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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江戶星第一女主播:你出獄的時候怎麼向我保證的?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325章 江戶星第一女主播:你出獄的時候怎麼向我保證的?

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

砂金覺得有點不對勁。

似乎有甚麼人在暗中跟蹤著自己。

可當他遵循直覺回頭望去時,視線所及之處,沒有錯亂的街景,沒有可疑的人,沒有鬼祟的影子,甚至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砂金站在原地,抬手按住隱隱鈍痛的太陽xue,那種感覺像是甚麼東西在他的顱骨內側敲打,挖空了某個部位,像漏風一樣在頭皮上激起一股涼意。

“難道是因為第一次進入夢境世界,身體還沒有適應?不應該啊……算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他甩了甩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不安按了下去,眼底那層淺淺的霧氣還沒來得及凝實,就被他掃得乾乾淨淨,繼續往前走去。

而同一時間,砂金身後的不遠處,四顆顏色不一的腦袋從牆後探了出來,顯然就是砂金直覺裡不明視線的來源。

穹第一個出聲:“他穿的好騷啊。”

三月七:“這是重點嗎?你就只顧著盯著他的新衣服看了?!嘿嘿我也看了,他真好看。”

丹恆:“你們有甚麼發現?”

穹:“好嘞,您聽好了,我這就給您總結我的重點發現!”

影帝失憶街頭駐,卡卡瓦夏有點酷;

皮鞋奶窗小腳褲,我叫砂金你記住!

三月七:“……你已經不滿足貝大的本科學歷,要去折大考研了嗎!”

穹:“匹諾康尼的摺紙大學一般般啦,第一真理大學和第二真理大學倒是馬馬虎虎。”

丹恆:“先上好你的車裡敦大學吧——芮克先生,您說的沒錯,卡卡瓦夏的確出了狀況,他似乎自覺忽視了所有的異常,對自己在戲中的身份深信不疑。”

丹恆都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發了好幾條訊息,卡卡瓦夏看都沒看一眼,看那表情,應該是把他當成騷擾電話和詐騙簡訊了。

芮克:“我已經提前告知過諸位,從上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星際和平娛樂旗下的藝人,而是一位來到匹諾康尼出差的公司高管了。”

他所指的正是電影《孤注一擲》的故事背景。

“想讓他的記憶復甦,要麼就找到焚化工,奪回他失去的記憶;要麼就讓他順利完成劇本最後一幕的演出,砂金的人格沒了想象的空間,就會自動退出。”

丹恆想起了當初那個偷走他記憶的竊憶者,最後出動了他師傅鏡流和應星叔,才把這件事基本擺平,如今在匹諾康尼又要再來一次嗎?

這種事他不太擅長,術業有專攻,憶者應該有類似的處理經驗吧?就像當年對他施以援手的黑天鵝女士一樣。

可惜後者最近似乎很忙,還沒來得及回覆丹恆給他發的訊息。

果不其然,他們聽見芮克下一句話說:“演員們,我把副導演交給你們。”

芮克肩膀上站著的機械青蛙跳到了穹的肩膀上。

“它就是工作人員表上的副導演?真叫這名啊。”

“芮克先生,您把它交給我們,代表著副導演莫非有甚麼喚醒沉睡記憶的高超本領?”

“副導演精通拍攝、場記和剪輯,你們可以帶著它,採集我電影需要的每一幕畫面。”

“……那不是沒有任何用嗎?”

“呱。”

副導演發出了一聲不滿的抗議。

芮克:“副導演能保你們的記憶不出差錯,我則是前去會會康士坦絲。她雖然熱衷於背叛,但每一次都還算是師出有名,這次如此突兀行事,更像是和其他勢力達成了合作。”

“您既然去找那焚化工,那我們就是留下來看著瓦砂?”

“我的同事在他身上施加了忘卻,所有路人都會忽略他的頂流明星身份,只有你們共享導演的全知視野。但這也意味著演出失敗的風險,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們三位幕後工作人員的全力配合了。”

三月七掏出了錄音:“芮克導演,和咱們講講第四部電影要講啥故事唄?”

“恕我無可奉告,劇透是影視行業從業者最深惡痛絕的事情。”

“哈?那我們怎麼配合?導演,您別走啊,您倒是給個準話呀!”

