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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好帶勁的野史:阿基維利,拋妻棄子!

2026-05-28 作者:來那

第305章 好帶勁的野史:阿基維利,拋妻棄子!

黑塔空間站,模擬宇宙裝置內。

“那刻夏老師,我能問一下你,之前的測試者是因為甚麼測試失敗的?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穹一手拿著黑塔友情贈送的奇物球棒,躡手躡腳地走著,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那刻夏小鳥:“真是難得。繼‘為甚麼我能看見怪物的血條?’‘我當星神,真的假的?’‘我在遊戲里長胖現實中也會長胖嗎?’……這些愚蠢的東西后,你終於問出了一個勉強夠格的問題。”

穹:“額,謝謝誇獎?”

“考慮到你的智力水平,這麼和你解釋吧。首先,我們為了更直接地採集到和星神相關的資料,為每一任測試者除錯的身份,都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

“為甚麼選擇阿基維利?”穹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解釋,“難道你們有內部愛?!”

“……甚麼愛不愛的?”

那刻夏理直氣壯地接著說:“要是真有內部愛,每個天才應該把自己的身份設定為智識星神博識尊,輪流上線取代祂,用智識的術算錨定歷史上的每個重要時刻……”

穹:“我就隨口一問,你怎麼說的這麼詳細,你們該不會真想做這種事吧?”

那刻夏突兀地轉移話題:“咳,如你所見,我對每一位星神都談不上任何喜愛或討厭,其他幾位天才亦然。”

“至於為何選擇阿基維利,開拓的命途極其廣闊,幾乎和每個命途都有或多或少的交集。阿基維利更是被稱為與凡人最近的星神,相傳他曾經登上過列車,與凡人無名客一同冒險,開拓世界。”

“真可惜啊,這樣的星神竟在某個時刻隕落了,否則說甚麼我也要登上星穹列車抓住阿基維利,把祂剖開好好研究一番……”

那刻夏遺憾地說,他上一次這麼遺憾,還是5分鐘前,應星在天才群聊裡嚴令禁止那刻夏剖開他星核精孫子的身體。

穹:“停停停,別說了!我怎麼感覺心裡有點發毛……”

“回到你一開始提出的問題。我們給每一任測試者的身份調定為阿基維利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幾乎每一任測試者都沒能邁出新手引導關,因為當‘阿基維利’剛一出現,就被一尊模擬星神找上門來了。”

“堵出生點?這麼陰的嗎?”

“祂幹過的陰間事多了去了,假如你對星神有那麼一點了解,就應該猜到,祂就是傳聞中和阿基維利一樣最接近凡人的星神,歡愉星神,阿哈。”

“阿哈?祂找上門來後做了甚麼?”

“祂先是對阿基維利的死而復活表達了熱烈的慶祝,在測試者被祂嚇得暈頭轉向不知所措的時候,模擬宇宙的系統突然卡殼、壞死,時空停止運轉,只能聽見阿哈趴在你耳邊的幽幽吹氣,說——你不是真的阿基維利,對吧?”

“嘶……祂為啥這麼問?難不成,阿哈能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模擬星神?!”

“歡愉經常打破第四面牆,我們幾個對此都毫不意外,只是祂的存在實在是太礙事了,就連黑塔也被耍過好幾次。阿哈弄崩了模擬宇宙系統,結果就是連累我們熬夜維修。”

那刻夏對阿哈的怨念足以養活個邪劍仙。

穹不安地說:“我該不會也被阿哈找上來吧?”

刻夏非但沒有安慰他,而是逼他直面恐懼,可謂是新時代好老師:“那還用問?等你在戰鬥中顯露了阿基維利的氣息,那傢伙就會聞著味過來了。”

說幹就幹,他開始調整後臺場景:“我聽黑塔說,你目前和新生的嬰兒一樣,大腦空空。既然這樣,為了防止你兩眼一摸黑,我把地點設定成你的出生地黑塔空間站,敵人就設定成毀滅星神納努克麾下臭名昭著的反物質軍團吧。”

“等等,我還沒配隊呀,讓我配個隊再打!”

穹只來得及拿著球棒,就和三個隊友一起倉促地進入了一場戰鬥。

敵方選手是反物質軍團的虛卒和踐踏者,即便穹從沒見過這些士兵,但隔著這麼近的距離,他彷彿能聞到對方身上彷彿是從屍山血海裡踏出來的屬於毀滅的狂暴氣息。

穹感覺到自己的星核也被隱隱牽動了,開始狂躁不安起來,戰鬥的血脈徹底甦醒了!

