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一:現金兩萬元。】
【獎勵將以合法收入形式發放至宿主賬戶。】
【獎勵二:噩夢連連卡。】
【道具說明: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使用後,該案件的加害方將在今後每次高興快樂的當天晚上做噩夢,使用期限不限。】
【獎勵發放完畢。】
系統提示音徹底消失。
下一秒,時菱的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簡訊彈了出來。
到賬兩萬元。
雖然系統每次破案都會發獎勵,但是時菱一點也不覺得膩。
看著自己的銀行卡賬戶餘額一點一點變多,實在是很有成就感~
不過這一次讓時菱更加好奇的是另外一張新的道具卡。
上一次她抽到的是有一說一卡,一直還沒有碰到合適的案子能夠使用。
這一次這個噩夢連連,聽起來也很有意思。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她在心裡把這句話念了一遍。
使用期限不限,也就是說,這張卡不一定要現在用。
開這張出來的機率不高,時菱決定要審慎使用。
令她有些高興的是,系統給她進行結算,這也能從側面說明趙誠這個案子肯定徹底結束了。
她也不用再擔心趙誠逃亡路上還藏著其他案子了。
這個案子總算徹底結束了。
*
週一上午,蔣建明準備返程回南州了。
這次本就來得匆忙,單位裡面還有一大堆人和事在等著他。
臨走之前,蔣建明特意跟陳繼東說,想去拜訪一下王局。
陳繼東立刻點了點頭,帶著他去了王局辦公室。
以前,江城公安和南州公安之前沒有太多交集,也是這一次案子才有了這些聯絡。
雙方都想要把這份關係維繫下去。
多個朋友多條路,以後碰到甚麼需要協助調查的事情,也好開口。
到了王局辦公室門口,陳繼東敲了敲門。
王局:“請進。”
蔣建明一進門,就先伸出手上前問好,“王局您好,我是N省南州刑警支隊的蔣建明。這次太感謝江城了。”
“歡迎歡迎。”王局也站起身,和他握了握,“蔣隊客氣了。都是一個系統的,遇到命案在逃人員,咱們都得齊心協力,心往一處使。”
陳繼東給他倒了杯水,“先坐,別站著說。”
幾人一起坐在了辦公室門口的會客沙發上。
王局也主動提起這個案子,“昨天晚上老陳已經跟我彙報過一遍。今天早上我又看了材料,趙誠這兩個案子,辦得確實很漂亮。”
王局說:“南州前期證據做得紮實,能夠及時透過一枚菸頭鎖定到趙誠,這是第一功。”
“後續時菱能夠透過鄰里糾紛發現異常,又一路追到徐廣明身上,這是第二功。”
“兩地之間協作配合,發揮了1+1大於2的效果,圓滿出色地完成了這個案子。”
蔣建明點頭,他直接忽略了王局誇自己的部分,也開始誇起了江城公安。
蔣建明說:“話是這麼說,但這次如果沒有江城這邊及時發現、及時布控,我們南州還不知道要追到甚麼時候。”
“來了這一趟,我學習到了很多,可以說是受益匪淺啊。”
“整個三隊確實是太厲害了,陳隊長統籌指導有方,顧隊長指紋比對也是一把好手,時菱時顧問則能抓住每個案件推進的關鍵點。”
蔣建明也是懂人情世故的,不要錢的好話一直往外說。
說的王局心情十分舒暢,雖然嘴上還在客氣,但是其實嘴角一直沒壓下來過。
聽到別人誇自己家孩子,實在是太開心了。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蔣建明把陳繼東和顧晏廷也誇了一頓,他對他們的感慨讚賞當然是有,但是這兩個人都沒有時菱帶給他的震撼大。
他其實早就知道時菱。
南州離江城不算近,可春山小館那次的影片傳得太廣,後來林可可案又上了熱搜。
當時他們辦公室裡也有人刷到過。
年輕,漂亮,特邀顧問,連著捲進幾個大案。
隔著網路看,總像蒙了一層熱度。
蔣建明那時候記住了這個名字,但也只是記住而已。
甚至他心裡也隱隱地想,她參與之後確實能破案,只是她在案子裡面到底能發揮多大作用呢?