然而芮克先生的身影在下一秒已經消失了。

“切,不告訴就不告訴,我問編劇兩隻蝴蝶老師去!”

三月七說幹就幹。

聊天頁面

@趙相機:兩隻蝴蝶老師,瓦砂在匹諾康尼要經歷哪些故事啊?

@兩隻蝴蝶:親親,編劇不允許劇透哦~(捕捉到關鍵詞,此為自動回覆。)

(系統提示:您已被“兩隻蝴蝶”自動拉黑)

三月七:“可惡!”

穹也試了一下,同樣喜提黑名單。

看來不止一個泥瓦匠順著官號去找編劇私聊,整的兩隻蝴蝶老師無可奈何,有一個拉黑一個,反倒是把列車組這邊火燒眉毛的正經事也順帶給遮蔽了。

“咱們不知道劇本,怎麼配合瓦砂的演出?要不我直接上去告訴他真相得了!瓦砂,瓦砂,我是你的站姐啊!”

穹連忙拉住了有如脫籠之兔的三月七。

丹恆摘下了有線耳機:“保持冷靜,三月,截止第四部,‘砂金’還沒有和星穹列車打過交道,我們三個對他來說是完全的陌生人,不可能第一個照面就對我們報以信任。”

就在剛才,他已經用10倍速刷完了卡卡瓦夏系列電影的前三部,外加第四部的預告片,對每一個情節每一句臺詞都默背於心間。

“丹恆,那你有甚麼辦法?”

丹恆猶豫著說:“我也去問問兩隻蝴蝶老師?”

三月七和穹抱以不信任的眼神。

“哎,散了吧散了吧,萬能的丹恆老師這次也要滑鐵盧了。”

“得,咱們在兩隻蝴蝶老師的黑名單裡見。”

丹恆想了想,特意切換他的大號,發去了一條簡短的問候:

聊天頁面

@丹不坑:你好?

下一秒,丹恆的手機震了一下。

三月七和穹毫不意外:“果然還是自動回覆。”

丹恆:“嗯……”

但事實上,丹恆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這樣的:

聊天頁面

@兩隻蝴蝶:????!!!!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沒看錯吧?丹不坑老師?您主動聯絡我?是您本人?我不會是在做夢吧!(奇美拉暈厥.jpg)(奇美拉再次暈厥.jpg)(奇美拉反覆暈厥.jpg)

(系統提示:“兩隻蝴蝶”撤回了一條訊息)

@兩隻蝴蝶:等一下等一下,讓我冷靜一下……不對我冷靜不了啊!!!!

(系統提示:“兩隻蝴蝶”撤回了一條訊息)

@兩隻蝴蝶:丹不坑老師,我是您的忠實粉絲,追了您幾百年,您的每一部作品我都有反覆去刷!有時甚至顧不上自己的更新,我也要在您的評論區留下千字長評,今天您終於注意到我了嗎?(奇美拉哭泣.jpg )(奇美拉再次哭泣.jpg )(奇美拉反覆哭泣.jpg )

(系統提示:“兩隻蝴蝶”撤回了一條訊息)

@兩隻蝴蝶:哈哈哈,不好意思,丹不坑老師,瞧這事兒鬧的,剛才發訊息的是我妹妹,不是我本人……

(系統提示:“兩隻蝴蝶”撤回了一條訊息。)

三月七和穹慢慢琢磨過來了:“不對呀,丹恆,你手機怎麼一直在響?”

丹恆:“我也不太清楚……”

聊天頁面

@兩隻蝴蝶:丹不坑老師,您好。

@丹不坑:。

@兩隻蝴蝶:您聯絡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丹恆表情複雜地把早已組織好的文字發了過去。

@兩隻蝴蝶:嗯嗯,您的意思是,您需要我為孤注一擲電影劇組寫的劇本?