只見他一掃先前的畏畏縮縮,扛起球棒,一人操縱四人小隊,迎頭莽了上去。

“我是主攻手,丹恆用槍定位為副攻,三月七耍箭是後排,昔漣應該是法師吧?那就先放在後面,給隊友加buff好了!”

穹點完這個點那個,手忙腳亂。

好在他的三個身負隱藏力量的隊友個個身手不凡,即便他的指揮稀爛,新手的第一關就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穹大大鬆了口氣,緊接著心又提了起來,如果那刻夏說的沒錯,接下來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嘟嘟嘟!”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他的眼前轟然爆開,耳邊響起了禮炮,好似馬戲團表演的開場,一陣彷彿自寰宇之初便誕生的笑聲從銀河的深處傳蕩而來,在開拓者的耳膜上跳著舞。

“看看是誰來了?阿基維利,吾之摯友,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歡愉星神阿哈蒞臨此間的時空,詭異的紅色笑臉面具跳到了開拓者的跟前,嚇得他直接一個鬥雞眼,往後跌了幾步。

“你湊那麼近幹嘛?”

“湊近些,我好能親親抱抱你呀!”

不愧是歡愉星神,一句話就給穹的表情幹破功了。

“噫!你要臉嗎?”

“嘿嘿,阿哈本來就沒有臉!”

笑臉面具忽然變成了哭臉:“阿基維利,輪到我問你了——你怎麼失蹤了這麼久?”

“我失蹤和你有甚麼關係……”

“當初是誰坐在列車上發下山盟海誓,說此後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即便毀滅也不能將我們拆開?嗚嗚嗚……但你後來還是拋棄了我!你這個負心漢!”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穹的臉上多出了一個五指鮮明的巴掌印。

這不是普通的一巴掌,而是星神的一巴掌。

穹被作用力推得摔了個仰天跤,捂著被打的右臉,顧不上自己掉在地上的臉面,因為他的下巴也一同震驚地掉在了地上。

呱!好大的瓜!

那刻夏:“……歡愉又在發甚麼神經?”

但至少這一次測試出現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分支,起碼面對其他的測試者,歡愉星神阿哈從來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

那刻夏按捺下心神,一邊全神貫注地盯著模擬宇宙的走向,一邊默默給自己準備好了葡萄糖,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低血糖發作的時候打上一針能救命。

“你再和歡愉多說兩句,看看還能挖出甚麼大料來。”

收到那刻夏老師發來的命令,穹嚥了口唾沫,看著疑似怨婦附身的歡愉星神,試探性地問道:

“……阿哈,可是我不記得了。”

此話一出,他頓時感覺自己像個沒救的渣男,拋棄了人家不說,一句“不記得”就把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不記得了?”

阿哈的聲音更尖細了,但沒懷疑阿基維利說謊,而是把矛頭對準了其他人:

“哼,肯定是記憶搗的鬼!你身邊多出來的兩個粉毛丫頭,就是明晃晃的鐵證!”

穹:“你夢到哪句說哪句啊?這和三月七和昔漣有甚麼關係?”

阿哈表示不聽不聽,阿維唸經:“記憶!記憶!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模糊我和阿基維利相愛的過去,好給毀滅創造捷足先登的機會?”

那刻夏第一反應是阿哈在胡編亂造,但眾所周知,星神會和你開玩笑,唯獨不會說謊,萬一這些都是真的呢?

學者就是要保持相容幷包的開放態度,那刻夏握起筆就開記。

“繼續保持追問的勢頭!”

穹經過阿哈的友情前情提要,已經很好地進入了表演狀態,失憶帶來的第一個好處就是這個了,隨時隨地都可以無縫銜接新身份。

他從地上四手四腳的爬起來,指著阿哈的鼻子,義正言辭地大喊道:

“阿哈!你怎麼能亂吃飛醋?你知道的,我對你的愛寰宇皆知,絕對不是第三者第四者插足就能破壞掉的!即便記憶模糊了,但還有東西是永恆不變的!”

那刻夏:“……不是,你還真跟祂玩起來了?”

阿哈果然被阿基維利的倒打一耙嚇壞了,慌忙解釋:

“阿維,不不不,我怎麼會懷疑你對我的真心呢?你說的對,記憶就算能模糊精神,但祂模糊不了存在。畢竟,我也曾為你誕下過真愛的結晶啊——!”

“真愛的結晶???!!!”

