微嘴角一勾,“挺有意思的,不過他以後要是知道咱們的關係,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薄睿誠道,“肯定很精彩。”

頓了頓,他又問,“不過你為甚麼不讓他跟別人說咱們的事?”他心裡還惦記著這個。

景時微說,“自己家裡人知道就行,我怕其他親戚朋友知道了,到時候巴結你。”

薄睿誠:“……”

“放心,我不是那麼好巴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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