直到這兩天親眼看見,他才知道,網上那些被反覆轉發的片段,根本沒有把她真正厲害的地方拍出來。
想到這裡,蔣建明也想起了今天來拜訪的主要目的。
他繼續說道,“王局,跟您說實話,我以前在網上看過時顧問的相關訊息,春山小館,還有林可可案。”
王局看著他,有些意外,“南州也關注到了?”
雖然他知道之前的事情是上了全國熱搜的,但是他還是沒想到,原來關注到時菱的不只是那些網友,連警察系統內部的人也知道了。
“關注到了。”蔣建明說,“只不過隔著網上那些東西,看不真切。真正一起辦案,我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陳繼東笑了下,“怎麼個不一樣?”
蔣建明腦海中浮現出趙誠坐在審訊椅上的樣子。
這種嫌疑人,蔣建明見得太多了。
知道自己跑不掉,卻不肯親口講殺人過程。
只差一口氣。
而時菱就坐在側面,只說了幾句話。
就這麼短短几句話,偏偏把趙誠最心裡最害怕的地方點出來了。
蔣建明說:“不怕您笑話,網上看著,只會覺得她是個挺有名氣的年輕顧問。真坐到審訊室裡,才知道她是真能發揮關鍵作用。”
“我們這一次,也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如果沒有時菱,趙誠可能現在也沒被我們發現,甚至還可能再次作案。如果沒有時菱,趙誠承認周建國案時也不可能這麼快。”
他話語一轉:“但,真正讓我後背發涼的,還是徐廣明案。”
王局沒有打斷他。
蔣建明說:“當時趙誠已經承認了周建國案,我們都以為,剩下就是補充材料了。”
“只有時顧問注意到,他提到司機和車的時候反應不對,甚至敢於懷疑他身上還有另外一個案子。”
蔣建明說到這裡,指尖微微收緊。
“王局,這個提醒太關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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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誠從南州消失後的路線有空白,我們一直以為那只是逃犯躲避偵查造成的。”
“沒有她提醒,我們很可能不會立刻往第二起命案上想。”
“嶽川徐廣明那條線,也許還要卡很久。”
“而且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雖然年紀輕、資歷淺,但是她敢冒著讓大家白乾一場的風險提出這種可能。”
“這就是我們常說的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啊。”
蔣建明此時此刻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激動,這兩天雖然很累,但痛快。
刑偵工作最折磨人的,就是明知道兇手就在某條線索後面,卻偏偏差一點抓不住。
周建國能有交代。
徐廣明也能有交代。
王局點點頭,也毫不避諱對於時菱的認可,“時菱同志確實是近幾年我們發現的人才裡面當中不可多得的一位,我和局長都非常看好她。”
徐廣明案別說蔣建明震驚了,後面王局和鄭局聽了之後,也是差不多的震驚。
本來他們對於時菱下班後發現在逃通緝犯這件事,就已經覺得這孩子相當厲害了,結果她總能給你新的驚喜。
就像是一道高中數學的選做題,她不僅放假的時候主動選擇做了,而且還發現了隱藏在題目背後的題,還拿了100分。
辦公室裡的談話到了這裡,按理說已經可以收尾了。
可蔣建明今天專門過來,並不只是為了告別。
鋪墊了這麼多,應該也可以開始說到正事了。
他指腹在紙杯邊緣輕輕蹭了一下,終於說道:“王局,陳隊,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陳繼東眉頭動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蔣建明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王局看向他,“你說。”
蔣建明坐直了些。
“我們南州手裡還有一個十幾年前的積案。”
蔣建明繼續道:“這個案子曾經在我們南州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這些年我們覆盤過很多次,也請上級部門的同志幫忙看過,但一直破不了。”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兩秒。
“我想問問,後面如果程式上允許,能不能請時顧問幫忙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