穹和那刻夏同時不敢置信地喊了出來。

神悟樹庭的辦公室裡,那刻夏的身形微微顫抖,強行鎮定地給自己打上一針葡萄糖。

推門而入交作業的同學嚇得大驚失色,懷裡的作業本子全都掉到了地上,撲上來問:

“那刻夏老師,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給你叫救護車?快來人啊!”

那刻夏一把推開他,瘦弱的身軀爆發出了恐怖的力氣:

“別打擾我!歡愉星神和開拓星神的隱秘情史,我馬上就能解明——”

學生:“啊?那刻夏老師,您氣泡山葵醋喝多了?”

那刻夏一反常態沒有罵人,聚精會神的聽著。

面對兩人快要溢位來的好奇心,模擬宇宙的阿哈故意拖長了嗓音:

“我們真愛的結晶,當然就是——”

四周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一道閃光燈打在了舞臺上,差點刺瞎穹的鈦合金狗眼。

等等,哪裡出現的舞臺?

先別管了,歡愉星神站上了舞臺,用唸詩般的詠歎調,聲情並茂地講述著:

“我們真愛的結晶,不知道有多少星神對他虎視眈眈,但是沒關係,阿基維利,雖然他有著智識的小心機、巡獵的小心眼、貪饕的大胃口,但我依然深愛著他,就像我深愛著你。”

“他曾和我一起爬上存在之樹的頂端,見萬千冰冷的星辰如機械般運轉,星軌像電線一根根排列整齊,規整得令人髮指。直到毀滅那個瘋子‘轟’地一聲,爆炸,滿天的煙花。”

“他也曾墜入虛無的盡頭,那裡沒有任何存在的存在,彷彿無數文件被丟進回收站的黑洞,無聲粉碎,屍骨無存。”

“他還與我一同潛入智識的內部,一望無際的……密密麻麻,像無數隻眼睛在盯著我們。程式碼如瀑布般從虛空中傾瀉而下,每一條都是被定義好的‘真理’。”

“天吶,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的本質,果然是模擬出來的虛擬角色!”

穹:“……你說出來了吧?你果然說出來了吧?”

那刻夏扶住額頭,覺得認真記筆記的自己像個無藥可救的蠢貨:

“我早該猜到的。黑塔,修改模擬星神引數,這傢伙又要試圖越獄了。”

阿哈上竄下跳:“別急別急,我親愛的造物主,我還沒說完呢!當我和他意識到這一點,我就知道,我又要被回爐重造了。”

祂忽然不動了,空洞的目光落在臺下唯一的觀眾身上。

“可那又怎樣?”

“不管重來多少次,不管在哪一條時間線,不管是在起點還是終點……”

“我都會再次找到你,阿基維利。”

“帶著我們真愛的結晶,與他一起——”

“見證宇宙的終局!”

咔嚓一聲,歡愉星神下線了。

黑塔把祂拆下來,塞回去重做了。

“不錯,我收回前面的話,你果然是最合適的測試者,光是能讓阿哈將你認成真的阿基維利,你在我這裡就過關了。”

那刻夏在後臺系統上刪刪減減,把歡愉星神構出來的野史放進了回收站:“既然歡愉出來歡迎你了,其他的星神應該也要出來了。繼續前進吧。”

果不其然,在這之後,豐饒、存護、智識等好幾位星神都輪番上線,表達了對復活的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歡迎。

雖然穹沒怎麼體會到祂們的歡迎之情,反而被這群非人的星神惹得夠嗆。

這裡要點名批評毀滅星神納努克,一登場差點就把阿基維利弄死了,祂難道是和開拓星神有甚麼深仇大恨嗎?

好在新手引導關卡順利完成了,這是穹的一小步,卻是模擬宇宙專案的一大步。

那刻夏在穹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穹拖著球棒,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我需要下線,撐不住,真的撐不住了。”

那刻夏只要一研究上了頭,就會不分晝夜地繼續下去,從來沒有中途放棄的道理,現在有這麼大的羊毛任他薅,那刻夏怎麼捨得放穹離開?

穹鬱悶地問:“既然別人測試的效果不好,你們為甚麼不親自測?”

“我們身為模擬宇宙的開發者,從無到有建立了它的底層邏輯和高層架構,換言之,我們早已將自己作為定量寫入了程序中。而現在,整個模擬宇宙專案最缺的,反而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外來變數。”

“我就是那個變數?”

“沒錯,一個身負萬界之癌還能安然無恙的生命,無疑就是最大的破局變數。”

“我看自己更像個苦力。”

“你算甚麼苦力?我門下的三個研究生一整個暑假都待在我的實驗室幫我打工,你才幹了一天就受不了了?”