@丹不坑:情形所迫,還請見諒。

@兩隻蝴蝶:……

@兩隻蝴蝶:請容我考慮一下。

丹恆估摸著對面應該是興奮勁頭下去了,在檢查自己的賬號是不是高仿的了。

過了幾分鐘,兩隻蝴蝶老師苦巴著臉回來了:

@兩隻蝴蝶:抱歉,丹不坑老師……

@兩隻蝴蝶: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作者和編劇,即便您是我的前輩,我也不能這麼做,這是違反合同契約和行業道德的。

@丹不坑:我能理解,謝謝你,打擾了。

@兩隻蝴蝶:不,不打擾。我還有一句話要說。我的創作水平有限,比不上您在劇情和人物塑造方面的高超。

@兩隻蝴蝶:所以,我想,以您的水平和實力,不需要我的劇本為參考,只要您看過瓦砂電影的前三部,您完全可以寫出一個更好的。

@丹不坑:我並非是你想的那番來意,但還是謝謝你,遐蝶。

@兩隻蝴蝶:……

(系統提示:您的好友“兩隻蝴蝶”已下線)

風輕雲淡扒了對方的馬甲,丹恆也沒感到甚麼驕傲的。

畢竟他和遐蝶之間有個共同好友萬敵,而萬敵恰巧從白厄那裡知道了遐蝶的星網馬甲,再稍微一排查,就能精準猜到兩隻蝴蝶老師的真實身份。

不過遐蝶的話啟發了他。

就算不能從導演和編劇這裡拿到一手的準確資料,以他頂尖小說作者的職業素養,何嘗不能對接下來的劇本走向做出合理的預期猜測:

“從第三部結尾留的伏筆來看,砂金在第四部電影裡,應該是要和他的仇人——市場開拓部的主管過上兩招了。”

穹和三月七轉頭就把追問蝶太區別對待的原因拋在腦後:“一上來就這麼刺激?!”

“嗯。在第三部裡,砂金在軍閥割據的邊星為公司贏得了一場大勝,因此意外得到了市場開拓部主管正在匹諾康尼度假的訊息,我猜他會借單獨出外勤的機會,來到匹諾康尼找仇人當面對峙。”

“所以,卡卡瓦夏現在看似在漫無目的的逛街,其實是在路人口中搜集那甚麼市場開拓部主管的下落?”

“沒錯,我們要幫卡卡瓦夏完成的第一個劇情節點,應該就是這一幕。”

“可匹諾康尼哪來的市場開拓部主管?”

“其餘的演員,包括那個市場開拓部主管在內,阿格萊雅女士已經出去找了。他們的戲份不多,阿格萊雅女士可以用芮克導演提到的第二種方法,喚醒他們的意志。唯獨卡卡瓦夏不行。”

丹恆看向卡卡瓦夏逐漸消失在購物中心一樓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需要主動為他找來對戲的臨時演員。”

老奧帝購物中心,一樓。

一樓主要售賣的是黃金和鑽石首飾等一系列奢侈品。

能來匹諾康尼度假的,兜裡多少有幾個閒錢,再加上諧樂大典召開在即,遊客的的數量是以往的好幾倍,到處都能看見店員站在櫃檯前,向三兩結伴而行的顧客熱情介紹著他們家的產品。

“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士,還有您身邊這位英俊瀟灑的先生,二位是第一次來匹諾康尼吧?我們老奧帝購物中心在本地開了有些年頭了,口碑一直不錯。店裡剛到了一批新款,設計上花了不少心思,要不要我給您找來看看?”

那個腳踩著恨天高,披著金髮大波浪,嘴唇塗得像紅色的大珊瑚蟲的女顧客開口問:

“有沒有特別符合我個人職業氣質的?”

“職業氣質?方便我問一下,您平時主要做甚麼?”

“我是幹主播的。”

“原來是主播呀,難怪您看上去這麼光彩照人,就跟明星一樣閃閃發亮!您可來對地方了,我們店有幾款很適合鏡頭的首飾,上鏡特別出彩。”

櫃姐帶著女顧客在一條一條看首飾的時候,和女顧客同行的男顧客則是百無聊賴地站在旁邊,一邊檢視隨身相機裡拍的素材,一邊忍不住提醒:

“少買點。”

“你管我?”

“刷的是我的卡。”

“哼!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你的卡就是我的卡,我的卡還是我的卡!”