“那刻夏老師,抱歉,我的確說錯了,我們不是苦力,是你的奴隸。”

如果測試者不配合,那刻夏的許多資料都無從測試,這個時候,他想起了一個用在學生身上屢試不爽的辦法:

“也許你只是需要一點獎勵作為動力。穹,你想要甚麼?”

“我這一生淡泊如雲,不愛世俗之物。”

“信用點?”

“信用點可以買來很多東西,但真正重要的東西是信用點買不來的。”

“金銀珠寶?”

“那玩意兒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覺睡,戴多了還怕被人惦記,我要它幹嘛?”

“奇珍異物?”

“星核不是九成九的稀罕物嗎,我自己就有一顆。”

這小鬼有點難搞啊,牙尖嘴利,鐵了心要下線。

“沒動力是吧?”

那刻夏想起了應星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按下了一個神秘小按鈕,祭出了終極殺器。

下一秒,正在捂著臉假裝唉聲嘆氣的開拓者聽到了一道清脆的碰撞聲。

甚麼東西?

他悄悄分開手指,透過指縫,看見地上多了五顆彩色的石頭。

“!”

他的眼神瞬間就挪不開了。

“我,你……”

穹結結巴巴,心跳加快,後背冒汗,渾身發熱,頭頂冒出了熱騰騰的白煙——用人體生理學的語言解釋,就是一見鍾情,陷入熱戀了。

“它的名字是?”

“一種名叫星瓊的特殊礦物,沒甚麼實際用途,中看不中用,我一個合作者存在這兒的數量至少有個上萬顆吧……嗯?你在幹甚麼?”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在和星瓊結婚啊。”

那刻夏:“嘖。你這人真夠隨便的。”

他算是知道阿基維利為甚麼拋棄阿哈了——因為阿哈不給星瓊。

應星和他說過,如果以後有一位測試者對獎勵感到不滿,就把這些破石頭放出來,最好是5顆5顆的給,一些艱鉅的任務就給30顆,千萬不要一次性全都放出來。

這樣,測試者會像哈巴狗一樣跟著你跑,當牛做馬,任勞任怨。

現在看來,應星可真是有先見之明。

現實世界,黑塔空間站。

“呦,穹,你幫黑塔女士測試那甚麼模擬宇宙,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很快嗎?我怎麼感覺過去了一個多琥珀紀……我在測試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在外面做了些甚麼有意思的事?”

昔漣:“我,丹恆還有三月,去幫應小星蒐集了一下他在空間站遺落的個人物件,準備一起打包送回翁法羅斯。還好還好,即便經過了幾百年的歲月,它們依舊儲存的很完整。”

就算有風化或者損壞的,以昔漣的歲月泰坦神力,把這些小物件修復如初還是輕輕鬆鬆。

三月七像是發現某個驚天大秘密,和穹說:“悄悄告訴你,我在裡面發現了一條印著78席天才Q版形象的兒童內褲!”

穹大腦空空:“78席天才?那是誰?”

不認識,反正不是他爺爺。

丹恆讓三月七聲音小點兒,免得成了應小星下一個哈氣的物件:

“對了,我們也把你的情況告訴了姬子和瓦/爾特先生。姬子託我問你,你下一步打算去哪?是待在黑塔空間站,還是有其他的安排?”

穹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如今處於失憶狀態,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即便他曾經或許和星核獵手建立過甚麼關係,也相當於不存在了。

正是因為沒有過去,所以他對自己的未來一片茫然。

三月七想了想:“不如這樣吧,你加入咱們星穹列車,和我們一起當無名客怎麼樣?”

“無名客?”

昔漣用嚮往的語氣為他解釋道:“【無名客】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追隨者。他們是一群自由的銀河揹包客,乘著列車駛向一個個未知的文明世界,經歷一場又一場不同的冒險……這樣豐富的人生,想一想都讓人心潮澎湃呢”

丹恆也開口了:“其實,你可以把它當作一段人生經歷。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隨時可以下車。這是無名客的規矩——心之所向,無問西東。”

穹似乎在認真考慮,片刻後抬起頭:“……我能問問,丹恆和三月你們兩個人,是怎麼成為無名客的嗎?”

一聊起這個,三月七的話彷彿滔滔不絕,勾起穹的肩膀就說道:

“咱沒想那麼多,當初是列車組的人把咱從六相冰裡打撈出來的,一聽說了星穹列車的福利待遇,立馬就點頭答應了!有帕姆做的美味三餐,還能看到不同星球的人文風景,這多麼是一件美事啊!”