“行行行,人都是你的了,卡還能不是?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我該拿你怎麼辦……”

櫃姐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地鬥嘴,心領神會地笑了一下,向女顧客推來了另一款:

“您看看這款,它的名字叫做‘歡喜冤家’。”

“所謂冤家嘛,就是兩個哪兒都不一樣的人,偏被湊到了一塊兒。單獨拎出來,各有各的稜角;擱在一起,反而天作之合。分開一會兒覺得少了點甚麼,湊到一起又忍不住鬥嘴,鬥著鬥著,就鬥出了旁人插不進去的默契。”

“這款首飾取的就是這個意思,不是把兩個人變成一樣的,是讓兩個不一樣的人找到彼此的位置。不知道女士您有沒有興趣,給身邊的人也買一件呀?”

櫃姐看了看那個男顧客,意有所指。

女顧客被哄得挺開心,大手一揮:“好,我買了!”

男顧客把卡遞給了櫃姐,後者頓時喜笑顏開,今天又成了一單,一想想鉅額的提成,就心裡美滋滋啊。

就在櫃姐給他們包首飾的時候,兩人靠在櫃檯前聊起了天:

“我不明白,你甚麼時候變成這麼容易被激將的人了?人家在網上發了一條邀戰,你就二話不說飛來了匹諾康尼。”

“你也要看看想和我打線下主播PK的那傢伙是誰。”

“看上去是個還沒成年的小鬼頭。”

“不不不,她可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我要是拒絕了,在我的粉絲眼中,豈不就是怕了她?”

女人併攏了塗滿美甲的五指,臉上的表情生動而又殘忍:

“看我一招辣手摧花,讓花火那個小賤人知道挑釁我江戶星第一女主播的代價。”

“萬一直播PK你輸了呢?”

“輸?哈哈哈,別逗你科姐笑了。”

她渾不在意,像是絲毫不覺得自己會輸:“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喊我的太太太太太太爺爺過來,酒館的老前輩在此,小小花火還不立刻下跪認輸?”

男人皺眉,顯然想起了不好的回憶:“那老東西還沒死?”

女人拍了一下他的手:“喊誰老東西。我的老祖宗,你應該叫甚麼?”

“……科科娜,饒了我吧,那個稱呼我叫不出口。”

“你叫不叫?”

“我不叫。”

女人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語氣變得異常嚴肅尖銳,像是在訓狗似的: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你出獄的時候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出,出,出獄?!!

櫃檯後的櫃姐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全聽你的話,不惹是生非——我又給你爆金幣,又給你當助理,這不是做的很好嗎?”

名叫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男人像是對她的臭脾氣早就習以為常,轉頭朝櫃姐安撫性地笑了笑:

“不用害怕,店員小姐,只是金融犯罪。”

櫃姐手裡的卡突然變得燙手了起來。

她雙腿發軟,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把那隻打包好的首飾袋顫顫巍巍地推到兩人面前。

“二、二位慢走……”

科科娜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並不在意,東西買到了就好,像這樣的爭吵,他們幾乎每天都要來上個幾遍。

科科娜提著首飾袋,頤指氣使地正準備離開老奧帝購物中心,結果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站在原地遲遲沒動彈,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

“……丹恆?他成了無名客?”

兩人搭檔了這麼久,屬於對方撅個屁股,科科娜就知道他要拉甚麼味的史,她眼皮都沒抬,滿是不耐煩:“說好的不惹事生非?”

“這可怪不了我,是他們主動找上來的。”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衝那邊揚起了下巴,科科娜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三個衣服上別了車票的無名客正在朝這邊走來,視線在半空中相接,很明顯,目標就是他們二人。

科科娜擺出營業微笑:“三位有何貴幹啊?難不成是我江戶星第一女主播的粉絲?我可以給你們我的親筆簽名哦,想簽在哪裡?”

丹恆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老熟人斟酌著開口,他是第一次幹類似於星探的工作,還有些不太熟練。

但放眼整個老奧迪購物中心,就他們眼前的這個男人,最符合丹恆心目中的角色了,不管是外形還是氣質,簡直就像從劇本里走出來的人一樣。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本來對演戲沒興趣,一聽角色是市場開拓部主管,馬上改口了:

“讓我們談談片酬吧。”

一旁的科科娜翻了個鬆鬆垮垮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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