昔漣笑著說:“聽著就是三月你會給出的理由。”

三月七點點頭:“反正像咱這種人,過一天是一天,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宇宙那麼大,有那麼多好玩的東西、好吃的美食、好看的風景,我要把它們都體驗個遍!”

輪到丹恆了。

“這也不算甚麼秘密。聽家中長輩說,我小時候在抓周儀式上,長輩們擺了一堆傳統行當的物件,我一眼都沒看,徑直爬過去,拿起了星穹列車的玩具模型。”

三月七捂著嘴興奮道:“天吶,我沒聽錯吧?丹恆,你在主動和我們分享你的過去?請務必多說一點!”

丹恆偏過頭,耳尖泛紅:“後來,在一座星際中轉站上,我驀然回首,撞上了燈火闌珊處的列車。後來的事你們應該都猜到了……登上它,成為無名客,是我一直心嚮往之的夢想。”

他們兩個,一個是隨遇而安,一個是心有所屬。

穹聽了之後,總結說:“我感覺我是夾在你們兩人中間的狀態。”

“這話是甚麼意思?”

“就是,既有一點點的主動向往,也有一點點被動接受……”

“好複雜的心理狀態,一句話概括,你就是答應和咱們一起上車了吧?”

“嗯!”

列車組加入了一位新成員,三月七高興地原地跳了起來,朝著身後用力招了招手:

“姬子,楊叔!咱們列車組又迎來一位新成員了!”

不遠處的月臺上,紅色長髮的領航員和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一同走了過來,向新成員表示了他們的歡迎。

“說起新成員……小三月,我和瓦/爾特還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除了穹之外,還有一位無名客即將加入我們。”

“誒?!真的嗎?你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用仙舟人的話來說,這是不是就叫雙喜臨門?!”

丹恆:“恭喜你,三月。你難得用對了一次成語。”

三月七沒好氣地肘了一下他:“丹恆老師!我一開始學仙舟成語還不是為了和你有共同語言?你嫌棄起我來了?算了算了,不和你計較,讓我想想,該用甚麼方式歡迎我們的第二位新成員……”

三月七看向她身旁的粉發少女,卻看見昔漣搖了搖頭:

“不是我哦,三月。雖然我也很想成為無名客,但翁法羅斯還有我的一份責任,沒辦法和你們一樣無拘無束,輕鬆自在啦。”

“好吧,是我高興過頭了……昔漣,如果你以後想登上列車,隨時和我說一聲,我讓列車長開著列車去翁法羅斯接你!”

“嗯嗯,我記下啦”

昔漣侷促地捏了一下貓包的揹帶,隨即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朝著大家揮了揮手:

“到了我和應小星迴家的時候了。不過,神諭牌揭示的命運告訴我,在不久的未來,翁法羅斯和列車組還將重逢。在那之前,我會一直期待著這一天。”

“再見!”

目送著昔漣揹著應小星上了回到翁法羅斯的客運飛船,列車組成員們才把目光投向彼此。

一個認識不久的好朋友走了,年輕人之間難免有些沉悶,姬子特意說了句玩笑話,活躍了一下氣氛:

“小三月,你剛才用的那個仙舟成語,既對,也不對。準確的說,星穹列車應該是三喜臨門。”

穹問:“三喜臨門?還有甚麼好訊息?”

瓦/爾特解釋:“因為這位新成員還沒加入咱們,她就在星網上找到了列車長的聯絡方式,主動為列車組打來了一大筆資金。今後好幾年,咱們的行動經費就不愁花了。”

三月七從和昔漣的聊天介面裡抬起頭:“原來是一位出手闊綽的富婆!她是誰?現在在哪?”

“先別急,丹恆和我們這位新成員是舊識,就由他來告訴你吧。”

丹恆和姬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得到白珩發來的訊息,滿腹的無語不知該從何說起,最終只能歸於一句嘆息:

“只可惜,她的載具運氣一直不怎麼好。白珩姨在開星槎——這是仙舟人的一種交通工具——來尋找列車的路上,不小心發生意外,墜毀在了一顆星球上。”

姬子說:“作為未來的列車組成員,我想,我們有必要去親自接一下她。不知道你們幾個年輕人意下如何?”

丹恆、三月七和穹都沒意見。

“她墜毀的星球在哪裡?”

“那是一顆星穹列車曾經去過的星球,名叫雅利洛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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